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年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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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笨，但看到這個成績之後我還是有些失望的，這樣垃圾的成績，怎麽都考不上京寧一中。
我落到了第二個志願，去了京寧七中。
這個學校算是京寧最不怎麽樣的學校了，但距離一中很近，我就知道路長風會考到一中的，畢竟他從小聰明到大。
我吃著隔了夜的飯菜，自己收拾書包和行李一步一步往學校走，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才到了學校，報道完我就坐在床上收拾東西。
高中跟初中不一樣，要住宿，要一個月回去一次。
我們宿舍有六個人，我來的比較晚，就剩下門口上鋪那個位置給我。
我把東西收拾好，就坐在床上無聊發呆。
然後就是上課，軍訓，上課。
一直到可以回家那天，我才松了口氣。
剛出了校門，我就看到不遠處的京寧一中也放假了。
我睜大著眼睛，想看會不會遇到他。
他這個人，個子高挑，長相出眾，真的是那種在人群中一眼看到的樣子。
我註意到他跟著幾個同學勾肩搭背從學校走出來，其中幾個還是我們初中一起玩的朋友。
他們大概出來的有些晚，等到幾個人走到大路上，學校門口的人群已經疏散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想要上去打招呼，又不敢，又渴望他能夠回頭看到我。
然後我看到一個長得可愛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拍了路長風一下，路長風歪過頭看她，臉上掛著笑。
我徹底不敢過去了。
那時候我想，但凡他還想要跟我一起玩，應該也會像我一樣，在我學校的門口看一眼吧。
但他沒有。
我就明白了。
他好不容易上了高中一個好學校，有那麽多好朋友，我這樣的，終於擺脫了，怎麽可能又要帶著我一起玩。
其實以前初中的時候，他們經常組局出去吃飯，白橋和就帶過我一次。
我拘謹地坐在桌位上，隨後路長風去點菜，我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就緊張到想去廁所。
我去了之後聽到廁所其中一個路長風班上的同學說：“哎，長風怎麽帶著這麽一個人啊？”
“啊？”
“就那個什麽，叫別箏的啊？跟個撿破爛的似的，剛才坐在那都緊張的出汗了，笑死我了，他不會是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吧？”
“哈哈哈哈估計馬桶都不會用吧。”
……
我一字一句地把他們的話語聽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離開廁所。
盡管這樣，我也不能提前離開，我不能讓路長風沒了面子。
我沒什麽情緒的把這頓飯吃完，跟著路長風離開，之後我再也沒有跟他一起出去吃飯過，甚至於初中在學校那幾天我都開始躲著他，生怕自己這樣讓他的朋友恥笑。
他卻絲毫沒有意識，甚至明明不是一個班，下了課上個廁所都要叫上我。
那幾天我發現，他不再跟那幾個同學一塊玩了，漸漸地，我又跟他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
但是當時也只是一個班的距離而已，現在呢，是一個學校，是成熟的思想和性格。
我不應該跟癩皮狗一樣纏著他。
他已經對我夠好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家，看到我爸喝得醉醺醺的正在打我媽，我上前也攔不住，甚至自己弄了一身傷。
最後我爸睡過去，我媽蹲在沙發旁邊捂著嘴小聲哭。
我說媽，要不我們走吧，你跟他離婚吧。
我媽哭著說：“離婚了你怎麽辦啊，別說傻話，別箏你以後不要輕易就結婚，不要輕易就跟人家在一起。”
“嗯。”我說：“媽你餓嗎？我給你下點面條。”
我媽逐漸恢覆情緒，一臉疲憊地回了房間：“你自己去吃吧，我回去睡覺了。”
我自己咬著面條，想著路長風。
後來的見面就是第二次到了回家的日子。
我們班那個小霸王下了課就堵住我說讓我給他錢，我好不容易省吃儉用存的五塊錢，想給我媽買個小蛋糕的，所以這次我打死都不給他，一放了學我就飛快的往外跑。
大概是因為這次我跑在路長風前面，他看到了我就叫我的名字，我害怕，就只能跑。
晚上他就來找我了，說我不理他，說他每次放學都等我但都找不到。
第三次見面好像隔了很久，他竟然直接跑到了我們學校門口，說等了我半天才等到，非要跟我一起回去。
我想，其實那時候我就有點喜歡他了。
我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那天，是一天放假，我按照約定，去他們學校找他一起回家。
那時候已經高二了，他學習很好，在高二一班。
我還沒有手機，就只能去班級門口等他，生怕他找不到我。
問了路之後我知道二樓是高二的，一直走到頭就是高二一班。
我看到那個上次蹦蹦跳跳湊到他旁邊的女孩跟他告白，聲音洪亮，熱情奔放，絲毫不怯懦。
臉上洋溢著大膽直白。
“做我男朋友，行不行啊路長風，給個話。”
我站在拐角不敢過去，像個偷窺者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的回答毫不猶豫：“不行。”
女孩生氣了：“為什麽！難不成，你有喜歡的人了？”
路長風：“我要好好學習，沒空談戀愛。”
女孩：“……”
“你騙鬼去吧！你還幫你那個朋友寫了那麽多筆記，明明都是你會的你還硬生生寫了五六本，好好學習？你在開玩笑？？？”
那些筆記都是給我的。
路長風忽然有天說讓我好好學習，為了督促我還給了我筆記，他說都是他上課的時候順手寫下來的，班主任有要求每個人都要寫。
我信以為真的點頭，那天才知道原來是他特意給我寫的。
我不自覺勾著唇，扒拉著墻壁大膽看過去。
路長風看到我，唇角微動，單手捏著書包勾在肩膀上，走過來直接提起我的後衣領。
“偷看什麽？走了。”
我享受著這個動作，身子跟他靠在一起，歪著頭彎著眼睛看他。
夕陽落下，我跟他的身影交疊在一起，被拉長，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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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到了第二個志願，去了京寧七中。
這個學校算是京寧最不怎麽樣的學校了，但距離一中很近，我就知道路長風會考到一中的，畢竟他從小聰明到大。
我吃著隔了夜的飯菜，自己收拾書包和行李一步一步往學校走，差不多走了一個小時才到了學校，報道完我就坐在床上收拾東西。
高中跟初中不一樣，要住宿，要一個月回去一次。
我們宿舍有六個人，我來的比較晚，就剩下門口上鋪那個位置給我。
我把東西收拾好，就坐在床上無聊發呆。
然後就是上課，軍訓，上課。
一直到可以回家那天，我才松了口氣。
剛出了校門，我就看到不遠處的京寧一中也放假了。
我睜大著眼睛，想看會不會遇到他。
他這個人，個子高挑，長相出眾，真的是那種在人群中一眼看到的樣子。
我註意到他跟著幾個同學勾肩搭背從學校走出來，其中幾個還是我們初中一起玩的朋友。
他們大概出來的有些晚，等到幾個人走到大路上，學校門口的人群已經疏散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想要上去打招呼，又不敢，又渴望他能夠回頭看到我。
然後我看到一個長得可愛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拍了路長風一下，路長風歪過頭看她，臉上掛著笑。
我徹底不敢過去了。
那時候我想，但凡他還想要跟我一起玩，應該也會像我一樣，在我學校的門口看一眼吧。
但他沒有。
我就明白了。
他好不容易上了高中一個好學校，有那麽多好朋友，我這樣的，終於擺脫了，怎麽可能又要帶著我一起玩。
其實以前初中的時候，他們經常組局出去吃飯，白橋和就帶過我一次。
我拘謹地坐在桌位上，隨後路長風去點菜，我看著那些陌生的面孔就緊張到想去廁所。
我去了之後聽到廁所其中一個路長風班上的同學說：“哎，長風怎麽帶著這麽一個人啊？”
“啊？”
“就那個什麽，叫別箏的啊？跟個撿破爛的似的，剛才坐在那都緊張的出汗了，笑死我了，他不會是沒在這種地方吃過飯吧？”
“哈哈哈哈估計馬桶都不會用吧。”
……
我一字一句地把他們的話語聽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離開廁所。
盡管這樣，我也不能提前離開，我不能讓路長風沒了面子。
我沒什麽情緒的把這頓飯吃完，跟著路長風離開，之後我再也沒有跟他一起出去吃飯過，甚至於初中在學校那幾天我都開始躲著他，生怕自己這樣讓他的朋友恥笑。
他卻絲毫沒有意識，甚至明明不是一個班，下了課上個廁所都要叫上我。
那幾天我發現，他不再跟那幾個同學一塊玩了，漸漸地，我又跟他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
但是當時也只是一個班的距離而已，現在呢，是一個學校，是成熟的思想和性格。
我不應該跟癩皮狗一樣纏著他。
他已經對我夠好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家，看到我爸喝得醉醺醺的正在打我媽，我上前也攔不住，甚至自己弄了一身傷。
最後我爸睡過去，我媽蹲在沙發旁邊捂著嘴小聲哭。
我說媽，要不我們走吧，你跟他離婚吧。
我媽哭著說：“離婚了你怎麽辦啊，別說傻話，別箏你以後不要輕易就結婚，不要輕易就跟人家在一起。”
“嗯。”我說：“媽你餓嗎？我給你下點面條。”
我媽逐漸恢覆情緒，一臉疲憊地回了房間：“你自己去吃吧，我回去睡覺了。”
我自己咬著面條，想著路長風。
後來的見面就是第二次到了回家的日子。
我們班那個小霸王下了課就堵住我說讓我給他錢，我好不容易省吃儉用存的五塊錢，想給我媽買個小蛋糕的，所以這次我打死都不給他，一放了學我就飛快的往外跑。
大概是因為這次我跑在路長風前面，他看到了我就叫我的名字，我害怕，就只能跑。
晚上他就來找我了，說我不理他，說他每次放學都等我但都找不到。
第三次見面好像隔了很久，他竟然直接跑到了我們學校門口，說等了我半天才等到，非要跟我一起回去。
我想，其實那時候我就有點喜歡他了。
我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他的那天，是一天放假，我按照約定，去他們學校找他一起回家。
那時候已經高二了，他學習很好，在高二一班。
我還沒有手機，就只能去班級門口等他，生怕他找不到我。
問了路之後我知道二樓是高二的，一直走到頭就是高二一班。
我看到那個上次蹦蹦跳跳湊到他旁邊的女孩跟他告白，聲音洪亮，熱情奔放，絲毫不怯懦。
臉上洋溢著大膽直白。
“做我男朋友，行不行啊路長風，給個話。”
我站在拐角不敢過去，像個偷窺者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的回答毫不猶豫：“不行。”
女孩生氣了：“為什麽！難不成，你有喜歡的人了？”
路長風：“我要好好學習，沒空談戀愛。”
女孩：“……”
“你騙鬼去吧！你還幫你那個朋友寫了那麽多筆記，明明都是你會的你還硬生生寫了五六本，好好學習？你在開玩笑？？？”
那些筆記都是給我的。
路長風忽然有天說讓我好好學習，為了督促我還給了我筆記，他說都是他上課的時候順手寫下來的，班主任有要求每個人都要寫。
我信以為真的點頭，那天才知道原來是他特意給我寫的。
我不自覺勾著唇，扒拉著墻壁大膽看過去。
路長風看到我，唇角微動，單手捏著書包勾在肩膀上，走過來直接提起我的後衣領。
“偷看什麽？走了。”
我享受著這個動作，身子跟他靠在一起，歪著頭彎著眼睛看他。
夕陽落下，我跟他的身影交疊在一起，被拉長，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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