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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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過得很快，冷空氣侵襲，氣溫驟降, 昨日還是晴朗天, 翌日便入了冬, 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這天氣可真古怪，怎麽忽然就下雪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 從外面進來的老師冷得搓了搓手，小聲吐槽。
“十二月了, 下雪倒也正常，我們這兒每年最多也就下點雪子和雨夾雪。”
“可怪就怪在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昨天還是晴天呢，冷是冷了點，結果今天一起來，發現天上飄來了雪。”
初一轉頭望了望窗外，像鹽粒的雪子落在屋檐、枝頭或地面，瞬間就化為了水。
“初老師, 你監考我們班吧？”旁邊有人問。
初一聞言回頭, 看向來人，“1班啊, 是他們語文李老師監考。”
今天年級組給安排了考試，是這學期最後一回的單元測試。
數學組監考老師不夠，通常都會叫其他科任老師來幫忙。期末時不但是三門主課老師，科學老師思修老師體育老師也要上陣監考。
辦公室裏又聊起來了這次試卷的難度。
桌面手機震了下, 屏幕亮起。
席時：【冬天的第一場雪】
席時：【[圖片]】
初一稍楞了下, 放大圖片——
是落地窗外的雪景。
所處半空高樓, 視線中是冷冰冰的建築物與飄飄灑灑的雪點。
她看著照片, 一時有些出神。
同事正捧著玻璃杯暖手，見初一忽然站起來，隨口問道：“去哪兒呢？等會兒要去教室了。”
初一握緊手機，笑了笑：“出去放松一下，呼吸下新鮮空氣。”
聽到她的話，同事驚訝道：“新鮮空氣？你現在出去怕是呼吸冷空氣吧！”
初一笑而不語，向外走。
下雪天冷，走廊上人不多。
白色的雪點被風吹進來，慢慢飄到她面前。
她伸手接住，但不等幾秒，那一粒雪便在手心化成了一滴水。
雪子飄落，卻轉瞬化水。
初一看向前方，今天操場空地上沒有學生，都躲在教室裏看雪。
林溪鎮依山而居，小學就在山麓的小村旁。
群山、枯木、風雪，視野裏一片寧靜。
這裏的寧靜，和大城市裏的寧靜，又有所不同。
初一待了會兒，舉起手機，拍下教學樓前的雪。
鏡頭裏沒有白茫茫的一片，只半空中飄過數粒雪子，下著細雪的天氣有些冷，但她正低頭看著屏幕，摘了手套的十指似乎半點也感覺不到冷意，認真挑選著相冊裏的照片。
初一：【[圖片]】
看到圖片發送成功，她收起手機，往回走。
有來有往。
她也不過只是分享一張雪景照。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或許，是被這雪吸引。
她回到位置上，剛剛那位同事又道：“這麽快回來了啊，冷吧？”
初一笑笑，“肯定冷啊。”
她剛坐下沒一會兒，才擰開保溫杯喝了口熱水，就感覺到隨手放下的手機震了一下。
席時：【看了同一場雪】
初一忽然怔住。
高三那年，清城下了一場大雪。
那時候兩人雖然同在一個城市，卻少有見面。
那天，她偷偷拍了張校園雪景，發上空間。
“冬天的第一場雪，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看。”
[圖片]
那條消息，只有他可見。
傍晚時，天色漸暗，積雪在路燈下泛著光。
她其實不抱希望，但是——
他忽然出現，站在校門的路燈下，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身形頎長。
後來，這一幕是她高三這一年最難忘的畫面。
【冬天的第一場雪】
【看了同一場雪】
明明是簡單至極的兩句話，沒有任何暧昧的表現。
但是，她看著屏幕，再次感覺到了那份久別的悸動。
休息時間過後，又要考試。
初一提前到教室，學生們還在聊天。
“唉，要是考差了感覺周末都過不好了。”
“可不是嗎，提心吊膽的，就怕什麽時候出成績……”
“唉，今天還好冷啊，我寫字都手抖！”
“今天下雪了，要是昨晚下的大一點就好了，今天就不用來上學了。”
“那你是在做夢，我們這邊怎麽也不可能像北方那樣積雪的。”
“六月飛雪有冤情，這忽然下雪，說明我們就不該考試！”
“你醒醒啊！現在是十二月！不是六月！”
初一被小朋友們的對話逗笑了，忍不住思及自己小學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懼怕考試。
但無論如何，也逃不過考試。
在考試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上午語文數學，下午英語，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
“什麽？！”
辦公室裏，正低頭改卷的老師們都被這道聲音嚇了一跳，紛紛看向了剛剛發出疑問的同事。
她沒多解釋，只用手指指手機，“你們看年級群。”
其他人聞言都好奇地打開群去看。
一分鐘前，年級組長發了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今晚加班改試卷，因為明天有部分老師要前往清溪一小參加會議，其中本次成績也要作為交流的一項。
試卷一時半會兒改不完，下班後所有老師陸續前往食堂吃晚飯。
李青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問：“初一，那你得改完試卷再回去？”
初一點頭“嗯”了聲。
臨近的老師聽到，說：“改完卷肯定要□□點了，你這下雪天的還回去啊！”
教務主任也道：“你們就都在學校宿舍住一晚好了，初一你不是住在石溪鎮嗎，來回那麽遠，晚上開車也不安全。”
教工宿舍已經修繕完工，給每位老師都安排了位置，上個月就有幾位交流的老師已經入住。
李青也搬了過來。
她讚同道：“對啊，路上也不安全，就住下來唄，我們剛好一個宿舍。”
初一看了眼外面的天，晚風呼嘯，白天下了場雪子，現在改下雨了，只雨中混雜著少量雪子。
這天氣開夜路，是不安全。
一行人用完飯就回了辦公室，繼續挑燈批卷。
九點多，所有試卷都被打上分數。
對面同事站起來伸展了下身體，疲憊道：“連著三四個小時改下來，腰和眼睛都受不了了，這簡直比期末考還累啊。”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放松。
數學組長說：“時間不早了，要不成績明天早上再統一錄吧。”
聞言，大家當然是一致應好，把試卷收起來，然後迅速收拾東西回宿舍。
初一先去車裏拿衣服，這是之前她留在車上一直忘記拿下來的，倒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李青在路燈下等她。
兩人碰面，結伴走回宿舍。
初一自畢業後就未曾在住過宿舍，此時此景，頗有點學生時代晚自習後和宿舍姐妹一起回宿舍睡覺的感覺了。
回到宿舍，將一切收拾好，李青先去洗漱。
初一坐在床邊，發呆半晌，還是打開手機給席時發消息。
上面，還是他下午時候發來的雨雪天開車要註意安全的提醒。
她當時忙著改卷，沒有時間打開手機看，更沒有時間回消息。
初一：【今天改卷，晚上就歇在學校宿舍，不回去了】
不多時，她就收到了回覆。
席時：【好，辛苦了。】
他發了張會議桌的照片，桌上擺著資料和筆記本，看起來是在開會途中。
初一沒想到他會在開會時回自己消息，不多閑聊，正要打字讓他認真開會，又進來了一條消息。
席時：【休息五分鐘。】
初一盯著屏幕默了片刻，發：【哦，你開會吧】
席時：【好，那你早點休息。】
約莫幾秒鐘，握在手裏的手機又震了下。
他發來了三個字——
【明天見】
第二天，初一和往常一樣的時間起床，還不忘叫醒李青。
李青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今天周末，怎麽這麽早啊？”
初一已經洗漱穿戴好，提醒她：“你忘了要去清城一小開會啊？”
氣氛沈默兩秒，她終於回神，“對哦！不過你怎麽也起得這麽早啊？”
“我們剩下的老師去把成績錄入了，然後就可以回去過周末了。”
等李青從浴室出來，初一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兩人吃完早餐，然後都先去教學樓。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辦公室裏的老師陸陸續續都到了。
要出發去清城一小的同事在做準備，不過距離發車還有段時間，都在看自己學生本次考試的情況。
等到八點半時，得走了的老師們都陸續下樓，臨走前也不忘感謝幫忙留下來錄入成績的老師。
人聲漸消，辦公室裏也只餘下了敲鍵盤的聲音。
不過，外面忽然有聲音打破了平靜。
發生了什麽？
辦公室裏的老師自然也聽到了人群的聲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疑惑地起身，到走廊外看。
這層樓的西側樓梯口，有三四個人圍著，皆是神色焦急。
初一快步走近。
是數學組的一位老師忽然在要下樓梯時暈倒了，她差點一頭栽下去，其他人第一時間拉住她，但在場的都是女人，力量不夠抱不動，只好把樓下的男同事叫回來。
體育陳老師從辦公室匆匆趕來，散開人群，“大家別圍著了，聯系車子直接到樓下等，我把人抱下去。”
很快，樓梯口在的人要麽跟著下樓，要麽回了辦公室，又恢覆到了原有的平靜。
但大家都在憂心那位忽然暈倒的老師。
不過五分鐘，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聲音忽然沒了，隨之，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
“初老師你準備一下，一起去清城一小。”來人跑得氣喘籲籲，神色很急，“參會人數不夠了，主任說讓你臨時補上。”
初一被催著，只好將手頭錄了一半的成績文檔發給其他同事，然後拿了包跟她匆匆下去。
時間很緊，初一又是最後一個上車，空的座位沒有幾個，她被迫在前面距離領導最近的那一塊區域坐下。
旁邊是教務處的王老師，她給初一發了關於這次交流會行程的安排。
前面，領導站起來，手裏握著話筒：“各位老師，關於這次前往清城一小參加的德育特色教學工作交流會，我簡單講兩句……”
當然，這簡單的兩句話講了快一路，緊接著又是德育主任發言。
王老師將工作牌給每個老師發下，又回到座位，小聲向初一說道：“咱們就是去充個數，也不用做匯報，就是周末一天沒得了。”
上午到清城一小，眾人就先前往會議廳，進行德育工作交流，各校派代表老師介紹本校上學年的德育工作思路及亮點。
現場座無虛席，鴉雀無聲。
初一從包裏拿出筆記本和簽字筆，認真聆聽低頭記錄。
上午的會議延遲到十二點半才結束。
走出會議廳，初一跟在後面去旁邊拿手機，人很多，即使手機袋按學校分發，現場也有些亂。
“走吧，吃午飯去了！”等她拿到手機時，李青已經從志願者那兒拿了兩張午餐抵扣券，小聲又興奮地湊到她耳邊說，“聽說一小的教工食堂可好了，不只有快餐，還要湯面……”
等等。
午飯。
初一驀地一怔，這大半天的忙碌，她現在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認真工作無心愛情的初老師（bushi
－
ps：劇情需要，純屬巧合。
【ps：“冬天的第一場雪，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看。”這句話是改編自“冬天的第一場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非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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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了, 下雪倒也正常，我們這兒每年最多也就下點雪子和雨夾雪。”
“可怪就怪在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昨天還是晴天呢，冷是冷了點，結果今天一起來，發現天上飄來了雪。”
初一轉頭望了望窗外，像鹽粒的雪子落在屋檐、枝頭或地面，瞬間就化為了水。
“初老師, 你監考我們班吧？”旁邊有人問。
初一聞言回頭, 看向來人，“1班啊, 是他們語文李老師監考。”
今天年級組給安排了考試，是這學期最後一回的單元測試。
數學組監考老師不夠，通常都會叫其他科任老師來幫忙。期末時不但是三門主課老師，科學老師思修老師體育老師也要上陣監考。
辦公室裏又聊起來了這次試卷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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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時：【冬天的第一場雪】
席時：【[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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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落地窗外的雪景。
所處半空高樓, 視線中是冷冰冰的建築物與飄飄灑灑的雪點。
她看著照片, 一時有些出神。
同事正捧著玻璃杯暖手，見初一忽然站起來，隨口問道：“去哪兒呢？等會兒要去教室了。”
初一握緊手機，笑了笑：“出去放松一下，呼吸下新鮮空氣。”
聽到她的話，同事驚訝道：“新鮮空氣？你現在出去怕是呼吸冷空氣吧！”
初一笑而不語，向外走。
下雪天冷，走廊上人不多。
白色的雪點被風吹進來，慢慢飄到她面前。
她伸手接住，但不等幾秒，那一粒雪便在手心化成了一滴水。
雪子飄落，卻轉瞬化水。
初一看向前方，今天操場空地上沒有學生，都躲在教室裏看雪。
林溪鎮依山而居，小學就在山麓的小村旁。
群山、枯木、風雪，視野裏一片寧靜。
這裏的寧靜，和大城市裏的寧靜，又有所不同。
初一待了會兒，舉起手機，拍下教學樓前的雪。
鏡頭裏沒有白茫茫的一片，只半空中飄過數粒雪子，下著細雪的天氣有些冷，但她正低頭看著屏幕，摘了手套的十指似乎半點也感覺不到冷意，認真挑選著相冊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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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來有往。
她也不過只是分享一張雪景照。
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或許，是被這雪吸引。
她回到位置上，剛剛那位同事又道：“這麽快回來了啊，冷吧？”
初一笑笑，“肯定冷啊。”
她剛坐下沒一會兒，才擰開保溫杯喝了口熱水，就感覺到隨手放下的手機震了一下。
席時：【看了同一場雪】
初一忽然怔住。
高三那年，清城下了一場大雪。
那時候兩人雖然同在一個城市，卻少有見面。
那天，她偷偷拍了張校園雪景，發上空間。
“冬天的第一場雪，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看。”
[圖片]
那條消息，只有他可見。
傍晚時，天色漸暗，積雪在路燈下泛著光。
她其實不抱希望，但是——
他忽然出現，站在校門的路燈下，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身形頎長。
後來，這一幕是她高三這一年最難忘的畫面。
【冬天的第一場雪】
【看了同一場雪】
明明是簡單至極的兩句話，沒有任何暧昧的表現。
但是，她看著屏幕，再次感覺到了那份久別的悸動。
休息時間過後，又要考試。
初一提前到教室，學生們還在聊天。
“唉，要是考差了感覺周末都過不好了。”
“可不是嗎，提心吊膽的，就怕什麽時候出成績……”
“唉，今天還好冷啊，我寫字都手抖！”
“今天下雪了，要是昨晚下的大一點就好了，今天就不用來上學了。”
“那你是在做夢，我們這邊怎麽也不可能像北方那樣積雪的。”
“六月飛雪有冤情，這忽然下雪，說明我們就不該考試！”
“你醒醒啊！現在是十二月！不是六月！”
初一被小朋友們的對話逗笑了，忍不住思及自己小學時，是不是也是這樣懼怕考試。
但無論如何，也逃不過考試。
在考試的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上午語文數學，下午英語，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
“什麽？！”
辦公室裏，正低頭改卷的老師們都被這道聲音嚇了一跳，紛紛看向了剛剛發出疑問的同事。
她沒多解釋，只用手指指手機，“你們看年級群。”
其他人聞言都好奇地打開群去看。
一分鐘前，年級組長發了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今晚加班改試卷，因為明天有部分老師要前往清溪一小參加會議，其中本次成績也要作為交流的一項。
試卷一時半會兒改不完，下班後所有老師陸續前往食堂吃晚飯。
李青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下，問：“初一，那你得改完試卷再回去？”
初一點頭“嗯”了聲。
臨近的老師聽到，說：“改完卷肯定要□□點了，你這下雪天的還回去啊！”
教務主任也道：“你們就都在學校宿舍住一晚好了，初一你不是住在石溪鎮嗎，來回那麽遠，晚上開車也不安全。”
教工宿舍已經修繕完工，給每位老師都安排了位置，上個月就有幾位交流的老師已經入住。
李青也搬了過來。
她讚同道：“對啊，路上也不安全，就住下來唄，我們剛好一個宿舍。”
初一看了眼外面的天，晚風呼嘯，白天下了場雪子，現在改下雨了，只雨中混雜著少量雪子。
這天氣開夜路，是不安全。
一行人用完飯就回了辦公室，繼續挑燈批卷。
九點多，所有試卷都被打上分數。
對面同事站起來伸展了下身體，疲憊道：“連著三四個小時改下來，腰和眼睛都受不了了，這簡直比期末考還累啊。”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放松。
數學組長說：“時間不早了，要不成績明天早上再統一錄吧。”
聞言，大家當然是一致應好，把試卷收起來，然後迅速收拾東西回宿舍。
初一先去車裏拿衣服，這是之前她留在車上一直忘記拿下來的，倒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李青在路燈下等她。
兩人碰面，結伴走回宿舍。
初一自畢業後就未曾在住過宿舍，此時此景，頗有點學生時代晚自習後和宿舍姐妹一起回宿舍睡覺的感覺了。
回到宿舍，將一切收拾好，李青先去洗漱。
初一坐在床邊，發呆半晌，還是打開手機給席時發消息。
上面，還是他下午時候發來的雨雪天開車要註意安全的提醒。
她當時忙著改卷，沒有時間打開手機看，更沒有時間回消息。
初一：【今天改卷，晚上就歇在學校宿舍，不回去了】
不多時，她就收到了回覆。
席時：【好，辛苦了。】
他發了張會議桌的照片，桌上擺著資料和筆記本，看起來是在開會途中。
初一沒想到他會在開會時回自己消息，不多閑聊，正要打字讓他認真開會，又進來了一條消息。
席時：【休息五分鐘。】
初一盯著屏幕默了片刻，發：【哦，你開會吧】
席時：【好，那你早點休息。】
約莫幾秒鐘，握在手裏的手機又震了下。
他發來了三個字——
【明天見】
第二天，初一和往常一樣的時間起床，還不忘叫醒李青。
李青剛從床上爬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今天周末，怎麽這麽早啊？”
初一已經洗漱穿戴好，提醒她：“你忘了要去清城一小開會啊？”
氣氛沈默兩秒，她終於回神，“對哦！不過你怎麽也起得這麽早啊？”
“我們剩下的老師去把成績錄入了，然後就可以回去過周末了。”
等李青從浴室出來，初一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兩人吃完早餐，然後都先去教學樓。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辦公室裏的老師陸陸續續都到了。
要出發去清城一小的同事在做準備，不過距離發車還有段時間，都在看自己學生本次考試的情況。
等到八點半時，得走了的老師們都陸續下樓，臨走前也不忘感謝幫忙留下來錄入成績的老師。
人聲漸消，辦公室裏也只餘下了敲鍵盤的聲音。
不過，外面忽然有聲音打破了平靜。
發生了什麽？
辦公室裏的老師自然也聽到了人群的聲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疑惑地起身，到走廊外看。
這層樓的西側樓梯口，有三四個人圍著，皆是神色焦急。
初一快步走近。
是數學組的一位老師忽然在要下樓梯時暈倒了，她差點一頭栽下去，其他人第一時間拉住她，但在場的都是女人，力量不夠抱不動，只好把樓下的男同事叫回來。
體育陳老師從辦公室匆匆趕來，散開人群，“大家別圍著了，聯系車子直接到樓下等，我把人抱下去。”
很快，樓梯口在的人要麽跟著下樓，要麽回了辦公室，又恢覆到了原有的平靜。
但大家都在憂心那位忽然暈倒的老師。
不過五分鐘，走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聲音忽然沒了，隨之，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
“初老師你準備一下，一起去清城一小。”來人跑得氣喘籲籲，神色很急，“參會人數不夠了，主任說讓你臨時補上。”
初一被催著，只好將手頭錄了一半的成績文檔發給其他同事，然後拿了包跟她匆匆下去。
時間很緊，初一又是最後一個上車，空的座位沒有幾個，她被迫在前面距離領導最近的那一塊區域坐下。
旁邊是教務處的王老師，她給初一發了關於這次交流會行程的安排。
前面，領導站起來，手裏握著話筒：“各位老師，關於這次前往清城一小參加的德育特色教學工作交流會，我簡單講兩句……”
當然，這簡單的兩句話講了快一路，緊接著又是德育主任發言。
王老師將工作牌給每個老師發下，又回到座位，小聲向初一說道：“咱們就是去充個數，也不用做匯報，就是周末一天沒得了。”
上午到清城一小，眾人就先前往會議廳，進行德育工作交流，各校派代表老師介紹本校上學年的德育工作思路及亮點。
現場座無虛席，鴉雀無聲。
初一從包裏拿出筆記本和簽字筆，認真聆聽低頭記錄。
上午的會議延遲到十二點半才結束。
走出會議廳，初一跟在後面去旁邊拿手機，人很多，即使手機袋按學校分發，現場也有些亂。
“走吧，吃午飯去了！”等她拿到手機時，李青已經從志願者那兒拿了兩張午餐抵扣券，小聲又興奮地湊到她耳邊說，“聽說一小的教工食堂可好了，不只有快餐，還要湯面……”
等等。
午飯。
初一驀地一怔，這大半天的忙碌，她現在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認真工作無心愛情的初老師（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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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冬天的第一場雪，想和喜歡的人一起看。”這句話是改編自“冬天的第一場雪要和喜歡的人一起看。”非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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