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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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如一在港城呆了四天,並沒有等到體檢結果,他實在不放心布衣道長在齊城作妖。

布衣道長在齊城呆的還挺舒服,不打算走了,所以,沒去招惹鐘如一,一直表現的都很乖巧,沒想到鐘如一居然在心裏認為他在憋壞,這讓布衣道長我些憤怒,心想,你才在憋壞,你全家都憋壞!

“老頭,你什麽時候走?”鐘如一不客氣的開始攆人。

“我一個孤寡老人,能去哪裏呢?”布衣道長居然裝起了小白菜。

“愛去哪去哪,你還賴上誰啊?”鐘如一把布衣道長來的時候穿的那身破爛直接扔到了布衣道長的床邊。

布衣道長有點下不來臺,滿是褶子的老臉一紅。

“你是不是覺得咱倆有點關系你就想賴上我啊?”鐘如一抱著胳膊冷眼看著布衣道長。

在玄學裏,鐘如一確實有一點給布衣道長盡孝這一說,但是在世俗裏嗎。。。。。。鐘如一沒那個想法,布衣道長天生的窮命,不能賺錢,賺錢損道行,現在好不容易可以賴上鐘如一,在物質上享受一番,這個鐘如一居然嫌棄他!

“小子,沒有我,哪有你,你可不能過河拆橋,我要在這看著你,你是知道的,我是可以解了你的獨命克血親的。”布衣道長拍了拍雪白的道袍睥睨著看著鐘如一。

鐘如一心說,那你倒是給我解啊?!

“老頭,你不就是想要享受享受嗎?這都不是事兒,但是我得先看到效果,不能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對不對,你是知道的,本少爺的命格就是躺著都有錢,天生富貴命,是不是,這命格你可是太了解了。”鐘如一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布衣道長。

布衣道長突然不說話了,鐘如一要是走了,那怎麽行,鐘如一這個備胎雙保險可不能成了廢棋。

鐘如一忍著心中的怒氣,又說道“你對於你自己那一套是厲害,可是你根本不懂政治和謀略,你想靠著我和宇文郡這點因果得功德,你也不想想,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側重點,難道你想讓我和宇文郡兩兩相爭,你就不怕兩敗俱傷?在五老太爺這根線上,有限的資源只能讓一個人游刃有餘,你希望是我嗎?”鐘如一這麽些年對布衣道長也有些了解,他跟方宏也研究過布衣道長到底要幹嘛,他的目的達到後他能得到什麽呢?無非就是功德這一類方外之人追求的東西,飄渺的很,而且怎麽算成功呢?這個事情最終解釋權歸誰呢?聯合國可以蕭條下去,可是想要讓聯合國滅國這根本不現實,可是布衣道長連環扣命這種邪乎東西都整出來,說明他所求不小,是什麽還是個迷,不過看布衣道長的行事,他應該只能布局,卻對政治知之不深。

“這麽些年我也不是不讀書看報,我什麽不懂?”布衣道長撇撇嘴,沒睜開眼睛,怕看了鐘如一心虛。

“快拉倒吧,你可能耐了,逼不出我來,棄了鐘慶祥這個棋,我知道鐘慶祥對你來說沒什麽因果,他成了事你沒有功德,可是沒有他,你能成事嗎?或者你成事的幾率會變成多少?也就是你這麽些年沒隨便動棋子,我才沒把你放心上,這回你居然說廢了鐘慶祥就廢了鐘慶祥,你以為你這麽做能讓我怕你嗎?笑死我了!”鐘如一瞪了一眼布衣道長。

“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布衣道長故作深沈的說道。

“你還想不想讓我對你盡點孝心了!還你的道理!我上位和鐘慶祥在位那能一樣嗎?得虧我知道了宇文郡那該死的命格,你知不知道我倆不能往一起湊合,你想我倆互相傷害嗎?想的倒是挺美,還雙保險!”鐘如一心裏鄙視著布衣道長。

“你倆能有什麽沖突,你倆根本沒影響,你不用忽悠我。”布衣道長說道。

“我倆沒沖突?!我差點滅了宇文郡,或者他要滅了我,老頭,你也不想想,現在國際形勢這種微妙的平衡,你認為應該誰去打破?”鐘如一低聲的質問到。

布衣道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鐘如一,不說話了。

“你只能看到國內這點事兒,外邊的事你能知道多少,我一直以為你不會指手畫腳,沒事給我添點堵我也就忍了,自以為是我就不能忍了!”鐘如一沒去給布衣道長解釋國際形勢,讓他知道自己只會添亂就行了。

“這件事你沒有責任嗎?是你間接逼死了鐘慶祥!”布衣道長不幹了,怎麽能賴上他呢!

“你覺得我和宇文郡誰更能耐?”鐘如一問道。

“宇文郡比你強多了。”布衣道長想都沒想就說到。

“那你何不把寶壓在他身上,我這個雞肋其實用處不大,而且我的命可沒有宇文郡貴氣,有些事別人不知道,你可是心知肚明。”

布衣道長沒說話,顯然他沒這麽想過,還可以抓一個放一個?抓大放小?不對,鐘如一在挖坑!

鐘如一又說道“以你的道行,我信你的本事,可是鐘慶祥這邊的事你不要瞎摻和,你放了我我還是能為你辦事,我感激你,和我怨恨你這是兩個結果,你說呢?我盡孝和報仇可是一念之間。”鐘如一這麽長時間也摸清楚一點布衣道長的性子,不影響他的大計,基本上還是可以商量的。

“老頭,你既知我命格,又何必強求我,搞砸了不是對你也沒好處。”鐘如一威脅中也摻雜了一些祈求,他和布衣道長這種生來就熟悉的感覺讓鐘如一恨不起來布衣道長,但是說實話,如果可以,鐘如一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布衣道長,沒有恨總有些怨的。

“小子,我又何嘗希望你和宇文郡出事,自打你們來到這世上,我日日也是為你們憂心。”布衣道長說的也算心裏話,費那麽大的勁整出這倆人他能不上心嗎?!

“別整那沒用的,老頭,有些話我不說,你也能明白,幸福那邊不能出事,不然,別說你奢想的聯合國的功德,就是你能不能活到那天我也不確定,你知道我的,我要回去。”鐘如一有點膩歪,布衣道長不上道,果然俗世之外的人都有點蠢。

“要不是我把方家弄到你身邊,你以為你全家還能全須全尾?”布衣道長開始念叨起自己的功勞。

“你需要的是一個有弱點的環扣命,不是嗎?你也能放心的用我,是不是?宇文郡要不是鐘慶祥的洗腦,你以為你能指揮的了他?老頭,我之前一直看錯了,你根本不擅長政治陰謀,算計不透人心,有時候很多事會弄巧成拙,之前很多事運氣站在你這邊,可是做事也不能全憑運氣吧?所以你還不如消消停停的等著結果。”鐘如一瞄了一眼布衣道長,說的也是言辭懇切。

“小子,你知道我為何這麽執著嗎?”布衣道長臉上出現了鄭重。

“你天天藏著掖著的,我也只能瞎猜,不然你說說,我長長見識。”鐘如一說道。

“算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帶你走的這條路是一條通天的大道。”布衣道長說著閉上了眼睛。

“我不想通天,你就說你給不給我整治克血親這事吧!”鐘如一都煩死了。

“這事需要鐘慶祥的首肯。”布衣道長淡淡的說道。

“不是,不能這麽扯犢子吧,老頭,你要宰了鐘慶祥都沒用他首肯,我這點破事用嗎?”鐘如一快瘋了,兜兜轉轉的整不明白了。

“你現在姓鐘,不是嗎?”布衣道長說完就結束了聊天。

鐘如一再怎麽說布衣道長都沒有回應,鐘如一既沒有把這老頭攆走,也沒有讓他開口答應他的事,煩躁的鐘如一只能繼續去和鐘慶祥虛以委蛇。

自從布衣道長來了,鐘如一在齊城只能自己找個地方隨便湊合,有時候回到老房子住一宿,大多數都是在酒店住,龍騰酒店的十二樓誰也找不到。

張耀祖也找不到鐘如一,榮佳琪知道鐘如一回來了,可是一轉眼這家夥就消失了,張耀祖看著榮佳琪一臉懵的樣子,冷著臉出了和合。

鐘如一的電話也打不通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幹什麽去了。

龍騰酒店是鐘慶祥手下一個叫武思源開的,這個人做事低調的方式很得鐘如一喜歡,不過鐘如一跟他沒什麽特殊的交集,在龍騰酒店也是該怎麽花錢就怎麽花錢,不過任何人都查不到他就是了。

此時的鐘如一正在打電話,電話那頭的李雪氣急敗壞的吼道“強子!你不要太過分!”掐著電話的鐘如一咧著嘴恣意地笑著,好像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我和齊天兒畢業就結婚,哼,隨便你來不來!”李雪有點激動的說道,心裏卻想,強子要是來了,怎麽收拾她好呢?

“你說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就齊天兒那點姿色,你至於嗎?”鐘如一咬了一口蘋果,心裏鄙視了一下李雪,這家夥居然是顏控!

說實話鐘如一一想到李雪和齊天兒也就是鐘傾一要在一起就一陣煩躁,李雪和鐘傾一在一起對鐘如一的未來方向影響太大了。

“強子,強子,你啥時候回來啊,我老姨養了十多只小母雞,等你回來吃呢!”電話那頭傳來孫驍驍的聲音。

“你把電話給驍驍,不想聽你說話。”鐘如一傲嬌的說道。

“切~”李雪也不磨嘰,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發起了信息。

鐘如一看著電話被掛了撇撇嘴,重新給孫驍驍撥過去了。

“驍驍,別跟那個神經病玩兒。”鐘如一通了電話就趕緊告誡孫驍驍,遠離精神病。

“齊自強你是找死嗎!?”電話那頭傳來李雪出離憤怒的怒吼。

這回換鐘如一掛電話了。

鐘如一閑著無聊給幸福村的小夥伴和家人打了一圈電話,心裏的郁氣散了不少。

可是幸福的小夥伴卻都在思考,齊自強為什麽這麽反對李雪和齊天在一塊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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