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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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著大白牙的鐘如一並沒有讓鐘寧一感受到一絲友好,任誰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沖你笑,除了基本的生理不適還有讓人脊背發涼的恐懼。

“阿一,你來京城怎麽不回家裏,這是幹什麽呢?”鐘寧一不想去碰一身是血的鐘如一現在一米開外寒暄到。

“寧一哥,給三伯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鐘如一不客氣的走到桌子邊上自顧自坐了下來。

何永安趕緊站起來離鐘如一遠點。

“阿一,這是幹什麽,都是自家兄弟。”鐘寧一想要息事寧人,這事再繼續,根本沒辦法收場。

“寧一哥,我也是忠人之事,能不能善了看外邊那個能不能完好無損的醒過來。”鐘如一坐在那點了顆煙。

鐘寧一趕緊問李念奇到底怎麽回事。

“今天本來約好了過來吃飯,玩點新花樣,姑娘都準備好了,結果底下有人說今天有新貨,還是個明星,絕色,誰也沒想到是齊天兒。”李念奇真真假假的說道。

不知道被送來的是齊天兒是真的,但是看到齊天兒那張比電視裏還絕色的臉,這幫人也沒打算拒絕就是了。

“阿一,都是誤會,咱們先回家,這邊我安排人打掃。”鐘寧一沈聲說道。

鐘寧一自動把自己當成鐘如一的哥哥,覺得這事後續他來出頭,不能再擴大,鄭寬手臂還在流血,需要趕緊去醫院,方曉輝也抱著胳膊疼得呲牙咧嘴,在下去真就是收不了場了。

“寧一哥,你可以走了,這點小場面不勞煩您。”鐘如一說完翹起了嘴角。

“阿一,那齊天兒沒人碰他,等他醒了你問問他。”鐘寧一也有點火氣,至於為了一個外人這麽不給他面子那?

武似雨再進來的時候說到“那人抓來了。”

“呦,似雨都出手了!你小子,一直不露面什麽意思?”鐘寧一上去摟住了武似雨,本來就對武似雨觀感很好很好,希望武似雨能從中斡旋。

武似雨勉強笑了笑,然後說到“我們少爺辦事,您先回避吧。”

武似雨往後稍了稍,看起來給鐘寧一面子,其實一點活口都沒有。

鐘寧一心說我跟你套那麽長時間近乎,掏心掏肺的讓你跟著我幹,現在你跟我來這套?

武似雨剛才也是心軟了,不然一掌拍暈了了事,對於鐘寧一這麽長時間的賞識武似雨是感激的,可是武似雨始終認為入了鐘如一的門,誰都走不了,他可以無懼生死,但是他現在懼怕鐘如一,骨子裏的懼怕,表現出來的是敬重,鐘如一曾經問過武似雨,他想要什麽?武似雨說報仇,鐘如一說“有了這個心思,你就走不了了。”武似雨只能依附鐘如一,可是鐘寧一一方面是鐘家少爺,現在鐘如一肯定不希望鐘寧一摻和進來,第二,也是他的私心,鐘寧一和武似雨相處這麽長時間也是有些友誼的。

“什麽意思?哈哈,好,我看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玩兒個戲子而已,你說你想怎麽辦吧!”鐘寧一有點出離憤怒,鐘如一未免太狂了!

鐘如一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鐘寧一,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竄了出來,一拳打在鐘寧一的臉上,鐘寧一只覺得一陣劇痛人就飛出去了。

鐘如一滿眼通紅,想要直接殺了鐘寧一。

武似雨趕緊站在鐘如一面前,說到“少爺,三思。”

鐘如一撿起地上的一把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鐘寧一。

理智稍微回籠的鐘如一後怕的握緊了刀。

他剛才是真的想要一刀結果了鐘寧一。

鐘寧一感受到死亡的逼近,不知道鐘如一是不是瘋了。

“寧一哥,你走吧,如果那個齊天兒真的出了事兒,我都跑不了。”鐘如一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鐘如一心口火燒火燎的難受,殺人有點殺上頭了。

“他來京城這麽久誰知道他的真正底細?我都查不出來,護著他的人我惹不起。”鐘如一心說,我說的可是實話,李雪兒他真的惹不起。

在座的都心裏沒了底。

“我死了,當然要拉幾個墊背的,不然我多冤。”鐘如一又點了一顆煙,希望能平覆心裏那股噴發的殺意。

武似雨把鐘寧一扶起來,捏了捏鐘寧一的胳膊,示意他趕緊抽身。

鐘寧一出來混也是要面子,今天就這麽走了以後怎麽混?

“你想怎麽解決?我奉陪。”鐘寧一惡狠狠的說到。

“等著吧。”鐘如一又坐下了,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著後續。

長久的安靜折磨著大家的神經,這種感覺無異於淩遲,何永安第一個受不了了,突然的叫喊到“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殺了我!你殺我啊!”叫喊的回音還沒落,就被鐘如一扔過去的盤子砸暈了。

現在誰都不敢動了,生怕喘氣聲大驚了這位祖宗。

不一會兒一個胖子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送了進來。

“說吧,怎麽回事?”鐘如一低聲說到。

這個胖子就是給齊天兒下套兒的人,鐘如一撓了撓鼻子,走近了一看,心頭火又起來。

剛才武六給他看的視頻就是這個畜牲給齊天兒扒衣服,還猥瑣的在齊天兒身上摸來摸去。

鐘如一一耳光扇的胖子別過了頭,不解氣,又踹了一腳,光滑的底面讓胖子在地面上滑行了一陣撞到了墻。

“少爺,我來。”武似雨從兜裏遞出一張手帕給鐘如一,他看出來鐘如一扇了那個胖子一嘴巴,臉上出現了惡心的神色,趕緊過來接手。

“讓他醒過來。”鐘如一擦了擦手,嫌惡的把手帕扔遠了。

鐘如一又坐到桌上,桌子上還有不少吃的,鐘如一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其他人都露出了要吐還得忍著的表情。

“寧一哥,我一直覺得鐘家家風不錯,你跟著他們摻和這種游戲幹什麽?還有你,廖青,別以為低頭我就看不見你!”鐘如一隨手抓了一條魚撇向了廖青。

廖青是廖子晟的兒子,廖家的人鐘如一還是熟悉的。

“兄弟,咱們見過?”廖青小聲的問道,希望可以套套近乎。

“那年去你家你不是在家嗎?不認識了?還想我再砸一遍廖家嗎?”鐘如一一邊吃一邊說到。

廖青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說到“鐘如一?”

“呵呵。”鐘如一看到對面有個大盤子五顏六色的不知道是什麽,站起來走過去,一幫人趕緊站起來給鐘如一讓了道。

鐘如一夾了一塊,軟軟糯糯的,雖然不太喜歡吃,還是咽了下去。

“你們吃東西,太浪費,一桌子菜剩下多可惜,一會生死不知呢,吃飽了在上路,來,都吃點,我可不想死了還挨餓。”鐘如一半真半假的恐嚇到。

所有人都在心裏祈求,齊天兒趕緊醒過來,最好啥事都沒有。

這幫人真的以為齊天兒要是有事鐘如一會跟他們同歸於盡,鐘寧一皺著眉頭不解其意。

“齊天兒到底是誰?”鐘寧一問道。

“我也不知道。”鐘如一淡淡的看向鐘寧一。

鐘寧一看向武似雨,武似雨悄悄的搖了搖頭,鐘寧一心也跟著沈了沈,就怕什麽都不知道。

“這麽說吧,他的一段過去是空白的,不知道從哪來的,我查不到,不過我希望你們沒事別去查,惹得一身腥,當然也要過了今天能活著再說。”鐘如一滿嘴都是肉,一說話還往出噴了點菜湯,這場景滑稽又可怕。

“一少,小鐘爺,我們沒碰他,一根汗毛都沒碰到,千真萬確,送過來就在那屋呆著,這事是我們不地道,咱們這事好說,齊天兒一準沒事。”廖青往前湊了湊,鼓起勇氣走到鐘如一對面,對鐘如一說到。

“是嗎?那也沒辦法了,誰讓我在這找到的他,你們給我陪葬也是看得起你們不是,我也沒辦法。”鐘如一說完從嘴裏吐出一塊不小的骨頭。

看的人直惡心,心想鐘如一嘴夠大的,那麽大一塊骨頭還帶著肉怎麽塞進去的!

“阿一,四叔知道你這麽張狂不知道怎麽想?一個齊天兒讓我們這麽多人陪葬,規格不小啊!”鐘寧一想了想還是把鐘慶祥擡了出來。

“哈哈,哈哈,寧一哥,我早就不跟著鐘老四混了!”鐘如一嘲諷的看了一眼鐘寧一。

鐘寧一心裏一咯噔,這鐘如一怎麽像個神經病。

“寧一哥,要不吃點飯吧,等著也是等著,似雨,人醒了沒?上藥吧。”鐘如一不想等了,吃飽了有點困了。

“好。”武似雨從袖口拿出一個兩厘米長的壓力針管,在胖子脖子上紮了一下。

胖子的腿抖動了下,然後瘋狂的嘶吼起來。

被綁著的身體在地上轉來轉去。

絕望的嘶吼聲讓所有人都恨不得堵起耳朵。

過了幾分鐘胖子清醒了,人有幾分亢奮,好像剛才的疼痛都是假的。

“醒了?”鐘如一拽了個凳子坐到他身邊。

胖子不清楚自己什麽狀況,明明剛才還在家睡覺,突然被幾個人綁來了這裏,不過看到地面躺著的人,又擡頭看到對面的人,不知道該說什麽。

“齊天兒哪惹你了?”鐘如一不想跟他廢話。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這位爺,高擡貴手,我什麽都不知道。”胖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樣啊?是他們說你把人送來的,原來他們騙我。”鐘如一說到。

“你們騙我啊,為什麽?為什麽要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為什麽?”鐘如一像個神經病,對著那群公子哥咆哮。

眾人“。。。。。。”

“是不是你,最後問一次。”鐘如一有對著胖子說到。

“跟我沒有關系,是他們,是他們,我不認識齊天兒。”胖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聲嘶力竭的喊到。

鐘寧一心想,這胖子活不了了。

“大家怎麽說,我把他放了吧,是你們綁架了齊天兒,我只能找罪魁禍首了,沒準我還能戴罪立功。”鐘如一咧著嘴笑得開心。

“阿一,你想怎麽辦,說吧,別在這鈍刀子殺人。”鐘寧一看出來鐘如一就是在洩憤。

“青青,來,過來。”鐘如一朝著廖青招呼到。

廖青不知道自己的腳是怎麽挪到鐘如一身邊的。

鐘如一隨手遞給廖青一把刀,說到“你們不是玩兒嘛,來點真刀真槍的,玩男人什麽意思。”

鐘如一一手抓起胖子身上的繩子,一手拉著廖青,回到桌邊。

“上菜了。”鐘如一說著一手把胖子扔到了桌子上。

“青青,殺了他。”鐘如一回過頭對武似雨說“去拿個攝像機來,這胖子喜歡記錄嗎,我也這麽玩一回。”

鐘如一握著廖青的手腕控制著廖青顫抖的手,鐘如一臉上沒了剛才的雲淡風輕,一臉兇狠的看著廖青。

“都她媽給我好好看著!”說著鐘如一接過武似雨手裏的相機站到了凳子上。

“開始吧。”鐘如一的聲音像是地獄伸出來的手,扼住了這些人的喉嚨,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快點,要是不這麽玩,換過來也行,我讓胖子結果你們。”鐘如一撅著嘴等著他們繼續。

廖青拿著刀不知道從哪下手,鐘如一圍著桌子走了一圈,看著這幫人如喪考批的模樣,心裏好笑,然後對著看過來的廖青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廖青終於鼓足勇氣一刀紮向了胖子的脖子。

胖子在桌子上扭來扭去,廖青一時間紮不到。

然後鐘如一用低沈的聲音,開始說到“十,九,八。。。。。。”

眾人不顧其他按住胖子,看著廖青一刀插進了胖子的喉嚨。

被插了一刀的胖子沒有死,還在掙紮,不知道是不是插到了氣管,感覺脖子上有氣流吹著血液往外噴。

“那個該死的齊天兒醒了沒有。”鐘如一關上攝像機問道。

“還沒醒,體內的藥效還沒過,大夫說強行叫醒會傷了身子。”武似雨斟酌著說到。

“什麽藥?”鐘如一拽著胖子還在抽搐的身體從桌子上扔到了地上。

“手術用的麻醉,可使人昏迷。”武似雨小聲說到。

“這事兒算完了嗎?”鐘如一看向鐘寧一。

“阿一,差不多了。”鐘寧一嘆了口氣。

“你們收拾收拾吧,我累了,似雨教教他們怎麽處理屍體。”鐘如一說著上了樓。

鐘如一剛走到樓梯,電話響了,鐘如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咆哮起來“一一怎麽樣了!”

鐘慶祥瘋了一樣的語氣讓鐘如一心裏舒了口氣,這才像個當爹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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