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孩子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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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楚雲兮的臥房。
楚雲兮的臉依舊很蒼白，她安靜地坐在那裏，手裏拿著平板電腦，上面一幅幅照片，都是冉東凱一手抱著念念，一手牽著商童的畫面，配上觸目驚心的標題，已經占據了很多網站的娛樂頭條。
畫面上，那個小女孩緊貼著冉東凱，嬌小的一團，水濛濛的大眼睛，讓人忍不住去愛憐。
如果平常她遇到這樣的孩子，也會讚嘆一番，多可愛的孩子。可是偏偏她是冉東凱的孩子。
他們一家三口看上去那麽和諧，男人高大偉岸，女人恬靜柔美，孩子嬌柔可愛。
她找來一面鏡子，細細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畫面上的女人，她們像嗎？
不，她看一點都不像，她現在蒼白得像是一個鬼，而那個女人一定感覺幸福無比吧？冉東凱那麽細心，平時對她這個替身都那麽呵護體貼，更何況是她本人呢？
“雲兮，該吃藥了。”藺可欣端著藥盒，微笑地走進來，看見楚雲兮扣下鏡子和電腦，了然地走過去。
楚雲兮默默地接過藥，無聲無息地吞下去。
“雲兮——”藺可欣輕嘆了口氣：“其實那些報道我也看過了，你不要相信，網上經常亂寫的。”
楚雲兮被她說破，眼睛微微一酸，搖搖頭道：“這次可能是真的了。”
藺可欣聽了這話，也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她才微笑道：“也說不準，說不定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冉總的，現在很多女人都想利用孩子來騙婚，要不她怎麽等好幾年才找上門來？等冉總發現了，你們一定會和好的。”。
楚雲兮搖搖頭，她眼裏滿盛著悲哀，就算是假的又如何？冉東凱愛的人不是她，這五年來，她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自作多情地以為他對她好是出於喜歡。
“如果不是他同意，這些報道怎麽能發上去呢？”楚雲兮低下頭：“他是認真的，我都這樣了，他都不肯來看我。”
說著眼淚劈裏啪啦地掉下來。
藺可欣見她那副模樣，心裏有說不出的快慰，當初她一副天真地告訴她，冉東凱又給她買了什麽禮物，展示給她看時，她就恨不得大聲告訴她，冉東凱根本就不愛她，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他的女人是她藺可欣！今天，她終於可以微笑地看著她哭。
像她這個樣子，哭有什麽用？
哭就能哭回男人的心嗎？他又看不見！真是弱智！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藺可欣回頭看去，微笑道：“楚夫人。”
辛夢蘭拎著食盒走進來，溫和地向藺可欣點點頭：“辛苦你了，藺醫生。雲兮的身體好多了吧？”
“是啊，照這個樣子，再休息兩天就不用吃藥了，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房間裏只剩下她們母女，辛夢蘭走過去，看見楚雲兮將一個東西放到被子底下，她親蹙了下眉，怕是她又想不開，伸出手去：“給媽媽看看。”
楚雲兮咬著下唇，眼淚泫然欲滴，她沈默了一下，才將電腦遞給辛夢蘭。
辛夢蘭平時不上網，她隨意地劃開屏幕，看到那些新聞時，神色微微一變。
倒不是因為冉東凱和照片上的女人，而是看到了背景介紹的地方，寒城。
寒城，他怎麽會去寒城？
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楚雲兮不知道她的心思，還以為是和她一樣，就低聲道：“媽媽，我——我不會再做傻事了。”
辛夢蘭顫抖地坐下來，根本就沒聽清楚雲兮的話，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點擊開相關的鏈接，寒城北郊開發案！他和楚馭西竟然都在爭這個項目，只是獲勝的是冉東凱。
他們兩個怎麽會跑去開發那塊地？
寒城。
她呆坐在那裏，仿佛聽到耳邊那個清冽的聲音：“您覺得我奪了別人的未婚夫就罪無可赦，那麽，楚夫人呢？據我所知，楚夫人不是楚先生的原配。”
“商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
“楚老先生就是這麽喜歡奪人之愛嗎？”
“我就是去要飯吃，也絕不會要你的支票！你們這麽做，只能讓我鄙視你們，你們的女兒是人，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嗎？就可以讓你們這麽肆意威脅、侮辱嗎？！”
那個叫商童的女孩，說的話句句都像是有刺一樣，她怎麽會那麽了解她和楚漢辰的過往？
她到底是誰？
辛夢蘭盯著照片上的商童和那個小女孩，完全陷入了一種可怕的猜測之中。
“媽——”楚雲兮奪過電腦，低聲道：“不要看了！”
辛夢蘭轉過頭，看著楚雲兮，像是從來都沒見過她一樣，她怎麽才發現，那個叫商童的女孩子和雲兮有幾分相像之處？
不，不可能是她。
她已經死了。
“媽，你怎麽了？”楚雲兮看到辛夢蘭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安，還以為是被這個消息刺激到了，她原本很傷心，可是看到她為自己這樣，倒有幾分不安：“媽，我沒事了，真的，我不會再死了，其實我也只是想看看割腕疼不疼，我真的沒想自殺的。”
辛夢蘭搖搖頭，她站起身來，有些頭暈：“雲兮，媽媽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楚雲兮見她臉色蒼白，甚至走路走有些不穩，不免有些擔憂。
辛夢蘭出了房門，才捂著自己的心口，那裏很疼，很疼。
她以為自己早都忘了，誰知道竟然又勾起了記憶，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沒想到回憶起來還那麽清晰。
“孩子呢？”
“死了。”
空氣中仿佛又傳來那股潮濕血腥的味道，她的腦中一片暈眩。
“夢蘭？”楚漢辰走上樓，沒發現她的異常，輕聲道：“雲兮好些了嗎？”
辛夢蘭轉過頭，見是楚漢辰，才稍稍回過頭來，眼睛有了焦距。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楚漢辰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
辛夢蘭輕輕搖搖頭：“我沒事。”網臉地標。
她低下頭去，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軟軟的，如行屍走肉一般朝自己的茶室走去。
楚漢辰看著她的背影，以為是這幾天照顧楚雲兮累的，就沒太放在心上，去看過了楚雲兮後，才來到茶室外。
“夢蘭？”
辛夢蘭就是呆坐在那裏，聽見他召喚，才擡起頭來。
楚漢辰走進去，見她臉有些蒼白，也沒有燒水煮茶，就在她身邊坐下，大手攬住她的肩頭，柔聲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雲兮從小沒受過任何挫折，也是我們保護得太好了。本來以為東凱這孩子挺好的，也怪我看走了眼。”
辛夢蘭聽他說著，只覺得腦子一片嗡嗡聲，半晌才聽他又叫自己的名字。
“夢蘭，你怎麽了？”
她看了楚漢辰半天，才幽幽開口道：“我想是不是報應。”
“你胡說什麽。”楚漢辰臉色一凜，輕輕地撫摸她的肩，柔聲道：“要說錯，也是我的錯，都怪我一個人，你千萬不要多想。”
辛夢蘭低下頭去：“漢辰，不關你的事，我只是想靜一靜。”
楚漢辰聞言輕嘆了口氣，倒沒說什麽，他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擔心：“那我再去陪陪雲兮。”
“好。”
楚漢辰走後，辛夢蘭整個人癱軟在那裏，她沈默了許久，才走到座機邊，撥通一個電話。
——————雨歸來——————
冉東凱坐在酒宴中，淡然地接受眾人的敬酒，電話響起時，正好羅恒遠舉著杯朝他這邊走來，他站起身，說了句“抱歉，請稍等”就離開座位，到包廂外接起電話。
“伯母，您好。”
“東凱，伯母想和商小姐再見一面，你能安排一下嗎？”
冉東凱握著話筒，聽到楚夫人柔和細膩的聲音傳來，心底原本的疑惑又增強了幾分，難道說就連楚夫人也發現了什麽？他不動聲色地答道：“伯母，您如果有事可以和我說。”
“東凱，你誤會了，我並沒有為難她的意思，我只是——”說到這裏，辛夢蘭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開口：“覺得商小姐對宋瓷很在行，想讓她陪我再去選一套茶具。”
冉東凱微笑道：“伯母，我正好剛搜集到宋代汝窯茶具，釉彩很飽滿瑩潤，顏色也一定很投您的眼緣，那天童童打碎了一只茶盞，我正好想給您補上。”
“那就算了。”辛夢蘭的聲音十分失望，她似乎不知該再說什麽。
冉東凱唇角笑意更濃，卻轉換了話題：“那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去看伯母吧。”
“好。”辛夢蘭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冉東凱這邊聽到收線的嘟嘟聲，也收起了電話。
辛夢蘭打這個電話就是專程問他商童的事，甚至都忘了告訴他楚雲兮的情況，這實在太反常了。可是對他來說，卻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現在已經篤定，即便她們不是母女，也一定有絕對的關系！
他轉過身，剛要回包廂，就看到羅恒遠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羅秘書，有事？”
羅恒遠臉上有幾分酒意，目光卻一直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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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兮的臉依舊很蒼白，她安靜地坐在那裏，手裏拿著平板電腦，上面一幅幅照片，都是冉東凱一手抱著念念，一手牽著商童的畫面，配上觸目驚心的標題，已經占據了很多網站的娛樂頭條。
畫面上，那個小女孩緊貼著冉東凱，嬌小的一團，水濛濛的大眼睛，讓人忍不住去愛憐。
如果平常她遇到這樣的孩子，也會讚嘆一番，多可愛的孩子。可是偏偏她是冉東凱的孩子。
他們一家三口看上去那麽和諧，男人高大偉岸，女人恬靜柔美，孩子嬌柔可愛。
她找來一面鏡子，細細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畫面上的女人，她們像嗎？
不，她看一點都不像，她現在蒼白得像是一個鬼，而那個女人一定感覺幸福無比吧？冉東凱那麽細心，平時對她這個替身都那麽呵護體貼，更何況是她本人呢？
“雲兮，該吃藥了。”藺可欣端著藥盒，微笑地走進來，看見楚雲兮扣下鏡子和電腦，了然地走過去。
楚雲兮默默地接過藥，無聲無息地吞下去。
“雲兮——”藺可欣輕嘆了口氣：“其實那些報道我也看過了，你不要相信，網上經常亂寫的。”
楚雲兮被她說破，眼睛微微一酸，搖搖頭道：“這次可能是真的了。”
藺可欣聽了這話，也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她才微笑道：“也說不準，說不定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冉總的，現在很多女人都想利用孩子來騙婚，要不她怎麽等好幾年才找上門來？等冉總發現了，你們一定會和好的。”。
楚雲兮搖搖頭，她眼裏滿盛著悲哀，就算是假的又如何？冉東凱愛的人不是她，這五年來，她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自作多情地以為他對她好是出於喜歡。
“如果不是他同意，這些報道怎麽能發上去呢？”楚雲兮低下頭：“他是認真的，我都這樣了，他都不肯來看我。”
說著眼淚劈裏啪啦地掉下來。
藺可欣見她那副模樣，心裏有說不出的快慰，當初她一副天真地告訴她，冉東凱又給她買了什麽禮物，展示給她看時，她就恨不得大聲告訴她，冉東凱根本就不愛她，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他的女人是她藺可欣！今天，她終於可以微笑地看著她哭。
像她這個樣子，哭有什麽用？
哭就能哭回男人的心嗎？他又看不見！真是弱智！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藺可欣回頭看去，微笑道：“楚夫人。”
辛夢蘭拎著食盒走進來，溫和地向藺可欣點點頭：“辛苦你了，藺醫生。雲兮的身體好多了吧？”
“是啊，照這個樣子，再休息兩天就不用吃藥了，沒別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房間裏只剩下她們母女，辛夢蘭走過去，看見楚雲兮將一個東西放到被子底下，她親蹙了下眉，怕是她又想不開，伸出手去：“給媽媽看看。”
楚雲兮咬著下唇，眼淚泫然欲滴，她沈默了一下，才將電腦遞給辛夢蘭。
辛夢蘭平時不上網，她隨意地劃開屏幕，看到那些新聞時，神色微微一變。
倒不是因為冉東凱和照片上的女人，而是看到了背景介紹的地方，寒城。
寒城，他怎麽會去寒城？
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楚雲兮不知道她的心思，還以為是和她一樣，就低聲道：“媽媽，我——我不會再做傻事了。”
辛夢蘭顫抖地坐下來，根本就沒聽清楚雲兮的話，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點擊開相關的鏈接，寒城北郊開發案！他和楚馭西竟然都在爭這個項目，只是獲勝的是冉東凱。
他們兩個怎麽會跑去開發那塊地？
寒城。
她呆坐在那裏，仿佛聽到耳邊那個清冽的聲音：“您覺得我奪了別人的未婚夫就罪無可赦，那麽，楚夫人呢？據我所知，楚夫人不是楚先生的原配。”
“商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
“楚老先生就是這麽喜歡奪人之愛嗎？”
“我就是去要飯吃，也絕不會要你的支票！你們這麽做，只能讓我鄙視你們，你們的女兒是人，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嗎？就可以讓你們這麽肆意威脅、侮辱嗎？！”
那個叫商童的女孩，說的話句句都像是有刺一樣，她怎麽會那麽了解她和楚漢辰的過往？
她到底是誰？
辛夢蘭盯著照片上的商童和那個小女孩，完全陷入了一種可怕的猜測之中。
“媽——”楚雲兮奪過電腦，低聲道：“不要看了！”
辛夢蘭轉過頭，看著楚雲兮，像是從來都沒見過她一樣，她怎麽才發現，那個叫商童的女孩子和雲兮有幾分相像之處？
不，不可能是她。
她已經死了。
“媽，你怎麽了？”楚雲兮看到辛夢蘭失魂落魄的樣子，有些不安，還以為是被這個消息刺激到了，她原本很傷心，可是看到她為自己這樣，倒有幾分不安：“媽，我沒事了，真的，我不會再死了，其實我也只是想看看割腕疼不疼，我真的沒想自殺的。”
辛夢蘭搖搖頭，她站起身來，有些頭暈：“雲兮，媽媽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楚雲兮見她臉色蒼白，甚至走路走有些不穩，不免有些擔憂。
辛夢蘭出了房門，才捂著自己的心口，那裏很疼，很疼。
她以為自己早都忘了，誰知道竟然又勾起了記憶，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沒想到回憶起來還那麽清晰。
“孩子呢？”
“死了。”
空氣中仿佛又傳來那股潮濕血腥的味道，她的腦中一片暈眩。
“夢蘭？”楚漢辰走上樓，沒發現她的異常，輕聲道：“雲兮好些了嗎？”
辛夢蘭轉過頭，見是楚漢辰，才稍稍回過頭來，眼睛有了焦距。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楚漢辰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
辛夢蘭輕輕搖搖頭：“我沒事。”網臉地標。
她低下頭去，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軟軟的，如行屍走肉一般朝自己的茶室走去。
楚漢辰看著她的背影，以為是這幾天照顧楚雲兮累的，就沒太放在心上，去看過了楚雲兮後，才來到茶室外。
“夢蘭？”
辛夢蘭就是呆坐在那裏，聽見他召喚，才擡起頭來。
楚漢辰走進去，見她臉有些蒼白，也沒有燒水煮茶，就在她身邊坐下，大手攬住她的肩頭，柔聲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雲兮從小沒受過任何挫折，也是我們保護得太好了。本來以為東凱這孩子挺好的，也怪我看走了眼。”
辛夢蘭聽他說著，只覺得腦子一片嗡嗡聲，半晌才聽他又叫自己的名字。
“夢蘭，你怎麽了？”
她看了楚漢辰半天，才幽幽開口道：“我想是不是報應。”
“你胡說什麽。”楚漢辰臉色一凜，輕輕地撫摸她的肩，柔聲道：“要說錯，也是我的錯，都怪我一個人，你千萬不要多想。”
辛夢蘭低下頭去：“漢辰，不關你的事，我只是想靜一靜。”
楚漢辰聞言輕嘆了口氣，倒沒說什麽，他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擔心：“那我再去陪陪雲兮。”
“好。”
楚漢辰走後，辛夢蘭整個人癱軟在那裏，她沈默了許久，才走到座機邊，撥通一個電話。
——————雨歸來——————
冉東凱坐在酒宴中，淡然地接受眾人的敬酒，電話響起時，正好羅恒遠舉著杯朝他這邊走來，他站起身，說了句“抱歉，請稍等”就離開座位，到包廂外接起電話。
“伯母，您好。”
“東凱，伯母想和商小姐再見一面，你能安排一下嗎？”
冉東凱握著話筒，聽到楚夫人柔和細膩的聲音傳來，心底原本的疑惑又增強了幾分，難道說就連楚夫人也發現了什麽？他不動聲色地答道：“伯母，您如果有事可以和我說。”
“東凱，你誤會了，我並沒有為難她的意思，我只是——”說到這裏，辛夢蘭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開口：“覺得商小姐對宋瓷很在行，想讓她陪我再去選一套茶具。”
冉東凱微笑道：“伯母，我正好剛搜集到宋代汝窯茶具，釉彩很飽滿瑩潤，顏色也一定很投您的眼緣，那天童童打碎了一只茶盞，我正好想給您補上。”
“那就算了。”辛夢蘭的聲音十分失望，她似乎不知該再說什麽。
冉東凱唇角笑意更濃，卻轉換了話題：“那過些日子，我們一起去看伯母吧。”
“好。”辛夢蘭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冉東凱這邊聽到收線的嘟嘟聲，也收起了電話。
辛夢蘭打這個電話就是專程問他商童的事，甚至都忘了告訴他楚雲兮的情況，這實在太反常了。可是對他來說，卻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現在已經篤定，即便她們不是母女，也一定有絕對的關系！
他轉過身，剛要回包廂，就看到羅恒遠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羅秘書，有事？”
羅恒遠臉上有幾分酒意，目光卻一直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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