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見“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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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汐悄悄命貼身丫鬟將公主身旁的丫鬟叫來,低聲囑咐一番,只見那丫鬟回到公主身邊,在公主耳邊說了幾句,德陽公主臉上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突然,只聽琴聲響起,眾人好奇,紛紛擡頭觀望,只見一位異域佳人翩翩而至,她戴著面紗,時而旋轉,時而跳躍,與京城裏流行的舞蹈不同,這佳人跳的這支舞,少了些柔美,卻多了些野性和力量,充滿張力的同時,卻又時時透露出一絲嫵媚,像一頭不被馴服的小獸一般。那琴聲也是時疾時緩,頗有些異域風情。
眾人都看呆了眼,一曲終了,大家竟忘記鼓掌,只是癡傻地看著面前這神秘出眾的女子。
只見她緩緩摘下面紗,在精心打造的妝容下,那一張絕世之顏,竟不似仙子,卻似妖魅,別有一番風流。
卻說這沈景汐本就麗質天成,穿上舞衣後,更顯得妖嬈婀娜、風姿綽約,那水蛇般的腰身柔軟動人,美玉般的脖頸線條誘惑,真真是個撩人的尤物。
她鎮定自若,落落大方,俯身一拜:“公主殿下,臣女景汐獻上一支舞,祝公主吉祥安康,福壽綿長。”
德陽公主喜不自禁:“景汐你永遠都是這樣讓人意外。這個禮物精彩絕倫,本公主十分歡喜,重重有賞。”
眾人便也跟著紛紛讚嘆不已。
那正席上的藍衡,臉色深沈,死死地盯著沈景汐的眼睛,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你背棄我而去,如今卻膽敢大搖大擺地回來,還成了妖魅舞姬的模樣。”
而沈景汐叩謝公主後,便轉身離開。她一上場,其實便看到了公主身邊的藍衡,那一剎那,她差點忘記了舞步,還好練習得夠久夠多,思維遲鈍了,但身體的記憶還在,只是略微慢了一拍。
她想起前生她即使重病纏身將要死去,那藍衡也沒有來看她一眼。
她想起她先後滑胎兩次,那藍衡責怪她保不住子嗣的眼神。
她想起自她第一次懷孕身材變形開始,那藍衡看她的眼神便變了。
她又想起初見之時,他竟傻站在原地,像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傻小子,連話也不會說了。
她原以為他就是那個良人,因此才背棄家族,做了那一世最出格的決定,偷偷去了王府,做了一名沒有身份的侍妾,卻不知那良人之心卻極易轉移。
她看著他不停納妾,卻不抱怨不記恨,滿心滿眼只有他。
命運如此作弄,本就成了一個可憐的棄婦,卻在臨死之時,得知丈夫是自己親兄的事實,如同晴天霹靂,把她往死亡之路上狠狠推了一把。
今生,再見到這個人。她即使知道他是她的親兄,卻無法將他視為親人,心中的恨意怎麽能輕易放下,但她說服自己,一切過去了,若抓著昨日之仇恨,若重生只是為了報仇,便失去讓自己快樂的機會。
好吧,她想著,今生,她便與此人形同陌路,她不去愛他,她也不去恨他,那愛與恨都太強烈太傷人,就讓彼此做個陌生人。
那藍衡此刻的腦子裏只覺得這女子始亂終棄,與家人攜手,擺了自己一道。他覺著自己貴為最受皇上看重的皇親貴胄,竟被一名女子拋棄,受了委屈的應該是他。
藍衡悄然離了席,四處找尋,看到了靜靜坐在花園涼亭裏的沈景汐。
半載有餘未見,他此刻雖生氣異常,卻發覺心中的思念卻一時壓過了怒氣,他恨自己的不爭氣,他突然決定,如果沈景汐認錯,他便要原諒他。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沈景汐的胳膊,將她扯住。沈景汐吃了痛,站了起來。
“你舍得回來了?這可是禦賜的婚姻。你們全家就這麽擺了我一道,你說本王到底哪裏對不住你了。”藍衡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沈景汐。
沈景汐心中冷笑,看不出來你竟如此在乎我,前生我這麽個大活人呆在你眼前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對我這麽上心過。
沈景汐一臉無辜:“王爺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何來我全家擺了你一道之說,皇上賜你和我沈家之女聯姻,於是我妹妹景泠嫁與你,哪裏有問題?”
“還裝?”藍衡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疼,疼。”沈景汐眼淚快要流了出來。
藍衡見狀,趕緊放開,嘀咕道:“至於嗎,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沈景汐跪在地上:“王爺,景汐不知道是哪裏惹著您了,但您所說全家擺了你一道什麽的,我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意思。”
這時,沈景泠看到藍衡和沈景汐都沒有回到席上,坐不住了,生怕她那新婚的王爺丈夫見到了舊情人,兩人會出什麽事,便尋了出來,卻遠遠瞧見沈景汐跪在地上,王爺似乎一臉怒火。
“王爺,您這是怎麽了?”
藍衡看著這兩姐妹,心想,難不成讓本王說,是自己會錯意,自作多情,這沈大小姐本來就對自己無意?他越想越生氣,一甩衣袖,轉身大步離開。
沈景泠趕緊追了上去。
沈景汐跪在地上,長長了舒了一口氣。看來,當成是陌生人,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一旦心中決定放下了,那曾經滿心的愛與恨似乎一下都煙消雲散了。
現在沈景汐心中想的卻是,這次跳了一支舞,算是賭了一把。父親沈昌耀一向最不喜閨閣女子接觸這等技藝,認為不夠端莊,因此自己從來也不曾習舞,而京城裏,也少有官宦小姐當眾跳舞。
可吳明熙先前卻信誓旦旦地建議她,一定要找一個場合,跳上一支舞,觀看的人越多越好。
沈景汐決定信任那個神秘卻十分有親切感的吳明熙。此番在公主府出了風頭,料想京城裏肯定很快便會出現關於自己的新聞,不管是福是禍,且行一步看一步罷了。
沈景汐回到宴席處,各家小姐正在紛紛獻上壽禮,公主一一有賞。沈景汐對那些禮物沒興趣,便只顧低頭吃著佳肴。
“東平府小王妃敬獻上等貢品壽桃。”只聽一個丫鬟宣報。
沈景汐一口菜差點噎住,這景泠,還真是聽不進去勸,總怕別人會害她,受迫害妄想癥啊。讓她不要送壽桃,還非得送。
沈景汐看過去,那沈景泠竟然還一副洋洋得意之表情,估計覺得自己的禮物還不錯吧。
正席上的德陽公主見了壽桃,立馬神色大變,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貼身丫鬟忙一揮手:“趕緊拿下去收著。”
別人獻禮,公主都一一重賞,偏偏這沈景泠獻了禮後,公主一聲不吭,還一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沈景泠十分納悶,她瞅一眼公主身旁的丈夫藍衡,那藍衡卻只顧喝酒,頭也不擡。她又往沈景汐處看過去,卻見到沈景汐似乎吃太快噎住了,正大口喝水。
沈景泠覺得眾人看了自己的笑話,悶悶不樂地坐回了席上。左思右想,將這口鍋蓋到了沈景汐頭上,認為肯定是沈景汐同她的閨蜜公主說了什麽,畢竟自己搶了她的丈夫,所以這才惹得公主厭惡自己。
宴席結束,沈景泠招呼也不同沈景汐打一聲,便同王爺一架馬車,直接回了王府,另一輛馬車則送沈景汐回沈府。
半路上,沈景汐卻突然喚車夫轉頭去吳明熙所在的客棧。
正準備敲門,卻聽到裏面傳來沈景沐的聲音,原來哥哥也在呢,她這麽想著,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這樣一句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景汐你才是他的親兄?”
接著是吳明熙的聲音:“我是一直想要相認,卻不知如何說起,你猜,這景汐知道多少?我猜想,她其實已經知道你不是她親兄,但是她誤認為藍衡是,所以她似乎放下了對藍衡的感情,想要開始新的生活,倘若,我告訴她,我才是她親兄,那藍衡跟她並無血親關系,我著實擔心景汐會對藍衡念念不忘,我可以用性命跟你擔保,藍衡絕不是可托付之人。”
沈景沐說道:“是否念念不忘,那也皆是她之選擇,一切都是緣分。緣分若未盡,你我如何抵擋得住。”
吳明熙又說:“得了吧,你這釋然小師傅,少跟我說這什麽緣啊份的,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啊,你放心,我肯定幫你。”
門外沈景汐聽到這話,腦袋瞬間一團亂麻,藍衡,那藍衡王爺,竟不是自己的親兄?!最初不是,又變成是,現在又不是了?還有,一直視為親兄的沐哥哥難道對自己……可自己一向將其視為哥哥,從未有別的想法。
她定了定神,輕輕敲門:“吳公子,你在嗎?”
裏面的說話聲突然停了,安靜了一會兒,吳明熙起身開了門:“你怎麽來了?”
沈景汐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道:“我剛從公主府出來,我同景泠去參加公主壽宴,怎麽,哥哥也在這裏啊。”
沈景沐仍舊一臉平靜,也不知是不是當年在寺廟中呆了十年,念多了經,敲多了木魚,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們在聊什麽呢?”沈景汐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沈景沐明顯表情不自然了,眼神也有些閃躲。吳明熙說道:“就交流了一些經史子集的心得。”
“是嗎?”沈景汐突然臉色一變,一拍桌子:“沈景泠代替我嫁入王府,一向疼愛我的父親此番竟毀了禦賜之婚,我哭我鬧,他都不理我,不跟我解釋緣由,還趁著我在睡夢中,秘密把我送去北疆。如今我們三人歸來,我只當你二人是我之盟友,你們卻又瞞著我!吳明熙,你說,你怎麽變成了我之親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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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只聽琴聲響起,眾人好奇,紛紛擡頭觀望,只見一位異域佳人翩翩而至,她戴著面紗,時而旋轉,時而跳躍,與京城裏流行的舞蹈不同,這佳人跳的這支舞,少了些柔美,卻多了些野性和力量,充滿張力的同時,卻又時時透露出一絲嫵媚,像一頭不被馴服的小獸一般。那琴聲也是時疾時緩,頗有些異域風情。
眾人都看呆了眼,一曲終了,大家竟忘記鼓掌,只是癡傻地看著面前這神秘出眾的女子。
只見她緩緩摘下面紗,在精心打造的妝容下,那一張絕世之顏,竟不似仙子,卻似妖魅,別有一番風流。
卻說這沈景汐本就麗質天成,穿上舞衣後,更顯得妖嬈婀娜、風姿綽約,那水蛇般的腰身柔軟動人,美玉般的脖頸線條誘惑,真真是個撩人的尤物。
她鎮定自若,落落大方,俯身一拜:“公主殿下,臣女景汐獻上一支舞,祝公主吉祥安康,福壽綿長。”
德陽公主喜不自禁:“景汐你永遠都是這樣讓人意外。這個禮物精彩絕倫,本公主十分歡喜,重重有賞。”
眾人便也跟著紛紛讚嘆不已。
那正席上的藍衡,臉色深沈,死死地盯著沈景汐的眼睛,他心中充滿了憤怒:“你背棄我而去,如今卻膽敢大搖大擺地回來,還成了妖魅舞姬的模樣。”
而沈景汐叩謝公主後,便轉身離開。她一上場,其實便看到了公主身邊的藍衡,那一剎那,她差點忘記了舞步,還好練習得夠久夠多,思維遲鈍了,但身體的記憶還在,只是略微慢了一拍。
她想起前生她即使重病纏身將要死去,那藍衡也沒有來看她一眼。
她想起她先後滑胎兩次,那藍衡責怪她保不住子嗣的眼神。
她想起自她第一次懷孕身材變形開始,那藍衡看她的眼神便變了。
她又想起初見之時,他竟傻站在原地,像是一個呆頭呆腦的傻小子,連話也不會說了。
她原以為他就是那個良人,因此才背棄家族,做了那一世最出格的決定,偷偷去了王府,做了一名沒有身份的侍妾,卻不知那良人之心卻極易轉移。
她看著他不停納妾,卻不抱怨不記恨,滿心滿眼只有他。
命運如此作弄,本就成了一個可憐的棄婦,卻在臨死之時,得知丈夫是自己親兄的事實,如同晴天霹靂,把她往死亡之路上狠狠推了一把。
今生,再見到這個人。她即使知道他是她的親兄,卻無法將他視為親人,心中的恨意怎麽能輕易放下,但她說服自己,一切過去了,若抓著昨日之仇恨,若重生只是為了報仇,便失去讓自己快樂的機會。
好吧,她想著,今生,她便與此人形同陌路,她不去愛他,她也不去恨他,那愛與恨都太強烈太傷人,就讓彼此做個陌生人。
那藍衡此刻的腦子裏只覺得這女子始亂終棄,與家人攜手,擺了自己一道。他覺著自己貴為最受皇上看重的皇親貴胄,竟被一名女子拋棄,受了委屈的應該是他。
藍衡悄然離了席,四處找尋,看到了靜靜坐在花園涼亭裏的沈景汐。
半載有餘未見,他此刻雖生氣異常,卻發覺心中的思念卻一時壓過了怒氣,他恨自己的不爭氣,他突然決定,如果沈景汐認錯,他便要原諒他。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沈景汐的胳膊,將她扯住。沈景汐吃了痛,站了起來。
“你舍得回來了?這可是禦賜的婚姻。你們全家就這麽擺了我一道,你說本王到底哪裏對不住你了。”藍衡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沈景汐。
沈景汐心中冷笑,看不出來你竟如此在乎我,前生我這麽個大活人呆在你眼前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對我這麽上心過。
沈景汐一臉無辜:“王爺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何來我全家擺了你一道之說,皇上賜你和我沈家之女聯姻,於是我妹妹景泠嫁與你,哪裏有問題?”
“還裝?”藍衡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疼,疼。”沈景汐眼淚快要流了出來。
藍衡見狀,趕緊放開,嘀咕道:“至於嗎,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沈景汐跪在地上:“王爺,景汐不知道是哪裏惹著您了,但您所說全家擺了你一道什麽的,我實在是不知道什麽意思。”
這時,沈景泠看到藍衡和沈景汐都沒有回到席上,坐不住了,生怕她那新婚的王爺丈夫見到了舊情人,兩人會出什麽事,便尋了出來,卻遠遠瞧見沈景汐跪在地上,王爺似乎一臉怒火。
“王爺,您這是怎麽了?”
藍衡看著這兩姐妹,心想,難不成讓本王說,是自己會錯意,自作多情,這沈大小姐本來就對自己無意?他越想越生氣,一甩衣袖,轉身大步離開。
沈景泠趕緊追了上去。
沈景汐跪在地上,長長了舒了一口氣。看來,當成是陌生人,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一旦心中決定放下了,那曾經滿心的愛與恨似乎一下都煙消雲散了。
現在沈景汐心中想的卻是,這次跳了一支舞,算是賭了一把。父親沈昌耀一向最不喜閨閣女子接觸這等技藝,認為不夠端莊,因此自己從來也不曾習舞,而京城裏,也少有官宦小姐當眾跳舞。
可吳明熙先前卻信誓旦旦地建議她,一定要找一個場合,跳上一支舞,觀看的人越多越好。
沈景汐決定信任那個神秘卻十分有親切感的吳明熙。此番在公主府出了風頭,料想京城裏肯定很快便會出現關於自己的新聞,不管是福是禍,且行一步看一步罷了。
沈景汐回到宴席處,各家小姐正在紛紛獻上壽禮,公主一一有賞。沈景汐對那些禮物沒興趣,便只顧低頭吃著佳肴。
“東平府小王妃敬獻上等貢品壽桃。”只聽一個丫鬟宣報。
沈景汐一口菜差點噎住,這景泠,還真是聽不進去勸,總怕別人會害她,受迫害妄想癥啊。讓她不要送壽桃,還非得送。
沈景汐看過去,那沈景泠竟然還一副洋洋得意之表情,估計覺得自己的禮物還不錯吧。
正席上的德陽公主見了壽桃,立馬神色大變,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貼身丫鬟忙一揮手:“趕緊拿下去收著。”
別人獻禮,公主都一一重賞,偏偏這沈景泠獻了禮後,公主一聲不吭,還一副吃了蒼蠅似的表情。
沈景泠十分納悶,她瞅一眼公主身旁的丈夫藍衡,那藍衡卻只顧喝酒,頭也不擡。她又往沈景汐處看過去,卻見到沈景汐似乎吃太快噎住了,正大口喝水。
沈景泠覺得眾人看了自己的笑話,悶悶不樂地坐回了席上。左思右想,將這口鍋蓋到了沈景汐頭上,認為肯定是沈景汐同她的閨蜜公主說了什麽,畢竟自己搶了她的丈夫,所以這才惹得公主厭惡自己。
宴席結束,沈景泠招呼也不同沈景汐打一聲,便同王爺一架馬車,直接回了王府,另一輛馬車則送沈景汐回沈府。
半路上,沈景汐卻突然喚車夫轉頭去吳明熙所在的客棧。
正準備敲門,卻聽到裏面傳來沈景沐的聲音,原來哥哥也在呢,她這麽想著,準備推門進去。卻聽到這樣一句話:“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景汐你才是他的親兄?”
接著是吳明熙的聲音:“我是一直想要相認,卻不知如何說起,你猜,這景汐知道多少?我猜想,她其實已經知道你不是她親兄,但是她誤認為藍衡是,所以她似乎放下了對藍衡的感情,想要開始新的生活,倘若,我告訴她,我才是她親兄,那藍衡跟她並無血親關系,我著實擔心景汐會對藍衡念念不忘,我可以用性命跟你擔保,藍衡絕不是可托付之人。”
沈景沐說道:“是否念念不忘,那也皆是她之選擇,一切都是緣分。緣分若未盡,你我如何抵擋得住。”
吳明熙又說:“得了吧,你這釋然小師傅,少跟我說這什麽緣啊份的,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意啊,你放心,我肯定幫你。”
門外沈景汐聽到這話,腦袋瞬間一團亂麻,藍衡,那藍衡王爺,竟不是自己的親兄?!最初不是,又變成是,現在又不是了?還有,一直視為親兄的沐哥哥難道對自己……可自己一向將其視為哥哥,從未有別的想法。
她定了定神,輕輕敲門:“吳公子,你在嗎?”
裏面的說話聲突然停了,安靜了一會兒,吳明熙起身開了門:“你怎麽來了?”
沈景汐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道:“我剛從公主府出來,我同景泠去參加公主壽宴,怎麽,哥哥也在這裏啊。”
沈景沐仍舊一臉平靜,也不知是不是當年在寺廟中呆了十年,念多了經,敲多了木魚,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們在聊什麽呢?”沈景汐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沈景沐明顯表情不自然了,眼神也有些閃躲。吳明熙說道:“就交流了一些經史子集的心得。”
“是嗎?”沈景汐突然臉色一變,一拍桌子:“沈景泠代替我嫁入王府,一向疼愛我的父親此番竟毀了禦賜之婚,我哭我鬧,他都不理我,不跟我解釋緣由,還趁著我在睡夢中,秘密把我送去北疆。如今我們三人歸來,我只當你二人是我之盟友,你們卻又瞞著我!吳明熙,你說,你怎麽變成了我之親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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