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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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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閉嘴,小心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龍懿張著嘴看著他倆吵架,怎麽看都像是打情罵俏,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怪不得,穆良軒一直都沒有女朋友,也沒跟任何女性藝人傳過緋聞,原來啊原來……

她一本正經地在心裏八卦著,臉上的醋意,已經完全掩飾不住了,穆良軒就在她旁邊,歪頭看著她,唇角含著笑。

雖然知道她的拈酸吃醋,可能只是食用了他的蓮子之後的副作用,雖然一直不缺女子的愛慕,但是此時此刻,這個小女子滿帶醋意的樣子,依然讓他覺得甚是可愛。

車晃晃悠悠開去了城南區,一處叫做壺嘴巷的老巷子,巷子很窄,車開不進去,三個人只好下了車,步行往裏走。

這條巷子似乎有些年頭了,兩邊的房子都是舊式的二層樓房,磚瓦結構,青磚紅瓦,帶著歲月洗禮後的殘舊。地面上鋪得是青石板,石板年頭長了,路面被磨得十分光滑,再加上巷子窄小,陽光照不進來,夏天氣候濕熱,上面長滿了青苔,走上去腳下直打滑。

龍懿已經不知道滑了多少個踉蹌了,走在她旁邊的馮哥忍不住關心地問:“你、你行不行?前前、面還有很長的路呢,要、要不,你、你在這裏等、等著我們,我、我們用不了一會就、就能出來了。”

穆良軒也回頭看她,龍懿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沖馮哥搖頭,“不用,我能跟上。”

穆良軒特意等了她一下,見她確實走不穩,就單手在她身後,扶住了她的腰,龍懿這才笑起來,一路上的郁悶都似煙消雲散了一般,滿臉的陽光燦爛,又有些擔憂馮哥不高興,回頭問馮哥,“馮哥,要不,讓穆哥扶著你。我扶著墻就行了。”

馮哥沖她咬牙切齒,“不用。”然後健步如飛,越過他們倆走到前面去了。

龍懿以為自己的擔憂成真了,擡頭看穆良軒,“馮哥生氣了?”

“可不是嗎?太愛使小性子了。”穆良軒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過,好再從小到大我都習慣了。”

龍懿看著前面馮哥的背影,對他的羨慕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泛濫開來。

兩人追著馮哥,好不容易穿過那條狹小濕滑的巷子,走到巷子最裏頭的一扇朱紅大門前,推開大門,一陣清香飄來,讓人頓覺神清氣爽。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龍懿覺得自己心裏舒適了許多,有點不太記得自己剛才到底是為了什麽心裏發酸的。

她最近腦子糊塗的很,有時候還會斷篇,想法都是一陣一陣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就比如昨天吧,她就只記得自己上了飛機,來了肖市找穆良軒,但是其中的細節卻死活記不清了。

她拍拍腦門,覺得院子裏的香氣聞著讓人神志清明些,就忍不住多聞了聞,這個時候穆良軒和馮哥已經進門了,她也連忙跟進去。

20.葉家三姐妹

這處院子很大,院子裏遍布花草,均是平日不常見的品種,那一簇簇一叢叢,當真有種亂花迷人眼的架勢。

龍懿正眼花繚亂時,院子裏傳來一陣嬌笑聲,一個打扮得比花還艷麗的窈窕女子,從一簇粉紫色的花叢中鉆出來,蝴蝶一般飛撲進穆良軒的懷裏。

“穆郎,奴家日盼夜盼,終於把你給盼來了。”人比花艷的可人兒說著,撅起紅唇就要送上熱吻,被穆良軒拿手隔開了,他白皙的手掌心裏,登時多了一個殷紅的唇印。

“榛榛不要鬧了。”穆良軒拿那女子似乎頗有些無奈,說著不動聲色地將她從自己懷裏推開。

被叫做榛榛的可人兒不高興了,撅著紅唇,怨念起來,“三十年沒見了,親一下都不行?當真是冷漠,你別忘了,當初你我同榻而眠,肌膚相親,何等的親密。”

穆良軒怕了她一般,捂住了她的嘴,下意識看了眼龍懿,見龍懿光顧著研究身旁的那朵鳥兒狀的花,根本沒在意這邊,才放開她,嚴肅道:“我來有正事找你,我們進去說。”

“好好好。”榛榛撇了撇嘴,扭著小腰在前面引路,順便招呼馮哥,“馮哥,你近來可好?怎麽看起來更黑了?”

“還、還不是被、被你家穆、穆郎給奴、奴役的?”馮哥態度自然地榛榛開玩笑,一副很相熟的樣子。

就只有龍懿是個生人,完全插不上話,而那位榛榛大美女也似乎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她也不去湊話,就在後面跟著。

穿過花叢和回廊,走進客廳,裏面的陳設,讓龍懿倒抽一口涼氣。

若說穆良軒偏愛古風,那麽這裏就是實實在在的古代了,楠木的桌椅,元代的青花,床邊小案上一套天青色的茶具,頗有雍正時期的清雅風骨。

榛榛請了穆良軒和馮哥落座,卻不管龍懿,不過好在龍懿一向臉皮厚,轉悠一圈,也自己找個位置坐下了。

榛榛一邊換人上茶,一邊鳳眼挑著,朝正研究桌上瓷器的龍懿撇了一眼,嗔怒道:“她是誰呀?知道我們的事嗎?你可從來沒帶女人來過我這裏。”

龍懿拿著桌上青花的花瓶左看右看,嘖嘖有聲,手一滑,瓷瓶差點摔了,好在她眼疾手快接住了,正拍著胸脯,連說:“嚇死了。”

穆良軒看她一眼,唇角挑了起來,對榛榛說:“她知道,沒關系。”

“長得也只能算俏麗。”榛榛嬌嗔地看著穆良軒,滿眼怨氣,“你的品味真是夠怪的,我不好嗎?非要這種土包子。”

既然來到了別人的地盤,龍懿就沒打算生事,剛才榛榛拈酸吃醋,她一直裝聽不見,可是說她“土包子”,她可忍不了,她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時尚大牌流行趨勢,信口拈來,哪裏土了?

“是是是,我哪比得上姐姐風華絕代,只不過呀,有人就是愛吃小菜,不愛吃紅燒獅子頭,也是沒辦法的事。”龍懿笑著回嘴。

榛榛大美人橫眉倒豎,指著她,怒道:“你才是紅燒獅子頭,你全家都是紅燒獅子頭。”

“你才是土包子,你們全家都是土包子。”龍懿想來牙尖嘴利,從不吃嘴上的虧,懟起人來更是一套一套的,“不止土,你還是活動的木乃伊。”她說著舉起花瓶,指指花瓶底的印章,“還禦用!真把自己當後宮的娘娘了?”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穆良軒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她們,就各自安撫道:“好啦好啦,別吵了,你不土,你也不是木乃伊,行了吧?別吵了,我這裏還有正事呢。”

龍懿和榛榛吵到興頭上,哪裏聽勸,齊齊轉向穆良軒:“你住嘴。”

穆良軒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當真是熱鬧的很。只有馮哥樂得清閑,在一旁笑瞇瞇地看好戲,還抽空對穆良軒比口型:“自作孽,不可活。”

眼見著場面要失控,就見裏面走出來一個妙齡的女子,短褂長裙,端著茶盤,面無表情,來到榛榛面前,踢了她一下,冷聲道:“茶來了,上茶,待客之道都忘了?”

龍懿眼見那妙齡女子走進,立刻住了聲,不為別的,她看到了女子的臉,竟跟榛榛一模一樣。

雙胞胎姐妹?

不可能,榛榛比這女孩子看起來要大,約莫二十三四歲,這個女孩子頂多十八。

可怎麽會這麽像?

她正猜測著,屋子裏傳來一陣環佩叮當聲,一個戴著腳鈴的赤腳紅衣女子,端著一竹筐草藥從裏間走出來,見有客人,朝大家微微一笑,自顧自出去了。

這紅衣女子,也跟榛榛如出一轍的臉。

三姐妹?

龍懿徹底淩亂了。

榛榛給穆良軒和馮哥上茶,輪到龍懿,杯子重重朝桌子上一放,又被端茶盤的妙齡女子踢了一腳,“有沒有禮貌?”

“葉欽欽,再踢老娘,老娘就對你不客氣了。”榛榛被她踢毛了,雙手掐腰,扯著嗓子吼。

葉欽欽手裏還端著茶盤,挑釁般地又踢了榛榛一腳,這一腳徹底將榛榛給踢怒了,擼起袖子,朝葉欽欽撲了過去。

她擼袖子的一瞬間,白皙的手腕、手掌上登時長出許多綠色的鮮刺,約莫小手指那麽長。雪白的手臂,碧綠的尖刺,畫面實在詭異,龍懿剛喝到嘴裏的一口清茶,驚得噴出了老遠,站起來朝穆良軒身邊蹭,說話都結巴了:“什麽情況?她被仙人掌寄生了?”

龍懿的話把穆良軒逗了樂,端著茶沖長刺的榛榛大美人道:“榛榛,她問你是不是被仙人掌寄生了。”

此時的榛榛已被葉欽欽踩在了腳下,趴在地上直罵葉欽欽,還不忘還嘴懟龍懿,“你才是仙人掌,你們全家都是仙人掌。”

龍懿這回不敢還嘴了,畢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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