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峰回路轉(正文終)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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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林蕾的腿,他將她的手禁錮在背後,終於停止那個吻,氣息不勻地看著林蕾,恨不得吃掉她:“你就這麽恨我?”

林蕾仰頭看著他,聲音很冰冷:“你用錯詞了,不是恨,而是討厭!如果你繼續騷擾我,我就報警!”

人意走宣。討厭?

李易峰冷笑了一下,他凝著林蕾的小臉,眸子暗沈:“為什麽討厭我?就是因為我犯了一次錯?那你呢?我們分手才一個月,你就要和別的男人訂婚,到底誰更濫情?”

林蕾平靜地看著他:“李易峰,我和誰訂婚,都是在我單身的情況下,所以你無權過問。你現在這樣算什麽?別告訴我,你是舍不得我,忘不了我,才來糾纏我。”

“我是!”李易峰突然承認了:“我就是舍不得你,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就是要糾纏你,你*能*怎*麽樣?”

“你——”林蕾真的動了氣:“當初分手的時候怎麽說的?你不是也同意了嗎?堂堂的一個跨國總裁,就這麽出爾反爾、毫無信用嗎?”

李易峰被她說得有些無言以對,他的目光慢慢放柔:“我錯了。”

短暫的沈默,並千言萬語都能打動人心。

林蕾不願意看他,她別過頭去,淡淡地說了一句:“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李易峰捏緊拳頭,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沈沈地落在林蕾的脖頸間:“蕾蕾,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蕾轉過頭來,再次重拾理智:“李易峰,你放手吧,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都不可能回頭了,在你看來,不過是逢場作戲,但是我有潔癖,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毫無底線、濫情的男人!你以為你只是身體出軌,但對我來說,同樣是不可原諒的,有一次例外,就有第二次!你死了那條心吧。”

李易峰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很想說什麽,卻說不過林蕾,他低聲道:“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又不讓我——”

“啪——”的一聲,抽出雙手的林蕾揚起手,給李易峰一個耳光:“這就是你出軌的借口嗎?難怪別人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給我滾——”

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是最不可饒恕的行為!

林蕾氣得轉身就要上車,卻被氣惱的李易峰一把抓住:“蕾蕾,我聽我說——”

林蕾脫不開身,正撕扯得狼狽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君子不強人所難,李先生,這位小姐似乎很不情願。”

李易峰和林蕾同時轉過頭,就看到近旁的一輛車邊,倚靠著一個慵懶的男人,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剪裁合*體,眉頭舒展,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不知看了多久。

李易峰皺了下眉頭:“是你?”

程昊微笑地走上前,伸出一只手,伸向林蕾面前:“林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林蕾趁機甩開李易峰的手:“放開!”

李易峰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有程昊在場,他不方便再對林蕾用強,又摸不清到底林蕾和他什麽關系,只得截住林蕾的去路,輕聲道:“蕾蕾,別這樣——”

林蕾轉身去開車門,李易峰還想上前拉住她。

可是他的手腕被程昊握住,看似沒用什麽力度,李易峰卻掙脫不開,他眼睜睜地看著林蕾上了車,才轉過身,不悅地盯著程昊道:“程先生未免管得太寬了。”

程昊微笑地松開李易峰的手,他正了正自己的領帶,他看著林蕾駕車離開,優雅地走到自己的車門邊,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小姐現在單身了,我想我們可以公平競爭。”

說完,沒等李易峰反應過來,程昊就打開車門,發動車子,朝林蕾剛剛離去的方向追去。

————

林蕾開著車,眼睛卻不由濕潤起來。

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有脆弱的一面,她不是不相信愛情,只是不相信男人。

李易峰追了她三年,她才肯答應試著交往,甚至也動了結婚的念頭,可是到最後,卻發現他的背叛。

見到楚馭西,她才發現,原來真的有癡情的男人,雖然癡情的對象不是她,可是她尊重楚馭西和商童的感情,所以在得知他那麽喜歡商童,甚至不惜和自己悔婚的時候,她已經做出了決定。盡管退出,她都不覺得委屈。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是兩個人都相愛。

她那麽堅持,堅持一份純真美好的感情,可是卻得不到。

為什麽?

林蕾開著車子,看著繁華的街景,停在“醉生”酒吧門口。

她踩下剎車,伏在方向盤上。

眼淚忍不住地流下來,她也已經二十八歲了,這個年齡都快步入剩女了,追求的人那麽多,可是為什麽真心難求?

是她太挑剔了嗎?

還是她遇到的男人都太浮華?李易峰已經算是好的了,可是她真的不能忍受背叛。

難道身體上的歡愉就那麽重要嗎?

如果她愛一個人,怎麽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關系?

男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什麽身體出軌不可怕,只要別精神出軌就好。

難道在那個時候,他就不是對心愛女人的背叛嗎?

他一方面在別的女人身上揮汗如雨,轉過頭又對戀人甜言蜜語,她受不了!!

眼前又湧現了李易峰和那個女人赤*身*裸*體的畫面,那麽惡心、那麽難堪!

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她太清醒了!從小家教就嚴,她做什麽事情都是父親耳提面命,處處都要做到最好,做到完美,她自己也是如此,容不得一點點缺憾。。

可是在感情上,她竟如此的失敗!

她很久沒有這麽痛快地哭一次,竟連一個依靠的肩膀都沒有。

一個女人活到她這種程度,真的是太悲哀了!

關上車門,她走進酒吧,坐在吧臺上,要了一杯長島冰茶,在周圍喧鬧的人群中,她低著頭,默默地喝完那杯酒,周圍前來搭訕的都被她趕走。

她不知道該去哪裏。

如果回家,一定要受到父親的責備,那麽大的事,她竟那麽任性。

她習慣了自己舔舐傷口,這一晚上,勾起了她所有的回憶。

“林小姐?”一個溫潤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她側過頭,看著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就扭過頭不再理他。

程昊也不以為意,只是要了一杯溫水放在她跟前:“長島冰茶很容易醉,你不是這麽任性的人。”

林蕾聽了,酒意已經暈眩上來,她轉過頭,臉上已經浮上絢爛的紅暈:“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麽不能任性?我為什麽做個喝醉也保持清醒的人?”

程昊柔聲道:“那你想怎麽不清醒,你知道一個單身女人在這裏喝得爛醉,就等於告訴色狼,來吧,帶我去開*房——”

林蕾笑了,卸下了堅強的偽裝,她湊近程昊,認出他來:“那你呢?你是色狼嗎?你敢說你比別人正經嗎?”

程昊笑了,他湊近林蕾的耳朵,能嗅到淡淡的酒香:“沒錯,我想帶你去開*房,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你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

林蕾身子向後退去,“啪——”的一聲,打在程昊的臉上:“無恥。”

程昊瞇了瞇眼,臉上的笑意並未淡去:“我說的是實話。”

林蕾扭過頭去,酒杯已經空了,她很難受。

難道男人都是那麽回事嗎?

性就那麽好嗎?那麽有吸引力嗎?

程昊坐在她身邊,他的模樣英俊儒雅,氣場也很強大,很多女子躍躍欲試,卻都在他冷冷地眼神中退卻,可是他看著林蕾時,卻露出溫和的神色。

林蕾起身,她搖搖晃晃地往出走。

程昊步步緊隨。

走到門外,林蕾的身子軟了一下,程昊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肢那麽柔軟,整個人像是一只喝醉酒的小貓,那麽嫵媚嬌柔,和她屏幕上的形象相去甚遠。

“送我回家。”

林蕾已經有些迷糊,但理智卻仍在。

“你不怕我占你便宜?”程昊扶著她,放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上。

林蕾慵懶地歪著頭,醉眼朦朧的看著他:“那個真的很好嗎?”

程昊楞了一下,但很快明白過來,他的目光落到林蕾起伏的胸口時,頓時感覺到身子緊繃起來,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低聲道:“如果那個人是你,一定好得不得了。”

“怎麽好?”林蕾蹙了蹙眉。

程昊經歷過無數種勾引,偏偏她什麽都沒做,甚至一副無知寶寶的模樣,像是一個生澀的小記者,在就這個問題采訪他,他卻已經失控。很想很想親吻她嫣紅的唇,然後解開她的衣扣,膜拜她的身子,看著她嬌柔輾轉,可是——

“別勾引我。”程昊給她系好安全帶,替她關上車門,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才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車子離開“醉生”酒吧,林蕾完全放松下來,她只覺得所有的燈光都變成了碎片,五顏六色的碎片,她像是在看萬花筒中的圖案,一團迷亂。

她的身子軟軟地靠在程昊肩上:“男人都受不了勾引嗎?”

程昊的身子頓時繃直,她的發絲軟軟地落在他的脖頸上,她身上的酒香那麽醉人,有她在身旁,他一向極為清醒的神智竟然開始波動。

“那要看惑大不大。”他輕聲道。

林蕾的眼淚慢慢地落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委屈失控,就是忍不住想哭。

程昊感覺到那一絲涼意順著他的襯衫滲進去,他將車子放緩,停在路邊,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亮晶晶的淚珠,沈穩的表情多了一份戾氣:“他們不值得。”

林蕾還是哭。

程昊伸出手,將她輕輕地抱在懷裏。

林蕾哭著哭著,就沒了動靜。

程昊低頭去看,發現她居然睡著了。

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著,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他沈默許久,轉過頭去,瞥見左側的國標商務酒店,沈吟了一下,還是抱著她下了車,開了一個房間。

———————

昏昏沈沈,覺得睡得難受,有什麽東西很硬卻很溫暖,摸上去還有些肉感。

林蕾伸出手,沿著那個身子摸上去,她醉得厲害,可是卻沒完全失去神智。

她身邊有個男人?

男人?

怎麽會有男人?

“要喝水嗎?”很好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她匍匐著身子仰頭看去,堅硬的下巴,筆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她的手原來鉆入了人家的襯衫裏。

—————————

還在更。

番外雲兮篇:我在這等你(完)

產房。

前西時頭。楚馭西緊張地捏著拳頭,念念在一邊也十分著急:“爸爸,弟弟什麽時候生出來啊?”

商童被送進去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又不能進去,只急的團團轉。

雲兮跑來時,上氣不接下氣,她氣喘籲籲地跑到跟前:“哥,生了嗎?”

她才下了飛機,風塵仆仆的,曬成小麥色的肌膚,卻更增添了健康的氣色。

“小姨,還沒有!”

楚馭西從來不知道生孩子這麽折磨人,他在外面擔心得不得了,腦子裏反覆想的都是電視劇中狗血的鏡頭,一個醫生走出來,嚴肅地問:保打人還是保孩子……

問這個問題的都是白癡、冷血、!

當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生命更加重要!

她冒著那樣大的危險給你生孩子,你有什麽權利讓外人決定她的生死?

他不敢想,只得祈禱,她們一切平安。

冉東凱趕來的時候,正好撞上雲兮,他看到雲兮,眼中一亮,神色卻依然沈穩:“雲兮,你回來了?”

楚雲兮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裏面哇哇的嬰兒啼哭聲。

楚馭西已經撲到了門口,醫生出來後,他第一句話就是:“我老婆怎麽樣?”

醫生摘下口罩,因為之前做好了充分的婦檢,而商童又決意順產,所以自然要慢一些,不過很好,醫生笑道:“母子平安。”

楚馭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們馬上出來了,稍等一下。”醫生讓開,商童和一個小嬰兒被推了出來。

楚馭西上前握住商童的手,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念念則跑過去看那個小嬰兒,她笑道:“媽媽,好小啊!”

冉東凱和楚雲兮也一同上前,看到那麽可愛的小家夥,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勾起,人世間最珍貴的莫過於這愛的結晶。

幸福的楚馭西和商童一家四口去了產後高級調理套房,冉東凱和楚雲兮不便進去,這個時候應該留給楚馭西,他們兩個站在門外看了看,楚雲兮終於松口氣,她回過頭,微笑地看了看冉東凱:“我該回家去告訴一下爸爸媽媽這個喜訊了,再見!”

“我送你。”冉東凱跟上來。。

“不用了,我家司機在樓下。”楚雲兮輕聲道。

冉東凱的腳步微頓了一下,他柔聲道:“那——我也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楚雲兮倒沒拒絕。

到了樓下,冉東凱打開車門:“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吧。”

如果再拒絕,倒顯得矯情了。

楚雲兮只好默默地坐進副駕駛的位置上。

兩個人坐在車裏,冉東凱旋開音樂,居然是那首《煙火》,時隔八個月,楚雲兮竟又想起除夕夜,他和她共同看的那場煙火。那麽絢爛,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個美麗的默片,他們都仰望著天空,看著最璀璨的風景,卻要無奈的別離。

總是在離別以後才想再回頭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夜空那幕煙火映在我的心底是無窮無盡的永久

其實走過這八個月,無論風景有多麽好,她都會在夜晚的時候,想到那個夜晚,想到從前的種種。

人世間,原來有一種風景,它不是最美的,卻是最特別的。

因為風景中有那個人的存在,所以就變得與眾不同。

任何一個城市,沒有他的呼吸與共,就會覺得缺少什麽。

一首歌唱完了,冉東凱關掉音樂,貌似無意地問起:“泰姬陵好看嗎?”

雲兮沒想到那麽多,她眼中浮起一絲柔軟:“很好看,傍晚白色的泰姬陵會被夕陽鍍上變幻的顏色,從灰黃、金黃,逐漸變成粉紅、暗紅、淡青色,隨著月亮的冉冉升起,最終回歸成銀白色。夜色中的泰姬陵,更是神秘別致,只是讓人覺得有些哀傷。”

冉東凱微微點了點頭:“是啊,沙·賈汗國王本來想為自己再建造一座一模一樣的黑色陵墓,中間用黑白理石相連,可惜泰姬陵剛完工,他就被自己的兒子囚禁了,每天只能透過小窗,遙望他的泰姬陵……”

“真的太深情了。”楚雲兮低下頭,手指輕輕繞著自己的頭發。

冉東凱握著方向盤,看著神色有些黯然的雲兮,輕聲道:“唐明皇在楊貴妃死後,也是如此。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不過我想他們此生足矣。”

楚雲兮蹙下眉頭,轉向冉東凱:“怎麽說呢?”

冉東凱嘆道:“至少他們在對方活著的時候,是深深相愛的。”

楚雲兮心頭微微一動,他這是什麽意思?

夜色有些暧昧。

————————雨歸來————————

楚家的長孫百天宴,自然十分隆重。

主角被商童抱在懷裏,楚馭西抱著念念,已經成為焦點。

終於化解不和的楚氏父子,都露出幸福的笑臉。

雲兮坐在角落裏,臉上也同樣洋溢著喜悅。

她沒註意,旁邊一個男子叫了她好幾聲:“小嫂子?”

“小嫂子?”

楚雲兮看眾人都沒反應,她側過頭,才看到身邊有個男人,正對她微笑。

“你在叫我?”楚雲兮完全懵了,她什麽時候成嫂子了?

冉東凱這時已經走過來,那男子也站起身來:“冉大哥,好久不見了,是因為小嫂子管得嚴嗎?”

冉東凱微笑地回了兩句,楚雲兮才幡然醒悟,原來別人都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他們兩個還是夫妻。

“是啊,我心甘情願變成妻管嚴。”冉東凱就勢摟住楚雲兮,一副自然而然的模樣。

這時與冉東凱關系也相熟的幾個人都走過來敬酒,楚雲兮第一次和他的朋友接觸,臉上浮起一團紅暈。

冉東凱似乎十分樂得讓眾人知道,他悄悄地在雲兮耳邊說了幾句話,弄得雲兮十分尷尬,他要她別戳穿他,可是——

他不怕別人誤會嗎?

好不容易兩個人清凈一會兒,雲兮連忙分開他的手:“東凱,他們都弄錯了——”

“噓——”冉東凱將手指放在她的唇上,他輕聲道:“我想將錯就錯怎麽辦?”

“啊?”這個場合怎麽說起這個來了?

楚雲兮尷尬萬分,低聲道:“你別這樣。”

冉東凱輕嘆口氣,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她看:“這是你去泰姬陵時,我幫你拍的,還有這張,是你在曼谷街頭,這張是法國凡爾賽宮,這張是澳大利亞的大堡礁,這張是墨西哥瑪雅古跡……”

楚雲兮看著那些照片,不敢相信,他居然一直跟著她?

她竟然毫無知覺。

看著照片上遠遠近近的風景和她,她的鼻子竟然酸了。

“你這是做什麽?”楚雲兮剛剛堅強起來的心一下子變得柔軟。

冉東凱已經借著看照片和她挨得很緊,現在一伸手,就可以摟住她的肩頭:“因為我不想再錯過,不想留下遺憾,我只想好好地珍惜最美好的你,我不急,我等著你什麽時候轉身,我什麽時候都等你。”

幸福,會不會這樣不真實?

————雨歸來————

寒城。

冉東凱帶著雲兮立在墓碑前,冉東凱對著那一個合葬墓深深地鞠了一躬:“爸爸、媽媽,小妹,我帶著雲兮來看你們,她是一個純潔美好的女孩,也是我今後一生一世要呵護的伴侶,之前沒帶給你們看,都是我的錯,現在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珍惜我的擁有,抓住我的幸福。”

雲兮羞赧地站在墓碑前,她放下一束白桔花,輕聲道:“你們請放心,我已經放下心結,會好好的珍惜我們的感情。”

十月金秋,一年過去了,金黃的楊樹葉絢爛輝煌。

在趙海深的墓前,是楚馭西和商童,因為孩子小,所以只有他們兩個人前來,楚馭西握著商童的手,也許下了諾言。

他們會永遠相愛。

這個世界,縱然有太多的糾結、太多的痛苦,但是因為我們有愛,所以步步走來,依舊堅持到底,依舊常常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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