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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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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地下室內,顧芷殤認真的看著書上的資料,對於書上提到魂界中有專門收集受詛咒的魂使一段格外關註,卻因始終沒有家族詛咒的資料而感覺奇怪。

韓子沾一言不發的坐在邊上,目光定定的看著眼前忙碌的女人,腦中混沌一片。自從他發現這女人在查家族詛咒的資料後,便利用中午她出去吃飯的時間通知夜梟把所有有關家族詛咒的資料全部藏匿。

為此還招來夜梟的嘲笑,“子沾,有必要?既然顧小姐要查,就讓她查好了,說不定她只是一時好奇。怎麽說嚴諾也和她夫妻一場,她想弄清楚也正常,你何必吃一個已經成為過去式的男人的醋?”

“你閉嘴!”韓子沾怒,“小爺讓你做你照做就是,再啰嗦滅了你。”

“得,當我沒說。”夜梟叼著煙,慢吞吞的把書架上的幾本書抽出來藏好,“不過子沾,我提醒你,如果顧小姐知道你故意阻礙她查這些資料,肯定會生氣,你確定要這麽做?”

“少啰嗦。”韓子沾怒,“我不會讓她知道,你也不準說。”

夜梟翻了個白眼,“放心,就沖著你要殺人的態度,我也守口如瓶。”

“知道就好。”韓子沾哢嚓掛機,轉身進了餐廳,對著坐在落地窗前擡頭對著自己淺笑的女人走去,“芷殤,你點好食物沒?……”

顧芷殤連著翻了幾天書,對魂使歷史由來倒是知道的不少,可有關家族詛咒的事卻一頭霧水,原因只有一個,她查不到相關資料。

韓子沾一直安靜的陪在她身邊,連公司都沒有去,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視線唯一的著落處就是顧芷殤,他看著她低頭垂眸一頁一頁的認真看書,看著她優雅自然又嫻熟的把垂落兩頰的碎發捋在耳後,看著她因為另一個人男人而鍥而不舍的追查……

韓子沾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讓轉移她的註意力,他不吵不鬧,難得的沈默卻沒有讓眼前女人覺察到異常,她的心沒有放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再多的異常,她也不會在意。

她越認真,韓子沾就越緊張,韓子沾不敢去想,如果她知道了嚴諾放棄她的真正原因,她會怎麽做。

韓子沾知道,她愛那個男人,愛到就算恨,就算離婚,她還帶著那枚結婚戒指。

“芷殤,”韓子沾看著她,低聲說:“我餓了。”

顧芷殤擡頭看了他一眼,“不是剛吃不久嗎?”

“我餓了,芷殤。”韓子沾楞楞的重覆,“我餓了。”

顧芷殤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放棄的合上書,問夜梟,“夜先生,這裏是所有的書了,是嗎?”

夜梟眼神閃了閃,對著她粲然一笑,“對,怎麽?顧小姐沒有找到自己感興趣的資料?”

“我隨便看看,都看的差不多了,這幾天麻煩你。”顧芷殤禮貌的致謝。

“不麻煩,顧小姐是子沾親自護送過來的人,能來我這破地方可是我的榮幸啊。”夜梟笑瞇瞇的走過去,“子沾餓了,要不你們先上去吃點東西再來看?我一直都在。”

“我看的差不多了,我們先上去,謝謝你。”顧芷殤起身,見韓子沾還在發呆,伸手推了推他,“不是餓了嗎?走吧。”

韓子沾應了聲,立刻站起來,伸手拉住顧芷殤的手,“走。”他只想把這女人拉出這間地下室,遠遠的,再也不過來。

夜梟站在書架前,扭頭看了韓子沾一眼,對上他的視線,兩人打了個眼色,又各自別開頭去。

出了地下室,韓子沾就岔開話題,提也不提剛剛還嚷著餓的事,“芷殤,你要不要去看安晴大嬸?”

“等你吃了東西再去,不是餓了嗎?”顧芷殤擡腳要去。

韓子沾討好的看著她,“剛剛是有點餓,現在不餓了。芷殤,要不我們去看看晴晴吧。”

顧芷殤疑惑的看著他,“怪了,以前你可是很不喜歡晴晴的,今天怎麽突然轉性關心起她來了?說,你有什麽鬼主意?”

韓子沾惱羞成怒,“小,小爺也沒說討厭大嬸,你不是說她醒了我才可以出國,確認一下讓你放心不行啊?女人你真啰嗦,走不走?”

顧芷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陰晴不定的臭家夥。”

韓子沾瞪她一眼,回頭拉起她的手,“啰嗦,走。”開車去醫院。

醫院高級病房內,安家大小姐正躺在床上,看著報紙大腿翹著二郎腿顛啊顛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病床邊上,坐著的是臉色陰沈的印家二公子印拓。

自打安晴醒來,印拓的臉色就沒正常過。按理,這小子盡心盡力祝福祈禱的盼著安晴醒來該是高興才是,可安晴對著印二少爺沒好臉色沒好聽話就算了,壓根把人家給完全漠視了,換誰誰都怒。

“晴晴……”印拓涼颼颼的叫了一聲,安晴看報,假裝沒聽見。

印拓瞇了瞇眼,提高聲音:“安晴!”

安晴擡高報紙,擋住礙眼的人,繼續裝死,心裏暗恨,臭男人,滾出姑奶奶的視覺範圍。

“安晴……你想提前吃藥?”印拓陰測測的看了她一眼,輕飄飄的拋出後面的話。

不提吃藥不打緊,一提吃藥安晴立刻化身母老虎,恨不得咬斷眼前這家夥的脖子。因為不待見他,以致印拓每次和安晴講話她都一概不理,結果,上次吃藥在安晴堅決拒絕之後,印二少飈了,直接用嘴把藥給渡到安晴嘴裏,任她尖叫抗議咒罵吶喊外加拳打腳踢,都沒扛過女人的力氣敵不過男人這一事實。之後再讓她吃藥,只要印拓一動,安晴就尖叫著撲上去主動吃藥……

這次,受到威脅的安大小姐也不例外,她立刻放下手中報紙,氣急敗壞:“叫魂呢?幹什麽?”

“我餓了,出去吃東西。”印拓起身,伸手奪了安晴手中的報紙,“起來。”

“你餓了關姑奶奶屁事?姑奶奶不餓,滾!”安晴二話不說跳下床搶報紙,“還給我!”

印拓直接舉高,海拔不夠的安晴氣的嗷嗷叫,“姓印的,你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你還是男人嗎?你直接變性當女人算了,大不了手術費我替你出……”

印拓俯視,冷道:“要不要我再身體力行證明一次?我不介意多費點力氣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說到手術……”一雙狹長鳳目不懷好意的掃過安晴被寬大病號服擋住的豐滿胸部,貶低外加鄙視:“我到覺得安大小姐有必要去整整某些部分,就那麽個大小,也敢自稱是女人?”

安晴轟一下被氣紅了臉,努力挺了挺腰桿,氣急敗壞:“去死!姑奶奶是36D……你眼睛瞎了看不到?!哦哦,就你那小牙簽也敢說自己是男人?聽說經常去泰國?是打算到那把自己發展成人妖的吧?說起來你臉蛋還湊合,你表演我一定帶人捧場……”說啥都行,就是不能說安大小姐引以為豪的身材,那是標準是模特身材,不知有多少家服裝公司想請天生衣架子的安大小姐代言呢。

印拓繼續涼笑,“是嗎?既然我們各自不了解,要不要相互再‘深入’了解一下?讓你試試證明我是不是牙簽,你的……是不是36D!”

“深入”兩字讓那男人說的異常YD,安晴功力不足,頓時羞的嗷一聲撲過去,印二少涼涼一笑,手一松,報紙悠然落地,順勢扣安晴的腰猛地拉向自己,不待她反應過來,另一手直接隔著病號服握著安晴其中一邊的……36D……捏了捏,“嗯,勉強算過得去!”

安晴囧在原地,呆楞……石化……

顧芷殤和韓子沾推門時看到的,就是這個頗為情色的畫面。

“……”八雙眼睛同時眨了眨,無人吭聲。

任誰也知道病房內上演的是哪出,兩只冒然闖入的大燈泡轟然紅了臉,電擊般的“咣當”關門,留下室內兩人繼續保持原有動作不動。

門外,顧芷殤和韓子沾就聽裏面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接著是拳打腳踢的暴力聲音……“印拓你這只流氓混蛋禽畜烏龜王八蛋死人妖死妖精,老娘打死你……”

韓子沾偷眼看了看身邊尷尬不已的女人,賊兮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面前,滿腦子桃色想法,那個,那個……要不要也偷偷試試?

“韓子沾!”顧芷殤發覺那家夥的視線位置不對,急忙伸手擋在胸前,“你看什麽看?”

韓子沾左右看看,午飯時間,空蕩蕩的走廊上沒人,他哼哼唧唧上前,伸出雙臂抱住顧芷殤的腰肢,低頭,羞答答的乞求,“芷殤,就……就讓我摸一下,一下就行……”

“韓、子、沾!”顧芷殤又羞又氣,飈了,伸手,啪啪啪……

結果,韓子沾哀怨的揉著頭上的幾個大包,跟在怒氣沖沖的顧芷殤身後,邊走邊嘀咕:“女人真麻煩,不願意就算,幹什麽打人呢?小爺明明是和她商量的……”

顧芷殤一扭頭,韓子沾立刻改口,“我說安晴大嬸真過分,在病房上演限制級,影響多不好。芷殤對吧?”

白了他一眼,顧芷殤繼續走路,剛出醫院就接到安晴的電話,“芷殤,你等我,我馬上就來。”半刻鐘後,安晴來是來了,只是後面依舊跟著印拓那根尾巴。

安晴抓抓頭,唧唧歪歪的朝顧芷殤靠過去,“芷殤,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啦。我哪有姓印的那麽禽畜?都是他犯賤招惹我的啦。芷殤,你別這樣看我……”

韓子沾怒,不準對小爺的女人撒嬌!可惜敢怒不敢言……

罪魁禍首印拓臉皮超厚,對自己剛剛上演的戲碼沒有絲毫覺得害羞的意思,也是四個人裏唯一一個表情的正常的,對安晴的說詞更是沒有反駁的意思,一副解釋就是掩飾的表情。

顧芷殤白了她一眼,拉了她的手快步走到一邊,“你想說什麽?什麽叫不是我看到的那個樣子?你要是喜歡,就交往試試,要是不喜歡,你直接對他說清楚。現在這樣算什麽?讓你媽知道,看她怎麽收拾你。”

“芷殤,”安晴繼續撒嬌,“人家還想再快活兩年嘛……至於印拓,”安晴撇撇嘴,“不就睡了兩次嗎?哪個男人像他那樣計較的?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可他就是糾纏。他這是擺明了不讓我好過,鬧了我的訂婚宴不說,還冒充好人騙了我家人信任,就連奶奶那麽討厭印家的人,竟然也誇他,現在欒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以為我有了未婚夫。家裏好像也默認似地,可是我不想,就他?哼,嫁誰都不嫁禽畜,他不是想耗著嗎?那就耗著,誰怕誰啊?”

“芷殤,”安晴繼續撒嬌,“人家還想再快活兩年嘛……至於印拓,”安晴撇撇嘴,“不就睡了兩次嗎?哪個男人像他那樣計較的?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可他就是糾纏。他這是擺明了不讓我好過,鬧了我的訂婚宴不說,還冒充好人騙了我家人信任,就連奶奶那麽討厭印家的人,竟然也誇他,現在欒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以為我有了未婚夫。家裏好像也默認似地,可是我不想,就他?哼,嫁誰都不嫁禽畜,他不是想耗著嗎?那就耗著,誰怕誰啊?”

顧芷殤伸手一戳她的腦門,“你還快活,再快活真嫁不出去了。你說你身邊的男人還少嗎?哪一個挑出來不是數一數二的才俊?明明喜歡漂亮男人喜歡的要死,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冒充丁克一族,你好意思嗎?你就一典型的小白悶騷。再說那印二少,你們親了親了摸也摸了睡了也睡了,夫妻能做的事你們都做了個遍,整個欒城的人都知道安大小姐昏迷期間,印氏二少爺生死不離感人至深,又沒人出來解釋,你家裏人更不了解真相,能不默認嗎?印氏是一般人家嗎?你覺得欒城哪家能和S市的印氏比?你和他糾纏,這以後誰還敢要你?你就跟他耗吧,他耗到30歲是金枝玉葉,招招手女人一大堆,你耗到30歲就是枯枝敗葉,招招手蒼蠅滿天飛,能比嗎?”

安晴頓時像只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下腦袋,心虛的對手指:“反正,我不會嫁給禽獸不如的東西。”

顧芷殤皺眉,覺得那裏出了問題,“為什麽?”

安晴拒絕回答,只含糊說了一句,“不為什麽,不嫁就是不嫁。……對了芷殤,韓子沾對你好不好?你喜歡他嗎?”

顧芷殤楞了下,下意識的看了等在那邊的韓子沾,“怎麽了?”

“沒怎麽,你就告訴你喜歡不喜歡他就行。其實,我是不看好他的,但是只要你喜歡,我就會支持你。”安晴看著顧芷殤,認真的追問,“你喜歡他嗎?”

顧芷殤淡淡笑了笑,“喜歡。”

“那你愛他嗎?”安晴又問。

顧芷殤有些怔忪,隨即一笑,“晴晴,今天怎麽問這個?情感調查嗎?”

安晴懊惱的抓抓頭,“芷殤,其實有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所以這幾天一直很苦惱,也一直沒有給你打電話。我不說,心裏就憋的難受,可是我說了……我怕韓子沾劈了我,芷殤,你說我是說還是不說?”

顧芷殤頓時繃直身體,半響,她低聲問道:“是……嚴家的家族詛咒這件事嗎?”

安晴猛的擡頭,“你知道了?咦,我還沒說你怎麽知道的呀?……”

顧芷殤唰一下白了臉,眼前一陣眩暈,半響,鎮定的聲音壓不住顫抖的後音,“晴晴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事?”

安晴伸手扶住她,“芷殤,你別嚇我……”

“我沒事,開始不確定,所以一直懷疑……晴晴,你是怎麽知道的?”顧芷殤勉強一笑。

安晴不確定的看了她一眼,早知道芷殤是這反應就不提了,她顯然還是在意的,只是話已開頭,而且芷殤分明是有著異能的人,她遲早都會知道,“宮上爵你還記得吧?他說他是專門收集受過家族詛咒靈魂的什麽魂使……反正她就是說嚴家是受過家族詛咒的……芷殤,芷殤你沒事吧?”

顧芷殤搖搖頭,“我沒事。晴晴,我想見下宮上爵,你能聯系到他嗎?”

安晴聲音帶著哭腔,“芷殤,你能不能不要再問了,我後悔了,我就不該提起這事,我真的是缺心眼,就知道什麽事都不想瞞你……”

“晴晴,”顧芷殤看了看耐心等在那邊的兩人,拉著安晴又走的遠了些,“我只是單純的想弄清楚,我不想一直活著欺騙裏。你幫我聯系宮上爵,好不好?乖晴晴,嗯~”

安晴欲哭無淚的點頭,果然是缺心眼的自己啊。可是,怎麽忍心拒絕芷殤難得的撒嬌嘛……嗚嗚嗚,以後什麽事都要裝不知道才行,韓子沾……你好自為之自求多福吧!

韓子沾只是發現那兩個女人在那嘀嘀咕咕很久,吼,“餵,女人,你們打算嘰歪到什麽時候?小爺餓了,這下是真的餓了。”

顧芷殤瞪了他一眼,扭頭叮囑,“晴晴,這事你先別和韓子沾說,我怕他又搗亂。”

安晴點點頭,心裏有些忐忑,總覺得會有點什麽事,所幸這丫頭腦子一根筋,想的又不多,進了餐廳一見美食,頓時把糾結忘得一幹二凈,芷殤不在意就行,至於韓子沾神馬滴,愛咋咋地。

宮上爵接到安晴的電話很意外,想到是兩個美人約見,立刻答應,總比對著家裏那個死氣沈沈的死魂美人來的快樂。

因魂使身份不同,宮上爵對家族詛咒一事相較其他魂使而言顯然多了很多,一口氣列出東方版塊多家受過詛咒的家族,其中,嚴家赫然在列。

顧芷殤的腦子一時亂糟糟的理不出頭緒,思維跟不上頭腦的思考,只能追尋心裏的想法追問:“這個家族詛咒,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消除的是不是?就像嚴家,如果嚴家的正妻活著,就意味著詛咒一直存在,永遠無法消除,是不是?”

宮上爵點頭,“對。所謂家族詛咒,詛咒的是整個家族,這一代的詛咒不消失,嚴家就等於斷子絕孫。所以,嚴家必須有個犧牲品才能破除詛咒。”

“岳翎?”安晴眼睛一亮,“難怪那壞女人怨氣那麽大,還重生了,原來是不甘心當犧牲品。”

宮上爵笑瞇瞇的看著安晴,解釋,“她有怨氣是真的,不過她重生是意外。顧小姐還有什麽想問的?”

顧芷殤木然的搖搖頭,“沒有了,謝謝你。”

宮上爵笑的勾魂,“顧小姐哪裏需要大費周章的來找我?韓先生本身不就是魂使?你一問他,他還不乖乖告訴你?嚴家是個大族,詛咒延長了幾千年,引魂使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就沖著他對顧小姐那份心,恐怕早在之前就已查清了嚴家的事了……”

顧芷殤猛的擡頭,“韓子沾也知道嚴家家族詛咒的事?”

安晴一縮脖子,韓子沾慘了,知情不報……

宮上爵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看來韓子沾那家夥沒說過……“咳咳,這個只是我的猜測……啊,我剛剛想起我還有個約會,兩位女士抱歉,我要先走一步,拜拜……安晴小姐,今晚有空嗎?我可以邀您共進晚餐嗎?”

“滾開,種馬。”安晴滿臉黑線,很是無語。扭頭,發現顧芷殤的表情極度不正常,心裏一哆嗦,韓子沾,這次不是姐姐的錯,你要算賬,找宮上爵!

顧芷殤心裏堵了一口氣,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找了這麽多天的資料,想起韓子沾從沒有過的異常安靜,頓時明了,那家夥,根本什麽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告訴自己。那些書籍資料都不能查到相關信息,分明是沒有把那些書拿出來。

顧芷殤起身,“晴晴,我先送你回去。”

安晴立刻搖頭,搖了搖電話,“我哥說來接我啦,你有事先忙……”無限心虛中,如果芷殤和韓子沾吵架,韓子沾知道罪魁禍首是自己,那家夥會不會動手揍人?好怕怕啊,趕快回家裝病去。

等安家五公子接走安晴,顧芷殤也開車回家。

遠遠的,顧芷殤就看到韓子沾等在門口,來回的踱步,似乎等了很久,聽到腳步聲,韓子沾擡頭一看,松了一口氣,語氣卻有些不耐,“女人,我等你很久了。”

顧芷殤靜靜的看著他,淡淡笑了笑,“抱歉,回來晚了。”

“去孤兒院也要這麽久?下次我也要去,大不了也捐錢。”韓子沾躥在她前面,拉開門,“餓了沒?飯菜已經好了。”

到嘴邊的話不由咽了下去,顧芷殤洗完手坐到餐桌邊,什麽也不用做,面前已經擺滿了她喜歡平時喜歡的飯菜,顧芷殤默了默,伸手拿起筷子慢慢的吃起來。

韓子沾敏感的覺察到她不對勁,有些緊張,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著碗底,時不時看看她的臉色。

“護照在家裏還是在韓先生那邊?”顧芷殤擡頭看了他一眼,出聲打破沈默。

“那邊。”韓子沾握緊了手中的筷子,“要不要我拿過來?”

“隨便你,反正都一樣。”顧芷殤慢慢的用餐,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以及對面那個突然之間小心翼翼的男子,擡頭對他笑了笑,“還有一周時間。”

韓子沾低頭,半響問道:“芷殤,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顧芷殤低頭喝湯,思緒卻在神游,顯得漫不經心,“怎麽了?”

“沒什麽,”韓子沾也低頭喝湯,極力對自己說一切正常,可偏偏又覺得不正常。

第二天,韓子沾終於知道哪裏不對勁了,宮上爵考慮一個晚上,從安晴那裏要來韓子沾的手機號,主動給韓子沾打了個電話認錯,待聽完宮上爵的話,韓子沾的心涼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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