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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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去學校查了天寵的入學資料,不出意料地發現她填的家庭住址和當天他跟蹤去的地址是一樣的,而且家庭成員上沒有姐妹。

這說明了什麽?

雖然當時的他還無法肯定兩個女孩是同一人,可至少證明了她們關系匪淺。

蘇寵兒的橫空出現,令他更加懷疑了。

從杜雯雯嘴裏打聽不到什麽,他索性以同學的身份親自去阮家,不知內情的阮平軒親自接待了他,聽他說是來找阮天寵的,也沒表示什麽異議,還親切地和他拉家常,那一刻,他終於確定,蘇寵兒就是阮天寵,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想不通,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活著!

此刻,瞥了眼目不轉睛的男孩,阮平軒微微一笑,從小馬紮上站起來,身後的李娉婷趕緊過來扶住他。

“寵兒,你盯著魚竿,這湖水晃得眼睛發花,我去樹蔭下歇會。”

說完,不等天寵反對,他和李娉婷徑自向遠處的涼亭走去。

天寵無語地瞅了眼身旁的男孩,正好對上他亮晶晶的眸子,湖水反射在他眼底,波光灩瀲。

什麽有什麽東西,在他眼底緩緩地蕩漾開來。

她移開目光,假裝專心註視魚竿。

“還想裝不認識我?”周睿輕笑:“那麽我再自我介紹一次,我叫周睿,A大學生,今年20歲……”

“行了,我剛才都聽到了。”天寵截住他。

“那你呢?”周睿咄咄逼人:“我應該叫你阮阮、蘇蘇、還是寵兒?”

“隨便吧,一個代號而已。”天寵也不想和他繞圈子了,擡眼說:“這不重要吧,學長?”

聽她叫出這聲熟悉的稱呼,周睿的眼底有了幽怨。

“為什麽不告訴我?就算你再討厭我,當作普通朋友打個招呼總可以吧?上次在校園遇到的時候,為什麽要假裝不認識我?”

“那次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

天寵的解釋令周睿心裏舒坦了很多,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還有些疑問,不過不重要,看到天寵活生生地坐在面前,哪怕再疏離也是好的。

反正她對自己一向是不冷不熱的,習慣了。

只要活著,總有希望。

不遠處的阮平軒瞇著眼瞅著這對男女,眼眸閃動,布滿滄桑的臉上卻看不出什麽表情。

這時,天寵袋中的手機劇烈振動起來,她摸出來一看,果然又是鄭瀚那家夥的來電。

“又怎麽了?”她咬牙問。

“寶貝,我又想了你唄。”

鄭瀚的聲音聽上去總是那麽欠扁,天寵瞅了眼身邊的男孩,無奈地起身走到一旁的大樹下,壓低音量抱怨:“姓鄭的,夠了呀,你煩不煩啊,話癆都沒你這麽啰嗦。”

“寶貝,我一想到為了你在這犧牲色相,就忍不住想找人安慰我一下,有什麽不對麽?”

“你那點色相,倒貼都沒人要,出賣一點又算得了什麽?有事麽?沒事掛了。”

“餵……”

聽到對方果斷的掛機聲,鄭瀚眉梢一挑,在心裏暗罵,死丫頭,居然又掛他電話?

不過,眼角的餘光往旁邊瞥了一下,他依舊抱著手機,笑得風情萬種:“親愛的,你也想我了啊……唔,馬上就拍好了……一下下,再等我一會哦……”

雖然沒扭頭,但他明顯感覺一股寒氣涼涼地從身側透過來。

今天一起拍攝的那個女生,一臉幽怨的瞅著他。

另一邊,天寵剛掐了電話,不過幾秒鐘的功夫,聽到周睿在那裏大叫:“咬鉤了,我釣到魚了!”

她趕緊去看,聽見水聲一響,周睿扯起魚竿,一條活蹦亂跳的青魚在釣鉤上掙紮。

“我就說今晚有魚吃吧。”他舉著魚竿,含笑瞅著天寵:“我先釣到魚,我贏了!”

034 你知道,我一直是愛你的

攝影棚裏,鄭瀚完成拍攝,獨自去了後臺,衣服脫了一半,門半敞著,一邊對著鏡子用紙巾擦著臉上的妝,一邊甜蜜地煲電話粥,一副郎情妾意的樣子。愨鵡琻浪他聊得投入,仿佛沒留意門外飄進來的那抹身影。

“再親一個……寶貝,想死你了……洗幹凈等我啊……”

話說到一半,他眼神一垂,看著腰上突然多出的一雙小手,後背上多了一股力道,下一秒,那只塗著黑色指油的白皙小手順著他袒露的肌膚往上探。

艷麗、誘惑、暧昧。

“你幹什麽?”他不解風情地一把捉住那只手,順手按了一下手機,仿佛是掐線,其實完全沒這個必要,根本就是他在自說自話。

“瀚,我好想你。”女人的聲音幽幽地傳過來,他轉過身,一把甩掉那只手。

“林小曼,你想男人想瘋了?”他冷冷說,和剛才的柔情蜜意相比,完全變了一個人。

女孩嘟著紅唇瞅著他,她有一張眉清目秀的小臉,兩片唇瓣卻飽滿性感,刻意勾勒的唇彩,此刻鼓出引人采擷的弧度,赫然是《紅顏》劇組的配四林小曼。

林小曼瞧著他,大眼睛裏滿是委屈,她是個很有古典美的女孩,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象一朵惹人憐惜的小白花,清新淡雅,不過鄭瀚沒想到,潔白的外表下卻是朵有毒的夾竹桃。

他和林小曼是傳過幾天緋聞,也半真半假地交往過幾天,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當時就說得很清楚,哪知道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女友自居了。

鄭瀚很郁悶,他們傳緋聞都是半年前的事了,現在跑來說想他是為哪樣?

“瀚,你怎麽能這樣說,你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等等!”鄭瀚伸手攔住她:“林小曼,你愛對誰發浪我不管,拜托別找我,我已經有女友了,我不想她誤會,現在我要換衣服,麻煩你出去,ok?”

聞言林小曼眼底浮出一抹恨,很淡,馬上就被盈盈水光掩蓋住。

“女友?你和蘇寵兒是真的?”她帶著哭腔問。

“沒錯。”

“她白天和任勳宇眉來眼去,晚上又爬馮導的床,背著你不知道睡了多少人,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也看得上?”林小曼抹著淚花哭訴。

“閉嘴!”鄭瀚繃著臉冷喝,努力刺激她:“她是水性楊花,那你是什麽?表子,蕩貨?賤得倒貼男人都沒人要?”

“瀚,我在你眼裏就這樣不堪麽?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鄭瀚瞅著她那張爬滿淚痕的臉,心裏煩死了,不是所有女人都適合梨花帶雨的,真正哭得漂亮的那是少之又少,要不為何都說笑比哭好呢。

他煩燥地耙耙頭,心想蘇寵兒老子今天為你惹了這一身臊,這筆帳以後一定得討回來。

他卻沒想想這本來就是他自己招惹的。

“林小曼,別跟爺提當年,早知道你是這種玩不起的,當初爺就不會為了扯你一把,自掉身價和你傳什麽緋聞……”

“可是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啊。”

林小曼憂傷地截住她,她知道鄭瀚是有錢有權有貌的公子哥,看上他的女人一大把,她是存了心勾住他的,可惜沒能成功,她原以為這樣的男人是沒有真情的,可是蘇寵兒憑什麽,論外貌、資歷、性格,她覺得蘇寵兒無一是處,但偏偏那麽好命,那麽多好男人捧著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馮導為了她將劇本改得面目全非,任勳宇為了救她不惜摔斷腿,現在連鄭瀚都被她俘獲了。

看著一臉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鄭瀚,林小曼氣惱地咬住唇,心想難道真是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她猛地撲過去,鄭瀚被她撞得往後一仰,後腰眼頂上桌沿,被林小曼卡在她和化妝臺之間。

他挑挑眉,本來可以輕而易舉推開對方的,卻沒有動,手撐著桌沿,身子微微後傾,冷眼瞧著林小曼。

“找人抹黑蘇寵兒,給她送些亂七八糟的禮物,暗中搞些小動作,都是你做的?”

“瀚,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林小曼故作可憐的說,其實那天金娜從電視臺出來後,就給她撥過電話,告訴她事情辦砸了,而且對方已經懷疑她,讓她小心,她就有了心理準備。

金娜是她以前參加選秀比賽時結識的,後來她出名後替對方介紹了幾個角色,所以才會幫她。

今天公司安排她和鄭瀚一起來拍寫真,她本來準備安分守已的,可鄭瀚確實刺激到她了,她不甘心,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她要拆穿蘇寵兒的真面目,讓鄭瀚明白,誰才是真心對他。

所以明知鄭瀚可能是故意引她的,她還是跑進來表白。

“少給爺裝蒜,爺最討厭在我面前玩花樣的女人,識相的你就趕緊說。”

鄭瀚居高臨下地瞅著她,她都緊緊抱住他了,柔軟的身子暧昧地在男人身上蹭著,甚至還扯開衣衫,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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