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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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上齊百峰懊惱的踹醒了和李明睡在一個床上的齊自強。

“趕緊起來!”齊百峰小聲的對齊自強說到。

“啊,知道了。”齊自強閉著眼睛懟了懟李明。

“一會兒去看鋪子,方二,起來了。”齊自強睡得不太舒服,有點擠。

“今天誰看孩子啊!”齊百峰拉著臉看著齊自強。

“餓不死他倆,我媽今天不上班唄。”齊自強才不擔心齊記和張憶祖,大不了齊老四不出車了,大院兒裏那麽些人呢。

“哎呀,睡著了,強子,今天就看啊,有點累啊,昨天沒睡好。”方二一臉痛苦的躺在那,不想起來。

“明哥,你先回去收拾收拾,那破地方別住了,還有你這腳太他媽臭了,你趕緊回去洗洗。”齊自強說著就把臉趴到了枕頭上。

“你咋那些事兒呢,誰腳臭啊,我先回去換身衣服,還一身工作服呢。”李明睡眼朦朧的就走了。

“二哥,你先回店裏吧,我一會找你去,起來晚了,你那能離開人嗎?我二嫂不得罵我啊?”齊自強看著李明走了,趕緊起來把窗戶打開了。

“我先走了,二少,咱倆一塊走吧,我送送你。”齊百峰說著也要把剩下的這個男性帶走。

“你先走吧,我和二少問點事兒。”齊自強不耐煩的擺擺手。

齊百峰沒動,臉色不好看。

“哎呀,我的親二哥啊,二少什麽眼光能看上我嗎?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他能看上我,你覺得他是我的對手嗎?該擔心的不是他嗎?”齊自強無語的看著齊百峰。

齊百峰一想也是,齊自強應該不能受欺負,不過還是打算十分鐘一次電話查崗。

“電話開機啊,別一會找不著你。”齊百峰說著就走了。

“強子,你啥意思啊?”方二腦子是精神了,不過眼睛還是睜不開。

齊自強點了顆煙,努力的讓自己精神精神。

方二掙紮著起來,也點了顆煙。

“你別放賭了,你的手藝太潮了。”齊自強淡淡的說了句。

“沒啥幹的,我也不知道幹點啥,我舅舅幹這個,我跟著玩玩兒,那你說我幹點啥?”方二嘆了口氣。

“你爹現在在那個位置,你玩玩兒,你爹下來,你等著被玩兒吧。”齊自強撇了撇嘴。

方二一聽這話不對,登時精神了,看著齊自強不說話。

“我查你爸,半個小時,一堆黑料,不過現在的大環境都這樣,倒也能挺住,那以後呢?我能這麽輕松的查出來只能說明你爹要被棄了,方二你爹的後路都被人堵了,想不想活命?”齊自強撩起眼皮看了看方二。

“兄弟,啥意思?我爹這麽多年也不是白經營的,那些人想棄了我爹沒那麽容易。”方二臉上出現了猙獰的神色。

“魚死網破這種事太不劃算,而且你們家這是以卵擊石,沒什麽用。”齊自強吐了口煙,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我不信,咱倆認識不長時間,你跟我說這話?”方二不覺得齊自強會跟他交淺言深。

“你爹身邊有小人,信不信隨你,傷不著我半分。”齊自強笑了笑。

方二思索了一會,好像齊自強真是局外的,她跟自己說這話什麽意思。

“交個朋友而已,回家跟你爹說這次別動,動就誰都救不了他了,你們家這幾年發展的有點快。”齊自強給方二指了條路。

“哪那麽容易,我爹上頭的指望著我爹上去呢。”方二皺著眉頭,心事重重。

齊自強能直接說出方二他爹要升遷,說明消息還是靈的。

“換個門庭吧,上邊,也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你們家的優勢就是安寧本地人,誰來這邊都想用你爹,不說了,你準備好鋪面,下午我去找你,這事兒你跟你爹好好說說就行,我希望,我開店你能來捧場。”齊自強抽完煙就徑自走了,沒在搭理沈思的方二。

齊自強直接去了武紀那裏,她的錢還有點沒取出來,這個鋪面不知道要多少錢,得好好盤算盤算,正好和武紀聊聊,顯唄顯唄孩子,讓他也有點緊迫感,這麽大歲數,都當不上爹。

“哎呀,這麽晚了,還不起床,你們真是天天春宵苦短啊。”齊自強缺德的堵了武紀和聞安民的被窩,還是撬門進來的。

“我今天淩晨回來的,你跟個鬼一樣要幹啥!”武紀剛睡著,這個時候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給好臉。

聞安民沒吱聲,躺在被窩裏紅著臉,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氣的。

“哎呦,聞老師被滋潤的這個粉面桃腮,真好看。”齊自強努力的增加聞安民怒氣值。

“滾犢子!”武紀抽出枕頭就向齊自強砸過去。

“這麽大歲數了,適可而止啊,夜夜笙歌也不怕精盡人亡。”齊自強嘴巴上就是不饒人,盯著聞安民目不轉睛,聞安民起也不是,躺在這更難受。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倆穿衣服!”武紀看著聞安民這難受樣不落忍,趕緊趕齊自強出去。

“呀,咋還裸睡呢?倆大老爺們真不害臊!”齊自強就是盯著聞安民,心想氣死你!

“咋滴!就裸睡!”武紀也被齊自強看的渾身發毛,這孩子越來越可惡了。

“我決定讓你帶孩子,我要發展事業了,帶孩子太影響我的前途,而且我的錢你還沒給我整明白呢。”齊自強就站在床頭討人厭,一動不動。

“那麽多錢才幾天啊?你二哥才欠了幾百萬,剩下的呢?你能不能不敗家,你幹啥了啊?”武紀也是怕齊自強這個敗家子都揮霍沒了,齊自強花錢那是一點數都沒有。

“說了我要創業。”齊自強揚了揚下巴。

“快拉倒吧,你哪裏會做買賣,齊城那邊當我不知道呢?整天當個甩手掌櫃的,那麽大的買賣都是擱錢堆的,而且我聽說都是榮家那小子出的力,我養著你不好嗎?”武紀無力的揉了揉腦袋,齊自強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別廢話,我的錢,我做主,這都是我自己掙得錢,打拳掙得,趕緊給我。”齊自強不客氣的趴到了聞安民和武紀中間。

聞安民拽了拽被子,伸手推了推齊自強。

“你扒拉誰呢?”齊自強拍開聞安民的手,瞪了他一眼。

“祖宗,你來就是要錢不是嗎?我給你還不行嗎,趕緊滾,好不好?”武紀要不是打不過齊自強都想結果了這個敗家孩子,真是討厭!

“那不行,我不開心了,你倆惹我了!”齊自強在床上打了個滾,壓的聞安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

“那你陪我倆再睡一會兒吧。”武紀放棄了抵抗,說著推開齊自強,抱住了聞安民。

“真不害臊!影響我的身心健康!”齊自強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

“你讓我倆帶孩子是真的嗎?”聞安民突然問道。

“假的,睡你的吧,一輩子被壓的命!切!”齊自強翻了個白眼,跑去浴室洗了個澡。

剛睡著的武紀,又被齊自強捅咕醒了,滿眼紅血絲得武紀像是要吃人一樣,吼道“趕緊給我滾!電視下邊的卡裏有錢!”

“我聽力好的很,小點聲說,吵死了。”齊自強笑嘻嘻的說道。

齊自強看著翻過身的武紀隔著被子躺倒了武紀身後,抱著武紀說到“人家想你了嘛,武師傅,你都只喜歡那個沒用的小白臉!”

齊自強的語氣委實讓人心疼,還委屈的用臉在武紀後背蹭了蹭。

武紀一聽齊自強說話的這個語氣,心裏也跟著心疼,剛要回身安慰齊自強,就聽齊自強說到“我給你物色了一個媳婦,找時間過去看看,胸大屁股大,一看就好生養,可別錯過了!”

“再不走我跟你拼命!信不信我宰了你!”武紀吼的嗓子都有點啞了。

“走就走嘛,那麽兇幹什麽?”齊自強被武紀無情的踢下了床,笑著說道“武師傅得大長腿好白啊!”說這拿著銀行卡就跑了。

只剩下武紀和聞安民,難受的難受,睡不著得睡不著。

“再睡一會吧,別理他,越來越神經病了。”武紀明顯感覺到聞安民的傷心,抱著他拍了拍。

“武紀,你後悔嗎?”聞安民閉上了眼睛問道。

“有你在,我怎麽都不後悔。”武紀抱著聞安民的手緊了緊。

齊自強出了門臉色就冷了下來,心裏罵到,聞安民這個狐貍精!武紀離了他都活不起了!真她媽沒出息!

武紀和聞安民並不是這一天被齊自強弄的生不如死的,方二他爹方石磊也是。

方二在齊自強離開後趕緊回家去找了他爸,方石磊還在上班,百忙之中接待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二兒子。

“你一天天的跟著狐朋狗友能不能幹點正事,這個點來我這幹什麽?嫌我命長!”方石磊沒好氣的開始數落方二。

“爸,今天你先別說我,我跟你說,我認識個人,就是之前你沒查出來那個,還記得不?”方二趕緊說到。

“姓齊的那個女的?”方石磊可沒忘,這女的說不定是哪個人物的小三。

“你知道她是個女的?”方二楞了楞。

“戶口本就是那麽寫的,咋滴,是個男的?”方石磊也楞了。

“是個女的,不過不像個女的。”方二沒浪費時間和他爹糾結齊自強的男女,趕緊把今天齊自強跟他說的都跟他爹說了一遍。

方石磊聽完一腦門冷汗,他也不是沒有聽聞,上頭的人有點懸,可是不往上升,死的更快!人家在位上,弄死你更容易!

“他說哪裏要動?她什麽來路?”方石磊盯著方二問道。

“她是什麽來路你都查不出來,我能知道嗎?”方二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不是跟她哥哥這段時間走的近嗎?什麽風聲都沒有?”方石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她二哥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齊自強在外邊打拳,是個運動員,根本不靠譜啊,運動員可不是這個排面。”方二也有點沒了抓拿。

“咱們跟她沒什麽交情,她說這些幹什麽?”方石磊心裏拿不準。

“他只說要交個朋友,我也看不準她的路子,說不定咱們遇到貴人了呢?爸,你先打聽打聽,醫科大學那邊什麽動向,看看怎麽回事。”方二留了個心眼兒,沒把話說死。

“這還用你說!今天她不是還要看你手裏的鋪子嗎,你在好好和她嘮嘮,我現在進退維谷,她說的也不算錯。”方石磊惆悵的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爸,這麽大的事兒,你怎麽什麽也沒說?”方二一臉愁容的看著方石磊。

“你放心,我要是出事兒,也跟你沒關系,你出國的手續都辦完了,你和你姐你媽在國外也波及不到,我跟你說,你能知道啥?這麽些年跟你舅舅整那些事兒,不學好!”方石磊嘆了口氣,心情有點沈重。

“爸,沒那麽嚴重吧。”方二有點傻眼。

“出了國,才能保住命,到時候可不是錢的事兒,要是這回真不行,只能斷尾求生,別的我不怕,我怕的是,那些人拿你做文章。”方石磊跟方二解釋到。

“爸,你別著急,我看這個齊自強說的有道理,咱們再緩緩,她說的意思是讓你換個門庭,換誰啊?”方二問道。

“哪有那麽容易?誰能用我?”方石磊說完眼神閃了閃。

“你趕緊出門,鋪子她要是給錢你收著,這事兒不是一個鋪子能解決的,你給她透話,我要是過了這關,多少好處都是她的。”方石磊鄭重的說道。

“爸,她不像是缺錢的,上次一甩手就是幾百萬,齊二的錢也是她還的,一個鋪面能值多少錢?”方二猶豫的說道。

“錢不是目的,投名狀懂不懂?她既然能說出換個門庭,你看著吧,她手裏掐著呢。”方石磊攥了攥拳頭。

“那她會不會玩兒咱們?”方二不確定的說道。

“按理說我不該信她,可是她能說出上頭不保這話,我心裏還是傾向她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方石磊點了點方二。

“我知道了,爸,今天您就瞧好吧。”方二心情雖然沈重,不過一想到自己能為家裏做點事,還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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