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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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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直男癌幼稚boy】

等男人自昏暗中現身,站定在燈光下,索菲爾德才終於看清對方的現狀。

他暗紅的發絲淩亂地垂落下來,稍稍遮擋住黑眸,柔和了它們的銳利與攻擊性。他嘴角淤青,正以舌頭在口腔內抵著那塊面皮滑動,微張的唇縫中甚至可以窺見潔白的牙齒與殷紅的舌尖。再配以他輕蔑不善的目光,簡直一擊就砸在了索菲爾德的心上。

盥洗室昏暗的燈光,此刻就如臺上的鎂光燈一般耀眼。高大的青年佇立於燈光下,僅憑一人就能抓住全世界的目光。

“是你?”

一瞬間,索菲爾德眼中只有那雙飽滿的唇瓣,它開合著,吐露出冰冷的質問:“入學那日我見過你,S班的索菲爾德·諾依曼。你來這裏幹什麽,莫非也要為那個海倫娜出氣?”

十人的群鬥,再加上魔力的壓制,即使是強悍如布洛薩也不免受了點輕傷。但是比起躺在地上的倒黴蛋們來說,他的傷勢算不上什麽。

受傷產生的煩躁讓布洛薩的脾氣壞到了頂點。他活動著手腕,發出“咯啦”的聲音,一步一步逼近索菲爾德:“還是說,其實你是這一切幕後的主使?”

不得不說龍族的直覺敏銳得可怕。看到索菲爾德的第一眼他就該想到了。能在背後操縱一切的必是有權勢與手段的人物,而這個人物只可能是S班的其中一位。

直到布洛薩一對飽滿的大胸幾乎懟到臉上,怔楞著的索菲爾德才猛地如夢初醒。

既然被當面戳破,以索菲爾德的心高氣傲,也懶得再遮掩下去。他嘖了一口,索性步出藏身處,站定與布洛薩直直對視,艷麗的面上扯出惡劣的笑容:“是我又如何?”

“我們毫無交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有理由,就是看你不順眼。”

索菲爾德當然不會說出是因為自己被他奪了風頭,這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布洛薩深深皺著眉,顯然很不能理解索菲爾德的動機。他有些頭疼:“總之,請你停止這些愚蠢的把戲,這樣真的很難看。”

他見面前這個美艷的青年沒有攻擊的意思,便俯身拾起外套,搭在臂彎裏往外走。

被如此無視,徹底點燃了索菲爾德的怒火。他猛地轉身,惡狠狠盯著男人的背影,大聲吼:“你叫我停手我就停手?如果說我偏不呢?”

然而布洛薩頓也不頓地淡定步下樓梯,連個眼神都欠奉。

見得不到回應,索菲爾德更氣憤了。

這個布洛薩·多拉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權威,無視自己的話語,狂妄得簡直不知天高地厚!他諾依曼家的少爺何時被人如此落下面子過?

他氣得沖到樓梯扶手前,俯身朝下大吼:“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回答他的,只有樓梯間盤旋嗚咽的夜風。

自那一晚始,索菲爾德算是徹底與布洛薩宣戰了。雖然是前者單方面的。

反正自己這個幕後主使已被布洛薩知曉,那便不用再藏著掖著。索菲爾德幹脆正大光明地帶著仆從和小嘍啰四處尋布洛薩麻煩,在其他同學中煽風點火,作弄鬥毆更是成了家常便飯。

為此布洛薩沒過上一陣安寧日子。他身上掛的彩越來越多,學習生活更是被弄得一團糟。除了克裏斯,學院裏根本沒有人願意與他搭話,處境一度十分窘迫。

好在本質是龍的他皮糙肉厚得很,身上的傷勢只是看著嚇人,實質對於他就是撓癢癢。

他學聰明了,既然現在選擇了平庸無能的線路,那麽就要好好遵守人設,壓制住力量,稍微挨點打不算什麽。

畢竟對男生們還可以用拳頭說話,黏糊糊的女孩子們他真的應付不來。

可克裏斯卻不這麽想。在與布洛薩同吃同住的期間,他早就對這位室友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把這個慘遭校園霸淩的小可憐看作了自己人。

在第無數次看到布洛薩傷痕累累地回來後,他終於爆發了:“布洛薩!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給那些狗娘養的一點顏色瞧瞧嗎?”

“唔,那些不算什麽。我知道保護自己避開要害。”布洛薩漫不經心地包紮著傷口,隨意回應。

可他這幅樣子更讓克裏斯心疼。克裏斯恨不得把這個小可憐攬入懷中安慰:“你為什麽要招惹上那個小諾依曼!別人還好說,可若是他,學院內人人都會忌憚,不會有人幫助你的!”

“等畢業就好了。也就是兩年的事,忍一忍很快的。”布洛薩脫掉上衣準備洗浴,袒露出精壯的蜜色身軀。

只可惜上面已經增添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這狠狠地刺痛了克裏斯的雙眼,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只是一個伯爵的兒子!如果他手裏的權勢再大一點,就能好好保護喜歡的人了……

反覆權衡許久,克裏斯終於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

“布洛薩,等一下。”他喊住推開盥洗室的青年,“我認識一個人,說不定能夠幫助你對抗小諾依曼。”

番外 1 瑰色的夢境

【概要:一個夢】

索菲爾德視角,主要理順他的心理歷程。 此番外時間發生在索菲爾德與布洛薩盥洗室正面沖突之後。

* * * * * *

索菲爾德知道這樣不對,甚至可以說是令人作嘔。

但是他停不下來。

心中隱秘之處告訴他,他並不想停下。

“哈……哈……”

那炙熱撩人的吐息猶在耳畔,由遠及近,由模糊至清晰,如蔓延的藤蔓一點點抓緊了索菲爾德的心臟,在其上紮入代表禁忌的毒液。

他猛地睜開眼,渙散的瞳孔震蕩了許久,才逐漸聚焦在面前的高大身影上。

盥洗室昏暗的燈光打在頭頂,春夏之交的晚風在樓道中盤旋,隱隱地帶來了外面薔薇花叢的幽香。既甜膩,又暗藏情色的誘惑。

索菲爾德喉嚨動了動,吞咽一口口水。

那個他視為眼中釘的男人,那個狂妄自大的布洛薩,此刻正粗喘著分開雙腿,跪坐在一片男性軀體中間。

不對,有哪裏不對。

索菲爾德渾渾噩噩地想著,此情此景他數個小時前才經歷過,當時的場面並非如此?

“唔!”

一聲短促的呻吟自那個男人喉間溢出,瞬間拉回索菲爾德的註意。

男人似乎痛苦至極,微闔著雙眼,皺緊了濃黑的眉宇,模樣真是該死的性感。

他英挺的臉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白襯衫被扯得破破爛爛,一對飽滿的胸肉就那麽毫不遮掩地袒露出來——上面的抓痕吻痕格外明顯,尤其是那兩粒碩大的奶頭,被冷空氣激得挺立了起來。

真是個騷貨。

索菲爾德腦中不合時宜地冒出這個想法,

奶頭生得這麽大,是等著自己去把它們啜弄出乳汁嗎?

襯衫尚能勉強掛在男人上半身,他的下半身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長褲早已被強行扯下,不遠處躺著皮帶七零八落的屍體;兩條精壯的長腿正瑟瑟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跪坐的姿勢;蜜色的皮肉上布滿抓捏的痕跡,大喇喇昭示著被如何肆意揉弄過。

他跪坐於倒地的男人們之中垂首顫抖的樣子,像一位即將獻給魔王的新娘,害怕的同時又努力保衛著貞潔。

這裏不像鬥毆現場,更像是一個罪惡的施暴之地。

忍耐那顆興奮到顫抖的心臟,索菲爾德面上一片漠然,輕輕擡腳朝這個本應是死對頭的男人走去。

被來人吸引了註意,舔舐著傷口的男人驚慌地擡頭,漆黑瞳眸中倒映出青年的艷麗面龐。他舔了舔幹裂的雙唇,讓它們沾染上晶瑩的水色,一開口便是毫不留情的拒絕:“站住,不要過來!”

這一聲低沈的叫喚讓索菲爾德全身竄過電流,胯下立刻起了反應。他伸長手臂掐住男人的脖子:“布洛薩,我是讓這群人來教訓你的,你卻把他們給勾引到了床上?”

他指了指周圍,氣憤地踹了一腳地上昏迷的軀體,低咒:“丟人現眼的蠢貨們!”

布洛薩被掐得喘不過氣,雙手抓著脖子上的桎梏想要將它分開,艱難道:“不……我不是,我沒有這麽做!”

索菲爾德被這掌控敵人生死的快感取悅了,舒展神色笑道:“哦?你沒有什麽?”

他漂亮的碧眸放肆地在男人身上流連,姣好的雙唇卻吐露出不堪的侮辱:

“是沒有勾引他們,還是沒有被輪奸?”

布洛薩當即氣紅了臉頰,大聲抗議:“不,這些我都沒有做!”

同時條件反射地將底褲向上拉了拉。

這個可愛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索菲爾德的眼睛。他惡意一笑,點點頭,拉長了話語尾音:“哦,都沒有做是嗎——”

然後猛地將人推倒在地,上手大力撕扯那條可憐的底褲:“你有沒有我現在就來檢查一下!”動作孟浪得像地痞流氓,哪裏還有家教良好的小少爺的影子?

布洛薩大驚,雙手胡亂護著身下的底褲,與索菲爾德來回拉扯:“狗娘養的,快滾開!松手啊!”

“騷貨,你這是心虛了?不敢給我檢查?”索菲爾德白皙的臉頰滿是興奮的潮紅,挺立的鼻尖上冒出大顆汗珠,“快給我乖乖脫下來!”

他加大力度,粗暴地將那層棉質布料往下拽,幾乎將它脫到了大腿根,白色布料下露出了黑色恥毛以及一半的陰莖。

這個景象刺激得索菲爾德粗喘一聲,忍得雙眼通紅才忍住湊上去的欲望。

“不……”布洛薩哀哀叫著,不停搖頭,眼角泌出了淚花,雙腿掙紮著要去踹埋在股間的人,反而被借勢分得更開,最後成了一個大腿分開被架在索菲爾德肩頭的姿勢。

布洛薩拼命地將底褲往上拽,似乎保住這最後一層底線就能保住自己的貞操。

終於,在兩人的拉鋸下,那本就輕薄的布料“哧啦”一聲被徹底撕開了。

一個小小的、緊閉的穴口,出現在了索菲爾德的視線中。

它被冷空氣刺激得不住瑟縮,羞澀狹窄得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模樣。

索菲爾德心裏狂喜不已,面上卻故作遺憾道:“嘖,看來這裏還沒有被奸過嘛。”

他微涼的手指撫摸著穴口,輕緩地挑逗它,眼睛卻放肆地盯著布洛薩瞧:“好了好了,放輕松,恭喜你通過了檢查。”

布洛薩松了一口氣,大力推拒著索菲爾德:“那你還不快放開我!”

卻沒有看到索菲爾德餓狼般綠慘慘的眼睛。

“對,你可以走了。”索菲爾德滿嘴甜蜜的謊言,漫不經心地用左手拉開褲鏈,一個粗壯勃發的陽具立時彈了出來。同時並起二指,趁布洛薩不備刺入了對方緊閉的後穴。

“唔!”布洛薩痛呼一聲,難受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剛想挺起身子,狠狠給這說話不算數的男人一拳,雙手就被更快地按在頭頂,腕間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一對黑沈沈的手銬被拷在他的手腕上。

索菲爾德輕佻地拍拍布洛薩的臉,調笑道:“這是烏金質地的手銬,除非用鑰匙,法神以下級別的魔法師是掙脫不開的。”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布洛薩當即痛罵連連。

面對他幾欲噴火的雙眼,索菲爾德享受極了,惡意地用胯下挺立的性器磨蹭瑟縮的穴口,威脅道:“我說了你可以走。只要你的小屁股把我伺候爽了,我絕對不會食言。”

龜頭上的馬眼大張,泌出的前液蹭濕了布洛薩整個股間,與小穴情動產生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淅淅瀝瀝地一路流淌到地上。

布洛薩敏銳察覺到自身的變化,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一個勁地做著徒勞的掙紮。

索菲爾德擴張得差不多後,便扶著性器一點一點地往穴裏送。

布洛薩從未受過這種刺激,就像有人從中間劈開身體,當即痛得彈動起來,像一尾被拋上岸的活魚,正在遭受剮鱗酷刑。

然而再厲害的魚也敵不過屠夫,他最終還是被完完全全進入了。

第一次肏穴的索菲爾德從未體驗過如此舒爽的經歷,只覺性器被納入了一個高熱的甬道,夾得他頭皮發麻,當即大力聳動腰臀狠命操弄起身下的尤物。

“啊——真爽!”他仰頭嘆息一聲,忘掉了所有的禮數教養,像一只雄性野獸拼命肏幹著好不容易制服的雌獸,滿腦子都是肏穴、交配,再灌進去大量濃精,弄大身下人的肚子!

索菲爾德恨透了布洛薩平時的作態,誓要狠操身下的死對頭,讓他上面的小嘴再吐不出冷淡的話語,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讓他下面的小嘴被粗壯陽具進出,只能滑出色情的淫液!

蠻幹一陣,索菲爾德施力分開布洛薩的雙腿,甚至將它們按壓至布洛薩雙肩處,疼得後者倒吸一大口冷氣:“你這個該死的混賬!啊啊啊——好痛——你放手啊!”被禁錮住的雙手砰砰砸著地面。

索菲爾德無暇回嘴,任由布洛薩罵罵咧咧。做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貴的,他怎麽可能將時間浪費在鬥嘴這種小事上?

畢竟身下的人可是那大出風頭、不可一世的布洛薩·多拉貢啊,也是他費盡心思才挫其鋒芒的死對頭!

這種將死敵按壓著肆意肏弄的快感,讓高大偉岸的同性折服的征服感,前所未有地占滿了索菲爾德心神,讓他覺得什麽公爵爵位、皇室成員都不如現下這一刻來得爽快!

隨著時間推移,耳邊未曾停歇的叫罵實在影響心情,他嘖了一聲,隨手拿起地上的底褲碎片,狠狠塞進布洛薩的嘴裏。

不動聽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舒心地拍拍布洛薩鼓起的臉頰:“這才乖嘛。”然後繼續努力耕耘。

到底是初次,索菲爾德不過一會兒就繳了械。他在布洛薩絕望的眼神下,惡意地抵著那被肏腫的小穴射精,將自己火熱的欲望盡數射在布洛薩的最深處,好像這樣就能給對方打上所有物的標簽。

索菲爾德饜足地從布洛薩體內退出來。拉上褲鏈後,恢覆成儀表堂堂的少爺模樣。

反觀地上的男人,早已被肏得奄奄一息:破布似的襯衫掛在臂間,下身淩亂得不忍直視,雙腿軟軟地立在兩旁,一大灘白濁在屁股下向四周蔓延,再配合上那無神的雙眼,簡直比強奸現場還要不堪。

但是索菲爾德很滿意。他終於在死敵面前揚眉吐氣一回,身心不能更加舒暢了。

他像只高傲的孔雀繞著布洛薩走了一圈,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這裏不隱蔽,所以我只能速戰速決了,算你走運。下一次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而可憐的布洛薩只能“唔唔”地叫喚,以示憤怒。

臨走前,索菲爾德自口袋裏摸出一把銀質小鑰匙,隨手丟在盥洗室門口,頭也不回地揮手:“手銬鑰匙我丟這了,你努力爬過來拿吧,哈哈哈哈——”

他大笑數聲後接著好心道:“勸你動作盡快哦,萬一其他人清醒後看到你這幅任人魚肉的樣子,你猜會遭遇到什麽?”

說完,他便消失在了門外。

索菲爾德猛地從床上起身,望著眼前熟悉的裝潢,呆滯半晌後意識到方才都是一場夢。

一場詭異無比,又香艷至極的春夢。

該死的,我怎麽會夢到那個討人厭的家夥,還跟他做了那種事情!

索菲爾德心驚肉跳,雙手捂著臉不斷喃喃自語。

自己明明厭惡他厭惡得不得了。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索菲爾德臉通紅,恨恨地拿枕頭砸床發洩,絲毫沒有控制力道。

他的幼稚行徑很快引起了室友不滿。隔壁的貝爾納聞聲趕來,推開門不悅道:“小索菲,你又在發什麽瘋,休息日一早就制造噪音?”

索菲爾德正在煩躁中,惱得向來人扔去枕頭:“出去!宮中禮儀官難道沒有教過你不要擅闖他人臥房?”

貝爾納眼疾手快地攔下枕頭,敏銳地察覺到異樣,話到嘴邊變成了:“你先瞧瞧你自己吧,臉色堪比壁爐裏燃燒的炭火,是發燒了嗎?”

“我沒有!”回應他的是索菲爾德難堪的低吼。

索菲爾德只想盡快將這個討厭鬼打發走,他清楚感覺到雙腿間存在一片濡濕——他夢遺了,而且量十分可觀。

萬一被貝爾納察覺,那他根本沒臉活下去。

貝爾納嘀咕一聲“肯定有問題”,只當這個侄子又犯了病,懶得再追問下去,砰地關上了大門。

貝爾納走後,索菲爾德呆坐半晌才消化完畢做春夢的事實。他揪緊手底下的床單,腦子紛亂無比,但心底有一個肯定的聲音響起:

你完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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