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親親和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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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唐鴻的攙扶,江宴總算站了起來,和唐雅澤對上視線時兩人都滿臉一言難盡。

不是吧哥哥,寧兒子都和我一樣大了嘿。

“唐鴻,你去破開莫離迷陣,把大家放出來,我和清運尊師有些話要講。”

把一頭霧水的兒子支開,唐雅澤尷尬地開口:

“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江宴眼前一黑,這什麽意思?難不成還真有過一段情?!

“不不不沒有真的發展出什麽,但我以前的確是仰慕過你一段時間的。”唐雅澤服了扶額,有些苦惱自己以前咋這麽幼稚。

“可是我和唐鴻一樣大啊?!”江宴忍無可忍。

這次輪到唐雅澤驚了:“你胡說什麽?你明明比我還老!”

“臥槽你才是胡說我哪有那麽老!”

面對江宴的猙獰發問,唐雅澤終於冷靜下來,皺眉道:“你這傷難道又加重了嗎?我過幾天得去和江巍聊聊。”

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比唐雅澤還老這太可怕了吧?不太可能的吧?江宴半是不敢相信半是不願相信。

怎麽回事啊這謎團重重的,別人穿過來就算是虐文也不會一下子成了年紀大得深不可測的老妖精啊……

“你的事不是一言半語能解釋清楚的,不過……這妖怪明明實力不強,怎麽有本事活掏那些小妖的內丹,還能造五百人的殺孽而不受反噬呢……”唐雅澤看著周圍的屍山,神情凝重。

“那,這些……人該怎麽辦?”江宴擦掉臉上的血汙,也有些不忍。

這些大概就是那五百個霖福鎮的鎮民了,死無全屍,若是不好好處理,怕是會怨氣過重養出地縛靈。

小說裏的地縛靈並不是這無辜枉死的鎮民怨氣所化,況且讓這些本來只是普通鎮民成為游魂野鬼,江宴也著實不忍心。

“我會傳訊給慈懷寺,讓住持派人過來超度他們。”

……

賀行章從莫離迷陣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江宴,在看到對方幹幹凈凈一身墨綠衣衫站在山谷邊笑著等他時,他心裏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些。

顧忌著周圍還有唐山劍的人在,賀行章只能忍著情緒,走到江宴身邊開口詢問:“師尊還好吧?”

“嗯,很好,一點都沒傷著,你呢?”江宴硬著頭皮回答。

他那身衣服肯定要換掉的……小賀肯定看得出來……

急匆匆趕回了唐劍門,唐雅澤和唐鴻都去和長老開會探討這突如其來的妖物作祟,江宴就被賀行章拉回了院子。

“師尊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連衣服也換了?”

“啊這,他們打架,我雖然只是站在一邊,但也會被波及到,就蹭到周圍的屍塊了。”

江宴長話短說地概述了一下,賀行章立刻拉著他左看右看,確定了江宴身上沒什麽傷才勉強信了他的說法。

“師尊,你知不知道我在撿到同心扣的時候,有多著急?”賀行章把江宴摟進懷裏,然而江宴卻突然推開了他。

“怎……怎麽了?”賀行章有些錯愕。

靠,得先洗個澡再再再再抱!太臟了我的媽!

“你讓我先洗個澡!”

火急火燎洗了澡,江宴濕著頭發就赤腳跑了出來,賀行章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撞了個滿懷。

他驚訝了一瞬才回抱住只穿著薄薄一件白色單衣的江宴,將沾在江宴脖子上的碎發撥到腦後,親了親江宴右邊頸窩裏的那顆小紅痣。

這幾日來師徒兩都因為各自操心著事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熱過了,江宴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仍死死圈著賀行章脖子。

他把腦袋埋在賀行章肩膀上,悶聲悶氣地回答剛才的問題:“我知道呀,我也不想讓你著急的。”

他乖乖巧巧坐在賀行章懷裏,冒著水汽的柔嫩皮膚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賀行章掌心,手感貌似格外好揉捏。賀行章便下意識捏了一下,江宴渾身打了個戰,差點把賀行章勒死。

“別撓我癢癢,待會打你。”

清運長老縮回手,拍了拍賀行章的胸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同心扣會斷開,而且,那時候我也分不出心神去想你那邊了……”

本來就是嘛,又是被扯著頭發塞進屍堆,又是被踩著肩膀跪在惡心吧啦的地裏,他不崩潰就已經非常堅強了……哪裏有空想到小賀嘛。

聽到他這麽說賀行章怔了怔,隨即重新笑著親親他眼睛。

“我知道了,師尊。”

“嗯那就好,對了,你是想幹脆就留在這裏?還是說先去閱鋒山找把劍?”

“不用了師尊,我想先在唐劍門這兒和唐鴻大哥多修行幾年,再考慮要不要去閱鋒山好了,”

江宴剛出來得匆忙,連頭發都沒怎麽擦幹,額上流下一道水痕來,賀行章擡手擦掉那水漬,才接著說:“我如今的修為,就算拿到了靈劍真武,也沒辦法控制它。”

“嗯……那好吧,那你要不要回一趟回清閣?”

“不用了,時間寶貴,我想盡快投入修行。”

這麽努力的啊……江宴忍不住有點失落,那這次游玩計劃不就夭折在半路了嗎?而且回去的路上豈不是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了?

“那……”江宴還想說點什麽,房門就被叩響了,賀行章忙往後退去,和江宴隔開了一段距離。

“江宴!我爹正好要去一趟回清閣,你順便一塊走吧!”唐鴻那大嗓門在門外嚎了一聲。

不是?這劇情是不是被誰按了倍速?他還沒和徒弟多說幾句話呢就要被趕著回老家了?

江宴頂著滿臉的不高興掐訣換上衣服,走過去開了門。

“這麽急?”

唐鴻一楞,“很急嗎?”

廢話,剛打了怪,你好歹給我點療傷的冷卻時間,哪有這麽緊趕慢趕的?

“他說話丟三落四,我的意思是明天再啟程,怎麽樣?”站在一邊的唐雅澤按著唐鴻腦袋解釋了一下,江宴這才稍微開心點。

“也好,那明天我到大殿上找你?”

“好。”

送完人,江宴剛要轉過頭,就被賀行章從後面用力抱住。

死小孩剛不是還在講究不能被人看到?

江宴有點不爽地拍了拍賀行章圈住他腰的手背,想假裝生氣地好好教教這臭小孩,斥責的話到了嘴邊賀行章就先他一步咬住他後頸。

我丟,年下攻都好喜歡咬脖子啊艹,有點痛。

賀行章將他打橫抱起,控制著把人放到了床上,撐著床板低頭看他。

“怎麽了?”突然那啥上腦嗎?

“師尊,唐大哥和我說了,若是跟著他修行,肯定是要天天在門派外面歷練的。”賀行章語氣急切。

看這小孩肉眼可見的著急,江宴雖然一頭霧水,但把人哄好才是第一要務。他就擡手去捏賀行章的臉頰:

“嗯,然後呢?”

賀行章癟了下嘴,“那樣的話,師尊就要好久都見不到我了。”

哦~是這個意思啊。

江宴心裏覺得有些忍俊不禁,不就是覺得要好久不能再見面了嘛,重要角色哪個沒有這種情節?不過到底是個半大娃娃,會這樣著急擔心也很正常。

“是啊,會好久都見不到我們家行章呢……”江宴笑著揉揉賀行章的臉,“但是這也是要讓你變得更厲害嘛,而且,你換個角度想,過幾年你風光回到回清閣,咱兩的道侶大典不就能辦得更有底氣,更有排面了?”

說完還按了按賀行章的下唇瓣。

他還沒皮夠,下一秒就被賀行章按在床板上親了個昏天黑地,暈乎乎地聽到賀行章無奈的聲音:

“師尊老是這樣嘻嘻哈哈的。”

餵,那你還不是親得這麽起勁?江宴格外不服氣,直接撈著賀行章後頸,把人帶到和自己相隔不過一寸的位置。

“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得緊。”

江宴聽完賀行章的應答笑出了聲,“那不就行了?還東挑西揀的!”

他攀著賀行章肩膀坐起身來,“你要真的想見我,唐鴻也願意去回清閣坐坐的,再不濟,你給我傳訊,我去找你總行了吧?”

江宴散著一頭長發,鋪在床榻上,蓋住兩人交纏的衣角,賀行章撥開貼在鬢邊的碎發,聲音放得又低又軟:

“可我要是見到師尊,肯定就無心修行了。”

他這句話是貼著江宴說的,溫熱的氣流打在江宴眼下,瞬間把本就帶著淺紅的臉頰染成更深些的粉紅。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應付他的行章,對方就已經擡著他下巴叼住了他的唇瓣,還殘留著不屬於他的溫度的口腔再次被細細卷過,死活學不會給櫻桃梗打結的老妖精江宴被個小毛孩逗弄得渾身發熱眼圈泛紅。

賀行章指腹用力擦過江宴嘴角的水液,眼底泛起幾條血絲,垂眼看著被親得有些恍惚迷離的江宴,手指不由自主地按進了滾熱的雙唇之間,攪動著柔軟乖順的舌頭。

那舌頭突然主動舔了一下他的指腹,卷掉了上面的淋淋水光。

賀行章眼底暗色越發濃烈。

但他還是抽出了手指,但始終還是沒控制住力道,捏了捏江宴的腰窩。

江宴瞬間覺得仿佛渾身過了電,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異樣感覺順著身體沖進了腦海,頓時沒控制住重心,倒向了賀行章懷裏。

賀行章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壓著心中欣喜,手指從江宴腰側慢慢向裏挪去,挑開了他的腰帶。

直覺不太妙的江宴想按住賀行章作亂的手指,反倒被按著助紂為虐,只能把臉埋在賀行章頸窩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屋裏響起壓抑隱忍的聲音,夾雜著點點清響,江宴羞得腦袋都快炸開,還好賀行章知心知情地與他親吻,好讓他短暫地從害臊與歡愉中找到一個藏身之處。

在頂點時江宴只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還沈浸在情緒裏,整個人軟成一灘,把全身都丟給賀行章決定。

所以在那個地方被造訪時江宴還懵了一瞬。

那膽大妄為的手指沾著他的東西按向那處,熟練程度讓江宴懷疑自己的徒弟是不是被哪個鈣中海王給穿了,足足等到那手指真的陷入柔軟中時才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

他徒弟還沒有成年呢!

作者有話要說:

tedeng~

江宴:未滿十八歲不可以行駛機動車

我喜歡寫這種東西,我是老色批(?)

救命,竟然沒有過審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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