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分手炮,有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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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麽問題嗎?”我疑惑的看著靳雲珩。

“不就是懷孕了?還能有什麽問題。”我看到他似乎有點焦急,然後直勾勾的看著醫生。

“嗯,女士你要安心養胎。”醫生那張冷漠的臉,忽然就笑了笑。

靳雲珩拉著我就從醫生辦公室裏出來,對我講:“你啊,就是要好好養胎,你沒聽醫生說啊?”

“不對啊,護士是叫我來聽你的病情啊!”我疑惑的看著他。

“她說錯了唄?你看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他用一種十分認真的目光看著我。

我糊塗起來,是我重要,還是他重要?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然後壞笑一下:“要是你死了,還真的不錯,就沒有人威脅我了,你那個合同是不是也作廢了?”

“你說的對,”他笑的花都像是要開了似得,“沒毛病!”

“你賤不賤,”我忽然覺得有點內疚,叨叨咕咕的和他回到病房,“你也很重要啊!”

誰生來是不重要的?

可能是我剛才說他很重要,他就忽然很高興,雖然還發著燒,對我講:“這裏是醫院,你得回家去,這裏細菌多。”

“靳雲珩,你為什麽要對我好呢?”我發現他對我的好,越來越像靳霆了,所以我有點害怕,不是喜悅。

可是,他似乎是對我好的,但是又騙我簽了一份破合同!

“因為……”他嘆了一口氣,隨後說:“以後我給你講好吧?”

“吞吞吐吐的!”我瞪了他一眼,就看見他在收拾東西,好似要帶我離開醫院。

也真是無巧不成書,我們倆下了一樓的時候,恰巧看見婆婆和李彤雨全是滿臉憔悴的從醫院外面進來。

現在婆婆對我的怨恨,可真不是一星半點,瞧見我,就想過來抽我,現在她也不估計她的貴婦身份了,大庭廣眾的就罵我:“你這個賤貨,是不是又來看靳霆了?你報的什麽心?”

靳雲珩直接把我藏在身後,冷笑著說:“靳夫人,您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女朋友發燒來的醫院。”

他們倆爭吵不休,靳雲珩白皙的臉皮上掛著不正常的紅暈,瞧著疲憊不堪,現在還有點難應付婆婆了似得。

這個時候李彤雨對我說:“時小姐,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談談?”

我點點頭,十分的平靜,婆婆卻說:“彤雨,你和這個賤人還有什麽好談的?”

李彤雨朝她溫柔的笑笑,然後和我一起去醫院的窗口,這裏還算是安靜一點。

李彤雨看著我:“時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抱有目的的來看靳霆,他身體不好,生不得氣。我最近也了解到你們倆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都是因為錢嗎?還有你們兩家祖輩的問題,如果你再不依不饒的,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而且我告訴你,做人要給別人留幾分餘地,你不要以為靳家就真的倒了,如果倒了,還有我們李氏!”

好一句,做人要給別人留幾分餘地,這句話靳霆從前總是教我,可我沒學得到幾分。

所以說,這李彤雨和靳霆還真的般配!

“好的,你的話我記下了!”我說完這話,轉身就朝著靳雲珩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扶著墻壁,滿頭冷汗的,還在和婆婆‘對戰’!

我拽著他的胳膊就朝著醫院外面走,聽到婆婆在我背後說:“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敢靠近靳霆半步……”

靳雲珩出了一身的虛汗,看著憔悴不堪,對我講:“唯女子與小人說不明白!”

“你還知道這句話?”我笑起來。

“廢話,我在國內待了三年!”他叨叨咕咕的。

“你小時候,在靳家住了3年嗎?”我轉頭看他,發現他那雙深藍色的眸子有些變化,變得暗黑色,仿佛想起了什麽讓他不開心的事情。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很不高興的說了一句:“我記性不好!”

這人喜怒無常,和靳霆也一樣。

他開著車帶著我回到家裏,然後就像虛脫了一樣,剛進門,急匆匆的就回他的臥室裏面。

我懶得理他,但是身體還是難受,也回到我的房間去。

我這個人腦子不好用,總是後知後覺,忽然就想起來在醫院的時候,護士叫我去醫生辦公室,醫生想說話,但是被靳雲珩阻攔了?

難道我身體有什麽問題?不適合懷孕?

我忽然就捂住小腹,我和靳霆之間,也就僅剩下這個孩子了,我必須要生下來。

想罷,我起身去靳雲珩的臥室,也沒敲門,直接就進去,看到他背對著我正在喝水,但是我進來的時候,明顯的看到他身子抖了一下。

“靳雲珩,在醫院裏邊,到底怎麽回事?”我在他背後問道。

他轉過身,“沒什麽啊!”

不過,他渾身都是虛汗,眼神也沒那麽鋒利沈穩,“時音音,你不會敲門嗎?”

我看到他的手扶著桌子,胸口起伏著,忽然就有點心軟,“你是不是還難受?你要不要吃什麽?”

“不用!”他朝我笑笑,忽然就走過來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頭頂,聲音也很溫柔,“我去給你買水果,你還是愛吃芒果,對吧?”

我本來很厭煩他抱我,可是聽到他這麽說,不知道為什麽,就忽然莫名其妙的有點心裏發疼,“你怎麽知道我愛吃芒果啊?”

“哦,我聽靳霆說的。”他笑了一下,放開我,然後拖著虛弱的身子朝著門外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恍恍惚惚的就覺得他好像就是靳霆,我就心裏有點難受,對他說:“我不吃,你還病著,回來休息。”

“傻瓜,一個感冒!”他沒有回頭看我。

他直接朝著樓下樓,我追了出來,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神經有毛病!”他哼了一聲,還是朝著樓下走。

我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一樓的客廳,擒住他的胳膊,讓他轉過來面對我,然後我把他壓在沙發上,兩只手就扒他的眼皮,“你是不是靳霆?是不是?”

“瘋女人!”他氣的擒住我的手,惡狠狠的看著我,“你是不是就記得靳霆?”

我洩了氣,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皮,他怎麽能是靳霆呢?他只是長得像靳霆!

我想,我真是魔障了!

那個在曾經每日陪我吵吵鬧鬧,又忍讓我包容我的人,已經被我拋棄了,靳雲珩是靳雲珩。

靳雲珩點燃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咧嘴朝我露出一抹殘冷的笑容:“再讓我知道你想他,我就……”

“怎樣?”我擡頭瞧他!

他就是他。

靳雲珩沒有說話,叼著煙從屋子裏出去,並且一整天都沒有再回來。

等到他走了,我就覺得渾身像是虛脫了,總覺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點隱隱的可憐。

我用力的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拋之腦後。

中午的時候,白馨和陳曦來到家裏,陳曦憔悴不堪,像個戰敗的公雞,對我講:“時小姐,我放棄那3.5億元的賠償金,也請你們說到做到,在今後的日子裏面,不要為難我!”

“沒問題!”我點點頭。

然後白馨很是不甘心的拿出那個當初簽了陳曦的合約,原本和副本都在內,當著我的面用打火機點燃,然後燒成了灰燼,滿屋子都是煙味,嗆得我直咳嗽。

他們臨走的時候,白馨滿是惡意的朝我一笑,“姐姐,其實我很了解你,但是有些事我看破不說破。”

什麽事情,她看破又不說破了?我還真有點搞不清楚。

然後他們一起離開,傍晚靳雲珩才回來,看著還是很虛弱,而且手背上都是針孔,連著三個!

他拎著一袋子芒果,放在桌子上,“好好吃飯了嗎?”

“嗯!”我有點不太想理會他。

“明天吧,明天和我去領證!”他的聲音一點都不容反駁似得。

“嗯?”我一怔,轉眼看他。

他笑的有點冷:“這個孩子,你不是要生下來嗎?沒有結婚證是不可以在醫院生孩子的,如果你想在家裏生,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幫你接生!但是你如果疼得要死要活,我就把你打暈!”

他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

我想了想,忽然有點喪氣,然後點點頭。

雖然我同意了,但是這件事一直拖了一個禮拜,我從當初懷孕的喜悅中走了出來,整日抑郁寡歡,靳雲珩也整天冷著臉。

一個禮拜之後,我終於主動和他提起去民政局。

不過,我想起一件事,我的戶口簿還留在我和靳霆的家裏,我猜靳霆現在還在醫院,現在我去取戶口簿,還真是個好時候。

想罷,我便拿著包包就從家裏出去。

濱海市的春天暖的很快,已經不太冷了,我打了一輛車直接到家,然後拿出鑰匙開門進去。

小狗還在家裏,好像長大了一圈,我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瓜,然後就上樓去,我記得戶口簿在靳霆的書房裏面。

真是有點好笑了,我自從和他結婚之後,就和他一個戶口了,後來離婚也沒有遷出來,如今我拿著我們倆的戶口本,然後去民政局,和另一個男人結婚,也是夠搞笑的了!

我在書房翻了一圈,還是沒找到,難不成,戶口簿被靳霆又拿到臥室去了?

想罷,我從書房出去,又去了臥室,撅著屁股到處翻找,終於是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找到我們倆人的戶口簿,我松了一口氣,轉身就要出去。

剛轉身,嚇得我把戶口簿丟在地上,靳霆就站在臥室門口,安靜的看著我,好似看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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