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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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如一身後跟著二十多個保鏢,又跑到錢玉多的臥室,一進去就撲到大床上。錢玉多扯了扯面皮,這敗家孩子有點嚇人啊,在他的地盤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二十多個人!

鐘如一剛才進會議室之前去上了個衛生間,各位大佬的人手都是一堆一堆的,王瞎子的人比較橫,隨了主子,鐘如一非常好找。鐘如一身邊只有兩個人,王瞎子那邊有二十二個人,鐘如一只說有點事問他們,他們毫不畏懼的跟著鐘如一去了另一間屋子,進去之前這幫人也沒敢托大,萬一裏邊有埋伏呢?一進去鐘如一就坐到椅子上問他們吃的怎麽樣,累不累啊?

這幫人一看只有鐘如一帶著兩個保鏢,提著的心放下了,鐘如一是太子爺,沒了危險,這幫人礙於規矩都微低著頭小心的回話。

鐘如一各方面的關心還不算有站起來走到他們中間,鐘如一的保鏢攔了攔,鐘如一擡擡手,他就走到那二十個人中間,隨意的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不大的房間裏邊擠滿了人,誰也沒看清鐘如一是怎麽出手的,被他拍了肩膀的人僵直了身子,旁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鐘如一如法炮制,第四個人發覺的時候第一個人才倒下,眾人想要掏槍,鐘如一擡手身邊的兩個人已經不會動了,鐘如一沒敢托大,拽著兩個人當護盾,所到之處無人生還。

其實中間的時候有幾個人還沒死,只是背過氣了,鐘如一的右手已經脫力了,他就開始左右手一起上,最後一個人跪在地上已經放棄抵抗了,這位爺太鬼魅了,他只有一把槍,鐘如一身後還有兩個保鏢呢。

鐘如一沒留活口,離開前挨個割喉放血,身邊的兩個保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這個噩夢一樣的房間的。

鐘如一又去衛生間洗了洗手,對著鏡子看了一下,雪白的襯衫被血染紅了,死人的動脈也會噴血嗎?應該是剛才有幾個沒死透的,看來自己的功夫還是不到家。

鐘如一把襯衫脫了,露出光裸的上身,拿起洗手臺上白毛巾擦了擦,又搶了身邊保鏢的西服外套,得得瑟瑟的去了會議室。

“錢叔叔,剛才精彩嗎?”鐘如一側過身,看著錢玉多。

“少爺,您說什麽?”錢玉多裝傻道。

“哎,你看的現場直播不精彩嗎?”鐘如一咧著大嘴一臉不懷好意。

錢玉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剛才的鐘如一還讓他有點陰影。

“自己的會議室有個監控算什麽事,錢叔叔我可不會介意這個的,我介意的是你在自己的房間安竊~聽器是為什麽啊?”鐘如一眼神有點無辜。

錢玉多心想去他娘的無辜,這家夥怎麽會無辜。

“少爺,您聽我說,我這不是。。。”錢玉多還沒說完,鐘如一又說道。

“那天你怎麽不跟我說?”

錢玉多楞在那,往後稍了稍,雖然鐘如一躺在床上,可是他還是怕這個怪物跳起來一招就殺了自己。

“錢叔叔,咱倆聊聊天嗎,往前點。”鐘如一聲音像是催命符,錢玉多不知道是向前還是向後。

“錢叔叔,我還是要找叛徒的,我爹的仇得報啊,不然怎麽能顯示出我的孝心。”鐘如一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對,那對。”錢玉多一邊說一邊點頭。

“錢叔叔,我最不懷疑的就是你,要不也不會都用你的人,徐敏知和常靖的人我一個都沒用。”鐘如一今天確實身邊的人都是錢玉多的,會議室的人也是錢玉多的。

錢玉多一聽這話心裏安穩了,他不怕在這和鐘如一當面鑼對面鼓,自己手裏有人,鐘如一再厲害雙拳難敵四手,他這邊少說一百來人,他怕的是老巢被端了,鐘如一不擇手段起來有點讓人心冷。

“錢叔叔,我來你這一個呢是因為這邊殺了人好解決,你這個法外之地名不虛傳,另一個是因為我最信任你。”鐘如一說的誠懇。

“小鐘爺您放心,我的忠心是沒跑的,我的人不還是您的人嗎,您說了算。”錢玉多又開始表忠心。

錢玉多只為求財,他的家人都在Z國,他也是知道鐘慶祥要幹嘛的人,不像其中有幾個軍火商,完完全全的亡命之徒,比如王瞎子之流,他跟政府完全沒有瓜葛,他也沒有可能接了鐘慶祥的班,所以鐘如一最開始就沒有多深的去懷疑他,可是鐘如一一來他就跟鐘如一整事,這讓鐘如一很惱火,而且這家夥消息真靈通,他是怎麽知道鐘慶祥失蹤的呢?

“小鐘爺,您來之前就有人通知我了,我也是怕您懷疑我,那個電話就在您到這的兩個小時之前。”錢玉多立馬開始撇清關系。

鐘如一一聽,哎呀,這多好,實實在在的聊天。

“錢叔叔,咱們就不說那些了,侄子以後還要多仰仗您呢。”鐘如一說著就爬起來,走到錢玉多身邊,抓緊錢玉多冰涼的雙手。

鐘如一的手更涼,兩個人呵呵對著對方笑,錢玉多笑的臉都木了,鐘如一笑夠了松開了錢玉多的手,說道“錢叔叔那些人還得收收屍,不然這大熱的天味道不好。”鐘如一說著還筋了筋鼻子。

錢玉多連聲說好,如蒙大赦一樣出去辦事了。跟著鐘如一的兩個保鏢看了一眼跑出去的錢玉多站在門口沒動,以後估計他們只能跟著鐘如一了,錢玉多走的時候對他倆的眼神有些探究,只是一眼,兩個人就知道如果鐘如一不要他倆,他倆可能不能活著走出東非。

所有人看到一屋子的死屍都後背發涼,鐘如一的身手已經莫測到了這種地步?

其實從一開始鐘如一就在硬撐,他根本就沒有監控雲青,那段視頻根本就不是實時的,王瞎子倒是真的一直定位著,因為鐘慶祥對於那些亡命之徒都留了後手,不然怎麽控制住,雲青不一樣,雲青他爹之前一直跟著鐘慶祥混,不過身體不好,那些年因為自己常年出不了門,勢力大減,這也是為什麽鐘如一拿他開刀。

這些人都以為鐘如一還有後手,都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房間,不敢瞎聯系,鐘如一殺人不眨眼這一點跟鐘慶祥可不像,鐘慶祥也殺人,不然也活不到現在。可是鐘如一殺人就是讓人感到他從中得到了快感,毫無感情可言,誰都對變態心懷恐懼。

外邊的人走到雲青身邊,小聲說道“那些人都沒有反抗的痕跡,全都割了喉,別的什麽都看不出來,當時我們在不遠處,也什麽都沒聽到,小鐘爺只是要問他們一點事兒,我們都沒在意。”

雲青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臂,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這個鐘如一確實鎮住了自己,自己成了敬猴的雞,這種感覺很不好。

鐘如一沒讓他們離開,他們只能乖乖的天天坐在屋裏胡思亂想,現在鐘如一已經切斷了外界和這裏的聯系,這一群人似乎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鐘如一每天早晨都會在天臺打一通拳,大夥站一邊觀望,然後給鐘如一拍手叫好,一群人包括鐘如一都像是在耍猴,鐘如一的目的誰都猜不到。雲青就一只手,只能叫好聲大點,生怕落了人後。

鐘如一在抽掉他們的骨氣,不服可以,桀驁當然不錯,不過不是對著他鐘如一就是了。鐘如一這麽做也是在控制自己,他殺了二十多個人後血液裏都在沸騰,興奮的沸騰,而且他還想殺人,把這些人都殺了,他只能一遍遍的打拳,讓這幫人看著也不是發神經,他是真的在挫這幫人的銳氣,而且這幫人的叫好聲能一步步的瓦解他們彼此的關系。

鐘如一發了四五天的神經,常靖坐不住了,敲響了鐘如一的門。

“讓常叔叔進來吧。”鐘如一沒像之前一樣叫常靖“常叔”,而是來了個“常叔叔”,一字之差,關系就遠到了天邊。

“小鐘爺!”常靖知趣的站在門口。

鐘如一始終沒說話,我不去看常靖,外邊的天黑了,玻璃上鐘如一的身影有些蕭索。

“常叔,你為什麽要變成常叔叔呢?”鐘如一還是不看常靖,對著玻璃上的自己顧影自憐了一下,自嘲的笑了笑。

“小鐘爺您吩咐。”常靖語氣很平淡。

“常叔,廖子陽在哪?”鐘如一低聲問道。

“這個屬下不知。”常靖這個老特務都沒想明白鐘如一這一出出的有什麽深意。

這句話鐘如一只是試探,可是常靖說的太平淡,鐘如一分不清真假,這段時間鐘如一只能真真假假的迷惑眾人,不然真的容易被這群人蒙了,這樣也能亂了他們的步子。

常靖在來的第一天就對鐘如一有了隱瞞,廖子陽和常靖在到這的前一天還有聯系,鐘如一拿到那份流水的時候才知道,所以今天他才對常靖稱“常叔叔”。

常靖的賬戶鐘如一當然知道,鐘慶祥對於鐘如一隱瞞的不多,畢竟他早就開始給鐘如一鋪路。

那個賬戶進賬的金額也很有意思,是鐘慶祥失蹤那天的日期,廖子陽為什麽給常靖打了這筆錢?

兩個人沈默著,鐘如一依舊坐在那,嘆了口氣,說道“常叔,有些事你為什麽要摻和進去?我爹這邊跟你完全不沖突,你有什麽好處?你看田雨,有誰能有他那份能耐,楞是讓我看到他都想不起來他來幹什麽的!你跟他一樣不好嗎?”

“小鐘爺此話怎講?”常靖確實不用在這低眉順眼的看鐘如一臉色,可是他來了!來了還不算,他沒有給鐘如一任何的幫助,還處處隱瞞。

鐘如一瞇著眼看著常靖,常靖擡起臉直直的望過去,坦蕩的和鐘如一對視。

“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坐穩了這個位置。”常靖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居然還有些超然和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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