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準備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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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孤島,晨曦染紅了海面,田封的身影被陽光拉出長長的暗影,比他的背影更加孤獨和蕭索。涼爽的風只有一天的這個時候才有,晚上的風會有陣陣的濕氣,讓人分外憋悶。

“老田,回去吧。”卓蕪菁拍了拍田封的肩膀。

“要是回不去,你就讓他們直接給我一槍吧,我怕我會瘋。”田封現在的精神已經在崩潰邊緣了。

“你說他們為什麽不來救我們呢?”田封嘲弄的笑了笑,他也想不到救援隊會搜不到這座小島。

“可能傳回去的信息有誤吧。”卓蕪菁也面露嘲弄。

“就不能讓我們入土為安嗎?客死他鄉啊。”田封踢了踢腳下的沙子,太陽在海平面跳了一下,像個頑皮的孩子。

“你要這麽想,咱們死前可是過手了無數的寶貝,是不是有點安慰了。”卓蕪菁說了哈哈笑了起來。

“老卓啊,經歷了這事,我特別懷念我老伴兒,呵呵,我倆總有吵不完的架,這個歲數還是一樣,天天針尖對麥芒,還有我兒子,我天天嫌棄他不出息,連個研究生都考不上,現在想想我兒子真是孝順啊,還有我那小孫子,我出門的時候剛剛會走路了。”田封的眼睛濕潤了,他想家了。

卓蕪菁也被他說的紅了眼睛。

“你看看你,這麽大歲數還掉金珠子!”田封像是抓到卓蕪菁的小辮子,沖卓蕪菁大笑道,自己也不爭氣的流了滴淚。

“烏鴉落在豬身上!”

兩個人本來還有的傷感,哈哈笑了幾聲,剩下幾聲嘆息。

“兩位,回去吧,該做早飯了。”徐敏知怕這倆人想不開跳海裏,跟了一路了。

“走,回去做飯,今天包餃子!全是山珍海味,這日子哪兒找!”卓蕪菁拉了一把田封,跟著徐敏知往回走。

這天的早飯真就吃的海鮮餡的餃子,最後一點面粉也吃沒了。

吃過飯徐敏知領著傑克和武林幾個成年人去收拾發動機,沒什麽事幹的幾個年輕又開始打起了撲克,這副撲克是在那艘大船上找到的,本來有兩副,那副有幾張被水泡了,玩了幾天就爛差不多了,這一副也眼看就要糟爛。

大家身上也沒錢,鐘如一就領著幾個人把包廂裏邊那些嘀哩當啷的掛墜都摘下來了,當成了籌碼。飛利浦的腿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腿腳也沒他們三個人利索,弄到的籌碼少得可憐,玩了兩天就輸光了。

飛利浦打起了那些古董的主意。

幾個人又到地下室掃蕩,找出了一箱子古銅錢,不過飛利浦這個殘障人士只搶到十幾枚。

“這些東西都是我的!我先發現的地下室!”飛利浦有點惱羞成怒。

“不玩就算了,撲克是我們找到的,不帶你了!”鐘如一一咧嘴,笑得飛利浦心咯噔一下。只要他這麽笑,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鐘如一心想,憋不死你!

“你們太多了!我太少了,怎麽玩,再說你們是一夥的。”飛利浦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委屈。

“行了,一會兒分你點兒。”鐘如一還是希望帶著飛利浦的,這家夥賭運著實不錯,牌技也比武隨風和武似雨好太多,不過是個貪得,所以每次先贏,之後都輸個精光。

到現在為止,飛利浦已經把這座島上的所有能輸的都輸了,籠子裏的兩個人也歸了鐘如一,這座島的命名權是武隨風的了,和所屬權都屬於武似雨了。

輸無可輸飛利浦開始拿島外的身家開始賭,鐘如一也樂的陪他玩,不然幹嘛呢?

他倒是想去打獵,可是彈藥得省著用,都被徐敏知鎖上了。

這天幾個人在那閑聊,鐘如一問道“你哪整的這倆人?”

“別人給的。”飛利浦揉了揉嘴角,不懷好意的看著鐘如一。

“。。。。。。”鐘如一無語的瞪了一眼飛利浦。

“Tina,你到底是男是女啊?你怎麽沒有胡子呢?”飛利浦看了一眼鐘如一的胸,又看了看臉。

“我還沒發育呢。”鐘如一說的非常坦然。

他就穿了一件背心,一出汗都透了,胸前啥也沒有。

“那你叫什麽名字啊?”飛利浦問道。

“我叫Tina。”鐘如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叫飛利浦盧克格林。”飛利浦仰著臉看著鐘如一一臉真誠。

鐘如一看了一眼飛利浦,沒搭理他,出去打拳去了。

飛利浦失望的拿起手邊的玉石吊墜扔向了籠子。

飛利浦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應該就是在這個島上了,他有點舍不得走了。

晚上的時候徐敏知召集大家開了個會,會議主旨是,現在著手開始準備逃離荒島。

“現在每個人都要動起來,籠子裏那兩個不算,到時候再安排,所有能儲存水的容器現在開始全部填滿,傑克帶著Tina幾個小的去打獵,回來全部烤成肉幹,現在的可燃物應該還夠,林子裏的果子傑克看著能吃的都摘了,維生素必不可少,老卓,你和田封看著在這裏歸攏食材,我這幾天就帶著武林他們開始修補那艘破船,當然,如果害怕海上危險可以在島上等著救援,不要求一起走,但是必須得幹活,不然沒飯吃。”徐敏知掃了一眼卡爾,這幾天他都很沈默,可能精神有點崩潰,現在可沒有時間讓他傷春悲秋。

“大體就這樣,先動起來吧,這裏離最近的陸地也就一兩天的距離,這麽長時間沒有救援估計是因為消息有誤吧,咱們不能坐以待斃,當然,醜話我先說前頭,海上肯定也危險,那艘船並不牢固,這大海又喜怒無常。”徐敏知這麽說也是安慰大家,沒有方向說不上幾天的路程。

大家沒有都沒有表現出對於大海的恐懼,全都是興奮的期待,與其憋屈在這還不如拼一把能回家。

要準備的其實也沒有多少,除了吃喝別的都能將就,只要不餓死渴死能回到家就萬歲。

晚上鐘如一找到徐敏知問道“要不,籠子裏的那倆人直接解決了吧,不能帶著他們走。”

鐘如一如果想那倆人早就弄出來了,最開始他不想費力氣,後來倆人在籠子裏吃喝拉撒確實膈應人,之後又發生了點事,讓鐘如一心裏特別硌應。

那天晚上武隨風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這小子這是煽什麽情?後來從飛利浦口中套問出那兩個叛變的小子是因為中了那個彥特魯女人的美人計,鐘如一心裏打了個突,逼問之下,武隨風說出了那個女人對他動手動腳的事,好在武隨風外語不好,溝通不方便,如果那個女人有心算無心,鐘如一心裏後怕,這幾天一天就給吃一頓飯,讓她不安好心!現在要走了,那個船要裝那麽多東西,食物和水哪樣不比那兩個吃白飯的有用,索性直接殺了,要不在籠子裏也得餓死,更慘,鐘如一給他們倆選擇了一個仁慈結局。

“走的時候再說吧。”徐敏知雖然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卻從沒有無緣無故的殺人,最近這幾天的接觸,他發現鐘如一對於結束別人的生命如此輕描淡寫,雖然這幾天沒殺過誰,但是他敢肯定,沒有自己這倆人肯定早死了,這是好事,也讓人害怕。

他有自己的考量,留著那倆人其實也存了點憐憫,但是最後肯定不會帶著那個會蠱惑人心的女人的,籠子打開了,誰知道她偷摸跟誰有接觸,她那雙眼睛確實邪門,有時候徐敏知回過頭不小心跟她對視,都有種趕緊把這麽柔弱美麗的姑娘放出來的心思。徐敏知存了磨練鐘如一耐性的心思,也沒著急解決那兩個人,短期來看吃的還是夠的。再不走兩艘船就要開始爛了,更走不了。

第二天,天剛放亮,眾人齊齊出動,打獵的打獵,修船的修船,田封和卓蕪菁趁著這時候還有點功夫開始清點能帶走的古董文物,重的易碎的肯定不能帶,田封和卓蕪菁割肉一樣把拿不走的都看了又看。

徐敏知把扶正的船裏外檢查了遍,漏水的地方還挺多,好在油箱還沒漏,船上還有富餘的汽油,實在不行就得靠人工。

船上的漏點只能一點點想辦法,航程不算短,如果一個不好,可能整艘船的人都得扔海裏。

此時的鐘慶祥站在船頭,原本烏黑的頭發出現了不少的白發,他有種感覺,他就快能找到他們了,可是這麽多天一無所獲,希望就在眼前,可就是差一點,就差一點,這種感覺太折磨人,跟著他的人得善終那麽難嗎?自己這條路是錯的嗎?鐘慶祥認為,也許不是他的兒子,鐘如一會躲過此劫,徐敏知也不會落得葬身大海,都是他的錯!他現在極度的自我懷疑和否定!

悲憤之下,鐘慶祥奪過身邊人的機槍,沖著天空扣動了扳機。槍聲掩蓋了他的怒吼,今天天黑前返回,可是,面前除了大海還是大海!

鐘如一剛把打回來的獵物放地上,忽聽一陣槍聲,他進去拿一把自動□□,揣上子彈向著港口不要命的跑過去,傑克見狀什麽都沒問,抓起一盒子彈緊跟著鐘如一飛奔向港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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