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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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間的氣氛一時間凝滯了。

容華蹙眉,事兒棘手了。不過是兩個大男人抱了一下,但他家那位可是個醋缸,還特別容易胡思亂想。一胡思亂想就容易出事。

不能將話語權給他們兩人,太被動。容華率先開口道:“那我等你好消息,再見。”

葉雲似是沒有察覺出這微妙的氣氛,微微頷首道:“好,明天見。”

容華回望小孩,俊美無雙的面容,足足一米九的身高和鋒利的氣質光站在那裏周圍的行人都自發繞著他走。

他應該是意氣風發的。可此刻他安靜沈默佇立在高樓大廈的陰影處,眼神無悲無喜太陽曬不到,別人也沒法走進去。

容華快步走向傅景,我來了。

伸手用力環住傅景精瘦有力的腰肢,將臉貼在他的心口處。

傅景用力回抱住那個闖入自己世界的那個人,似是要將他融進骨血。他們兩人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後巷抱了足足半晌。

只有他能給自己帶來的那種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容華不由得打了個哈切,語氣無辜道:“困了。”

傅景松手沈默著彎下了背脊。

容華趴在他背上,勾著脖子,兩條細腿晃來晃去,似是一點都不擔心會掉下去。

那人的手掌又大又長,此刻托著他,雖然冬天穿的衣服不少,但好似還能感受到他掌心炙熱的溫度,直抵那顆冰凍許久的內心。

容華在那人耳邊道:“我今天來黃金大街,剛好碰到了葉雲。他為了感激我上次出手救了他,才請我來這裏吃面的。我剛好也有事想要麻煩他,才來邀約的。至於是什麽事情我過段時間再告訴你,你要再耐心些。”

聽著背上的人在耳邊絮絮叨叨,傅景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柔和下來。只覺得此刻歲月無聲靜謐又美好,他清楚地知道這兩人沒什麽關系,他了解容華。

但看到兩人有親密動作後還是會想要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情,這種占有欲是刻在基因刻在骨子裏頭的。他沒有辦法改變。

“我信你的。”

傅景步伐沈穩地背著容華走出了黃金大街,周遭的喧鬧聲逐漸消泯。似是在說今日天氣很好般,容華壓低聲線呢喃道:“我不喜歡他,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初聽到對自己的喜歡不高興是假的,只是喜歡還不夠,喜歡和愛中間隔了千山萬水,愛和深愛又隔了多少。

一開始他只是想著讓喜歡上自己,現在?人都是貪心的,他也是。

步伐卻輕快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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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還在用幹抹布擦中午吃飯的碗,末世了沒水,能按時吃一頓飯都是不錯的。心裏盤算著新來的租客多盈利的幾顆晶核是給小孩添個棉衣還是桌子上加塊肉。正權衡這呢,兩個面色不善地人敲響了他的門。

閣樓內

傅景無聲地打量著容華最近的落腳點,正想著……

“傅景,糖吃掉了嗎?”傅景身體一僵,他都想起來了。天窗的陽光為閣樓增添了幾分暖意,缺驅散不了心裏的。

傅景垂眸,盯著地上的黑色木板。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明明剛才才說過那些話,難道都是……

在傅景亂猜前,容華無奈道:“我覺得沒有,所以再多給你幾個。”

看來是原諒他了,傅景上前一把抱住轉過身的容華,那就用不上鏈子了。

容華拍拍他的手,無奈道:“你啊。下不為例。”

“哥哥最好了。”傅景輕松將人圈在懷裏,一如當年。

“我還可以更好些。”容華一把扯下傅景的衣領,這個吻來的暴烈又溫柔,半晌兩人倒在床上,衣衫-不整。

“該罰還是要罰的。”容華用兩只手握住不安分的鳥兒,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隱忍的悶哼聲從頭頂出來。作為男人,他當然知道彈的那一下會有多痛。容華露出狡黠的笑容,現在不讓他痛些,以後就都是他痛了。

傅景清楚既然容華已經懲罰過他,那就不會再重提這件事情。

“睡吧。”

房東松了口氣,送走了那幾位大神,原來只是要多照顧照顧新來的租客,看來來頭不小。

三小時後

容華躲在溫暖的被窩裏愜意地睜開惺忪的雙眼,下意識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沒人但是摸到了一個熱乎的東西——暖手寶。

帶著幾分起床氣睜大了朦朧地鳳眼。

等等,這還是他那又破又空的閣樓嗎?

掉漆的木質書桌換成了上好的梨花木制,就連桌前的塑料板凳都換成了書桌同款。

靠門的那一側墻就像不要錢似的堆滿了食物和生活用品。以床為中心,身高為半徑,鋪上了厚厚的毛地毯。

老破小的閣樓眨眼間就變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傅景背對著自己,面對著物資,看樣子是在是在清點物資。

夕陽的光透過閣樓的天窗為他鍍上一層光暈,此刻渡他的人正在安靜瞧著他。

視線不自主地落在那對蜜桃上,真翹。

“醒了。”傅景轉過身。

“嗯,”容華想瞅的桃子沒有了,又躺回了舒適的被窩。

“晚上想吃什麽?糖醋裏脊銀耳蓮子羹還是?”

容華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朝傅景勾了勾。這個小獵人很清楚只要勾勾手,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

傅景大步走向容華,將手放進被窩裏。

“方便面。”傅景那雙好看的黑眼珠帶著些許冷意無聲地盯著容華。

容華裹著被子滾到他懷裏,食指在傅景唇間停下,“還想訓練異能,我們應該並肩站在一起。”

“要是我不同意呢?”傅景意有所指,卻也沒有明說是不同意的是吃方便面還是其他什麽。

容華仰頭咬上了傅景的喉結,語氣輕柔無辜,“那就先淦後殺。”

傅景一把扯下容華身上的被子,用力吻了上去。哥哥愛說這些,他這麽懶,到時候還是得他多出力耕耘。

兩天後

明亮寬敞的訓練室裏,容華保持著這個動作已經瀕臨極限。汗水成水滴狀從光潔的額頭滑落,嘴唇隱隱發白。白色而又單薄的訓練服早就被打-濕,兩腿打著顫。

“哥哥,你要是堅持不下去,那我可是要收些。”傅景暗示性地在容華尾椎三寸後彈了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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