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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最嬌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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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秋風瑟瑟,廢棄的教學樓傳來幾聲不輕不重的腳步聲。

腳印落在地板上,激起了一小片塵土。

嗒嗒嗒。

這些隱隱約約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從地獄裏爬出的惡鬼前來索命的前兆。

幾個匯合的少年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恐懼。

“言哥和阮南晚還沒出來呢。”學習委員咽了咽口水,鼻尖已經出了冷汗。

周晉行和他們對視一眼,還沒想好接下來的計劃,就聽到了一陣悠揚婉約的鋼琴聲。

!!!

簡直毛骨悚然!

試問月黑風高,在一所廢棄的音樂教學樓外面聽到裏面傳來哀怨地鋼琴音,誰不害怕?

這妥妥地就是恐怖故事裏面的情節!

周晉行哆哆嗦嗦:“言哥和阮南晚不會已經……”

茍汀恍恍惚惚:“原來這個女鬼喜歡彈鋼琴……”

宋蘇蘇急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拔腿就往裏面沖:“晚晚你別怕,我來救你啦——!”

“小聲一點啊!女鬼都聽見了!”周進行跟在她後面大喊著沖進去。

身後的同學也對視一眼紛紛沖進去了。

“不管了,我們男生多,陽氣重,女鬼應該會害怕吧?”

“女鬼應該一口氣吃不完我們這麽多人吧?”

茍汀跑得飛快,嘴裏還不忘嚷嚷:“那可不一定!萬一是餓死鬼呢!!!”

一群人戰戰兢兢地站在教室門口,鋼琴聲就是從那裏面發出來的。

周晉行深吸一氣,鼓足勇氣用他那顫顫巍巍的手推開了教室門。

所有人屏息以待。

隨著沈重的門緩緩推開,教室裏的景象展現在眾人面前,他們強裝淡定的擺臉色次啊有了變化——

他們想象中已經遭遇女鬼毒手的言哥和阮南晚正安然無恙地坐在教室裏。

薄奕言靠在窗臺上,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動作,他做起來竟然該死的瀟灑,莫名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感覺。

阮南晚坐在一架鋼琴面前,纖細的手指在鋼琴鍵上靈活輕快的跳舞,那些黑白琴鍵在她的手指下仿佛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發出來一個又一個美妙動聽的音符。

朦朧的月光穿透了層層雲朵,把皎潔朦朧的月光灑滿了教室,薄奕言和阮南晚也被餘光籠罩著,像是打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面容精致姣好的少女在月光下彈琴,長相俊朗張揚的少年默默靠著窗臺看著。

這一幕像是校園題材電影的劇照。

其他人:……

阮南晚聽到了響動轉過頭來,悅耳動聽的琴聲戛然而止。

她對他們展露出一個清朗耀眼的笑容來,在月光下的她更顯得眉眼如畫,明眸皓齒。

“你們怎麽來了?”

眾人:……好氣哦。

但是看著這麽一張精致完美的臉笑著對你說抱歉,無論如何他們也生不起氣,她這麽好看也不能怪她!

眾人把視線投向了窗戶邊上的那個身影。

薄奕言接受到他們的視線,輕飄飄地扔了一個眼神過來。

眾人馬上慫了,emm言哥更不能怪了。

他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能把怨氣憋在心裏。

宋蘇蘇講清楚了來龍去脈。

不一會兒,教室裏穿來阮南晚毫不克制地大笑。

見她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宋蘇蘇撅嘴,“你還笑,我剛剛都差點嚇死啦!”

阮南晚緩了好一會兒才收斂了笑意,真心實意的跟他們道歉:“抱歉,各位我的錯,彈著彈著就忘記時間了。”

面對漂亮女生真心實意的道歉,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周晉行用胳膊抵了抵薄奕言,“言哥,你該提醒她呀,你不知道我剛剛那種英勇就義的心情。”

薄奕言眼睛也不眨,一本正經:“抱歉,我剛剛聽著聽著忘記時間了。”

眾人:……他們這輩子的省略號都在今晚用完了!

阮南晚:……他跟著我的話說什麽?莫非是在嘲諷我?

經過這樣驚心動魄的晚上,大家身心俱疲也沒了接下去探險的心情。

周晉行大手一揮:“同志們辛苦了!好好休息一晚,咱們明天繼續!”

眾人拒絕的心都溢於言表。

周晉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你們難道忘記了我們的初心嗎?一中扛把子的名號還想不想要了?難道你們就是那種遇到一點兒困難就像退縮的人嗎?”

阮南晚面露難色,“但是剛剛你推門的手都在抖誒。”

周晉行臉色瞬間爆紅,他強撐著面子倔強地解釋:“你看錯了。”

阮南晚眨眨眼,“不可能,我視力5.0。”

周晉行臉色一變,從善如流:“好吧,你沒看錯,我的手確實在抖,但那不是因為恐懼和害怕在抖。你誤會我了,我那是即將要和女鬼決一死戰的激動和澎湃!是我作為一個猛男腎上腺素飆升導致的顫抖。”

阮南晚輕飄飄的哦了一聲,就差眼睛裏寫上幾個明晃晃的大字了:你看我相不相信?

茍汀摸了摸他的腦袋,“行了猛男,快走,女鬼要來抓人了。”

話音未落,他們就跟約定好似的跑了,留下懵懵逼逼的周晉行留在原地。

他也跟著狂奔起來:“啊啊啊啊你們別丟下我!我害怕——!”

依舊還在原地的阮南晚也懵了,小跑兩步:“等等我呀!”

身後傳來熟悉的清冷嗓音,“你看,我就說你跑得慢吧。”

阮南晚瞬間變成一只炸毛小貓,鉚足了勁兒就要往前沖,用自己飛快地腳步來證明自己。

她剛跑一步,就有一股向後的力量拉扯住她。

薄奕言兩根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衣領,輕飄飄地扔過來一句話。

“別證明了,自己的身體有多嬌氣自己不知道?”

阮南晚忽然就洩氣了,哼哼即將地掙開了他的桎梏之餘還不忘嘟嘟囔囔地為自己辯解。

“我才不嬌氣。”

她悠閑地晃悠著手大步向前走,剛剛拉扯中被衣領磨紅的一小塊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

那抹紅像是雪地裏驟然飄進的一簇艷麗的玫瑰,又像是一塊成色極佳的紅色瑪瑙,惹眼地很。

一陣微風吹過,正好把薄奕言輕聲喃喃的話吹散了。

“你最嬌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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