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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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吼吼,第三卷也是完結卷……

總覺得啥都沒開始就步入完結鳥…… 渡過了喜慶的新年,脫離了悠閑的寒假,也告別了寒冷的冬季,在春暖花開,萬物覆蘇的春季,桑壹高中的同學們迎來了新學期,對於愛跳舞的楚月來說,終於可以在室外盡情活動,這無疑是個好開端。可是對於即將步入黑色六月的高三學生來說,這就是個讓人煩躁加腚疼的序曲,學習的沈重,家長的壓力,將他們成長的身體壓得微彎,臉上的笑容也壓僵。只能振臂高呼,六月啊,你丫的快點滾過吧。在這麽個敏感時期,閑散楚陽也不幸中標,只是,某人表示,聽聽而已,不必入心。

楚媽媽又一次在周末尋不到楚陽人影後終於決定爆發,提過電腦前偷著樂的老公,勢必要振興楚家妻綱。“你說你都知道什麽?一天天的除了足球就是啤酒,除了啤酒就是足球,換一樣都沒有。”

“誰說沒有?”楚爸出聲抗議。

“還有什麽?”楚媽橫眉冷對。

“我不是偶爾還都鬥鬥地主麽?”弱弱回嘴。

“你……”枕頭飛過去,楚爸輕松躲過。

“你少給我貧,你去說還是不說。”叉腰、運氣。

“孩子都那麽大了,自己會安排。”那兩個小祖宗,哪個他也不敢開罪。

“你倒是一天什麽心都不操了是吧,孩子就全都歸我管了?”咬牙、切齒。

“你看,你看,又急了不是,我也沒說不管啊。我就是說,高考本來就有壓力,我們這一問,孩子不是更著急。”兒子,老爸夠意思吧。

“你去,你看看這兩個孩子像著急的樣嗎?啊,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是跳街舞的跳街舞,不務正業的不務正業,這要放在平時我也就不說什麽了,孩子有自己的愛好,可現在離高考就幾個月的時間,大的還不走上正軌,是不是想將來都成無業青年?那時我看他們再後悔有什麽用?”撫胸、嘆氣。

“我就說你想的嚴重,這倆孩子都懂事,老婆大人,你就把心放寬吧。”剛才的球賽沒按暫停,還得從頭看,不知老婆還要訓多久。

“還放寬,我看就把我這心放你胸腔裏算了,反正你也沒有,真氣死我了。”

“老婆大人,可別氣了,我說就是了。”球賽啊球賽。

“行了,我也不管了,愛說不說,反正將來真考不上大學,找不到工作,你就養活著唄,你不是有本事嘛,反正下個月的零用錢你看著辦。”哼,有法治你。

“老婆大人,我真的錯了,馬上去說。”楚爸嚴肅表態,惹怒老婆,零用錢又得減半,兩個小兔崽子,饒不了你們。

清晨某半山腰上,楚陽微喘著側靠在石頭上,看著四仰躺地,喘息不已的某中年大叔,涼涼的說:“對話就對話,幹嘛到山上來拉練,自找罪受。”

楚爸無力的斜了他一眼,“你個小兔崽子,不讓人省心,快高考了,這不你老媽想讓你們要好好學習,你回家就和你媽說我認真的教育過你了。”

楚陽笑笑說:“那好孩子不能說謊的,你就教育唄。”

吃力的坐起來,楚爸瞥了眼笑得好無良的兒子,也不知這孩子隨了誰,一肚子壞心眼,誘惑著開口:“聽說最近新出了款手機。”

楚陽馬上獻媚接道:“老爸何止是強烈的教育,那形象簡直是勇猛無比,聲如洪鐘,氣震山河。“

楚爸咧嘴,“差不多就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不然你老媽又得給我好瞧的了。”

“你這麽怕她,當初就應該換個人娶。”多給自己找虐。

“哎呀,那是,憶往昔,就憑你老爸,斜眼一掃,小蜜蜂掃倒一片。”曾經的輝煌遠去啦。

“那你幹嘛放著成群的小蜜蜂不要,偏選個大飛蛾,不是自找罪受?”楚陽啊,被你老媽聽到,你還有活路麽。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有你,我早就飛在百花叢中了。”

“奧~~~”楚陽故作明了狀。

楚爸爸意識到說錯了,馬上老臉一紅,一把摟過楚陽的肩膀,訕笑道:“不瞞你說啊,你老爸我讀大學的時候也是理工院的一條龍啊。只不過現在成了咱們家的一只蛙。”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啤酒肚,楚爸感嘆過往的歲月。“真的,老爸那時,一表人才,溫文爾雅,把文學部那些女生迷的,追我就跟黃蜂似的。這不,從你這身優良基因就能看出老爸當年的風範。”

楚陽邪笑,“那個,隨便什麽人看都知道我長得比較像老媽。我算是看出來了,老爸您當年絕對是理工院的第一,但不是一條龍,而是第一貧。”

“你這孩子。行了,快回去吧,不然你媽又要念了。記得,深刻教育過了。”楚爸掩淚,孩子啊,老爸的零用錢可都靠你了。

高弦與端木堂上次在雪地中的一架並沒有打透,於是,兩夥人約見在一個廢棄的修車廠準備一分高下。整整一個下午,修車廠中的喊打聲不絕於耳。技巧與非技巧,力量與非力量,肌肉與拳頭不斷的碰撞,最後能稱得上站的也只有高弦與端木堂。兩個人緊盯著彼此,對手果然很強悍,在激昂的鬥志中還夾雜著淡淡的惺惺相惜。

陶檢躺在地上,註視著那越顯高大的兩人,雖然還是各種不爽,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只有高弦那個變態才是堂的對手,別人完全不夠瞧。

兩人硬撐著對視許久後,終於各自退了一步,高弦吐了口雜著血絲的口水,“端木,真不錯,的確是個對手。”

端木堂偷揉了下發疼的肋骨,“彼此彼此,高弦,桑壹除了你,還真沒有高手。”

“不錯,沒你,普高也不成氣勢。”

“今天沒分勝負,只能下回了。”緩了半天,高弦終於能邁開腿,看了眼已經慢慢爬起來的夥伴,“期待下次。”

端木堂腳還有些發麻,只是臉上笑容不變,點頭,“沒錯,下次再戰,陶檢,還不起來。”

陶檢接到老大的指令,一個咬牙從地上站起來,僵著表情靠近端木堂。

看到同伴都搖晃的踱到身邊,高弦朝端木堂一點頭,“走了。”

端木堂同樣微笑點頭示意,“你先吧。”

待高弦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憋氣的陶檢一聲嚎叫,齜牙咧嘴,“操,疼死老子了。”隨後靠在端木堂身上,“這幫貨們下手真他X的狠。”

端木堂推開他,挺了挺微彎的脊椎,忍不住皺眉輕‘嘶’了聲,隨即苦笑了下,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和人打架傷得這麽慘,高弦還真是個人物。

坐在不遠處休整的高弦等人也沒好到哪裏,揉著有些發抖的膝蓋,他長這麽大,除了小時候被老爸揍過外,還沒被誰踢到腿抖,端木堂是個完美的對手。

“老大,老大,出事兒了……”一個臉腫得像豬頭的同學提著褲子奔過來。

“怎麽了?”高弦皺眉。

“老大,剛我去撒尿,操蛋的,發現三十中的馮庭凱那家夥帶不少人到剛那個修車廠去了,他丫的是想撿現成的揍?”

“擦,那家夥向來跟普高的不對付,估計是找端木堂他們的麻煩去了。”

“弦,我們……”身邊的同伴們沒有要走開的意思。

“你們?要怎樣?”高弦冷眼的看著他們。

“我們看不慣那家夥的做法,他媽的不敢明著來,這算什麽,再說,不管怎麽樣,端木堂都是我們桑壹的人,我們是一個學校的,絕不能讓那家夥欺負。雖然端木堂是對手,可人家夠磊落。”阿雄不爽的撇嘴。

高弦轉身看著身後的六個人,“你們,都是這麽想的?”

“是。”眾人異口同聲,此時在他們心中有著同樣的想法,個人的分歧突然變得很渺小。

看著他們,高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在幾秒的沈寂後,他右邊的嘴角上揚,“你們楞著幹什麽,還不動。”

聽到高弦的話,大家會意的追上去。

廢修車廠中。

“端木堂,這次看你怎麽脫身。”馮庭凱譏笑的看著眼前的傷兵們。“你們六個人,還有一個爬不起來的,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們有二十幾個人,比你們四倍還多。”馮庭凱用手指點著端木堂的胸口,被陶檢一巴掌打掉,“拿開你的臟手,往哪兒點呢?滾!”

馮庭凱隨手給了陶檢一拳,“關你這條狗屁事。”

“你……”要回手的陶檢被端木堂攔住,端木堂不是害怕,他只是在想,以現在的情形,他的弟兄們都受了傷,要硬拼對方有二十幾個人,正如馮庭凱說的,是他們四倍還多,這不是電影,也沒有一個打十個的傳說,更何況在剛才和高弦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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