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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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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韓家對韓子沾出國進修一事鍥而不舍,韓子沾也拒絕的幹脆利索,別的事還能坐下聽兩句,唯獨這事說起就直接走人,免談。

“小爺哪都不去。”韓子沾雙手插在褲兜裏,不耐煩的站在門邊,扭頭瞪著辦公桌後的韓斐,“你們愛去哪去哪,別煩小爺。”

“子沾……”韓斐剛開口,韓子沾便一腳踹開門,揚長而去。

韓斐搖頭苦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可就算這樣,韓斐也沒打算放棄,不是還有個殺手鐧嗎?顧芷殤還沒出馬,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顧芷殤接到韓斐電話的時候楞了下,半響才說出一個字,“好。”

韓斐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她和韓子沾之間,早已不是當初那樣的一頭熱。雖然表面上看來,顧芷殤依舊不冷不熱的對著子沾,可從她平時提到他時話中的維護和親昵,任誰都知道兩人間感覺上的隔閡在韓子沾長久的努力下漸漸的縮短,她已經完成認可甚至接受了子沾的存在。所以,只要她在意,就不可能無動於衷。

兩人約在皇朝酒店,面對韓斐的一番說辭,顧芷殤沒有過大的反應,她靠坐在沙發靠背上,笑容淡淡,“這件事我不做置評,如果韓先生能說動他離開,我無話可說。我不喜歡被人強迫,所以,也不想強迫他做他不喜歡的事。”

“顧小姐,”韓斐低頭一笑,喝了口咖啡,“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看清子沾對你心意的最好辦法?”

顧芷殤挑眉,“什麽意思?”

“子沾年輕氣盛,誰都不能保證他能不能經受住外界的誘惑,顧小姐對子沾,始終都沒有完全卸下心防,不就是因為對他的不信任嗎?”韓斐看著她繼續開口,“而他不願離開的理由,其實和顧小姐一樣,也是因為擔心,他擔心他離開,會有別的男人乘虛而入。所以我想,與其這樣死守在一起相互猜忌,不如分開兩年讓時間考驗兩人間的感情,我覺得這樣會是最好的檢驗方式,顧小姐說是不是?”

顧芷殤慢慢垂下眼眸,半響揚唇一笑,“韓先生說的有些道理,只是說錯了一點,我不是對他不信任,而是我對所有男人都無法相信。經歷過失敗的婚姻,我可以繼續新的感情,但還做不到若無其事的開始新的婚姻。我和他之間,與信任無關,而是我心裏過不去那道坎,應該說,我和韓子沾幼時擔心被賣的經歷一樣,有陰影。唯一不同的是,他當時得到了安撫,所以他記住了韓小姐的好,而我,還站在陰影裏,走不出來。他對我來說太年輕,年輕的就像天上的浮雲。我對他缺少的不是信任,而是安全感。”

韓斐靜靜的看著她,她坦然的讓他無法說出想好的說辭,韓斐釋然一笑,“顧小姐,請你耐心的聽我說完,如果你依然不同意幫我勸說子沾,我絕不強求。”

“請講。”顧芷殤回以一笑。

“請你,給子沾一次機會,也給你一次機會,相互看看你們彼此的心。如果在面對大千世界的各種誘惑後,子沾對你依然如故,至少可以證明,他的心是真的。而你在這期間,也可以接觸別的男人,看看子沾是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如果他不適合,肯定會有其他男人適合……”韓斐慢條斯理的說著,卻密切的註意看她的反應。

顧芷殤依舊沒過多的表情,沈思一會後,點頭,“好,我試試。”

韓斐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答應,心裏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略有些擔心,眼前的這個女人,冷靜的讓人心驚,就算面對感情,她首先要做的也是保護自己,經受過婚姻的傷害,她跟著失去的還有安全感。如果子沾認定了這個女人,也就意味著子沾如果不能徹底攻破她的心房,就會一直被她排斥,就算她不說,可最終受苦的還是子沾。想到這,韓斐不由更加確定,韓子沾必須離開,為他,也是為了她。

離開皇朝的顧芷殤直接回到家裏,韓子沾巴巴看著她,拐彎抹角的追問她去了哪裏,對於她時常不告訴自己去見什麽人的行為十分憤怒,可每次看到她的臉,連抗議都嘀咕不出。

顧芷殤看了他一眼,“去見了你父親,他和我說希望你能去國外兩年,我也覺得你出去轉一圈比較好……”

韓子沾沒想到顧芷殤出去一圈回來後,竟然當起了韓斐的說客,沒等她說完,就氣的摔盤子踢桌子,怒:“你閉嘴!你是存心想支走小爺的是不是?你憑什麽管小爺的事?小爺不走,小爺哪都不去……”

自打岳翎死後,韓子沾就高度緊張,誰知道那賤男人會不會回頭來找她?

韓子沾不是笨蛋,和嚴諾的幾次接觸後,他可以肯定的知道嚴諾對顧芷殤的目的,並斷定嚴諾知道家族詛咒的事,所以才迫不得已的選擇離婚。

韓子沾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顧芷殤一旦知道嚴諾離婚的真正目的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他只知道,他要守緊了,死死的守緊了,那個女人是他的,他已經丟了韓小宜,這個,他怎麽也不會丟。嚴諾愛她又怎樣?嚴諾的愛和保護的方式讓她受傷了,她的傷口是他撫平的,她的笑容是因為他而露出的,她是他的,和嚴諾沒關系,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芷殤,芷殤,我很快就能買得起房子了,你別趕我好不好?”韓子沾猛的撲到她面前,委屈的拉著她的手,“我以後絕對不會亂吃醋,不亂發脾氣,你說什麽就什麽,我不想離開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我會努力賺錢養你,芷殤,你別趕我……”說著,韓子沾忙不疊的把踢翻的茶幾放正,踢飛的拖鞋撿回來。

“你胡說什麽呢?我沒趕你,只是覺得你確實該出去轉一圈。”顧芷殤看著他說,“我想看看,兩年的時間是否能磨滅你的熱情和好奇,也想確認我對你的心意。”

韓子沾楞在原地,消化了半天才回神,眨了眨眼睛,迅速捉住她話裏隱藏的深意,“那兩年後呢?”

顧芷殤垂眸略一思索,隨即擡頭看著他,認真的說,“兩年後我們彼此看清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愛,我們分手,如果愛,”顧芷殤暗暗呼出一口氣,對著他淡淡一笑,“我們就在一起!”

韓子沾整個人的血液都被激活,“如果愛,你嫁給我!你要嫁給我!”

“好,”顧芷殤看著他眼中的執著,鄭重的點頭許下承諾,“如果兩年後你我依然如故,我嫁給你。”

“芷殤,”韓子沾伸手摟著她按在自己懷裏,心裏依舊激動的難以平覆,“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你要等我,你要乖乖等我兩年時間才行,你絕對不能理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行,你是我的……兩年,兩年……芷殤,我要兩年看不到你?這個時間會不會太長了?能不能一年啊?……算,算了,兩年就兩年,也沒啥大不了的,兩年後你就要嫁給我,你要說話算話……芷殤,你不能變心,尤其重要的是,絕對不許理嚴諾,知道嗎?”

顧芷殤靠在他胸前,聞著他身上男子特有的氣息,點頭,“嗯,我不理,那你也不能理會別的女人。”

“我只要你。”韓子沾堅定的重申,“別的女人醜死了,我一眼都不看……只要你。”

“那漂亮的你就看?”顧芷殤睨了他一眼,警告。

韓子沾連忙搖頭,“不看。我誰都不看。”

顧芷殤白了他一眼,“算你聰明。”

說這話時,顧芷殤語氣有些嬌嗔,眼神也帶了些許撒嬌的意思,素來淡漠的臉上突然出現這樣的表情,韓子沾一時看呆,他欣喜若狂的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急切的捕捉她的紅唇,低低的呼喚:“芷殤,芷殤……我喜歡你,只喜歡你,會一直一直愛你……”

顧芷殤閉著眼,半扶著他的手臂,任由他唇舌的火熱糾纏,直到得意忘形的韓子沾擁著她倒在沙發上,壓在她身上讓她覺得呼吸不暢,顧芷殤才發現韓流氓不知啥時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某只爪子也已經不老實的伸了進去……

顧芷殤伸手推開他的頭,捂住他的嘴,怒,“韓子沾,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韓子沾嚇的急忙拉起她,急急巴巴的解釋,“那個,我我我也不知道這手怎麽就這麽不老實了……反正,就是不由自主的就,就……”

如果清醒,韓子沾確實沒這個膽,可這男人腦子一轟以後,思考就不用大腦了,反正,對顧芷殤伸爪,韓子沾自己覺得完全無辜,要不是看到她怒目而視春光乍洩的模樣,韓子沾說什麽也不會承認她的衣衫不整是自己的傑作。

顧芷殤邊瞪著他邊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你還敢說?”

韓子沾立刻閉嘴,心裏暗恨夜梟那王八蛋,都是那臭家夥,有事沒事老是拉著自己看亂七八糟的電影,這不?把自己帶壞不打緊,還惹芷殤生氣,下次再也不敢了,可是……韓流氓胡思亂想的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回味手下的觸感。

甜蜜的氣氛被破壞,韓子沾垂頭喪氣跟在顧芷殤身後,希望能逮到機會重溫親密,顧芷殤懶得理他,直接拍飛。

韓老爺子從韓斐那裏得到滿意的結果,十分高興,又給韓斐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乖孫孫進韓家大門瞅一眼,那宅子就是為了韓子沾建的,咋能看都沒看一眼就走呢?

結果,韓斐再次滿足了韓老爺子的心願,雖說看到乖孫孫的同時也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樹,卻絲毫不影響韓老爺子的心情。說起來那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能駕馭乖孫孫這不就是特長嗎?近來韓老爺子想通,在乖孫孫厭倦這女人之前,這女人還是有用的,外面的花花世界那麽多美女,就不信乖孫孫轉了一圈一對比,還會看上她。

韓老爺子擺出一個苦練多日的微笑,韓子沾想揍他,對於顧芷殤把自己喊來韓家不敢有半句怨言,便把怨念加在韓老爺子身上。

在寸土寸金的欒城,面對著占地面積大的離譜,建築設施先進的讓人咋舌的韓家新居,顧芷殤有些無語,真不知這韓家是用來住人的還是用來顯擺的。眾所周知,韓家的女人沒有地位,韓家上下現在也只有三個人,有必要住花費重金打造這樣的房子嗎?

韓子沾沒有絲毫知覺的坐在廳裏,只是對這個宅子上下對自己的少爺稱呼很是不爽,他看了眼安靜的顧芷殤,對於韓老爺子冷落她的行為生氣,直接坐到她身邊哪裏也不去,直坐的韓老爺子終於覺察到乖孫孫的生氣,急忙端起老臉對著兩人笑的花一樣。

因為顧芷殤的關系,韓子沾對韓老爺子的印象直線下降。雖然韓老爺子極力彌補,可怎麽也沒能留住韓子沾離開的腳步,他氣呼呼的拉著顧芷殤離開韓家大宅,滿心憤恨。

韓斐無奈的看了眼搞砸的老爺子,有些無語。之前提醒了又提醒,還是沒能引起韓老爺子的重視,這下他該知道顧芷殤對子沾的重要性了。

韓老爺子是徹底明白了,很無奈的承認自己在乖孫孫眼裏,比陌生人還陌生人,甚至,還不如自己大長老的身份更讓他在意。

身後管家很馬屁的安慰,“老爺,您別傷心,小少爺這是認生呢,等他明白您才是世上最疼愛他的人後,他就明白您疼他的心了。”

韓老爺子哀怨,“那,乖孫孫他啥時才會明白我的心呢?你看,乖孫孫竟然為了那棵歪脖子樹和我作對,這像話嗎?”一轉頭,看到韓斐準備出門,“孽子,你又要去哪?”

“我去公司。”韓斐看了他一眼,換鞋,“爸,子沾的事不用擔心,他雖然喜怒無常,但是答應的事不會更改,放心好了。”

“我能不擔心嗎?你看他稀罕那丫頭稀罕成啥樣了?”韓老爺子指著韓斐怒,“他是我韓家的子孫,韓家是為了他好,替他安排的一切還得通過那丫頭勸說才能讓他同意,這像話嗎?”

韓斐扶著墻的手頓了下,半響開口,“爸,我們不能要求子沾更多了,這是他最大的讓步。如果還想子沾進一步接受子沾,您首先得考慮接受顧芷殤。我走了。”

韓老爺子瞪著韓斐的背影直喘粗氣,管家想了想,讚同的點頭,小心的勸說,“老爺,其實老奴覺得二少爺說的挺對,不管以後怎麽樣,最起碼現在得讓他知道咱們韓家也是接受顧小姐的,至於以後……誰說得清?說不定小少爺一年半年後對顧小姐厭倦了,那還省得您操心,您說是不是?年輕人心性不定也正常,老奴覺得按照小少爺的性子,應該堅持不了多久。”

韓老爺子想了想,有些懷疑的問了一句,“真的?”

“老奴覺得,是這樣的。”管家心虛的點頭,沒敢告訴韓老爺子,其實這也是他第一次發現這是自打認識引魂使以來,顧芷殤是他唯一上心在意的女人。

紅色的跑車快速的行駛在寬廣的公路上,韓子沾看了眼後車鏡裏跟在後面的黃色轎車,嘀咕,“一股死氣,惡心死了。”

副駕駛座上的顧芷殤看了他一眼,“什麽死氣?”

韓子沾對著後視鏡一撅嘴,“那車裏的人身上有一股死人氣,臭死了。”

顧芷殤扭頭看了一眼,很閃亮的車,開在路上很是醒目,透過車前玻璃,隱約可以看出開車的人是個年輕時尚的女人,不由橫了韓子沾一眼,“胡說什麽呢?是個漂亮姑娘,到了你嘴裏就成了有死氣的人了,我怎麽看不出來?”

“小爺我是魂使,要是這個都看不出來,還怎麽引魂?”韓子沾撇嘴。

“那你不管嗎?”顧芷殤再次看了身後一眼,覺得那車裏的女人似乎也在看著自己,唇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是借屍還魂,常有的事,大多都是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讓死人覆活,活了並且適應人家的身體,這是這個魂魄的運氣,魂使一般不會管。”韓子沾打著方向盤拐彎朝家開去,顧芷殤發現那輛車也跟著開了過來,在兩人把車停穩的時候,黃色車的主人也隔壁停車位停車。

韓子沾的眼中壓根沒有其餘人類的存在,他關上車門,直接拉著顧芷殤朝電梯走去,因為韓子沾說的借屍還魂,顧芷殤忍不住回頭看了那個重生的女人一眼,不想碰到了她同樣看著自己的眼睛。

看著那雙眼睛,顧芷殤一驚,很漂亮的眼睛,嫵媚中帶著妖艷,褐色的瞳眸,精心修飾過的容顏,自信而張揚,只是,她看著顧芷殤的眼中,透出的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光,冷冷的,不帶絲毫感情,讓顧芷殤不由自主的想到韓子沾的用詞,死氣。

出於禮貌,顧芷殤對她笑了笑,輕輕扭頭離開,知道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不想過多接觸。

女人在車旁冷冷一笑,邁動修長的美腿,跟隨他們進了電梯。韓子沾嫌臭的捏住鼻子,顧芷殤恍若未見的看著電梯到達自己的樓層,沒等他們跨出,那女人已經先一步的踏出電梯,直接拿出鑰匙開門,竟然就在顧芷殤的房子隔壁,難怪一路跟隨,原來竟巧合的是鄰居。

這個樓房的位置頗佳,常有持有者看準時機出售房子,對於搬來的新鄰居,顧芷殤並不好奇也不打算深交,礙於鄰裏關系點頭之交還是必要,因此,對於女鄰居隔三差五的敲門,顧芷殤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而韓子沾,開門見是那女人,則是直接關門。死人的臭味,滾!

被多番拒絕的女人暗地裏恨的牙癢,她不能不急,托乞給她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在所有人裏,顧芷殤無疑是最難突破的,連安晴那個賤人都對她表示出友好,可顧芷殤依然如故,對無關緊要的人,她沒有常人的好奇心,淡定鎮定的讓人發瘋。

這個女人,確切的說應該是重生後的岳翎沒有放棄也不會放棄,她恨父母恨嚴家恨嚴諾恨所有人,可她最恨的是顧芷殤,她心裏,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所以,她的報覆針對顧芷殤也更為猛烈。

岳翎站在陽臺,看著一墻之隔的另一個房間,幻想著用怎樣最痛苦又惡毒的方法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她站了一會,轉身準備進房間,忽然發現樓下某個角落有東西在閃爍,她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個記者一樣的男人正對著隔壁房間攝像,似乎在等什麽人出現。

岳翎的第一個想法是這個記者在偷拍那兩人,怎麽說也是名人,對報社來說一張照片都會有價值,所以,她立刻想到從那記者那裏得到些有利用價值的東西。

韋揚依舊在忙碌的一天後安靜的守株待兔,一長老對他上次調查的東西很感興趣,韋揚為此更加賣力的追尋蛛絲馬跡,自然也是雷打不動的守在那個女人的樓下,近來報紙雜志都在流傳韓氏的太子爺拋下心上人出國的事,雖韓氏一直沒有出面證實,可人人都在傳,假的也成了真的。

初聽這個消息的時候,韋揚欣喜若狂,實力上他這輩子都不能超過韓子沾,可其他方面,韋揚自認不比韓子沾差,他不能也不敢和韓子沾硬拼硬,所以,韓子沾即將離開的消息對韋揚而已,簡直是天大的喜事。他無數次的祈禱韓子沾離開,也無數次的幻想把那女人壓在身底的情景,光是想想,韋揚就覺得興奮……

“嘚嘚!”

正沈浸在幻想中的韋揚一驚,有些惱怒的扭頭一看,是個女人,是個漂亮女人,還是個滿身彌漫著死氣惡臭的漂亮女人,他下車,眼神放肆的打量眼前女人,“這個身體用的還舒服?相比較你自己本身的身體,那個更好?”

岳翎頓時被驚的目瞪口呆,“你,你胡說什麽?”

韋揚冷笑,“胡說?是不是胡說你比我更清楚。滿身的死人味,還想騙我?”

岳翎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暗自調動力量,準備放手一搏。韋揚依舊冷笑,“你不必多此一舉,你的能量對付普通人還行,對我,奉勸你還是收起,免得再死一次。你是死過一次的人,難道沒人告訴你,這世上能駕馭靈魂的,就是魂使嗎?”

“你是魂使?”岳翎蒼白著一張臉,托乞的話還在耳邊飄蕩,他說靈魂的克星是魂使,他可以斬殺魂使,但是他賦予新生的靈魂卻不可以,如果碰到,躲開是唯一的途徑,否則只能再死一次。

岳翎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剛出來沒幾天竟然就碰到一個魂使,而且,這個魂使顯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赤果果的淫邪,岳翎開始後悔剛剛莽撞的下樓舉動。

本來,魂使對重生的人不會多管,可韋揚卻另有目的。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這具軀殼他認了出來,國內最大珠寶商的獨生女,半年前因車禍昏迷不醒,前段時間突然醒了過來,想來就是借屍還魂成功。

韋揚辛苦這麽多年,卻一直郁郁不得志,這個女人的身份和如今的地位,分明是他一步登天的最有利跳板,更何況,他也確實需要女人來慰藉他因那個女人而產生的身體沖動。

“上車。”韋揚收回目光,只拋出兩個字。

恨意早已浸透了岳翎的心肺,連生死都不懼的女人唯一珍惜的只有這短短的三個月。她知道三個月中她絕對不能出事,所以,她雖然預料到了上車的結果,依然沒有猶豫的上了車,不過是一具身體,想要就拿去,只要他現在不殺自己,以後殺他是遲早的事。

雖然身體本不屬於自己,但真切的疼痛還是讓岳翎痛不欲生,這個男人像只野獸一樣的侵占她的身體,蠻狠,粗魯,帶著施虐的恨意,摧殘的她生不如死。

等到岳翎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裸著身體躺在後車座上,前面的男人早已衣衫整潔的在抽煙,岳翎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慢慢的起身,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始終未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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