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客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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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的一天,我倒背著雙手在街上無所事事的游蕩,這麽好的天氣也沒有讓我的心情舒暢起來,仍然是一副沒有睡醒,垂頭喪氣的樣子,眼皮耷拉著,有些個萎靡不振。

街道墻壁,畫著彩色的宣傳圖案,十分的醒目。新型建築物層出不窮,城市日新月異的發展變化著,現代與民族揉為一體新構思的建築,塔尖狀的建築氣勢恢弘也都拔地而起,樓如雨後春筍矗立在眼前,永久地屹立在這座城市中。

政府倡導改善居民的住房條件,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的需要,放開了土地供給讓房地產業猛進的發展起來,房價出現了快速上漲。同時放開了對日用品和食品供應額度的限制,保障了菜籃子工程。

當時的物質相對缺乏,敢於鬥膽地放開想象力,不久的將來汽車將會成為人們出行的代步工具,對於工薪族來說簡直不敢茍同;然而生活條件逐漸的改善,使人們講究起了營養膳食,不在是為填飽肚皮發愁,而是努力的探索長壽的秘訣。

我走著有些饑餓了,隨便進一家餐館,看來還不到吃飯的時間,此時我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顧客,瞥了一眼屋內陳設,緊湊地放下了四張長條桌子,幹凈利落,對稱的桌子上一塵不染,揀個位子坐下。

年輕的女子聽到動靜從裏間快步地走出來,一臉的憂郁,臉上的粉刺用粉霜也沒有打平整,似乎影響了整體的美觀,不過她端上來的羊雜碎,味道還不錯。

用餐後有了飽食終日的感覺,拿桌上的紙巾擦拭著嘴巴,悠然自得,用憂郁的眼睛望著窗外一棵參天大樹,樹幹粗壯筆直,有些年頭了,說不定比我的年齡還大,被風雨剝蝕的斑駁陸離,褐色的樹皮暗淡無光,我盯著樹看了一會兒,想起人們說樹的年輪,可以從樹幹平面圖中看到顯示年輪的圈兒,多麽荒唐的想。

稍後掏腰包付餐館老板娘的飯錢,她在我耳邊悄聲地說,歡迎再來。

客套也是經營理念,我沒有理睬人家的友好,徑直地走出了餐館,也不知道為什麽油然而生地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傷感情緒,心頭猛然升起悲苦的情懷,漸漸地向心靈深處滲透開來,沖擊一波一樣的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刺痛了心,我真想放聲大哭一場,把心中的悲苦和郁悶的情緒統統用婦人一樣的眼淚沖刷幹凈。

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麽可以這樣的痛哭流涕呢,過往的行人會怎麽看,又會如何地猜測這個男人懦弱的表現呢?

近來,遇到的壓力,使心靈無法承受了,雖然誰也沒有惹我,只是我的心理感覺到了無奈的痛苦生活,這痛苦來源於對事物的認知程度,不能正確對待生活的重重困難,努力做的事情總也做不好,甚至於感覺到了作繭自縛,把自己圈進了迷茫的陷阱中。

我為此苦惱,有些情緒失控了,憤怒的想罵人,理智卻不允許這樣做,只能懷抱傷感的情緒朝前走著。走了一會覺得心情好受些了,看到街上的行人是快樂的,絲毫沒有煩惱的樣子。

這些人性格不一定都開朗,不一定不計較個人榮辱與得失,也並非都是些豁達大度的人,看上去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卻十分的樸素,個個看上去照樣快快樂樂的,安分守己過自己與世無爭的日子,沒有過分的要求與奢望,受到了這些快樂人的影響,我的心情舒暢了。

這條熟悉的寬闊的大街我走了近十幾年啦,路基在不斷的擴建翻修,只要看到不修邊幅衣服上沾著臟乎乎油膩汙垢的鋪路工人,柏油馬路就會像衣服上的拉鎖一樣就會又被無情地拉開了。經常維護道路,挖開又重新埋上,埋上了又重新挖開,路像是安了拉鎖,想什麽時候拉開就拉開,什麽時候關上就關上,如此不厭其煩地修路。

過路人怨聲載道,就沒有一個百年大計嗎?抱怨聲此起彼落,但沒有人管,後來漸漸地行人習慣了這樣的現狀,也理解了政府,不這樣做護路工人們吃什麽。看來人多有人多的辦法,把一項工程拆開來做不失為成功,新的發明與創新,給許多沒有工作的人帶來了工作,何樂而不為呢?

皮膚被太陽曬的黝黑發亮的鋪路工,幹起活來十分的賣力,駐足觀看時這一群工人中幾乎看不到不幹活、不出力的人,拉瀝青的卡車一輛接著一輛拉來了瀝青,工人師傅將沒有抽完的香煙丟掉,一擁而上,用鐵掀攪動冒著青煙溫度很高的瀝青,攤開鋪平,離得近了特別的灼熱,但他們習慣了,奮不顧身地沖上去,對還沒有凝固的瀝青盡快地鋪平,多麽好的工人階級呀。

並不筆直的道路,繼續向遠處延伸,走到了交叉路口,大路兩旁的高大的楊樹被砍伐掉了,重新栽種南方稱為砍頭樹,這樹挺有意思,把枝葉全部的砍光,禿的樹幹也能夠抽出枝,眼下像是電線桿子,懷疑這樣的樹還能活嗎?

奇怪的是,這些樹種來年春天抽出了嫩綠的芽兒,長勢越來越旺,每天都有新變化的枝條漫延開去的芽,幾天後便生長成了拇指粗的枝幹,如今枝繁葉茂,像傘遮陽避雨。綠色的生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賞心悅目,城市建設規劃的街道越來越整潔幹凈,車流穿梭往來,尤其在夜晚登高眺望,映入眼簾流動的汽車洪流,燈火輝煌,流光異彩。

精力充沛的人,做事情樂此不疲,完美無缺;精力差的人慢慢騰騰,拖泥帶水,做出的活也雜亂無章。這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效率是生命。

我是個狂妄自大的人,缺乏智慧,也缺乏理智,完全是個地地道道的俗人,不能夠在工作中堅持獨立思考,總是按照別人的願望去想問題,做事情,從小喜歡戴高帽子,受到了表揚更加賣力,個性張揚,生活的態度不冷不熱,抱著不屑一顧胡思亂想。

於是我想把路人一筆一畫描下來,從走路的姿勢,觀察判斷路人在生活中扮演什麽角色,從事什麽職業,有什麽專長和能力來提高我的觀察力。

通過路人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衫,紅、黃、藍、白、紫、黑,研究表明五顏六色代表人性與性格,代表人的心理活動,衣裳款式代表人有沒有標新立異的想法。

那個寫出一地雞毛的作家,憑借觀察,把握住了生活的細節,將瑣碎的細膩的事客串成了故事,值得讓我效仿。

故事以瑣碎的事情開頭,豆腐餿了,引出了一串的故事,作者並沒有刻意創作偉大的作品,只是如實地把生活的細節用文字表述出來,竟然創造了異想不到的效果,語言的魅力,文字功底,天才的觀察,成就了作品。

先天的智慧與勤奮,作家從細節中看出別人永遠也無法聯想到閃光點,也許別人也能夠感受到同樣地思維,但別人卻不能有把這種感受寫下來,作家卻不一樣,用文字來表達。

作家是孤獨的,庸人自擾,與眾不同,不願與別人一樣思考,卻深居簡出,喜好揣摩人生可能扮演不同的角色,在角色中如何演好角色的小人物,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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