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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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發現伊魯卡老師!”鳴人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就發現了自己前幾個月剛認下的哥哥,他剛打算追過去打個招呼,跑著跑著,卻撞上了一根柱子。

“哎呦,誰啊?”那根“柱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還說了話。“小點聲,被發現了怎麽辦。”

“我才想問是誰呢——啊!好色仙人!”鳴人驚喜地喊道。他真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能碰見自己的老師,嗯……在女浴池門口。嘛,這樣一看,好像遇見也是正常的呢。

“好色仙人?你說我?”自來也瞪大了眼睛,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pose:“我乃妙木山蟾蜍精靈仙素道人,人稱蟾蜍仙人,你那個奇怪的叫法又算什麽?”他帶了點質問的語氣。

沒想到一時間順口叫出來了……鳴人在內心暗自懺悔了一下,接著狐疑的看了眼女浴池的大門:“大叔你站在這個地方難道還不算好色嗎?簡直是偷窺狂變態了吧!”

好樣的鳴人,用質問來回答質問,妙哉妙哉。

“我站在這裏怎麽了,我站在這裏有沒有進去,再說我進去也不是為了偷窺什麽的壞事,”他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書,強詞奪理:“我這是在為自己的小說取材,找到更好的靈感。可你還沒說你是怎麽知道我是仙人的呢。”

“啊,你看……童話裏的仙人不都是這樣嗎?長長的白色頭發,穿著很老舊的衣服,然後騎著黃鶴……是這樣的吧。”鳴人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口誤接了下來。

“看你的樣子,是木葉的忍者吧?”自來也問。

“那當然啦,”鳴人驕傲的正了正自己的護額,“木葉忍者,旋渦鳴人報道。”

自來也突然不說話了,他靜靜地盯著鳴人,盯得鳴人心裏發毛。

嗯?我又說錯什麽話了嗎?

“那個,那個,我怎麽了嗎?”鳴人心虛的問道,眼神飄忽。

自來也彎著腰,臉越貼越近。“沒什麽,只是覺得你長得和我一個學生很像啊。這麽說起來,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呢。”

鳴人的嘴唇顫動了一下,最後扯出一個明朗的笑容:“真是頭疼啊,這麽拐彎抹角的,你要是那麽想收我做學生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啊。”

他一下跳起來抱住自來也的胳膊。

“自作多情的小鬼。”自來也使勁搖了搖胳膊,也沒能把鳴人從自己身上晃下來。“下來,小鬼,我不喜歡沒有禮貌的人,也不喜歡男人。再說,我有事情要問你。”

“不下來不下來,你答應收我做徒弟再說,你有問題我回答了你就得收我做徒弟。”鳴人頗有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

其實他也不是一定要讓自來也教他什麽,畢竟該會的他都已經會了,只是……他希望自己這一次仍然能和自來也產生羈絆,能有自來也陪在身邊;他希望自己這一次成為火影的時候,能有自來也的祝賀;他希望自己這一次結婚的時候,能看見自來也的出席。

“你在幹什麽!”管理浴池的老婆婆被鳴人吵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自來也這個站在女浴池門口的大塊頭男人。她一個木盆扔出去,搞得鳴人和自來也倉皇而逃。

鳴人最後被自來也拐到了陌生的郊外。

“好色仙人,你考慮好了沒有,收我做徒弟吧!啊?啊?”

自來也搖了搖手指:“別吵,小鬼,這樣吧,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你。”

“好吧。你想問什麽,我都回答你。”鳴人松了口氣。

自來也取下自己背後的卷軸,在草地上平鋪開來。“那你就先給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吧。”

“這個簡單,這不是通靈獸的契約卷軸……”

鳴人突然楞住了。

他看見自己的名字大喇喇的寫在最後一欄,前面就是他父親的名字“波風水門”。

完了完了。鳴人想。這都出來了他還演個什麽勁啊,話說為什麽自己的名字會出現在這上面啊!

“所以鳴人,你能解釋一下你的名字為什麽會在上面嗎?我可不記得我什麽時候讓你簽過這個契約,我還以為是我已經老糊塗了,可是我去問了妙木山的□□,他們也說沒見過你啊。”

“啊哈哈,怎麽回事呢?”鳴人尬笑。

他早該想到的,從他回來的時候遇見了同樣回來的九喇嘛他就應該想到的。

現在怎麽解釋啊……

“可能是我和你們比較有緣吧,嗯,你看,緣分可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有些事說不清的,我們只能順其自然,對吧?”鳴人試圖和自來也繞圈子。

“你這樣說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自來也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和鳴人面對面盤腿坐下來。“但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可以當你的老師了啊。”

“別別別!”鳴人急了,“等等,讓我再想一想。”

“沒有多少時間了哦,五——四——”

難道要實話實說嗎……

“三——”

可是約定好了不能再讓他們牽扯進這些事裏面啊……

“二——”

啊怎麽辦啊佐助小櫻!

自來也突然停止了惡趣味的倒計時,看向鳴人的身後的樹叢:“什麽人!”

嗯?難道說我的祈禱被聽到了嗎?

——可惜,出現的是卡卡西。

“自來也大人。”卡卡西恭敬地打了個招呼,接著看向鳴人:“能不能讓我也聽聽呢,我也很好奇啊,關於我的學生們。”

“卡卡西老師……”鳴人看著一左一右夾擊自己的兩位老師,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

史無前例的絕大危機!

“還想繼續裝糊塗嗎,鳴人?”卡卡西覺得自己得下點狠藥了。

“——昨天你和我愛羅比賽的時候,用的是飛雷神吧。”

“小櫻,有個可愛的小男生找你哦。”小護士偷笑著探出頭來。

小櫻沖小護士搖了搖手:“馬上來——も,別笑了,倉奈姐。”她給面前的病人系上繃帶,叮囑了一句“記得每天換藥”之後就匆匆趕到了大廳。

“鳴人?你怎麽來了?出什麽問題了嗎?”小櫻疑惑。

鳴人欲言又止,“你現在方便嗎,小櫻,確實有點事……佐助,卡卡西老師和好色仙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

“誒?很重要的事嗎?”小櫻覺得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等等,我先去向倉奈姐請個假。”

集合的地點是在卡卡西的家裏。

“所以說你們為什麽要選這裏啊。”卡卡西有點苦惱。他剛剛當著自己學生的面把自己書架上的幾本小黃書遮了遮,還有幸得到了自來也的親筆簽名。

“沒辦法啊,因為卡卡西老師你這最安全吧。”鳴人說。

“人一下子變得好多啊。”自來也說,“那現在人也都找齊了,這下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了吧,鳴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鳴人?”小櫻問道。

“這個笨蛋想把那件事說出去。”佐助回答。

“哪一件?啊!”小櫻反應過來,她一拳敲在鳴人肚子上,“笨蛋,不是說好不能說的嗎!”

“我也沒想到啊,”鳴人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打出了內傷,“這還是好色仙人告訴我的,通靈的契約卷軸上有我的名字誒。”

“通靈獸嗎?”佐助和小櫻都沒有先前都沒有在意這回事。

“你們在說什麽啊。”卡卡西耷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麽說的話,確實……”小櫻考慮了一下,有些術是和他們的靈魂相關的,靈魂回來了的話,這些東西也一起跟著就對了。“這和佐助君的眼睛是一個道理。”

“實話實說吧。”佐助說。“現在再瞞著他們根本沒有什麽意義,只憑我們三個根本沒辦法不露痕跡的完成所有工作。”

“但是……”小櫻猶豫。

“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這個道理不還是你告訴我的嗎,鳴人?”

“啊?是……確實是這樣。”鳴人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我確實是因為想直接跟卡卡西老師和好色仙人攤牌,所以才把你們找過來。”

“那就說吧。”

小櫻也點了點頭。“沒錯,這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責任。”

看到三人達成了一致意見,自來也放下了手中無聊疊的青蛙折紙,卡卡西放下手中自來也送給他的《親熱天堂》出版刪節部分原稿。

“終於打算實話實說了?”

鳴人點點頭,“卡卡西老師,還有好色仙人,下面我說的雖然可能看上去像個夢,但是確實都是真的,請你們相信我。

“其實,我們三個來自未來。”

鳴人大著膽子說完這句,有些緊張的閉上眼睛,接著聽到卡卡西平淡無奇的一聲“啊,有點意外啊。”

“然後呢?”自來也說。

“然後……我說,你們這反應也太平靜了吧,讓我很沒有實感哎。”鳴人嘆了口氣,“我再強調一遍,我說的都是真的哦!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鳴人你繼續。”卡卡西像是故意逗著鳴人玩。

“你們能相信那就再好不過了。”鳴人說著,開始講述他們三人一同經歷過的“那個未來”。

“好色仙人,卡卡西老師,你們知道曉組織吧。”鳴人說。

卡卡西翻了一下自己腦子裏的情報:“那個據說全部都是S級的叛忍組織?但是最近幾年好像沒什麽消息了。”

“他們的活動還是挺頻繁的,我有幾次碰見過。”周游列國的自來也對這種事還是了解的更多。“他們好像什麽都不挑,有任務就做,根本不挑剔賞金和內容。”

“就是這個曉組織,後來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

卡卡西和自來也不由地睜大了眼睛。真假不論,只是“戰爭”這兩個字就足以讓他們嚴肅起來。

“怎麽回事?”

“曉現在的表面首領是佩恩,但佩恩實際上只是一具屍體傀儡而已,操縱他的真正主人是長門。”

自來也皺了下眉頭。

鳴人註意到了自家恩師的微表情,“確實是您的學生,旋渦長門,現在輔佐長門的小南姐,而佩恩生前的名字就是彌彥。”[全名!

為什麽火影叫的永遠都是名沒有姓!

HINADA也要翻譯成雛田!]

“長門那個孩子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自來也還記得那個擁有輪回眼的孩子小時候純真執著而又美好的願望。

“他們並不是出於惡意,世界和平——這仍然是他們自始至終追求的事情,只不過是選擇了和我們不同的方法。”鳴人為長門正名,他其實很敬重長門,這個瘦弱的紅發師兄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他的人生觀。“他們希望通過戰爭來讓所有人記住傷痛,並且通過掌握最強大的力量來鎮壓其他動亂。”

“這是……極權統治。”卡卡西並不認同這種做法。

“是的。但是他們的初衷是沒有錯的,只不過我們選擇的道路並不相同而已。而且,他們也同樣被人利用了。”

“這個人,卡卡西老師你一定最熟悉了。”鳴人苦笑著看向卡卡西。他徒勞地張了張嘴,感覺自己唇齒發幹,嗓子像是說不出話來一樣。

“鳴人?”佐助關切道。

“沒事,我可以的,畢竟這也是我的決定。”鳴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他們的未來背負著黑暗與罪惡,但這並不是無法挽救的。未來已經成為過去,他們只能將其背負,踽踽前行。

“他是宇智波帶土。”鳴人說道,接下來他並沒有給卡卡西緩沖的時間,而是緊接著繼續講述:“在所有人都以為他犧牲了的時候,宇智波斑救了他,用柱間細胞的產物縫合了他的身體,並且對他灌輸了自己的想法。”

鳴人並沒有用“洗腦”這個完全負面的詞匯。

“後來他在斑的安排下,他看見了卡卡西老師您殺死野原凜的場景,在極度的悲痛中陷入了絕望。他認同了斑的觀念,在斑把一切托付給他並死去之後,他就開始以宇智波斑的名號活動,之後便和當時失去彌彥群龍無首的曉組織結盟,後來他又以‘阿飛’的名字加入了曉。呃,可能精神上稍微有點不正常。”

“斑的計劃是通過寫輪眼制造一個龐大的幻境,讓每一個人都沈浸在自己最美好的夢境中,以此來實現永久的和平,這個計劃被稱作‘月之眼’。”

“但是斑其實也是被利用了。曉組織裏有一個叫‘絕’的成員,長得像個鋸齒狀的蘆薈,一半黑一般白,”鳴人的形容手法也算是有他自己一貫的風格。“他讓斑實行這個計劃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覆活輝夜——傳說中查克拉的始祖,六道仙人的母親。”

“為了實現這個計劃,曉組織開始捕捉尾獸,後來就只剩下了我和奇拉比,哦,他是八尾的人柱力。這個時候五大忍村結盟,組成了忍者聯軍。”

“雖然最後我們封印了輝夜,但是付出的傷亡也是難以想象的。”鳴人的聲音低沈下來,像是在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悲號:“很多人都死去了……所以我們要改變這一切,這是我們無法放棄的東西。”

“……好了,我說完了。”

悄無聲息。

“我說完了……”鳴人再次確認自己說的話被面前兩個追著問真相的人聽到了,“卡卡西老師?好色仙人?你們有在聽嗎?”

“呀——”自來也苦惱的嘆了口氣,“發生了這麽多事啊……”

“是啊,發生了這麽多事啊……”卡卡西一模一樣的感嘆道。

“我說你們兩個人啊,認真一點啊。”鳴人輕輕拍了拍桌子,試圖讓面前兩個人嚴肅起來。

“鳴人君好像成長了很多啊。”卡卡西毫不吝惜自己的溢美之詞。

鳴人楞了一下,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哎,是嗎?嘿嘿嘿。”

“這麽說的話,按照你們的性格,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吧?”卡卡西問。

“啊,幾天前的晚上我們去找了一下大蛇丸。”鳴人說。

“哎,你們都不叫上我?”小櫻早就看大蛇丸不爽了。“等等,是不是你們讓我準備好急救藥物的那天?”

“本來是想打個半死拖回來的,後來發現我和鳴人擡不動他。”佐助回答。

“大蛇丸現在在哪?他也和這件事有關?”自來也問道。也真是奇怪了,他周游各地,無論是綱手,還是大蛇丸,好像都憑空消失了一樣,他一個也沒見著過。

“他和四戰的爆發到沒有多大關系,只不過大蛇丸計劃在中忍考試的時候利用沙隱村來牽制木葉來著,不過放心吧,好色仙人,現在都已經解決了。”鳴人說著,一只手放在嘴邊,悄聲對佐助說:“佐助,你等著畫張路線圖出來吧,我還是不太記得那個地方在哪。”

這大概就是一種依賴慣性吧,因為前幾次去的時候都是有人領著的,所以鳴人就沒有刻意去記行動路線。

佐助從卡卡西的桌子上撕下一張筆記紙,拿起筆當場畫完交給了自來也。“上面是大蛇丸所有的據點,你可以隨時去找他。”然後揍他一頓。

雖然大蛇丸那家夥可能並不想理你。

“他以後……會回到木葉嗎?”自來也問道。再怎麽說,他們還是曾經的隊友,自來也還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夠回來,接納木葉,以及被木葉接納。

“放心吧,如果沒有大蛇丸的幫助,四戰可能也沒那麽順利結束了。”鳴人安慰道。

“那接下來呢,你們打算幹什麽?”卡卡西問。

“當然是找到曉的那一群人,把他們都揍醒了啊。”鳴人碰了碰自己的拳頭。

鳴人和自來也坐在路旁的長椅上,兩個人悠閑的靠在椅背上,擡頭望著夏日青藍色的天空,以及白晃晃的日頭。

“鳴人。”自來也喊道。

“怎麽了,好色仙人,你打算收我為徒了?”鳴人偏頭看向自來也。

“你說的那種和平,真的存在嗎?”自來也問道,就像幾年前在晴朗的天空下,他和長門之間的對話。

鳴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刺痛,接著又變成了毫無陰霾的笑容:“一定可以的。雖然可能會經歷很多的離別……”

“‘每個人都能夠接納對方,理解對方,不再有任何紛爭,仇恨與抱負也絕不會延續’——如果是最初沒有經歷過戰爭,十五歲的我的話,是會這樣回答的。但是我已經二十多歲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個小孩子,但是其實我也已經二十多歲了……還繼任了火影呢。”

鳴人笑了一聲。

“我從來沒意識到戰爭是那麽殘酷的東西,上一秒還和你並肩作戰的朋友,下一秒就被利刃貫穿,腥熱的血在你的眼前噴濺出來,有的人甚至是在你不知不覺的時候就死在不知道哪個地方……連屍體也找不到。”

鳴人緊緊拽住自來也的袖子,似乎一松手,男人就會像朝露一樣在如此強烈的暴曬下消失,如同他永久的融化在那個多雨國家的黑色河水中一樣。

“那個時候的我其實很害怕,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前進。我已經和你做下了約定,這是你托付給我的道路,我始終堅信我們能實現這種和平……不論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背負多少。我不能停下來。”

“最後我們做到了——沒有仇恨,沒有絕望,沒有猜忌——在一場充滿仇恨與絕望的戰爭爆發後。”

“我希望,這世上不會再有戰爭了。”

鳴人覺得自己的聲音裏似乎帶著哭腔,因為自來也突然把他的手掌按在了鳴人頭上,試圖安慰他。暖人的溫度通過寬厚的手掌源源不斷的傳過來,讓鳴人感受到了一絲慰藉。

“我自來也的徒弟怎麽能哭呢?這樣是不會有美女喜歡你的。”

鳴人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抱住自來也的手臂:“好色仙人,我們買根雪糕吃吧。”

“去去去,沒有雪糕,現在又不熱,別跟個小孩子一樣。”自來也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口袋,卻發現那裏已經空無一物。

“嘿嘿,錢包到手。”鳴人把小青蛙錢包裏的硬幣全都抖在了口袋裏,“走嘍,好色仙人!”

“哎!鳴人!你等等我!誰教你的這個啊看我不打死他!”

略略略,讓你以前坑我。鳴人回頭做了個鬼臉。

卡卡西一個人來到了慰靈碑前。

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最懷戀的那個名字。

野原凜的名字隔了好幾行,正好在帶土的正下方。

卡卡西嘆了口氣,還是照常放了一束紫色鳶尾。

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看他剛才在自己的學生面前表現的那麽鎮定,其實心裏早就亂成了一團。剛剛最開始聽見鳴人說幕後主謀是帶土的時候,卡卡西下意識地就想反駁。

那個人怎麽可能會發動戰爭呢?

是他教會了卡卡西羈絆,是他讓卡卡西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是他給了卡卡西奮力掙紮著逃出殺戮與麻木的勇氣,是他給予了卡卡西未來的希望。

【有一天,我要成為木葉的火影!】

【無視同伴的人才是最沒用的廢物!】

【我會變成你的眼睛,好讓你看清未來……】

他是宇智波帶土啊,是那個遇見任何困難都不會退縮絕望的,太陽似的男孩啊。

他是卡卡西的英雄啊。

怎麽可能呢……

“他最後怎麽樣了?”卡卡西看向身旁的佐助。

真糟糕啊,居然讓學生為自己擔心了。卡卡西自嘲。

“死了。”佐助很不留情面的宣判。

“這樣啊。”卡卡西對這個結果並沒有多大反應。

“不過,在那之前,他背叛了宇智波斑,選擇了鳴人一直堅持的道路,也是他自己原本放棄了的道路,還救了我一命。”佐助說,“人是會不斷改變的,因為與認識到的人產生的羈絆而不斷被改變。卡卡西,你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和他的羈絆最深的人了。”

“要叫老師啦。”卡卡西無奈。

“你喜歡他吧?宇智波帶土。”佐助篤定地說。

卡卡西笑了一下,“佐助還真的已經長大了啊,對這種事情這麽敏感。”

“把他追回來吧,他是有可能活下來的。”

“不可能哦。”卡卡西冷靜的回答,“他一直都喜歡凜的,我知道。”

卡卡西的手指不斷描摹著慰靈碑上的名字,像是不斷這樣勾勒就能抹去這一行字一樣。“而且,讓所有人都活下來,這種願望太奢侈了。不過,我倒不討厭啊。”

“不是所有人。我,鳴人,小櫻,都明白這件事的。所以不會,也不可能是所有人。”

“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我們要做的是消除未來可能發生的戰爭,因此,小範圍的犧牲是必須的。和平只不過是對大多數人而言如此罷了。”

“世界的選擇本身就是殘酷的。”

“佐助也很帥哦。”卡卡西笑道:“嘛,有什麽困難就來找我好了,我會一直看著你們的。”

“我知道了。”佐助低頭致意,轉身離開。

“對了,佐助,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卻對別人的戀愛指手畫腳的人很惡劣哦。”卡卡西笑瞇瞇地,意有所指。

佐助沒有回答,腳步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離開了這個地方。任由卡卡西在慰靈碑旁一直待到了下午。

最後,佐助去找了自來也。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奇怪為什麽火影永遠叫的是名,不管是很親密還是剛見面,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有幾次看到HINADA的時候,字幕也是翻譯成雛田的,還是我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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