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帶的東西檢查一遍，尤其準考證。然後喝杯牛奶，早點休息。咱倆不在一個學校考，考前可能就見不到了，不要慌，踏踏實實做題就可以，千萬別著急，知道嗎？後天考完帶你去吃你念叨了好久的那家自助。”

孫曉涵蹭蹭他笑著說：“戴軒，你比我媽媽還啰嗦呢。”

戴軒頓了頓，不放心地說：“我怎麽覺得你就會出事呢，回去之後還是讓你媽媽幫你檢查東西吧，別真忘帶什麽。”

“餵！”孫曉涵捶他，“我有那麽笨嗎！”

“我覺得這像是你能辦出來的事啊，忘帶準考證蹲在考場外邊哭什麽的……”

“啊啊啊戴軒你是不是找打！”

兩人鬧了一會兒，又靠在一起繼續互相囑咐。

孫曉涵說：“只要——只要卷子沒有出的太變態，你是不是就能考上北航呀？應該沒問題吧？”

戴軒認真思索了下，“這也要看報志願的情況吧，好多因素呢……不過怎麽突然提到北航？你想去？”

“不是你想去嗎？”孫曉涵往上瞄他。“餵你不要不承認哦，老師早就告訴我了。”

什麽時候的事？戴軒跟他大眼瞪小眼，琢磨半天想起來了，好像是和老師聊天的時候說過這麽一句。

“那個呀……”戴軒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我說，當時我就隨便說了個好大學應付老師，你相信嗎？”

這小心眼的別是因為這個自己瞎想了那麽久！

孫曉涵本來在他懷裏靠著的，聽這話飛快地起來轉身面對著他，“是嗎是嗎？那你想去哪兒？”

“還沒想好，我覺得咱們應該等成績出來之後再考慮，畢竟我們兩個人呢，你說是不是？”戴軒摸摸他耳邊的頭發，語調越來越溫柔。

“……嗯！”孫曉涵倒在他身上，整個人都開心的不知道該怎麽好了，戴軒說“咱們”，說“兩個人”，他們一直，一直都是一起的……還有能比這件事更令人幸福的嗎？

今年高考天氣比較詭異，7號下了一整天的雨，8號是慘無人道的大太陽。考生們哀聲連連，要麽一身雨，要麽一身汗，高考簡直就是虐身又虐心的雙重考驗。

不過對於孫曉涵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麽，他的狀態很好，有時候似乎只要心情好了，哪怕難一些的事情都會變得容易。

考完最後一場理綜，孫曉涵飛出考場先跟等在外面的父母來了個熱烈擁抱，表示自己發揮正常，成績應該還可以。然後表示爸爸媽媽幫忙把考試用品帶回家，他要和同學去慶祝。

媽媽又氣又笑，也就由他去了，現在孩子們都需要放松。

送走了爸爸媽媽，孫曉涵在學校附近的公交車站一邊轉圈一邊等。

戴軒會坐這一路車來找他。

戴軒說帶他去吃飯呢。

尾聲

“孫曉涵同學，請問你還記得高中的事嗎？”

“不記得了。”

“……孫曉涵你會不會聊天！”

“重來重來，你再問。”

“……曉涵，你還記得高中那會兒嗎？”

“嗯，你總是惹我生氣，特別討厭。”

“……誰讓你那麽喜歡哭呢。不過你哭的時候特別招人疼，特別可愛。”

戴軒側過身，把身邊的人攬到懷裏，親吻他的頭發。

兩人剛剛結束一場身心愉悅的性愛，這會兒慵懶地靠在一起回憶過去。

“你知道可愛是什麽意思嗎？”

孫曉涵忙著在他胸前留小牙印，含糊不清地說：“什麽意思？”

戴軒的手沿著他光滑的後背往下，最後停在兩個微微凹下的腰窩。“就是……可以，去愛。”

“你那會兒不是這麽說的吧……”孫曉涵扭扭身子。

戴軒輕笑出聲，繼續道：“那你知道可以是什麽意思嗎？”

孫曉涵用目光示意他接著說。

“可以，就是，”戴軒翻身壓上他，摸著那兩條直溜溜的腿把它們分開，讓孫曉涵抱上他的肩膀。戴軒低下頭，咬住他的耳垂完成愛情的宣言。

“就是特別，特別，特別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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