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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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佐助君還以為你又要遲到了呢。”小櫻對姍姍來遲的鳴人抱怨道。

“可是卡卡西老師不是來的很晚嘛,你們居然會這麽早到才讓人意外好吧。”鳴人笑嘻嘻的摸著腦袋。

“還算剛剛好。”佐助說。

他話音剛落,卡卡西就立刻出現在場地中央。“呦,早上好啊。”

“已經快中午了哦,卡卡西老師。”小櫻覺得自己像個操心的老母親。“真是的,男孩子們都還沒有長大。”

卡卡西假裝自己年老耳背並沒有聽到這句話,按下一個鬧鐘,笑瞇瞇的拿出一個鈴鐺:“我把時間定在了十二點,今天的任務就是搶走我手上的這一個鈴鐺,搶不到的話,不準吃午飯,而且還要被綁到柱子上,失敗的話會被淘汰。也就是說,有一個人要重回學校”

“不抱著殺死我的決心是搶不到鈴鐺的,還有問題嗎?”卡卡西象征性的問了一句,接著沒有任何停頓的直接宣布:“那麽考試開始。”

“等等,為什麽只有一個鈴鐺啊!”鳴人說道。

卡卡西聞言,擡起頭看向鳴人:“也就是說,你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可以留下來哦。”

不不不,問題不是這個吧。為什麽鈴鐺比之前還少了啊!

“怎麽辦,搶還是不搶?”鳴人問。

“總得做個樣子吧。”小櫻說,“不然真的被退學的話,可就什麽都沒了哦。”

“卡卡西可不是個會被我們騙到的人。”在佐助加入暗部之後,有時候會聽到一些關於卡卡西的流言,那個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這個樣子的男人原來是自己的老師啊。

雖然卡卡西要求他叫“老師”和“前輩”的時候,佐助還是完全沒有聽進去罷了。

“——吶,演場戲吧。”小櫻捂著嘴掩飾自己的偷笑。“既然卡卡西老師那麽想看我們決裂,我們就演給他看好了。這種劇情,你們兩個不是很擅長嗎?”

“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好像很有趣?”鳴人當即讚同。

佐助拗不過他們。嘛,反正順著這兩個家夥來也蠻有趣的。他是這樣想的。

“啊——這是哪裏的陷阱!”鳴人一邊誇張的大喊大叫,一邊倒掛在樹上手舞足蹈,像一個三流的喜劇演員,“卡卡西老師你在哪,快出來和我單挑!躲躲藏藏的想什麽男人!”

佐助抱著臂站在樹下,冷眼旁觀,“你這家夥,正面決鬥對忍者來說是最愚蠢的做法了,所以你現在才會被這麽一個明顯的陷阱困住。”

——這句還真不是佐助胡說,鳴人確實是不小心踩中的——他們早忘了上輩子還有陷阱這回事了。不過鳴人反應也是快,瞬間阻止了自己的本能反應,將計就計的演起戲來。雖然演技相當垃圾就是了。

“你還說!”鳴人不滿的朝這位“冷漠的新同伴”抱怨:“你如果能在意一下我的話,我就不至於現在這樣了啊!還把小櫻氣跑了。”

“這麽說——都是我的錯了?”佐助挑了下眉毛。

箭弩拔張的氣氛……

“卡卡西老師,你快來和我一對一的單挑!”鳴人在空中旋轉360度,把自己的聲音向四周傳開,“現在我看出來了,我跟這個家夥的相性——非——常——差!”他一字一句的強調道。

“你們在幹什麽啊……”卡卡西苦惱地抓了抓頭發,他剛剛單手制服了小櫻。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脆弱而多變啊。

但是卡卡西總覺得有一種違和感,盡管這樣,他還是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毫無憐惜之情的嘲諷道:“……看來你們這群討厭的家夥,也就只是這種程度啊。我看你們,都不必當忍者——”

“小櫻,誰惹你哭了?”鳴人突然問。這句話是他發自內心的關切。

小櫻低下頭深吸一口氣,肩膀隨著這一動作極大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喊出類似言情劇女主的傲嬌告白臺詞——如果忽略現場氣氛的話,她也確實這麽喊了:“鳴人你這個笨蛋!”

“不知道眼淚是女孩子最有力的武器嗎!”伴隨著這句臺詞的,是小櫻突然掙脫了卡卡西的左手,借力一個空翻,雙腳直直踢向卡卡西。

“哦咻。”卡卡西輕松的向後躲閃,側頭看向左側身後,卻發現佐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恭候在此。

被卡卡西發現後,佐助飛身逼近。他站在左邊正是為了等待卡卡西偏頭的一秒空擋。如果是真正的戰場,任何一秒都是決定生死的瞬間,而卡卡西遮住的寫輪眼有時甚至會成為他的障礙。

佐助的攻擊很老辣。卡卡西和佐助交手不過三招,便能做出如此判斷。動作非常流暢,根本不像一個個頭才剛剛到他腰部的男孩。

宇智波家出天才啊。卡卡西想起了自己的後輩。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哦。”卡卡西在面具下露出了一個堪稱愉悅的笑容。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拉遠了自己與卡卡西的距離。

“老師也不要太關註我們兩個了。”小櫻提醒道。“鳴人!”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語言示意,他們三個一起執行任務那麽多次了,一個眼神——甚至毫無動作——都足以打出一套完美的配合。

鳴人在佐助和小櫻糾纏卡卡西的時候,一直在尋找一個可乘之機。這是險中取勝,如今的他們礙於種種束縛,並不能過度緊逼卡卡西,但這難不倒意外性NO·1的旋渦鳴人——這個平時榆木腦袋的戰鬥天才。

“卡卡西老師,你輕敵了哦。”鳴人仍然吊在樹上,臉上卻掛了一幅勝利的表情。佐助和小櫻也停下了攻擊。

“我們贏了,卡卡西老師。”這句話卻是在卡卡西耳邊響起的。伴之而來的還有兩只鈴鐺相互碰撞而產生的清脆響聲。

卡卡西難得有些發楞,他看著場上出現的兩個鳴人,突然笑了:“□□術?”

“嘛,算是吧。”鳴人說,他突然想起來他這一世好像並沒有學習多重影分身的契機。唔,說自己查克拉太多一不小心分裂出好幾百個行不行?

——說起來,水木老師去哪了?

關於這個倒黴蛋的後續故事,請各位有興趣的讀者前往木葉上忍伊比喜處觀刑,感謝您對每一個炮灰角色的支持與厚愛。

話題拉回,這邊卡卡西終於明白自己之前隱約覺得的異樣來自哪裏了。這麽說的話,他的確是犯了輕敵的錯誤——不是輕視了他們的能力,而是輕視了他們之間的信任。

這也是通過這場測試所需要的東西。

“真沒想到……”卡卡西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耍了點小聰明,但勉強算你們通過吧。你們,比我想象的要厲害一點嘛。”

卡卡西突然甩了下左手:“話說回來,小櫻,你的力氣可真大啊。”

“卡卡西老師!”小櫻突然漲紅了臉。她剛才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差點用上了前世的怪力。“も——鳴人和佐助君也不準笑!”她朝著這邊笑的正開心的兩人喊道。佐助還好,只是嘴角微微上翹,鳴人那邊簡直是要在草地上打滾了。

“過分!”小櫻敲了敲鳴人的腦門。

“以前有一個英雄跟我說過,無視同伴的人,是最差勁的廢物……任務是以組為單位的,再強大的個人力量也遠遠比不上團隊合作,嘛,不過你們已經知道這個道理的話,我就省去麻煩了。”卡卡西說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演習結束,全部合格,從明天起第七班開始執行正式任務。”

這群孩子看來不需要自己多操心嘛——作為第一批通過我的測試的學生。

“卡卡西老師剛才說的……是宇智波帶土吧。”鳴人感嘆道,又甩了甩頭,拋掉這種詭異的悲傷氣氛,突然以一種憐憫地看著佐助,伸出了手中的鈴鐺。

“幹什麽啊吊車尾,”佐助心覺不妙,“表情那麽奇怪。”

“佐助,摸摸這個鈴鐺吧,這裏只有你沒有感受過卡卡西老師的鈴鐺了。”鳴人如此這般說道,且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

“我難道是哪裏來的乞丐嗎?”佐助一本正經的吐槽,卻是接過了鳴人手中的鈴鐺晃了晃,“沒什麽特別的啊。”

“啊——”小櫻想起來了,“說起來在佐助君離開之後,卡卡西老師讓我和鳴人又搶了一次鈴鐺哦。”

他們現在已經能夠毫不避諱的談及那段匯聚著悲傷和無望的過去了。

“而且我們搶到了哦。”鳴人不知道在炫耀些什麽。

佐助突然就很氣,這種感覺他以前也有過,而且都是在面對“旋渦鳴人”這樣一個個體時才產生的,像是想努力吹起一個氣球,結果卻發現氣球自身破了一個小口,最後徒勞無功——這樣的感覺。

“笨蛋吊車尾。”佐助把鈴鐺扔給鳴人,仍舊保持了他平常的冷淡作風,連語氣也平平無奇。

“嗳?”鳴人疑惑,他看向小櫻。

小櫻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還是看出佐助生氣了。

奇怪……旋渦鳴人一直想不通這件事。他總是能看出佐助缺失單薄的表情下隱藏的各種感情,但卻有時候無法得知他產生感情波動的原因。

鳴人很害怕這種情況。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完全可以直白的問出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某種隱秘的畏懼制止了鳴人如此直接的發問,從而把他引向一條南轅北轍的道路。

隱秘的畏懼。

鳴人笑了笑,出口打破這種微妙的氣氛:“啊呀!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幹,佐助,小櫻,我先走啦。”

“誒,等等,鳴人——”小櫻想要攔一下鳴人,可惜沒能成功,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胳膊也被佐助拽住了,她無聲地看向佐助,佐助沖她搖了搖頭。

——現在不一樣了。

——小櫻和佐助已經在一起了。

——所以,有些事已經不是我可以處理的了。

——名叫旋渦鳴人的少年是這樣想的。

他其實明白,自己內心這種隱秘的畏懼來自何處。就算他以前不懂,並長期陷於其中渾渾噩噩的過活,但他最終還是懂了。

在小櫻向佐助表白的時候,在小櫻絕望時想要放棄佐助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懂了。

——少年是三人中最莽撞的那個,也是三人中最克制的那個。他已經意識到了,對於自己無法在佐助和小櫻之間做出抉擇的這個事實。

少年沒有經歷過愛情,也沒有親眼目睹過誰的愛情,自家老師書中寫到的情與愛雜糅而成的灰色果實自然算不得數——少年的感情是誠摯的,純潔的,不摻雜任何原罪色彩的。

少年知道自己喜歡小櫻,但當佐助對小櫻的表白表示接受時,少年不知道自己是對哪方的嫉妒更多一點,他甚至為那時對小櫻產生的更為惡劣的情緒而心驚膽戰。而且,在小櫻勉強般向鳴人表白的時候,鳴人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麽高興。

“人是不可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的,否則就是全都不愛。”抱著這樣一個不知道以前從那裏得到的經驗,少年把心中的畏懼壓制下去,同時把失落和嫉妒連同愛情一起沈澱到深淵盡頭,讓友情浮現在陽光下,帶著笑容為兩位好友送上了祝福。

——現在不一樣了。

鳴人埋頭奔跑著,習慣性地拐進街旁一家熟悉的拉面店,掀開簾子,揚起笑容沖老板喊了句:“一樂大叔,大碗的味增拉面!”

“好嘞!”

“佐助君,你攔我幹什麽。”小櫻生氣的撅著嘴巴,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為兩個兒子過度操心卻被嫌棄的老母親。

“他想走的話,誰也攔不住他的。”佐助說。這也算他對鳴人實力的一種肯定。

“可是……”小櫻正了正臉色,最後像是有些頹然:“嘛,如果佐助君還是這樣說的話,那就算了吧。”

“……送我回家吧,佐助君,這是男生的天職哦。”

佐助點了點頭。

臨近正午,雖然說不上天氣炎熱,但白的刺眼的太陽還是難免讓人心情煩躁。

佐助牽著小櫻的手穿過大街小巷。就像他以前做的那樣。

小櫻在這沈默卻恬然的氣氛中突然笑了。

佐助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不不,沒什麽。”小櫻隨意的否認了一下,還是把兩人牽著的手擡起來示意佐助,“就是感覺很奇怪,第一次拉住佐助君你的手的時候,你還很害羞呢,現在已經習慣了吧。”

佐助無可否認的的點了點頭。

“我也是,雖然還是會咚咚的聽見自己逐漸臉紅的聲音,但是也已經習慣了呢……但是這樣是不對的……”

小櫻停了下來,抽出了佐助握著的右手:“總有一天,我們會習慣所有的事,牽手,親吻,甚至是……”她刻意避開了那個暧昧的像是性騷擾的詞匯,“但那個時候的我們,還剩下什麽呢?”

“佐助君,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回到了過去,如果是現在的話,我們還是能夠重新做出選擇的。”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女孩想。

佐助沒有回應。

小櫻垂著眉頭,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們倆……都在勉強自己呢。嘛,今天就算了,我先回去啦,佐助君,你再考慮考慮吧。”

女孩笑著向少年揮手告別。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忍者的三人分組真是迷,在我看來,原作感情線是這樣的:

鳴:我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我可以都要嗎,你們都叫我太子了我為什麽不能開後宮啊,哎呀好氣啊要小櫻親親佐助抱抱才能起來

櫻:都很喜歡,但佐助君更好

佐:都很重要,但鳴人更好一點

卡:帶土

土:凜

凜:卡

自:綱手

綱:斷

蛇: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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