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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糟心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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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各自安好,不過是有一方真的放下了。

齊自強出了正月又被鐘慶祥叫走,飛利浦那邊又出幺蛾子,揚言見不到唐昕聯合國重新更名的事兒就不辦了。

齊自強這個膩歪,不辦就不辦!聯合國這個名需要給全世界主權國家用,你們那個大雜燴國家願意叫啥她才不關心,齊自強想要任性一回,不過能任性就不是她了,心裏過了一遍怎麽對付飛利浦,踏上去往聯合國的旅程。

張耀祖離開後的齊自強有一點失落,不過好在安寧有太多人能讓齊自強排憂解難,過幾天又是那個討人嫌的齊自強。

在家裏的齊自強除了學校的課業外,天天也不閑著,不是去李雪那挑撥人家兩口子幹仗,就是領著孫驍驍敗家,被齊天兒和齊百岳聯手抵制後,又去孫小虎家裏找蘇美蓮女士切磋,鬧得大正月裏,蘇美蓮指著孫小虎兩口子說到“這個家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齊自強一看把蘇美蓮惹炸廟了,撇撇嘴又去了王書義家裏。。。

眾人還沒從齊自強討人厭的氛圍中緩過來,還不知道齊自強又悄沒聲息的出了門。

平靜的海平面,陽光在微波上跳起了舞,每束陽光都像是挑逗一樣,向船上的人們拋著媚眼,晃的人不敢睜開眼睛。

“你不是忙嗎?怎麽能出來嗎?你拍拍屁股走了?那我呢?”飛利浦在甲板上對著唐昕吼了起來。

“小點聲,我聽得到,我這不是養身體嗎?你不是大權在握,愁什麽?你爸爸還在後邊給你出謀劃策,我也是不想讓你夾在我和你爸之間為難。”唐昕善解人意的說道。

“哼,說的真好聽,你這是不負責任,用完了我這是,過河拆橋?”飛利浦還用了個成語。

“呦呵,不錯呀,這麽強的語言天賦。”唐昕拽起了魚鉤,又有一條大魚上鉤。

“摩爾家要對你審查,你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飛利浦瞇了瞇眼睛,陽光太足,他又戴上了墨鏡。

“摩爾家是典型的商人思維,查我?查我什麽?空空如也的賬戶?以為凍結我的資產能對我造成什麽傷害?他們永遠是,嗯,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昕也拽起了名人名言。

“你幹凈,誰有你幹凈,殺人不眨眼的混蛋。”飛利浦咒罵到。

“你看你,知道為什麽你釣不到魚嗎?怨念太重,放平心態,他來任他來,他去任他去,世人多少憂,何人解過愁。”唐昕悠然的往後靠了靠。

“聯合國那邊已經擬好名字,五常國裏邊D國被踢出去了,加國進來了,他們想要繼續增加常任,你有什麽看法?”飛利浦在聯合國解體後,迅速壯大,新領導人不過是傀儡,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聯合國的地位一般人不太敢動,可這一切都是暫時的,他需要長長久久的保障。

“你父親怎麽說?”唐昕盯著海面若有所思,隔了一會兒才問到。

“我父親希望能和你合作,他看好你們國家的發展,可是三大國底蘊在,不能輕易得罪。”飛利浦如實的說到。

“嗯,姜還是老的辣,不過三大國也就加國能折騰折騰,五常叫習慣了,還是五常吧,加國能進來,是因為聯合國解體後核武器被他搞到了,那兩個算了吧,別人盤裏的肉,加國不會同意的,你就放心的和加國和非國勾搭就行,聽說過二桃殺三士嗎?”齊自強露出了一臉天真的笑。

飛利浦挑了挑眉,沒再問下去,他想這世上再沒有人次唐昕更惡毒了。

唐昕作為上一任戰爭監督委員會的主席,出席了聯合國更名儀式,原聯合國更名為二百年前的那個名字,D國,聯合國以前這個名字還和人家重名了,不過不要緊,原來那個改吧,聯合國要遵循歷史,回到本來的樣子,原來的小D國只能委屈它了。

聯合國終於變成所有國家聯合的總稱了,真是個好消息,為了這個唐昕和飛利浦喝的酩酊大醉。

“T,你活著不累嗎?斯嘉麗說你是個怪獸,你是嗎?”飛利浦兩只眼睛都不聚焦了,指著酒瓶子說到。

“她說對了,我就是怪獸,哈哈,吃了你!”唐昕目光清冷的看著遠處的斯嘉麗笑著說道,這笑讓人脊背發涼。

站在遠處的斯嘉麗匆匆的離開了。

“非國給了我不少資源,連礦產資源都分給我不少,你要不要?”飛利浦問道。

“要,這為什麽不要?不過還是老規矩,我幫你消化。”唐昕心說你給我錢我可能不稀罕,這個可是有錢都不好買。

唐昕為了穩住飛利浦還和格林見了一面,雙方進行了友好會談,並對海上幽靈的未來進行了美好的展望。

格林將軍很滿意唐昕和她的國家對於海上幽靈的存在的態度,那就是沒有態度。

唐昕和國內匯報完工作進度,也穩住了飛利浦,坐著飛機轉成了幾次,變成了鐘如一回到了索維達。

索維達的高層還是知道鐘如一活著這事兒,不過這幾年鐘慶祥並不怎麽讓鐘如一過來辦事,聯合國已經變成D國,索維達以後並不需要鐘如一這個繼承人了。

“小鐘爺!”鐘如一一進來四個人紛紛站起來。

“各位叔伯,這是幹什麽,快坐快坐。”鐘如一做到了一邊,等著鐘慶祥過來開會。

“過來了。”鐘慶祥進來後平靜的和鐘如一說了一句,然後就直接進入正題。

“海上幽靈還要存在一段時間,不過,三大國的份額咱們可是分到不少,以後有的忙,這次叫阿一過來,是想商量商量祁連山叛變這事兒。”鐘慶祥也沒瞞著,祁連山跟鐘慶祥年頭不短,這次他擅自和別國交易,甚至偷偷摸摸從他手裏過了不少毒品進入國內,鐘慶祥打算清理門戶。

祁連山也是被逼得,聯合國說倒就倒了,前幾年背著鐘慶祥在聯合國那些產業都找不回來了,聯合國很多地區直接宣布獨立,他投資的還都是摻了黑的產業,不賠死他才怪,這才鋌而走險,徹底背了主。

鐘慶祥知道水至清則無魚,幹他這一行本身也說不清,所以大多數情況不涉及到國內,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祁連山把毒品弄回國,這可就碰了底線。

“得了,我去吧,我帶鈞烈去,家夥都備足了。”鐘如一對著鐘慶祥翻了個白眼兒,這裏邊剩下那四個人是幹什麽的?都是索維達具體辦事的,能去給鐘慶祥當打手嗎?鐘慶祥也真是多此一舉,至於這麽利用他的剩餘價值嗎?

索維達不出三天,小鐘爺還活著並且還來過的消息就傳遍了,還沒等他們消化這個消息,祁連山就被滅了門。

所有人都暗暗拍了拍胸脯,鐘慶祥手裏這把好刀又回來了,各位蠢蠢欲動的心都消停了。

廖子陽一聽鐘如一回來了,三天沒睡著覺,嘴裏全是火泡,屁顛屁顛的過來和鐘慶祥表忠心。

這些都不是鐘如一該操心的,他還得回去上課呢。

鐘如一還沒等離開索維達,又接到通知,公海上有一艘商船被劫,船上有本國公民,上頭的意思是去看看能不能救出來,緊急情況下可以自行決斷。

商船離索維達要比國內近,可是如果鐘如一過去,還有個問題,以什麽名義?沒有名義那就是生死不論,自行承擔。不過上頭隱晦的說自行決斷,那就是怎麽辦都行了?

“國內那邊已經往這邊趕了,咱們最先接到的通知,辦完事立馬回來,不要戀戰。”鐘慶祥知道鐘如一不會拒絕這種名正言順的殺人行動,說的一點壓力都沒有。

“換批人吧,十分鐘之後出發。”鐘如一血液裏的興奮還沒過,眼鏡紅紅的,心情不錯的哼起了歌。

鐘慶祥看著鐘如一歡快的背影,有一絲絲惋惜,心裏嘆到“這好刀還需要血來祭呀。”

鐘如一帶著一群蛙人潛入到商船附近,悄悄的爬上船,手起刀落的結果了幾個人。

當鐘如一看到船艙裏的張耀祖的時候,鐘如一生氣的差點血液倒流。心裏罵到,張耀祖這個蠢貨,沒事出來作什麽死!

張耀祖這次出來還挺有意思,張耀祖想要通靈,可是他作為公職人員不能明目張膽的搞封建迷信,所以就跑出國跟著這艘通靈的商船尋找鐘如一的靈魂。

如果船上的張耀祖知道鐘如一真的來了,一定大呼,這個真靈!

張耀祖這艘船上都是有錢人搞這種封建迷信的,一船的肥羊,不逮他們逮誰?

鐘如一出離憤怒,一船的海盜根本沒留活口,殺完人自己先跑了,他也怕張耀祖發現什麽端倪,再加上他有點控制不住了,怒氣加殺氣,他怕他把那些無辜的人也宰了,趕緊跑吧。

鐘如一因為殺氣過重,在海上多漂了一個月才回到安寧。

齊自強期末考試結束,還沒來得及休息,享受美好的寒假,張耀祖又出事了,這回是他的工作問題,他去年被借調到紀檢督導組,幫著查了幾個案子,結果得罪了人,張耀祖做事兒不去計較後果,剛直不阿了屬於。

張耀祖背景強大也免不了出門,不怕賊偷還怕賊惦記呢,人家天天盯著你你看你出不出事,張耀祖又一次被綁架了。。。。。。

這一次,齊自強被各處掣肘。首先,由於是在國內,武器受限制,二是因為上頭不同意齊自強出面。

齊自強拿出去可是聯合國高官,這種國內綁架案用得著嗎?

齊自強突然發現,自己真是稀罕張耀祖,這個時候,居然把安全置之度外了。

齊自強再沒有支援的情況下營救張耀祖去了,還光榮的負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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