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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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四只白皙優美的柔荑，各自遵循著本能，輕輕的交握在一起，顧芷殤在那一瞬有一種過電的錯覺，她知道面前的是個女人，那雙手柔軟而滑膩，她不知道她是誰，更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麽讓她來這裏，只是，對面女人身上傳來的氣息讓她熟悉到心驚，那種讓她不由自主激動和顫抖的感覺，似乎在她夢中出現過千萬次，她是誰？
那雙手急切而慌亂，冰冷的指緊緊握住顧芷殤的手，又順著那雙手急切的向上摸去。女王清楚的摸到了她尖尖的下巴，長長的睫毛掃在女王的手上，一股隨心所欲暗流隨著她的指尖緩緩流動，就在那股能量隨著肌膚的相貼而湧向女王的手指時，她當即拿開手，眼淚卻在一瞬間滑落臉頰，她緊緊的拉住眼前女子的手，任憑眼淚洶湧而出，“芷殤是不是？我的芷殤，我的寶貝……”
那女人帶著哭聲的顧芷殤只覺心跳加快，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激動中，她強壓著內心近乎瘋狂的激動，顫抖著聲音問：“你是誰？你是誰？”答案呼之欲出，可顧芷殤卻固執的要一個肯定的答案，淚水積滿了她的眼眶，順著臉頰一滴滴的落下，她問：“你究竟是誰？”
盲目的女王因她這一句詢問，失聲痛哭，世上最讓人痛苦的事，不讓愛情的消逝，不是友情的消失，而是當她站在她唯一的女兒面前時，她卻不知。女王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她怕自己只要松開手，她思念了百年的女兒就會消失在眼前，“芷殤，我的芷殤，我的女兒……”餘聲被她的哭泣淹沒。
顧芷殤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投入她的懷中，一踏入這裏，她就知道。
托乞退在一旁，目光牢牢的鎖住女王，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唇角掛著一抹薄涼的笑，淡淡的瞟了眼女王懷中的女子，眼中冷酷的殺意一閃而逝。那個懷抱他渴望的幾百年，而那丫頭，卻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媽媽，”在人類世界被人捧為最偉大的詞語從顧芷殤口中發出，“媽媽……”
女王點頭，哭泣著點頭，珍珠般的淚滴低落在地，她知道那是來自人類世界的稱呼，她什麽都不在乎，只要她的女兒是在叫她，別的她什麽都不在乎，“我的乖女兒，是媽媽，就是媽媽。”
待女王平覆呼吸，托乞輕輕上前一步，“陛下，您與公主重逢是喜事，切勿淚流過度，您的眼睛……”
顧芷殤的手微微一頓，陛下？公主？她從女王懷中擡頭，自己的母親是魔界的女王？她突然想起韓子沾曾經說過，魔界的女王是個瞎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原來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剛剛女王用手觸摸眼睛時，那股不知從何冒出的能量差點從眼中噴出，自己的眼睛來自母親……
女王扭頭，準確的捕捉到托乞的視線，“大人，我想和我的公主單獨待一個晚上。”
“是，陛下。”托乞恭敬的低頭，卻在離開之前對顧芷殤開口，“公主殿下，陛下的眼睛受不得淚水的浸泡，請講一下高興的事讓陛下高興。”
不等顧芷殤答應，托乞起身離開。
“芷殤，”女王拉著女兒的手，小心的拉向床榻，“讓媽媽摸摸你，我的芷殤真漂亮，是個美人啊。”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顧芷殤忍著淚，擡頭，“媽媽，我以為我此生都不能圓這樣的夢……今天，我終於找到你了……”
女王捧著女兒的臉，輕輕吻在她的眼睛上，“我的女兒，一定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媽媽再也沒有遺憾了，再也沒有了，高興嗎我的寶貝兒，看到媽媽高興嗎？”
顧芷殤努力的點頭，高興，這是她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她不再是孤兒，她有媽媽，有家，有故鄉，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有一個家。她記住了托乞的話，對女王講訴著她的故事，沒有任何的保留，悲傷的，開心的，憤怒的，愉悅的，她像天下所有的孩子一樣，對自己的母親毫無保留。
女王答應了不哭，可她還是泣不成聲，她知道她的寶貝一個人會吃苦，卻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當初王夫為了隔絕托乞的追蹤，沒有保留任何一個魔界的奴仆在女兒身邊，所以女王知道，她的女兒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結果。女王哭著說，“你比媽媽勇敢，也比媽媽堅強，所以我的寶貝，媽媽以後也要向你學習。”
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女王對顧芷殤所講的話有所保留，包括她的眼睛，她不要她的女兒對她愧疚，為她傷心，更不能讓她唯一的女兒陷入險境，哪怕這個危險只有萬分之一，“媽媽不是個好女王，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子民，媽媽也不是個好媽媽，媽媽沒有保護好我的芷殤……”
顧芷殤拼命的搖頭，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了，血濃於水的親情讓她的整個生命都重新重新盛開一次，這是她的母親，這是生她的母親，原來她不是被遺棄的孩子，原來這是父母雙親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的女兒，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要記住，只為自己活著，保護好自己，這是媽媽對你唯一的要求，任何時候都不要讓任何人傷害你，媽媽說的是任何人，包括媽媽在內的任何人，懂嗎？”女王捧著顧芷殤的臉，說出自己唯一的願望，哪怕她的寶貝負了世上任何人，也不願她是被傷害的那一個。沒有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自私自利，可女王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保護她的女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保護好自己。
這一夜，是顧芷殤一生中感受到的親情最濃的一次，這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一夜。再久的分離也隔不開溶入在骨髓血液中的親情，當然，這也是顧芷殤得到母愛的唯一一次。
顧芷殤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聽從母親的話，只為自己活著，因為她答應了托乞，把自己的眼睛還給母親，她以為她還回去，就算自己看不到媽媽，媽媽就能看到自己，可最終的結果，女王沒能親眼看到自己女兒的模樣，而她也此生都沒有見過自己母親的面容。
顧芷殤再睜開眼，同樣的黑暗卻換了個不同的氛圍，她楞楞的坐在那裏，擡頭，對著停下的腳步聲開口：“我在哪？我的母親在哪？”
下巴被一雙有力的手猛然捏著，粗魯的擡起，托乞冷笑著應道：“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她的心裏只能有我，你是誰？一個不知哪裏來的丫頭，也配得到她的愛？真想殺了你，把你粉身碎骨都不解我心頭之恨！可惜……”
顧芷殤從最初的震驚到了然，變態男人的變態占有欲和妒忌心，她聰明的發問，“你愛我的母親？”
寂寞了幾千年，痛苦了幾百年的上古巫師似乎突然找到了發洩口，“我愛她，我為她而生，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混沌的世界我活著只為她，為了走出山脈，為了擁有超越所有人的能量我殺了上古女巫得到了上古的能量，只有我強大到超越任何人，我才能得到她。我用盡了幾百年，一直在尋找，可我找到她了，她的身邊竟然有了男人！她怎麽能有王夫？她明明是我她怎麽能嫁給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怎麽配？那個男人怎麽配得上她？他該死……可她為什麽不愛我？你說，她為什麽不愛我？我那麽愛她，為了她我可以拋棄一切，她為什麽不愛我？只要她愛我，我願意把整個世界都捧在她面前……”
顧芷殤表情木然的看著看不到的前方，“你愛我母親，卻殺了她周圍在乎的人。”
托乞冷笑：“他們都活著，她的眼裏怎麽會有我？我要她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
顧芷殤諷刺，“真是偉大的愛。”偉大的變態的愛。
托乞滿不在乎的站起身，“那就讓我看看你對陛下的愛有多少，我要你的眼睛，我要她重見天日而你從此生活在黑暗裏。”
顧芷殤的心漏跳了幾拍，“我的眼睛……”
托乞嘲諷的笑了笑，“這就是你偉大的愛，作為陛下唯一女兒對母親的愛？連一雙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對她的愛？我可以為她放棄世上的一切，而你，只需一雙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我？”
聞言，顧芷殤笑了笑，“不，我不是舍不得，而是不甘心。”顧芷殤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出，“我還沒有見過她，哪怕一眼也好……”至少，讓她知道母親在她心中有個具體的影像，而不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托乞冷笑，“你會更高興她看到了你。她等不了那麽久，”托乞朝著門口走去，跨出門的時候輕飄飄的說道：“陛下的身體撐不了那麽久，她的眼睛上依附著皇族的能量，如果她重新擁有了眼睛，眼睛上的能量足夠支撐她的身體而不至於讓她魂飛魄散無影無蹤，這是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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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只白皙優美的柔荑，各自遵循著本能，輕輕的交握在一起，顧芷殤在那一瞬有一種過電的錯覺，她知道面前的是個女人，那雙手柔軟而滑膩，她不知道她是誰，更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麽讓她來這裏，只是，對面女人身上傳來的氣息讓她熟悉到心驚，那種讓她不由自主激動和顫抖的感覺，似乎在她夢中出現過千萬次，她是誰？
那雙手急切而慌亂，冰冷的指緊緊握住顧芷殤的手，又順著那雙手急切的向上摸去。女王清楚的摸到了她尖尖的下巴，長長的睫毛掃在女王的手上，一股隨心所欲暗流隨著她的指尖緩緩流動，就在那股能量隨著肌膚的相貼而湧向女王的手指時，她當即拿開手，眼淚卻在一瞬間滑落臉頰，她緊緊的拉住眼前女子的手，任憑眼淚洶湧而出，“芷殤是不是？我的芷殤，我的寶貝……”
那女人帶著哭聲的顧芷殤只覺心跳加快，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激動中，她強壓著內心近乎瘋狂的激動，顫抖著聲音問：“你是誰？你是誰？”答案呼之欲出，可顧芷殤卻固執的要一個肯定的答案，淚水積滿了她的眼眶，順著臉頰一滴滴的落下，她問：“你究竟是誰？”
盲目的女王因她這一句詢問，失聲痛哭，世上最讓人痛苦的事，不讓愛情的消逝，不是友情的消失，而是當她站在她唯一的女兒面前時，她卻不知。女王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她怕自己只要松開手，她思念了百年的女兒就會消失在眼前，“芷殤，我的芷殤，我的女兒……”餘聲被她的哭泣淹沒。
顧芷殤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投入她的懷中，一踏入這裏，她就知道。
托乞退在一旁，目光牢牢的鎖住女王，漆黑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唇角掛著一抹薄涼的笑，淡淡的瞟了眼女王懷中的女子，眼中冷酷的殺意一閃而逝。那個懷抱他渴望的幾百年，而那丫頭，卻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媽媽，”在人類世界被人捧為最偉大的詞語從顧芷殤口中發出，“媽媽……”
女王點頭，哭泣著點頭，珍珠般的淚滴低落在地，她知道那是來自人類世界的稱呼，她什麽都不在乎，只要她的女兒是在叫她，別的她什麽都不在乎，“我的乖女兒，是媽媽，就是媽媽。”
待女王平覆呼吸，托乞輕輕上前一步，“陛下，您與公主重逢是喜事，切勿淚流過度，您的眼睛……”
顧芷殤的手微微一頓，陛下？公主？她從女王懷中擡頭，自己的母親是魔界的女王？她突然想起韓子沾曾經說過，魔界的女王是個瞎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原來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剛剛女王用手觸摸眼睛時，那股不知從何冒出的能量差點從眼中噴出，自己的眼睛來自母親……
女王扭頭，準確的捕捉到托乞的視線，“大人，我想和我的公主單獨待一個晚上。”
“是，陛下。”托乞恭敬的低頭，卻在離開之前對顧芷殤開口，“公主殿下，陛下的眼睛受不得淚水的浸泡，請講一下高興的事讓陛下高興。”
不等顧芷殤答應，托乞起身離開。
“芷殤，”女王拉著女兒的手，小心的拉向床榻，“讓媽媽摸摸你，我的芷殤真漂亮，是個美人啊。”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顧芷殤忍著淚，擡頭，“媽媽，我以為我此生都不能圓這樣的夢……今天，我終於找到你了……”
女王捧著女兒的臉，輕輕吻在她的眼睛上，“我的女兒，一定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媽媽再也沒有遺憾了，再也沒有了，高興嗎我的寶貝兒，看到媽媽高興嗎？”
顧芷殤努力的點頭，高興，這是她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她不再是孤兒，她有媽媽，有家，有故鄉，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有一個家。她記住了托乞的話，對女王講訴著她的故事，沒有任何的保留，悲傷的，開心的，憤怒的，愉悅的，她像天下所有的孩子一樣，對自己的母親毫無保留。
女王答應了不哭，可她還是泣不成聲，她知道她的寶貝一個人會吃苦，卻從來不知道她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當初王夫為了隔絕托乞的追蹤，沒有保留任何一個魔界的奴仆在女兒身邊，所以女王知道，她的女兒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努力的結果。女王哭著說，“你比媽媽勇敢，也比媽媽堅強，所以我的寶貝，媽媽以後也要向你學習。”
和天下所有的母親一樣，女王對顧芷殤所講的話有所保留，包括她的眼睛，她不要她的女兒對她愧疚，為她傷心，更不能讓她唯一的女兒陷入險境，哪怕這個危險只有萬分之一，“媽媽不是個好女王，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子民，媽媽也不是個好媽媽，媽媽沒有保護好我的芷殤……”
顧芷殤拼命的搖頭，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了，血濃於水的親情讓她的整個生命都重新重新盛開一次，這是她的母親，這是生她的母親，原來她不是被遺棄的孩子，原來這是父母雙親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的女兒，不管什麽時候你都要記住，只為自己活著，保護好自己，這是媽媽對你唯一的要求，任何時候都不要讓任何人傷害你，媽媽說的是任何人，包括媽媽在內的任何人，懂嗎？”女王捧著顧芷殤的臉，說出自己唯一的願望，哪怕她的寶貝負了世上任何人，也不願她是被傷害的那一個。沒有母親願意自己的孩子自私自利，可女王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保護她的女兒，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保護好自己。
這一夜，是顧芷殤一生中感受到的親情最濃的一次，這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的一夜。再久的分離也隔不開溶入在骨髓血液中的親情，當然，這也是顧芷殤得到母愛的唯一一次。
顧芷殤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聽從母親的話，只為自己活著，因為她答應了托乞，把自己的眼睛還給母親，她以為她還回去，就算自己看不到媽媽，媽媽就能看到自己，可最終的結果，女王沒能親眼看到自己女兒的模樣，而她也此生都沒有見過自己母親的面容。
顧芷殤再睜開眼，同樣的黑暗卻換了個不同的氛圍，她楞楞的坐在那裏，擡頭，對著停下的腳步聲開口：“我在哪？我的母親在哪？”
下巴被一雙有力的手猛然捏著，粗魯的擡起，托乞冷笑著應道：“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她的心裏只能有我，你是誰？一個不知哪裏來的丫頭，也配得到她的愛？真想殺了你，把你粉身碎骨都不解我心頭之恨！可惜……”
顧芷殤從最初的震驚到了然，變態男人的變態占有欲和妒忌心，她聰明的發問，“你愛我的母親？”
寂寞了幾千年，痛苦了幾百年的上古巫師似乎突然找到了發洩口，“我愛她，我為她而生，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混沌的世界我活著只為她，為了走出山脈，為了擁有超越所有人的能量我殺了上古女巫得到了上古的能量，只有我強大到超越任何人，我才能得到她。我用盡了幾百年，一直在尋找，可我找到她了，她的身邊竟然有了男人！她怎麽能有王夫？她明明是我她怎麽能嫁給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怎麽配？那個男人怎麽配得上她？他該死……可她為什麽不愛我？你說，她為什麽不愛我？我那麽愛她，為了她我可以拋棄一切，她為什麽不愛我？只要她愛我，我願意把整個世界都捧在她面前……”
顧芷殤表情木然的看著看不到的前方，“你愛我母親，卻殺了她周圍在乎的人。”
托乞冷笑：“他們都活著，她的眼裏怎麽會有我？我要她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
顧芷殤諷刺，“真是偉大的愛。”偉大的變態的愛。
托乞滿不在乎的站起身，“那就讓我看看你對陛下的愛有多少，我要你的眼睛，我要她重見天日而你從此生活在黑暗裏。”
顧芷殤的心漏跳了幾拍，“我的眼睛……”
托乞嘲諷的笑了笑，“這就是你偉大的愛，作為陛下唯一女兒對母親的愛？連一雙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對她的愛？我可以為她放棄世上的一切，而你，只需一雙眼睛都舍不得，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我？”
聞言，顧芷殤笑了笑，“不，我不是舍不得，而是不甘心。”顧芷殤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出，“我還沒有見過她，哪怕一眼也好……”至少，讓她知道母親在她心中有個具體的影像，而不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托乞冷笑，“你會更高興她看到了你。她等不了那麽久，”托乞朝著門口走去，跨出門的時候輕飄飄的說道：“陛下的身體撐不了那麽久，她的眼睛上依附著皇族的能量，如果她重新擁有了眼睛，眼睛上的能量足夠支撐她的身體而不至於讓她魂飛魄散無影無蹤，這是唯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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