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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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竟然是百年前豐園的丫鬟,這事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龍懿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確定,我跟她同屋住了好幾天,而且也是她親手埋的我,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的臉。”

穆良軒沒說話,而是斂眉沈思。如果真的是素玲的話,那麽這件事還真跟容姨娘有脫不了的幹系,可是容姨娘並不是寄生人,她怎麽能活到今天的?跟素玲一樣,其實只是一堆受人操控的白骨了嗎?

容姨娘……那個女人不會讓自己落到這步田地的。

之所以確定容姨娘不是寄生人,是因為在容姨娘試探穆良軒的時候,穆良軒也在試探她。

先是在他身後突然倒下的一扇門,他在戲班也練過武行,伸手不錯,這點事情根本用不到使用他的特殊能力,一個閃身就輕易躲過去了。

然後是飲食,蓮子清熱解毒,他身上有著藕的加強特性,幾乎是百毒不侵,來者不拒。

之後是他住的房間突然大火,門窗被鎖,出都出不去,他怕熱,藕根更是受不得火烤,不得不探出細細的根須,伸到窗外,將窗戶打開,才得以脫身。

容姨娘在暗處,看著一身狼狽的他,輕輕拍了拍巴掌,婉轉地笑道:“穆班主果然不是尋常人,怪不得對包包那麽感興趣。”

穆良軒其實有些氣惱,根須暴長,捆住容姨娘的手腳,一條細細的根須輕巧地纏上了她的脖子,她揚起頭來,臉上有幾分驚慌,卻還掛著嫵媚的笑。

“穆班主別生氣,我這不也是為了保險起見嗎?萬一您是個騙子,我可怎麽跟上面交代。”

穆良軒問她上面是誰,但是容姨娘不肯說,穆良軒收緊根須,將她的脖子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印,痛苦地翻著白眼,眼見了沒氣了,可還是咬緊牙關不松口。穆良軒只能收回根須,放開她。

龍懿嘖嘖稱奇,“那個上面是多讓人害怕?容姨娘寧願被勒死,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穆良軒說:“那個人應該早已操縱了豐園,容姨娘說出他是誰,回去也是個死,可能死得比斷頭更可怕更痛苦,她自然不敢說。”

“那個人是寄生人嗎?”龍懿又問。

“我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寄生人,但可以肯定他一定知道寄生的事,且知道的不少。”穆良軒沈聲說。

龍懿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臉色有些發白,“你現在算不算我的上面人?我要是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你會不會也跟那個人對付容姨娘一樣對付我?”

“不會。”穆良軒搖了搖頭。

龍懿松了一口氣,笑著拍了拍穆良軒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還是很有人性的……”

話音還未落,就聽穆良軒補充了一句:“把你弄死了多無聊,我會直接將你毒啞,然後找個狗鏈拴在屋裏,開心的時候就去屋裏逗逗你,不開心的時候就進去踢你兩腳。”

這狠毒勁……

龍懿都要哭了。

25.美人有毒

即便知道了穆良軒是寄生人,容姨娘還是沒有讓穆良軒見包包,而是變換了策略,開始色誘他。

夜深人靜,穆良軒剛準備睡覺,容姨娘出現在房門前,她輕紗曼妙裹著婀娜的身體,媚眼如絲,端著宵夜推門走了進來。

“穆班主這麽早就打算就寢了?我親手做了些小菜,取了府裏珍藏多年的女兒紅,吃點再睡吧。”

穆良軒走下床,看著目的過於明顯的容姨娘,笑了起來,“你……是讓我吃菜呢?還是吃……你呢?”

容姨娘放下托盤,身子貼了上去,雙臂如蛇般勾上他的脖子,“人和菜都在這裏,穆郎隨意呀。”

穆良軒單手摟著她的腰,勾唇笑著,然後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脖頸,擡手劈暈了她。

看著美人軟軟地倒在地上,龍懿對著穆良軒直嚷嚷:“你……這也太不解風情了。”

“這風情有毒,我還是少沾為好。”穆良軒嗤之以鼻。

不過說真的,容姨娘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尤物,美艷動人,又如此主動,估計也只有穆良軒這種自己本就美貌,光照鏡子就已經對美人免疫了的人,才會一絲邪念都不動。

而且看到穆良軒劈暈容姨娘的時候,龍懿就算不想承認,也騙不過自己,她確實在心裏竊喜了一下。

穆良軒看著她唇角的喜氣,忍不住逗她,“不過,她這個類型我不討厭,換個時間換個地點,或許就下手了。”

龍懿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裏的那點竊喜瞬間炸了,氣得嚷起來:“你下呀,你下呀,這種美女蛇,小心嘴還沒下去,先被咬一口。”

穆良軒看她那副醋意滿滿的樣子就覺得舒坦,揚著唇笑,“哦,那就不吃美女蛇,找點清淡的下口,比如……狗。”

龍懿還是不高興,跳起來懟他:“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懟完又懊惱,他說狗,又沒說是她,她怎麽就那麽急著承認呢?還是打心眼裏,是希望自己在他的備選行列裏的?

穆良軒被懟了,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越發愜意了。他的狗真是好,連發起怒來,都比別的狗可愛。

那晚,趁容姨娘昏迷,穆良軒偷偷離開房門,在豐園裏轉悠,尋找有可能存放包包屍首的地方,其他的院落,他白天都有打探過,唯有劉老爺子的暢春園,他一次都沒進去過,於是便將暢春園當作重點搜尋對象。

暢春園比外面的幾處院子更要精致幾分,他順著石子鋪就的小路,摸索著來到廊下,廊下上夜的小廝靠坐在墻邊睡得正香,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熏香,在小廝鼻子下熏了熏,那小廝頭一歪,“睡”得更沈了,恐怕在他耳邊打雷,都醒不過來。

他撩起了簾子,一陣異香撲面而來,屋裏熄了燈,就著月光,能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丫鬟,素玲就倒在離床榻一米遠的地方,床榻之上,躺著劉老爺子,面色青白,看起來十分怪異。

他捂著鼻子,探了探素玲的脈搏,脈搏正常,看來只是昏迷了而已。

他越過素玲,又去查看劉老爺子,手剛碰觸到劉老爺子的身體,就立刻縮了回去,然後皺了皺眉,不可置信地又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他灰著臉站起來,在房間裏轉了一會,沒發現其它的,更沒找到藏著包包的地方,便退了出來,回到房間裏。

龍懿問穆良軒說:“發現什麽了?你看起來臉色很難看。”

她指的是,畫面上他的臉色,雖然眼下他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劉老爺子已經死了,而且似乎死了很久了,躺在床上的是他的屍體。”穆良軒臉色發灰,皺眉思索著,“可是白天我確實看見他在活動,難道是有人擾亂了我的腦電波?”

“不對呀。”龍懿奇怪道:“你的蓮子都能幫我避過腦電波的幹擾,你本人應該更強才對,為什麽卻會被幹擾?”

“你說的沒錯。”穆良軒擰了擰眉,“這說明在豐園的時候,那個人比我要強,所以他能輕易幹擾我的腦電波。晚上的時候,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變得很弱,所以不能控制豐園,所以才讓接近劉老爺子的人都陷入昏迷中。而在避暑山莊的時候,他也變弱了,而且比那個時候的晚上還要弱。他變弱的原因,可能就是他急於得到包包的屍首的原因。而這個原因,恐怕就是所有問題的關鍵。”

龍懿困惑地撓了撓頭,事情越來越覆雜了,她真是後悔摻合進這件事來,悔得腸子都青了。

第二天,容姨娘醒了,發現自己睡在穆良軒門口,知道色誘失敗了,氣得剁了剁腳,只得無奈離開。

也許是容姨娘發現自己無計可施,又或許是因為穆良軒發現劉老爺子的死亡,總之,驚動了容姨娘背後的人,那人不知打的什麽主意,竟然準許穆良軒去看包包的屍體。

穆良軒也是第一次知道,豐園竟然有地道,就在劉老爺子的園子下面,地道裏有密室,密室的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光線瑩白如玉,在這種潤澤的光線中,巨大花池裏,趴著的小女孩顯得十分詭異。

女孩旁邊還有幾片葉子,已經生根了,正在努力的發芽。

容姨娘扭了扭腰,來到穆良軒身邊,指著女孩說:“是落地生根的寄生人,這種東西號稱不死鳥,死不了,才幾天就又長全了。看旁邊那幾片葉子,估計就是從她身上砍下來的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葉子,而且生根了,我想著這沒準還能長出小人來,就全部給帶回來了。”

植物寄生人的生存能力是超強的,這點穆良軒是知道的,畢竟他本人就是如此,無論肉體毀壞的多慘烈,只要泡進水裏,不出一個月就能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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