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雪魁+初現的陰謀(含二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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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蕊的身形一僵,敵對的名單?是什麽?

曲湧夜細心的觀察了雪蕊的表情,看樣子,他似乎什麽也不知道?可是,為什麽會有他的名字在上面呢?

一個翻身跳了下來,走到他面前,隨手掏出懷中的帕子,擦著他的眼淚,說:“認識千羽漾、旭依、姬玉七她們嗎?”

呆呆的搖了搖頭,說:“只知道你說的第一個,千羽漾,那時候她受傷闖到我這裏,她休息一夜後,告訴了我她的名字,就走了。”

他說的都是真的,他怎麽可能會跟她敵對呢?就算是毀了心魂,他都不會與她敵對!因為,他害怕從她的眼裏看見對他的厭惡!

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不像撒謊刻意隱藏的樣子,於是收起了嚴肅的模樣,舉起手笑著拍著他的腦袋,揉著他軟軟的發,說:“恩,我相信你。”

受寵若驚的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的腳尖,果然,在她身邊,比什麽都好!

雪魁見他們的互動,某種光芒一閃而過,眨眼消失不見,她笑著道:“曲湧夜!擄獲了雪寶的心還不嫌夠,難道還要把雪蕊也一並給收了麽?”她樂意,她這個做姐姐的可不樂意了!

黑眸從雪魁身上繞了一圈,只是笑著不表態,雪魁姐有什麽是她還不知道的?對雪蕊的保護態度也太強烈太明顯了點?讓她更好奇雪蕊的身份了!

“蕊兒,你的身份是……?”

“家族裏的占術士,為家族預言兇吉和祈福的一種……寶、雪寶是我……哥哥……”最後一句小心翼翼地說著,他不想隱瞞她什麽,他要獲得她全部的信任!他想要將她眼底那玩世不恭的防備給剔除掉!

明白似的點點頭,餘光又狀似不經意的瞥了下一臉僵硬的雪魁,果然有事藏著吶?雪魁姐也不是純善的主兒吶?真的只有保護弟弟那麽簡單?

雪魁臉色不佳的僵硬的說著:“夜深了,蕊兒你身體不好,早點休息。”轉臉大氣的笑著對曲湧夜說:“我們也休息去吧?”

蕊兒?雪魁姐真是‘入境隨俗’呢?

不點破,只是點點頭,對雪蕊說:“明天帶你出去玩,早點兒睡吧。”她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明天,一定要引出他們,哪怕只是小小的尾巴也能讓她追尋到最後的指使者!

雪魁狐疑的看了眼曲湧夜的背影,她對她的態度怎麽變了這麽多?難道,是因為雪蕊在旁邊?甩甩頭,將心中的疑慮丟掉,總之,她應該不會發現的,畢竟,自己隱藏的這麽好!

回到屋裏,曲湧夜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的貓兒,說:“還不打算變回來嗎?”

高傲的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要曲湧夜求他什麽一樣。

走過去,坐下,輕柔的捏著它的耳朵,說:“別鬧了,是正經事呢。”變成貓身的月瞳個性轉變的太大了,又懶又喜歡耍賴。

眨了眨貓眼,起身趴到她的腿上,猶豫著。這個女人做事一向沒有什麽分寸,動不動就讓自己受傷,典型的變態。

要是曲湧夜知道此刻月瞳心裏所想,一定會笑著把它的毛都拔光!

“說真的,這幾天不能變回來?”輕皺了眉,風笑山莊也是一個線索呢,就算不為別的,她也很好奇那武學奧義和風清柔這個人,第一次這麽打心底討厭一個人,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太……說不清楚了,很混沌,但可以明確的肯定,她真的很討厭那個叫風清柔的女人!

爪子撓了撓臉,打了個呵欠後,幽藍的光從小小的貓身上泛出,形成一個光圈,曲湧夜慢慢的看著從貓變成高大男人的家夥,用最快的速度恢覆鎮定,可月瞳那冰山臉上浮現的極淺的笑痕表示,他看到了她呆楞癡傻的模樣!

所以,他很開心。

光著身子的他直直的站在她面前,兩人身上都沒有尷尬存在,他將她壓下,頭顱放在她的頸窩處,幾乎令所有東西都結冰的溫度,但卻夾雜了一絲特別協調的溫暖,問:“真的要我去?”意思是,他的傷才好了沒多久呢?原本想要在她身邊清閑一些日子的,沒想到,她竟然會主動讓他出去打探敵情?

抱著他的腦袋,在他身為貓的這些日子,她已經養成了某一種習慣,就是,抱著他,撫MO他臉的輪廓,“當然,把嵐狂也帶上,打不過就把他拿出來做靶子。”嵐狂被打回原形那是匹狼,帶出去要多威風就多威風,但是月瞳就不行,一直小小的藍色貓咪。

要是嵐狂很賴打,那她以後就請自動手把他打回原形,她哪天也試一試高調是什麽?

聽到這句話,月瞳有些郁悶的心終於有了和緩,他說:“別騙人了,你也是在乎他的,只是,還沒有那麽多而已。”纖長的手指點著她的胸口,卻馬上被曲湧夜沈著臉攔住了,她不自然的說:“月瞳,以後,不要隨意指我的胸口。”

聰明的他立刻想到那一次,就算那般昏迷也要護著胸口,眸色暗了暗,她還是不肯告訴他?或者說,沒有完全信任他?那麽雪寶呢?雪寶可知道?或者,其他人之中的誰也知道了?

冰瞳裏出現一絲裂縫,那叫痛。

憐惜的捧著他的臉,輕吻著他的眼,帶著歉意說:“抱歉,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說才是最好的時機,你也知道,暗處有那麽多想至我於死地的人,雖然現在我還不知道我倒地是哪裏犯著他們了,可,我清楚的知道對方要的是我的命,而我,要為了你們,好好的珍惜!”

他低下頭,回吻著她:“恩,我知道了,但,總有一天你要告訴我,還有,我不要最後一個知道!”那會讓他很沒有面子!

輕笑出聲,表示知道了,說:“那你希望誰最後知道?”

一個翻身,她在上,他在下,道:“那得看你打算擁有多少男人?”

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垂下的發散落在他的身上,註視著他,邪氣的說:“如果我說,以後會有很多呢?”

眼一瞇,雖然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動作卻表示了他的憤怒,轉瞬間把曲湧夜壓到身下,大掌暧mei的撫NONG著她的腰身,充滿情yu的沙啞聲音道:“在那之前,先滿足我吧!”

冬天快到了,春天……時時刻刻都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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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曲湧夜精神抖擻的起床找雪蕊以及雪魁出門逛街,因為恢覆人身的月瞳有‘傷’在身,不宜出門,所以,只好由嵐狂這狂野的跟班跟著——提東西。

不知不覺間,嵐狂這高大男人身上已經掛滿了東西,頭上還被硬頂著一張桃木小圓桌,據曲湧夜說,這張小圓桌剛好……很順眼。

因為順眼,所以她買了,絲毫不心疼金錢,反正是雪魁姐的,她心疼什麽?她只要笑著看著別人心疼就好了。

看著雪蕊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漬,卷起衣袖給他擦了一擦,惹的一旁人眼紅,好一個郎才女貌!

雪魁的手緊了一緊,卻不動聲色。

曲湧夜滿意的看著紅彤彤的臉,眼角又往某處一瞥,想要躲避的粉色衣角還是慢了,成功的被曲湧夜捕捉到,並被她一個瞬閃抓了個包!

輕捏著委屈著嘟嘴的小熊臉,問:“怎麽出來了?不是還要等上幾天嗎?”

雙手自然的環上曲湧夜的腰,臉埋到她胸口,道:“哼,叫人家等就等啊?那多沒面子!”好久好久都沒看到娘子了,真是想死她了!“娘子娘子!人家不見你,都好像隔了好多好多個秋哦!那娘子不見雪寶,是不是也隔了很多很多個秋?”

聽到他這麽單純的話語,她忍不住的笑開了,寵溺的吻了吻他的頭頂,說:“一個人出來,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怎麽辦?”

這麽一問抱的更緊了,“不管,就算遇見危險了,被人家擄了去,娘子也會找到雪寶的!哼!娘子~~快回答寶寶的問題啦~~!”

“恩,是是是,這些天沒見到寶寶,娘子真是像隔了很多很多個秋一樣!那……現在也回答我的問題,寶寶怎麽就這麽肯定娘子會去救你呢?”這只小熊難道是真吃定她了?

“那當然了!要不然娘子你還想救誰?”

瞧瞧,這小家夥似乎巴不得現在就被人擄去,好讓她去救?越來越會耍無賴了,而且還耍的這麽理所當然!

而這一邊雪蕊一看到雪寶的出現,立刻閃到了離他最近的嵐狂身後,這一舉動讓男人意識非常豐富的嵐狂虛榮心猛漲!自然的跨前一步,比常人要強壯許多的精壯身子成功的擋住了身形本就高挑的雪蕊。

曲湧夜牽著雪寶的手,走到他們面前,看似不好意思,但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對雪魁說:“雪魁姐,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寶寶竟然跟來了,現在放他一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所以,就一起吧。”

明明是征詢的意思,那眼裏的犀利卻無法讓人說出拒絕的話!

呆呆的點點頭,面對這樣的曲湧夜,她竟然不敢說出半個不字!

花船上,歌舞升平,雙生子見面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是一個埋著頭,一個眼裏漾著不解。

曲湧夜則似笑非笑的看著全身僵硬的坐在她對面的雪魁,說:“雪魁姐不喜歡這個地方?”名倌店,一些權勢女人喜歡尋樂的地方。

是,她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不這樣做她能套出什麽話來?

這些舞者的腳步雖然柔弱無骨,但卻瞞不過曲湧夜和嵐狂的眼睛,很高深,卻太過於刻意的隱藏了,同等的人會輕易的察覺,是對方太小看他們?

果不其然,那果酒裏被下了迷Yao,雪寶和雪蕊紛紛睡去,嵐狂接受到曲湧夜的眼神也開始裝‘死’。

四名舞者停下步伐,被脅迫的樂師們也紛紛快速的退離現場,只留下曲湧夜和雪魁對視著,雪魁冷著一張臉,說:“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懶懶的躺在靠背上,食指點著唇,說:“撒謊的人,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從哪裏看出,我在撒謊?”這個女人是擁有多麽可怕的洞察力啊!

擺擺手,“恩……等等,我想想?”看著那緋紅被風吹的蕩起一層層波浪的沙曼,她傲慢的一笑:“當然是……最初咯?”

一拍桌子,應聲而碎!

“怎麽可能!”

“抱歉,我曲湧夜對人的防範之心,從未消減過。”

“雪魁姐啊?您的上面……是誰?能否告知給小妹呢?”畢竟是雪寶和雪蕊的姐姐,她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上尊大人不是你能知道的!”

“上尊大人?”從未聽說過吶?愁,從何查起呢?隨便一個人自稱是上尊大人,那她要逐個的去殺?那不是太麻煩了麽?

“我說雪魁姐啊,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會對你那個比保護弟弟還要重要的上尊大人做出什麽事情來!”她頂多用最快的速度挖了對方活蹦亂跳的心臟。

“上尊大人說過了,你曲湧夜說的話是絕對不可信的!”雪魁冷笑,上尊大人說的果然沒錯!曲湧夜這人從頭到尾都是個虛偽卑鄙的小人!

嘖嘖,那位大人可真是了解她啊……

“那好吧,我不問那位大人的名字,你只要告訴我他的相貌就可以了。”她再退一步總可以了吧?嵐狂那裝死裝的快抓狂了!還好是面部稍稍朝下並面對著她,不過看他那憋屈的臉,她其實真的很想笑……為什麽虐待嵐狂總會覺得很開心呢?難道她真的像別人所說,是個潛藏的變態?

雪魁看著曲湧夜的手成爪慢慢的伸向雪蕊的脖子,緩緩的掐上,因為呼吸不順而皺了皺眉,成功的引起了雪魁的重視!

“你給我住手!”

“住手?”手又收緊了些,瞬間湧上的殺意讓那四位職業殺手都忍不住的退後一步,各自探向腰際,好隨時準備戰鬥!她緊緊的盯著雪魁,就像盯著已經養了很久的獵物一般,語氣卻清柔無比!

“雪魁姐姐?能不能把妹妹想要知道的答案……告訴妹妹呢?”

看著面色已經泛紅的雪蕊,雪魁終於忍不住的說:“那位大人……我們也沒有真正的見過那位大人的相貌,只知道,他有一頭連陽光都要失色的白金色長發!”

白金色的頭發?那不是……跑到仙山睡覺的蛋蛋的發色麽?!

77.雪魁,敵對!

這整件事難道和蛋蛋有關?還在蛋裏的他是整日吸食她的血,他也說過她與他的命是銜接在一起的,因為契約,雙方有危險都能第一時間感覺的到!

不過,他這麽久都沒有出現了,還沒有恢覆好嗎?

難道,是遇到了什麽危險?讓她這個契主不知道?或者,是被利用?還是另有其人?只是頭發的顏色恰好相似吧?

重重猜忌在她腦中一閃而過,她冷眼的看著眼前的已經把雪魁護到身後的四名殺手舞男,說:“雪魁姐,你當真要與我為敵?”

雪魁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大刀,在燭光下泛著寒光,指著曲湧夜:“不是與你為敵,而是要保護上尊大人!”

“我和你那上尊大人素未謀面,見都沒見過,我為什麽要與他為敵?”一大堆的莫名其妙讓她突然想到——莫非是那老頭子對她刻意隱藏的事情?

眼兒威脅的瞇起,肯定是!要不然他沒道理那麽快把她送到這個世界!好樣的,看樣子她已經摸的八九不離十!

其實,曲湧夜真的是把大致的情況都猜對了,因為,正在仙境的某個角落裏,幾位老人圍著一面鏡子不停的竊笑著……

“我說紅繩啊!這娃娃你從哪兒找的呢,這麽有意思?”頭綁綠色繩子的老人笑呵呵的說著,這娃娃明明很在意一些東西,卻偏偏表現的不在乎,而且對她男人的占有欲特別重!好玩!好玩吶!

“就是就是,這娃娃什麽時候接到天上來?這娃娃太有喜氣了!”綁著黑繩子的老人急聲迎合,就像是生怕別人搶了他的孫女一樣!

紅繩自傲的昂頭摸著自己那小胡須,說:“哼哼,想當初還不知道是哪些人罵我跟什麽似的,現在倒好,都喜歡上這丫頭了?”

“哎喲!那時候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嘛?再說了,那時候你也沒事是這麽可愛的丫頭啊!”綠繩子老頑童似的嘟著嘴,不滿的回駁著。

什麽!?開玩笑?開玩笑就把他關在天牢裏頭不讓出來?開玩笑就可以完完全全無視那些個晚上他淒涼的吶喊?呸!他就不告訴,怎麽著?

嘴角一抽,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說:“哼!快看快看,那丫頭又要做出什麽事情來了!”

明知道這死紅繩老頭是故意轉移話題的,可是他們喜歡的這娃娃又是他找著的,於是幾位老人都紛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鏡子。

紅繩驕傲並臭美的理了理頭發,現在他才是老大,什麽都得聽他的,要不然,他就把曲湧夜藏起來,讓他們這些比他還無聊的老家夥們繼續的無聊下去!

曲湧夜逐個逐個的打量著面前在她身邊晃悠的四位,那如鷹般的眼掃視著他們的體形,而體形也可以知道這個人的骨骼是怎樣的,不是力量弱就是速度次等,不是技巧不行就是下手不夠狠,這樣的人派來殺她,難道她真的那麽弱?

手肘撐著膝蓋,而手背支著下巴,她懶洋洋的瞥了一臉嚴肅的雪魁,說:“何必這麽嚴肅呢?不就是殺一個曲湧夜麽?你們上尊大人最近是不是很缺錢?就派了這麽幾個不入流的三腳貓來刺殺我?”

原本是等候命令的四位殺手聽曲湧夜這麽一說,立刻就失了冷靜!

殺手也有殺手的尊嚴!苦苦訓練了這麽久,放棄了那麽多東西,竟然被人說成是不入流的三腳貓!?他們怎麽可能不生氣!

他們默契的快速的朝曲湧夜進攻,當然也沒有忘掉之前雪魁下的第一個命令——不得傷及她的弟弟。

曲湧夜雖然被四個頂尖殺手圍攻,臉上還是漾著輕松的笑,只是用雙手簡單的防禦著,每當劍要劃破她的肌膚時,卻被她用詭異的速度和身形給避開!

一個轉身,衣角翩翩,從後面扣住武功最弱的一個人,說:“速度不行!”一腳把他踢到了角落,撞到了柱子,鮮血就那樣從口中吐了出來!

剩下的三名互相望了一眼,任務不成,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了!

“愚昧的人,你們的頭兒難道沒有教你們,什麽叫量力而為?”輕巧的打掉他們手中的武器,並踢的遠遠的,“赤手空拳,那才叫好玩!”

比起刀槍棍劍,她更喜歡肉搏!享受淋漓盡致的快gan!

在他們還沒有反映過來的瞬間,曲湧夜一個跨步上前,一記上勾拳狠狠的打在在她對面那男人的下巴上,讓他如紙片一樣的飛了起來,重重的落下,當他以為就這樣結束的時候,曲湧夜的拳頭卻像雨點般的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他唯一的感覺只有悶痛!那一根根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麽的清晰!比做任務的時候更要可怕!他以為他已經早已經忘記了害怕是什麽,但這一次卻深深的體會到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那渾身散發出來的煞氣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可怕!那森冷的氣息籠罩著他,壓著他薄弱的心臟,如同一根根尖刺反反覆覆的紮在他的心口上!

他幾乎連痛吟都發不出來,旁邊的兩位就那麽呆楞的看著,看著曲湧夜那充滿瘋狂的臉上可怕的笑容!

那是怎樣的笑啊!嗜血,狂暴,殘忍都不足以形容!

曾經在實驗室的時候,曲爽陵這樣對其他幾個說過這樣的一句話,跟曲湧夜打架,要麽不要拿武器,要麽就不要丟掉自己的武器!

似乎覺得打夠了,曲湧夜才張狂著眸子,殘虐的舔了下自己手背上的血液,很快的,她的雙臂被其他兩人治住,她扭動了兩下,本來可以順利的掙脫掉,可是,她又突然停下來了,擡頭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雪魁,她笑了,笑的詭異!

“雪魁姐,你不是很想看我擁有什麽樣的力量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點點吧?”

說完,就對著她燦爛的一笑,雙臂使力,直接將兩殺手騰空反轉了過來,好比過肩摔!兩人重重的以背擊地,發出悶響,還沒有等他們齜牙痛吟時,曲湧夜已經將雙手各自掐住了他們的脖子,一個倒立,沒有時間空隙的一記剪刀腳把雪魁重重的踢倒在地!

然後雙腿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一個翻身,雙手一邊舉起一個殺手,滿意的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說:“想要殺一個人,就不要有絲毫的猶豫!我放棄的東西,比你們要多的多!”

重重的把他們的頭相互擊打了一下,把昏死過去的他們丟的遠遠的,居高臨下的環胸看著被自己壓制住的雪魁,眼底的張狂不退反增:“雪魁姐,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給妹妹我呢?要知道,茫茫人海,要找一只螞蟻,是很難的……”

憋紅著一張臉的雪魁艱難的吸著微薄的空氣,說:“你、你的力量,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這麽……”

食指點住自己的唇,帶了些俏皮的說:“噓……雪魁姐,你還不夠了解我呢?我啊……渾身上下都是秘密哦?”

“看樣子,雪魁姐似乎很為難呢?”一臉惋惜,那惋惜的神情讓雪魁恨不得一刀殺了她!

“呵,姐姐別激動,我知道,姐姐很在乎弟弟們,尤其是……雪蕊……!”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太執著呢?

被壓制的雪魁雙手緊緊握拳,就連青筋都爆出來了!她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敢動雪蕊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曲湧夜笑容不在,面無表情的狠狠出拳砸在了雪魁的耳旁,飛起的木屑紮疼了她的耳朵!

“雪魁,我再說一次,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這一次,她沒有開口叫姐姐,她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她玩也玩夠了,打也打爽了,時間過的也差不多了,這雪魁偏偏跟蚌殼一樣,不到死就是不翹嘴!

“女人,她估計是被人下了某中禁令,說出禁令裏禁止的答案可能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不說的。”裝‘死’裝膩的嵐狂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爬起來坐在一旁悠哉的看著戲,這女人果然有些變態,打架喜歡把自己也弄傷。

難道這女人都不知道什麽叫痛?看她那雙血肉模糊的手,還有那手臂上的淤青,越看越不順眼,越不順眼他就越暴躁!暴躁就等於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表示他又要做出一些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他要冷靜!

所以,他要把事情快速的解決,回家!沖涼!睡覺!

“禁令?”

“對,就如同契約一樣的東西,雪寶跟你定了契約吧,所以他才知道你的動向。而禁令是一種反面契約,被下令的人不可以做出契約主所給的命令,而代價則就要看契約主是怎麽下的。”嵐狂見她恢覆了一點理智,才這樣解釋到。

原來契約還有這種用處,那麽,蛋蛋應該也知道她的動向咯?

曲湧夜撓著臉,問:“那,只要不說出來就可以了?用其他形式呢?”

“我想,應該可以,只要不是從被下令者口中說出的話。”活了這麽久,還沒見過這種情況,所以,他也不是很肯定。

“那麽……”視線調回雪魁,看著她驚慌的臉,和和氣氣的笑著說:“雪魁姐,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我問你答,而你回答的方式……就用手敲船板吧,是,一下,不是,兩下。”

眼裏猶豫著,但是眼角瞥到昏迷的雪蕊後,她又下了決心,堅定的點了點頭,她可以告訴她她想要知道,但是,不可以傷害她一直保護的人!

叫嵐狂把她制住,她自己則坐到了唯一一張完好的椅子上,提著問:“第一,上尊大人和皇室有關?”

兩下。

“那位上尊大人無論是勢力、實力、計謀、下屬都很強,而且對很多人下了跟你同樣的禁令,並且一心要除掉我,而我的身邊不止是你一人在監視著?”

咚,一下。

“讓我猜猜……還有誰呢?”摸著下巴,“風笑山莊,風清柔,對不對?”

眼裏閃過難以置信,她怎麽會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上尊大人?難道,這一切只是單單的憑著她的直覺和猜測?

“我懂了,你不用敲了,我說我怎麽就這麽討厭一個人呢,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恍然大悟!

嵐狂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點吧?

“最後一個問題,我擁有的名單上為什麽會有雪蕊的名字?”

雪魁底下眼瞼,說:“那是我故意弄上去的,沒想到,你會這麽聰明。”

咦?這個問題不是禁令啊?

“女人,不需要再多問幾個?”就這幾個問題就可以掌握對方?這女人也太那個什麽了吧?

翻了個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嵐狂,說:“有這些就夠了啊,連皇室都不是主力,那麽武林就更不可能了,只能說那上尊大人是有神秘力量的人,要不然不可能他的幫眾裏會有王爺,也不可能會有第一武學奧義山莊莊主了!你傻啊!”

嘴角一抽,這女人說的不無道理。

“再說了,連皇室的王爺都是那什麽上尊大人的手下,那我的地位肯定要高於皇室,雖然不知道我的地位倒底是什麽玩意兒,但我的出現肯定是阻礙到他要得到什麽,是一件東西?還是其他的?”

“女人,你忙完了沒有?好了就回去,別墨跡!”這女人聰明的太可怕了!跟她待在一起久了,反映會變得遲鈍的!完全跟不上她思維的節奏!

“當然沒有了,你傻啊!你沒見到雪魁姐還在嗎?”怎麽處置呢?放回去?不行,比起雪寶,這人更在意的是雪蕊,雪蕊的安危她暫且可以放心,但是雪寶就不一定了,何況他還是下一任的繼承人,身上的雪鈴還沒有完全成熟之前,她不能冒這個險!

殺了?恐怕這兩兄弟會恨她;當作沒發生?這又讓她有些郁悶;把她打到失憶?嗯,這個方法不錯,可是,要怎麽打才會剛好失憶呢?

嵐狂這會兒連嘴角都懶的抽了,直接面癱:“女人,把人打失憶這註意也就你能想的出了。”

“呃?我說出來了?”她沒那麽入神吧?看嵐狂一臉‘你就是說了’的表情,她只好聳肩,“那也沒辦法,那要怎麽做?”

“就由我來接收吧!”一道白色人影如鬼魅般的飄過,不折痕跡的將被嵐狂制住的雪魁擄走,空中飄來她輕柔的話語:“曲湧夜,後會有期,風笑山莊隨時恭迎您的大駕!”

風清柔?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隨時恭迎?呵!是那上尊大人正式的宣戰麽?

回去的一路上,曲湧夜都黑著一張臉,感覺是被對方隨意玩弄的感覺?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似的,娘的,真晦氣!

78.宮十一

風笑山莊

風清柔漾著那似乎永遠不會褪去的溫柔笑意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擺放在客廳中央的九方金鼎裏撒發著檀香氣,令人昏昏欲睡。

雪魁單膝跪地,一臉愧疚的朝風清柔低著頭,說:“風左使,屬下甘願受罰!”

“呵呵,雪魁,你忘了上尊大人是怎麽說的嗎?”她笑的冷淡,笑的無情。

聽她這麽一說,雪魁的頭垂的更低,她真的無臉面對上尊大人!

“曲湧夜是什麽樣的我相信你不是不知道,何況你家那位弟弟不是很喜愛她嗎?為什麽不利用你的弟弟把她給……”嘆了口氣,搖搖頭,說:“算了算了,你也別自責了,以後和她見面的機會多的是,我們也不急於一時。”

“是!”

風清柔站起身來,從她身旁走過,看也沒看雪魁一眼,說:“這幾天你就在風笑山莊做客,她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有你的兩個弟弟在,她也暫時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啊,還有……你就去山莊後院休息三天吧。”親切的對雪魁笑了一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雪魁垂在地面的手緊緊握拳,她只會聽從上尊大人的話,但,上尊大人卻偏偏看中風清柔這只笑面狐貍一些!憤憤的起身,朝著山莊那養了數十頭野獸的後院走去!

懶懶的窩在月瞳貓的懷裏,真是久違的冰涼,看著對面一臉憋屈的嵐狂,兩人直接親親我我完全無視對方的抱怨!

“嵐狂哥哥,你就去嘛,又沒有多遠。”把玩著曲湧夜手指的雪寶一臉傻乎乎的說著。

額頭上的十字在最快的速度爆了出來,立刻表示著主人的不悅,但面對這只單純到蠢的家夥他又不知道怎麽發火,欺負弱小的事情他也幹不出來,只能一口氣憋著,毫不客氣的對著曲湧夜說:“要我出馬可是要報酬的,連姬醇夜那條蠢蛇也得收!”雖然那條死變態已經欠了他不知道多少錢,壓根就沒見他有還錢的意思!

“啊……原來我們家醇夜相公是蠢、蛇啊?”

“對,他不止是蠢蛇,而且是條自戀自大喜歡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變態蛇!”說到那條沒義氣的死蛇他就來氣,他和他的八字肯定是最最最不合的!要不然每次說起他他就淡定不下來,好比遇見了笑的詭異的曲湧夜!

曲湧夜拍拍手,雪寶也跟著拍,她驚訝的說道:“看不出小狂你的文學造詣這麽高!”竟然連上了兩個成語!對這頭某方面單‘蠢’到和某只熊一樣的家夥……算了,看人家臉都青了,她還是閉嘴吧。

“曲湧夜,信不信我揍你?”

貓兒亮出了爪子,“嵐狂,你說什麽?”

曲湧夜抓住月瞳的手,手指小心的比劃著他突然冒出來的長長指甲,問:“怎麽辦到的?”

“你學不來,放棄吧。”她又不是毛,怎麽可能會?

撇撇嘴,她又不是想偷師,問問都不行?

“好了,什麽也別說了,事情就這麽定了,雪寶留在家裏,月瞳和嵐狂去風笑山莊溜達幾天,我嘛……去找影兒和姬醇夜玩。”有些事情不監督監督,是不會有進展的,姬醇夜這條貪玩的蛇肯定又找到什麽新樂子,所以才遲遲不歸。

雪寶委屈的皺著一張臉,“為什麽我不可以去!”抗議!大大的抗議,憑什麽月瞳哥哥他們都有任務,就他一個人沒有?他不弱好不好?

捏住他的鼻子,不容抗拒的說道:“必須待在家裏,而且要時刻在火熊的身邊待著,除了他,你們家的人我全都不信任。”拖火熊爺爺牙齒的福,讓曲湧夜對他的態度不是那麽的冷淡。

雖然沒有見上幾次面,但有些人天生就是自然熟,恐怕還勝過好多年的朋友!

“你不愛我,你不疼我,你光知道要丟下我!”不滿的跑了出去,娘子真是太壞了!他又不是小孩子,幹嘛老是這樣護著他?他也可以幫到娘子的好不好?委屈死了!

看著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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