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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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聽,“羽,你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要和你在一起,翔,你愛我嗎?”華羽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雖然那雙眼中有喜悅閃過,只是太過短暫,隨之而來的是不可置信和痛苦。華羽喃喃道:“我的愛讓你痛苦了?”

“羽,你,你只是錯覺。”黎翔平靜的聲音和雨水一起飄到她的耳朵裏。

“當然不是,翔,我認真的告訴你,我愛你,你只要回答你愛不愛我,我們就……你說什麽?”華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她似乎聽到他低啞的說了句,或者說她不信翔說了那句話。

“我不愛你。”黎翔重覆一次,聲音大了些。

雨越下越大,華羽不相信黎翔不愛她,他的謊話說得太拙劣,就算他自己也不相信。

“翔,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愛不愛我?”

黎翔被華羽逼在角落裏,他的雙手緊握成拳,臉上一片平靜,可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羽說她愛他,他可以用生命來愛的女人說著愛他,他怎能不驚訝,不激動,可他不能,他做不到,他無法面對羽,面對彬哥,對了,還有彬哥,他怎麽能。黎翔咬咬牙,直直望向華羽的眼睛,“不愛。”只有兩個字卻好似抽光他身上所有的氣力,那是用自己的心頭血堆成的文字。

“不愛?”華羽揚起手,猛力的扇了黎翔一嘴巴,“你撒謊,再說,你愛不愛?”

黎翔轉回歪向一邊的臉頰,華羽用了全力,面上熱辣辣的,他深吸口氣,“不愛。”這一次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他要讓自己聽見,才能壓住心中那蠢蠢欲動的魔鬼。

“啪。”又是一巴掌,“愛不愛?”華羽太了解黎翔了,他太過忠心,太過墨守成規,也太過壓抑自我,不把他逼入絕境,他是不會展示出真實的自己。

“不愛。”這一聲,黎翔又加重了語氣。

“啪”,“愛不愛?”華羽的掌心火辣辣的疼,黎翔的臉也已經開始紅腫。

“不愛,不愛,不愛……”黎翔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幾乎都是吼出來,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的每一聲‘不愛’中,那個‘不’字都讓他的心在滴血。

華羽雙手抓住黎翔的衣領,拉低他的頭,吻上他的唇,“愛不愛?”聲音幾乎是從兩人的唇間呢喃而出。

“不愛。”黎翔機械的重覆著這兩個字,大腦卻開始打結,唇上的觸感,讓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

雨水沖刷著一切。

華羽又再次吻上他,“愛不愛?”

“不,不愛。”黎翔覺得自己就快要投降了,他做不到了,做不到再說謊了。

華羽抓著他衣領的手在顫抖,靠在他胸前,幾乎全身的力量都倚在他身上,“愛不愛?”她這次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哽咽。

黎翔久久無法回答,幾次要脫口而出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因為他感覺到了華羽的眼淚,那淚水流過華羽的臉龐,同時也劃過了黎翔最後的一絲理智,只一滴,就讓黎翔聽到了他設在心上的堡壘轟塌的聲音,他嘆了一口氣。伸手握住衣領上華羽的手掌,一個用力單手擡起她的手臂,高舉過頭頂,轉身,將她按靠在墻壁上,低頭,用力的封上了那個他向往已久的紅唇,華羽熱情的回應著他,她知道自己成功了,也賭對了。許久,兩人都氣喘著分開,黎翔松開了對她手臂的鉗制,緊緊的抱住她,幾乎是嘶吼著:“我愛你,我tm一直都愛你。”

華羽微笑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發難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又加更了哦~~~

於滿坐在熱絡的包廂裏和幾個人喝酒聊天,嘴裏叨著煙,兩手在頭兩側撫了撫,臭屁的問向兩邊的火辣美女,“來來來,看哥哥我這新發型帥不帥?”他在本來就板寸的頭兩側各剃了三條細道。

女人嬌笑著直往他身上磨蹭,“滿哥,發型很男人呢。”另一邊的女人也湊過來,手在他胸前上下撫摸,“說的是,人更男人。”對於她們意有所指的話,於滿只是暧昧的大笑,一手揉上一側女人的挺傲的胸部,另一只手掐向另一個女人豐滿的臀部,女人眼神挑逗的湊近他耳邊吹氣,“喜歡嗎,滿哥?”

於滿露齒“嘿嘿”笑著,“喜歡,喜歡。”現在來混的妹紙質量就是高啊,比R區強太多了,不過要是把這身材安那個小白兔身上就好了,誰讓她們不是童顏呢,有點可惜,將就先用著吧。

包廂中火辣的氣氛愈演愈熱,眼看著即將進入正題,可卻有人打斷了於滿暖玉溫香前後抱的樂趣。來人硬著頭皮湊到玩樂的於滿耳邊說了句:“翔哥被鼠強他們帶走了。”

於滿猛的推開身上的女人,拉上拉鏈,抓起襯衫,臉色陰沈著起身往外走,邊走邊問:“鼠強不是銘叔的人嗎?他這麽明目張膽的帶走翔,是想和彬哥宣戰了?知道怎麽回事嗎?”

那人小退半步,在右後側緊跟著,低聲的答話:“具體的事情不清楚,不過聽南風他們說……”那人似有些為難地住了口。

於滿腳步不停,扣好襯衫扣子,冷哼了聲:“還要我‘請’南風那小子過來說?”

“不敢。”被他的那個兇狠的‘請’字震了下,那人加快了語速,“南風昨天跟幾個弟兄看到翔哥和華羽在七街那裏,摟抱。”想說親熱,但沒膽張嘴,只能較勁腦汁換了個他自認為相對文雅的詞兒。

於滿腳步頓了下,又快速的將襯衣下擺塞在腰帶裏,瞥了那人一眼,這小子從很小就跟著他,算是很沈穩,沒見他說過什麽大話,南風也不可能是個粽子,“都把嘴巴給我閉緊了,南風那小子調回G區。”

那人抖了下,“知道,南風把其餘幾人送到外省,就和我說了,想讓我問下,看需不需要處理了。”想了想又加句:“也許銘叔的人也看到了。”

於滿沒說話,坐上汽車後座,“彬哥知道翔在銘叔那嗎?”

“沒告訴呢,先通知的滿哥您。”那人自動坐上駕駛的位置,發動車的動作停了下,側頭問:“需要帶多少兄弟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吧。”

“是。”

車子轉了個彎,於滿的聲音從後座傳來:“到地方,你在外面等著,十五分鐘後我沒出來,打電話給彬哥。”

“是。”

黎翔坐在這個裝飾非常古風的廳堂裏,臉上神色平靜,可內心卻起伏不定。他可不認為銘叔會閑著請他來喝茶,眼角的餘光瞄了眼身後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守著他,怎麽,是怕他反抗?他怎麽反抗呢,傷了銘叔,那不可能吧,最起碼在彬哥與他撕破臉前,他只能恭敬的低頭,就算被打被傷也不能抵抗。

轉頭,視線在廳堂轉了一圈,紅色的大柱子,鏤空的雕版裝飾和屏風,四腿的太師椅,列著毛筆的桌案,精美的瓷器,古董花瓶,還有他面前這陶瓷做的圓桌,印滿經文的大理石地面,墻上掛著字畫,如果不看那猙獰可怖的內容,會以為這是哪個文人學者的書房,只是,雖然來的少,卻知道這裏堪比阿鼻地獄,不知多少亡魂在這裏喪命,以至於被血水洗刷的地面都透著淡淡的血腥紅色。

聽到腳步聲,黎翔收回放遠的心思,來人轉過屏風,閑散的走到太師椅坐好。“銘叔。”黎翔想起身行禮,剛擡個身,就被身後的大掌按住,壓回椅子上。

太師椅上的人“呵呵”笑了兩聲,“阿翔,坐吧,別多禮。”

“謝銘叔。”黎翔坐回椅子上,卻不自主的繃緊身體,他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從下屬手中接過茶碗,嗅了下,品一口,再將茶碗擱在桌上,這才擡頭看向黎翔。男人五十多歲,普通的容貌,眼角和嘴角都有點自然向上,又上了些年紀,幾道皺紋加上,仿佛總是淡淡的笑著。身體微胖,穿著白色的馬褂和七分的黑色褲子,腳上是雙黑色布鞋,右手的手腕處掛著大粒的長串佛珠。“阿翔,你跟著彬那孩子好多年了吧?”

黎翔心裏一緊,仍舊不動聲色的答道:“13年了。”

“呵呵,13年可不短呢,那時你們都是楞頭青,現在都一個個的也混出個大哥樣子來了。”銘叔的語氣中好似有懷念。

黎翔不敢怠慢,立刻表態,“跟銘叔學了很多東西,彬哥也一直感念著。”

“跟我學?呵呵,那還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啊。”說完看了眼黎翔緊繃的身體,又笑開了,“感念著?感念著好,這樣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在你們年輕人的手下有口飯吃。”

“不敢,彬哥一向敬重您,您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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