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五隊歡樂時光·海鮮自助

關燈
“謝,林副請!”

眾人舉杯紛紛向林顏的主位敬上一杯果汁,隨後立刻伸著爪子朝桌上食材瘋狂抓去。

葉朔去了哪裏,他沒有丟,只不過心甘情願地坐在了林顏的一側。

隊長在此,竟然讓副隊長坐在主位上一定有人會表示懷疑。此時就要聊聊葉朔那能屈能伸的本性了。有錢就是大爺這一點,深深印在這個老松鼠的血液裏。更何況他們今天吃的可是二百六十七塊錢一位的海鮮自助,數數人頭,他囊中羞澀。不恭敬地請長頸鹿這個土財主出山,他怕是要啃一個月的黃瓜條了。

左邊鍋子蒸了滿滿一盆張牙舞爪的飛蟹、河蟹還有皮皮蝦。

右邊鍋子煮了一盆的鮑魚、扇貝、各種產地青蝦與紅蝦。

先來幾片三文魚包裹著新鮮的山葵,先來開開胃。

再來一片略微厚實,鮮紅色的金槍魚刺身,撩撥一下舌尖上的味蕾,讓其蘇醒一二。

在等待十五分鐘那兩鍋子成熟期間,白易與藍予已經幫眾人先挑了幾樣硬貨解解饞。

炭烤的生蠔與美味的芝士交集、蒜蓉粉絲與扇貝碰撞,還有喜歡辣子的朋友不能錯過的香辣蟹與椒鹽皮皮蝦。還有許多小龍蝦、海螺甚至海星可供選擇。

熟食區就更讓人看了眼花繚亂,白易仿佛進入到天堂一般,帶著藍予瘋狂掃蕩,試圖將每一個他認為好吃的東西都帶回去給各位品嘗。

當然最主要是給葉隊端來一盤烤榴蓮壓壓驚。

“白易你怎對這裏這麽熟,你來過啊?”

“恩……一個月來兩次吧,主要這家東西比較新鮮。”

“怪不得葉隊提出吃好點的補補,你立刻嚷著要來這家。”

當時白易將美食頁面發給葉朔時,對方臉都綠了。評分好到爆,美食多到瘋,瞧了一眼價格“也太他麽的……貴了,把我賣了吧”,這是葉朔當時在辦公室裏喊出來的原話。

林顏忽然從葉朔身旁經過,瞄了一眼手機屏幕,極其認真的回了一句:“賣了你也不值這個價。”

氣得葉朔當場差點“吐血”身亡,一拍桌子,“剛剛林副隊長說他要請客,來鼓掌。”

林顏扭過頭看著葉朔,納悶的瞪著眼睛表示十二萬分的質疑,他什麽時候說過要請客了?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松鼠,又想坑他。不過這一次他心甘情願,畢竟五隊幾位確實辛苦了數日,是該好好犒勞一番。只是林顏不太理解的是,桌子上多出的倆人是什麽意思。

冼雋,冼法醫那就不用多說了,只要是葉朔的飯局,逢請必到,非常給面子。本來今天輪到冼法醫值班,他無奈的只能拒絕葉朔的美意,可一聽說要去吃自助,當下馬上與同事換了時間。衣服都沒來得及還就跟著過來了,畢竟吃自助是限時的,來晚了豈不是虧了。

可另一位坐在桌子末尾處的人,林顏並不是十分理解。那個吳信他確實見過,可也沒有熟絡到要請客的地步。林顏翻著眸子盯著葉朔要個解釋,豈料那老松鼠正忙著與那塊烤榴蓮酣暢淋漓進行交流沒空搭理自己。

“老松鼠,我告訴,你要是吃完它,今晚不許回家。”

剛要送入口中的“小寶貝”忽然戛然而止與葉朔的嘴唇前,他擡頭可憐巴巴,憋著嘴看向林顏,“為啥?就一口,一口都不行嗎?”

林顏見此狀差點將被口中的菠蘿汁嗆死在當場,葉朔這前所未見的表情太有殺傷力了,忽然讓他想起老松鼠那夜對他嚷著“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話。如果再配上現在的模樣,他估計會控制不住自己,當場撞柱保名節。

“只能吃一口。”

聽到長頸鹿這邊答應,葉朔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露出那個招牌小白牙,朝著白易使了幾個顏色,他勢必要將這二百六十七塊給吃回來。

“誒,葉大隊長,那個案子最後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聽說你們為這案子攪和了多個轄區一起辦案。”

“什麽叫攪和,這叫聯合辦案好吧,不懂別瞎說。”

“兇手就是那個樓上的鄰居,做城管的簡笛。”雙伊伊不在,藍予便是最熱衷於給人說八卦的人。

“呀,還真是他啊?我咋聽說這案子還關聯到別的區了?咋地,這小子還犯事了?”

“犯事?犯得事可大咯。五年,據他供述一共十三條人命。”

“不是吧,十三條,這怎麽可能,心理變態啊?不對啊,那人我見過,他不像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個事兒吧,還得從他爸講起。”

“他爸?”

“恩,簡笛他爸叫簡富。差不多三十年前因在小飯館與人喝酒發生口角,後來在對方回家的路上給人攮死了,定的是故意殺人罪,情節不算最嚴重,所以被判了十八年。等到出獄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老婆、孩子不見蹤影。後來聽人說是因為抵不住周圍鄰裏的流言蜚語,搬到松月去了,於是簡富便孤身一人來尋。不成想,一找就是五年。由於他身份特殊,很難找到工作,最後露宿街頭。直到有一天,他在大街上看到了簡笛。雖然他不確定簡笛到底是不是他兒子,但是簡笛一眼便認出他。”

說到這藍予急忙吸了好大一口手中的青檸茶,補補失去的水分。

雖然藍予講了這麽多,可吳信還是不理解這跟孫怡微有何關系,他翻著小眼睛問:“然後呢?”

“你別急啊。然後……白易我說到哪了?”

“我幫你說吧,然後就是簡富想認兒子,而兒子不認。幾番下去,簡笛起了殺機。將帶有氟/硝/西/泮的藥粉裹在飯菜裏給他爸吃下了,最後沈屍湖底。”

藍予講的啰嗦,這白易又講得過於簡潔,吳信聽得更是雲山霧罩,這怎麽就變成兒子殺親爹的戲碼,放大的瞳孔表示萬分驚訝:“沈屍湖底?”

“哎呀,還是我講吧。就是我們葉隊發現了簡笛供詞裏還有沒交代的東西,後來讓桃姐一查,果然,每年7月,這個簡笛都會無故開車到郊外。因為每年同一個時間裏都會有一個在同一處加油站消費的記錄。後來經我們仔細調查,加油站再往前只有一個小村子,住家幾乎都搬走了,剩下的也不過是些行動不便的老人罷了。而那周圍廖無人煙,除了有一片很少人知道的野湖,並沒有任何可值得去的地方。”

“所以你們料定這湖有問題?”

“恩,應該說是葉隊他的‘第六感’說那湖有問題。”

“老子那叫按照正常邏輯推斷出來的。”

葉朔正在與十顆海膽大戰時,偶然間聽到有人要說他壞話,立刻豎起耳朵聽。

吳信聽聞葉朔狡辯後急切的問:“所以最後找到了嗎?”

“當然找到了,老子的推理能有錯?”

“對,你別說,瞎貓碰見死耗子,還真讓叫來幫忙的蛙人同志們給找到了。”

“藍兒怎麽說話呢,誰瞎貓?這叫推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啊,對,葉隊你不是貓,你是松鼠。”

“誒,你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別以為你是女的老子就不敢揍你。”

“葉隊,你騰得出手嘛。”

眼看著葉朔剛剛熬戰完海膽,兩只爪子又開始伸向剛出鍋的飛蟹們身上,哪還有多餘的手揍藍予。

“然後呢?”哪有聽故事聽一半的道理,吳信催促著。

“經DNA鑒定,湖中白骨真的是與簡笛有血親關系的男士,也就是他的父親。還有更狗血的,你知道在簡笛父親身下發現了一個鐵盒。在水裏泡了五年,沒想到密封性這麽好,裏面的東西竟然被完整地保存了下來。”

“裏面有啥東西啊?”

“一張身份證和一張長途車票。”

“這有什麽特別的?”

“特別的就在它的日期。原來簡笛殺害他父親當天,正是對方的生日,而那張車票卻是第二天的。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吳信眼珠子轉了又轉,“你是說……簡富本來買好了車票第二天準備回老家,前一天就想跟兒子過一個生日再走?”想到這,吳信背脊發涼,這簡笛是否知道那天是自己父親的生日呢?他是故意選的,還是不知情?若是知情,那他可真是夠……狠的。

“但是,如此悄沒聲息的將父親殺害,卻沒有換來他內心的平靜。他的憤恨與恥辱感,每到這炎炎夏日時便會發作。或許是因為想起了簡富,又或許那只是單純對流浪漢的厭棄,促使他再次起了殺人的欲望。他管這個叫“替天行道”又或者“丟垃圾”。五年中除了他父親以外,共有十一名受害者,均為東湖區的流浪漢。你說這家夥,別人祭奠擺果盤,他丫的別具一格,喜歡祭人頭。他反偵察能力也不錯,每次拋屍都會避開自己轄區,可是往往越在意便越會出意外。孫怡微,就是其中一個‘意外。’”

“對,孫怡微因為在公園裏拍攝視頻與人產生爭執被正在作案的簡笛發現,他怕自己事情敗露,所以潛入孫的家中試圖將視頻帶走銷毀。”

白易與藍予一唱一和的繼續給吳信講故事。

“就因為這樣,就把人給殺了?”

“其實不然,簡笛撒了謊,這只是其一。後來在葉隊激將法下,他承認自己根本不是失手傷人後偽裝的意外死亡,而是他本就抱著去殺對方的這種心思。這個還要多虧冼法醫,他發現死者不是意外死亡,而是他殺。”

同樣正在忙著給河蟹們做一臺比較詳細肢解“手術”的冼法醫突然被提起,還有點不好意思。“對,經過二次屍檢,我發現死者孫怡微胃部有一個不太明顯的針孔。由此奠定了他殺的充分理由以及證據。”

要說起這第二次屍檢,葉朔非常生氣。這“海王”太不厚道了,二次屍檢顯現的新線索,竟然不及時告訴他這個隊長一聲,反倒知會了副隊長,害得他像傻子一樣讓那長頸鹿笑話一番。

這事可又要冤死冼雋,葉朔忙得連人影也找不到,他只好群發到他們五隊郵箱裏的,誰讓葉朔從來不看郵箱的,這怎麽能賴冼法醫。

葉朔掃了一眼被冼雋扒得“體無完膚”的河蟹,立刻伸出惡魔之爪偷了一只,咬在嘴裏接著說道:“據簡笛供述,孫怡微表面上揭露各種不道德和不法行為,但其實很多事情都是她惡意捏造、誇大事實,甚至為了點擊率設計好的橋段。這事作為她的鄰居和同時是東湖區城管的簡笛來說,既是耳聞也是親眼所見。他恨這種造謠生事之人,口誅筆伐便可誅心。沒有人會真的在意事實的真相,但是人人都願意摻和一腳,用廉價的語言去唾罵他們根本不了解的真相。而往往受害的人可不只一人,他們的家人、朋友都會變成眾矢之的。”

吳信豁然開朗,點點頭,“我懂了,是因為當年他父親的案子,讓他和他母親受盡千夫所指,所以他同樣恨這種搬弄是非之人。”

“恩所以啊,一個酒後沖動,導致了十幾人生命的隕落,誰之過啊。”

“藍兒,這就是你說的現在年輕人喜歡玩的?”

“對呀,葉隊這個密室逃脫可流行了。”

“這裏面多大啊?”

“據說是一千兩百平。”

“哦,那還行。”

“但是裏面可能會很多上上下下,爬來爬去的地方。”

“沒事兒,老子當年你徒手爬墻可是一絕。”

“不過,裏面沒燈。”

“沒燈?”

“恩可能還有……”

“還有啥?”

在葉朔與藍予竊竊私語時,林顏不只從哪冒出來,翻著場內宣傳單,冷淡的回了一個字:“鬼。”

“誒,葉隊,你去哪啊?”藍予一回頭發現葉朔已經快走到大門口了。

“恩……藍兒,我去買個水,去去就回哈”

話音剛落,正巧碰上白易和吳信買完奶茶回來。

“葉隊,快開始了,你去哪啊?”

“我去買水……”

“不用了,我們這不都買完了嘛。”

逃跑計劃沒有開始就已落空,那倆人直接將葉朔一邊一個給架了回來。

“我覺得吧我這瘸腿,不太適合這種跑跑跳跳的項目。這樣啊,你們幾個玩兒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葉隊,剛剛是誰說徒手爬墻是一絕來著。”

“哎呀,那是從前,現在老咯,不中用咯。”

葉朔情願自降身價,也不想跟他們進去。

“你怕了?”林顏依然翻著那份宣傳冊,沒擡頭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

“怕?笑話,老子怎麽可能怕這小孩兒玩意。”

林顏暗暗搖頭,這只老松鼠連臺詞都不知道換一下。

“葉大隊長還是你厲害,我感覺我咋有點怕呢。”吳信嘬了兩口寫著多糖、多珍珠、多布丁的杯子給自己壓壓驚。

“小信,瞧你那點出息,怕啥,一會進去老子罩著你。”

“好好好,那一會兒葉大隊長你當坦克吧。”

“沒問題,別說坦克,火箭都行。”

葉朔其實根本不懂密逃裏面的坦克是什麽意思,還以為是需要換的人物服裝代號,滿口答應。

“藍女士,你們五個人是吧?現在可以進去了。”密室的工作人員前來喊話。

藍予望了望身後,少了兩人,大喊一聲:“葉隊、林副,可以進去了。”

“你去哪?”

剛找準時間打算悄悄溜走的葉朔,忽然被身後毫無靈魂可言的聲音叫住,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了,“我說長頸鹿你就不能當我不存在嗎?”

“不能。”

“為什麽?”

“是你非拉著我來的,你想走,你覺得合適嗎?”

葉朔被噎得啞口無言,的確剛剛吃完飯時林顏本想與冼雋一並離去,是葉朔非說他不合群,不參加五隊的團建活動,並威脅對方,如果不一起去,回家他就把屋子弄得亂七八糟,好好折騰林顏這個潔癖加強迫癥。

“呵呵……好像不太合適。”葉朔皮笑肉不笑的尷尬一笑,“我回去還不行嗎?”他哭喪著臉被林顏押解回來,心裏直罵娘。“靠,讓藍予找個時下流行的,我怎麽知道她會選什麽破密逃,還是個鬼怪題材的,老子才是那個被坑慘的人吧!”

“不好意思各位,進去不能攜帶手機和任何電子設備。”眾人紛紛掏出手機放在托盤中,工作人員接著說道:“我來給大家簡單講一下今天要玩的這個密室的故事內容,一個曾經消失百年的古城,突然在某一天出現了。白天城中人聲鼎沸,可一到夜裏那些人便不見影蹤,鬼魅縱橫。你們佯裝成過路的商旅,途經此處。客棧老板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夜裏不要出門,可你們偏偏不信這個邪,定要一探究竟,因為你們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驅魔人。各位,故事大概就是這樣,大家換好衣服就可以進去了。哦,對了,最後一段路會有個小水池,記得換上我們專用的鞋,註意腳下濕滑,慢慢走,配合好一般都沒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