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童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裏，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柔聲道：“念念乖，念念不怕，一會兒醫生阿姨就會讓念念好起來。”

念念喃喃道：“媽媽，給念念唱那首《蘭花草》吧，念念好想聽——”

她的眼睛又緩緩閉上，小手抓捏著商童的衣領，整個人像只貓一樣。就在她說完後，商童只覺得楚馭西的目光如芒在背，她低垂著頭，為難地開口：“換首歌好嗎？”

念念沒回答，原來已經睡著了。

楚馭西眉目冷沈地盯著她：“為什麽不唱？”

商童不敢擡頭，害怕眼睛洩露自己的心事，卻因為那首曲子，想起了當初在彈琴的那些日子。

“轉眼秋天到，移蘭入暖房。朝朝頻顧惜，夜夜不相忘。期待春花開，能將夙願償……”

現在已是秋天了，可她已不再期待能有春花開了。

“為什麽不說話？”楚馭西捏著她的下巴，不滿她的一再躲避：“剛才為什麽不唱那首歌？”

商童深吸口氣，擡起頭道：“因為我討厭那首歌，再也不想唱了。”

討厭那首歌？當初會用那麽深情的語氣說：“這是我爸爸最喜歡的歌。”

會在彈那首曲子的時候全神貫註、身心投入？

楚馭西一把將商童拉起來，將她鎖在懷裏，他的氣息越發渾濁，眸子卻凝聚著風暴：“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騙我你就很開心嗎？”

商童嚇得心怦怦直跳，她想要分開他的臂彎，卻被他攬得更緊。

門外，藺可欣捏著報告單剛要推門進來，突然聽到裏面提到了冉東凱的名字，她微微一楞，腳步陡然停下來。

是楚馭西的聲音：“五年前，你先認識的我，還是冉東凱？”

“你別問了！”

“今天你給我說清楚，當年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他讓你來騙我的，說——”

“沒有，他沒有，你別再猜了，我是不會說的！”

楚馭西的聲音冷冷傳來：“不說是嗎？好——”

“你要做什麽？楚馭西，你快放開她——”

“長得真好看，可惜是冉東凱的孩子——”

楚馭西沒等說完，門突然被推開了，藺可欣站在門口，看見楚馭西的手放在念念的臉上，眸子陰冷，而商童則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兩個人的僵持被她打斷。

“醫生——”商童焦急地轉向藺可欣，分明有求助的意思。

而楚馭西也緩緩放開了手，恢覆了常態。

藺可欣的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她笑道：“楚總，是不是我打擾你們了？要不我一會兒再過來？”

“不必了。”楚馭西冷冷地向門外走去，他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坐在外面的長椅上，他冷凝著眉，沈沈地嘆了口氣，她倔強他不是不知道，難道真的要他卑鄙地去威脅一個孩子，才能從她嘴裏套出實情嗎？

難道說，他早就墜入冉東凱的陰謀之中？

冉東凱到底有什麽目的？

病房內，商童焦灼地問道：“醫生，血檢結果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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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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