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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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親手把你撫養大啊,要不——馬桶蓋先單獨借我用下子?”

“哦!”大家心照不宣,立刻知道屏哥的小伎倆,馬桶立刻合上蓋子,理也不理屏哥;

“嘿,你這樣就小氣了,來,乖,嘴張開,我要噓噓呢——看什麽看,都要上廁所?”其他的家具神有的點頭有的搖頭,亂作一團,“嘿,也不想想,老子好奇你們怎麽上廁所比你們好奇老子強烈得多!女士優先啊!!”屏哥往墻上一靠,奶兇奶兇地吼著,又是乒乒乓乓一陣子,又散盡了。

“要不,就要你這下面一個螺帽的蓋子?”屏哥兒抓起一個老式螺帽蓋就要跑出去,馬桶張開水箱,一條水流便不偏不倚地噴到屏哥臉上!“嘿!我剛給你的你又還我了!”屏哥楞在原地,他已經沒有打開嗅覺的欲望,傻傻的,馬桶見勢就扭著金燦燦的身子,猛地從屏哥的手裏奪回螺帽,按到自己的身上,然後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坐像。

“我想要你——臭洶洶!”屏哥剛說完,馬桶竟變得比那蠟黃更糟糕了,果真臭氣熏天,“還是蠟黃的吧!你真是要害死我啊,得罪你什麽了!”

屏哥懶洋洋地關上洗手間的門,剛想回房間將就休息下吧,反正都這樣了,還能糟糕到哪裏去,自己能和馬桶意志相通,能好到哪裏去!怨不得要孤老終身!

就在他剛從些許光明走向黑暗稍又恢覆點以往的懶散小痞性時,一個床頭櫃跑到他的腿旁,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小腿,獻媚地說:

“屏哥兒,你想想我怎樣呢!嗯?”

“你這樣?”屏哥兒摸了摸自己的小背卷,甩了甩頭發,不屑一顧地鄙視,“你能變河歪歪滿嘴吐珍珠嗎?這麽大的!”邊說邊瞪著眼,然後握著拳頭惡狠狠地在床頭櫃門前比劃著!

當然,看來不行!

屏哥大步二步,六親不認地躺在床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顆顆清脆的聲音傳來,

“哦!”所有的家具神又音高八度地驚嘆著,屏哥兒不在意,繼續翻身地睡著,直到,一顆顆拳頭大的珠子滾到自己的房間,擠滿自己的房間——

“我去!”屏哥兒立刻腎上腺上揚,再也不會為自己只能控制馬桶而自我嫌棄,我去,一個螺帽都不給!

“我去!”其他的家具神也跟著感嘆,然後個個都心事重重地望著屏哥兒,滿懷虔誠地喊著,“屏哥兒!”

屏哥趕緊下床,踩著珠子差點兒就滑倒了,小床頭櫃還在忘情地吐著,屏哥兒立刻天上人間幾道來回蹦竄,笑到嘴臉變形,也許,在正常人的工作和生活中,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被需要,這麽有價值,這麽有神力,也許,有很多時候,快樂並不能來自你追求的方向。快樂,也許就是那麽一件小小的事,一個小小的意外,一次不經意的相遇,或者是一個違背天理的機會。

所有的家具都沈浸在狂歡中,大顆大顆的珍珠成了海洋般,耀眼奪目,屏哥嬉戲在海洋,他很快樂,又是那麽的遺憾,這個世界,俄羅斯未把地球鑿通,霍金卻快要把宇宙洞察清了。科學總將神話破碎,登雲而上的天宮便不覆存在,科學在改變著生活,甚至改變著幼小的夢想。有沒有誰提醒過你的父母,你常騙孩子,為何不在他需要被騙的年紀,讓他仍能覺得夢想的美好?

屏哥瘋狂地翻身打滾,將珍珠一會兒擠到這裏,一會兒那裏,像洶湧而又淡雅的白泡沫,此刻,他便覺得自己真的是踩著盡西邊天的雲層,登上了屬於自己的天宮,那夕陽下的雲頭,千變萬化,總有一片是永不變的等自己駕馭的。這樣,挽著心愛的人,在這枯燥的社會,將餘生過得平淡又平凡,讓竈臺積滿濺出的油漬,窗戶上停滿雨來過的腳跡,心裏刻上愛的符號。於是,在匆匆的人流中,矢志不渝地走向自己的家……

他未想過轟轟烈烈,最多就是彼此知心,在靜靜的深夜,暖茶對坐,相視而笑。想著想著,屏哥便停下狂歡的姿態,發呆地坐在珍珠海洋,生活多了珍珠,但實際上卻並未改變。他甩出手,沈重地走回房間,狠狠地將門關上。也許,自己想的這麽簡單的生活都不會有機會擁有了。

也對啊,自己本來就是個大齡的,還啃著老,還油膩痞性十足的大叔,嗨,天下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這樣,千千萬萬,太多了,月老估計沒紅繩了。

外掛機將屏哥的心事偷偷講給大夥兒聽,大家又異口同聲地表示驚訝——“哦~“

活靈活現6

當小土狗撒開四蹄狂奔回去,就決定再也不跟著屏哥兒,什麽人啊,不厚道,大晚上要把我帶回去燉狗肉吃嗎?!不就吃了你個豬蹄嘛!小氣鬼!!欺負我們鄉下來的老實嗎?!小土狗回去便四處使性子,哼哼唧唧,隔著墻大白天還氣呼呼地嗷兩聲。

“你啊,總要想著白天再吵人就更不對了!”三百從屋裏出來,摸了摸小土狗的頭便離開了。

屏哥一大早趕著上班,加上昨晚沒睡好,在公交上靠著扶手便張著嘴,胡子拉差地睡著,當然,洗了臉跟沒洗一樣,油乎乎的。衣服嘛,總穿得跟沒娘沒老婆一樣恣意。

“嗨,你聽說了嘛,我們這新來了個設計師,女的,老漂亮了。”

“我早上看到了,有氣質,清秀,不知道單身不——”

“單身你也沒機會,你女朋友知道你小子這樣吃裏爬外,會含笑把你掐死!”

“屏哥,你不動心?我們這裏按年齡屬你最著急,要不大夥商量下照顧你下!”

“人人平等好不!”

“……”

屏哥右耳朵上掛支筆,卻想入非非,四處找著筆。終於,又找了支筆在手裏轉著,然後又想入非非地含在嘴裏。

“早。”一個輕柔幹脆的聲音,只見一個瘦小而白皙的身影,齊肩的黑發,從自己前面飄過,就這樣妥妥地坐在了自己的前前方,總有個機會能看到臉,但是頭發總是遮住,遮住!

有了單身女孩子的辦公室,男人們立刻變得高大上,談吐非凡。但新來的詩設計師卻無動於衷。平淡而不新奇。就連下班,大家都挨著最後一個走,顯示自己負責。

屏哥到底是老單身,無所謂,到了時間,他起身便離開。再晚,還要再等半個小時的公交,不劃算。

照著往常一樣,他從外面買了豬蹄,買了涼菜,外加些饅頭,為什麽吃饅頭?因為吃饅頭幹凈,不需要刷鍋洗碗啊!

就在他走到小區門口時,似乎又聽到那個熟悉的小土狗尾隨的聲音,他於是不耐煩地轉身,剛想吼吼,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那不是新來的同事嘛!只見她蹲下身子,輕輕抱起小土狗,仔細檢查著什麽。再一擡頭,屏哥就徹底淪陷了!

“汪汪!”小土狗掙紮著又跑向豬蹄,詩設計師也跟著邊笑邊跑。

終於,小土狗停在屏哥的身旁,盯著豬蹄不停地砸吧著嘴,搖著尾巴。

“你還能這麽饞呢!差點就饞得沒命了哦!小饞貓!!”詩設計師抱起小土狗,微笑著跟屏哥打了招呼,屏哥楞在那裏,小土狗饞絕了,加上被抱起來,那麽猛地縱身一躍,生生把屏哥的豬蹄又撕咬落地,然後拖著袋子到一邊,便大口吃起來!

詩設計師剛要說什麽,屏哥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打住,大方地笑著說:

“沒——沒事!這狗——挺淘氣的!呵呵~”

“不好意思啊!哪能都遇到你這麽好脾氣的人呢!這小土狗是我們家老土狗生的,嬌慣了些。城裏人一般都不看上這樣的狗,長得不好,也不聽話,昨晚差點被人偷走——幸虧他機靈,自己跑回來了!”

“呵呵,是嘛!真聰明!”屏哥心虛地笑著,“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楊大平,大家都喊我‘屏哥’。呵呵!對了,我就住在這個小區!”

“我叫詩經,我的朋友都喊我‘三百’。我就在你旁邊——垃圾中轉站,我父母在這做工。”

“呵呵呵~”

這算是認識了。

詩經抱著飽餐的小土狗便離開了。屏哥兒依依不舍地再三回望,是鄰居,太巧了,以後相處的機會更多了。呵呵,我還有房子,娶她應該沒問題,條件是夠得著的。

“哥,那小土狗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幸虧您現在的生活是想什麽有什麽,要不然,您又得吃虧餓肚子了!”冰箱與竈頭忙著,屏哥謎一般地笑著,吃著滿桌的大餐,毫不理會家具神們好心的提醒;

“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句話你們也學學。就今後,誰要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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