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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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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好嘛。

不接和掛斷電話,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阮棠認同聞景琛的說法是對的,如此拒絕更直接了當,只是李晏青作為她由來已久的愧疚對象,她遲遲不願做出更傷害他的行為,而妄圖通過時間慢慢淡化。

兩相比較,人總有私心。

阮棠心中的天平無法自控地往現任男友偏斜,她戳了戳手機,最終選擇掛斷了電話。

聞景琛餘光看到屏幕變暗,恢覆輕笑道:“先送你回澄園。”

“你要去公司啊?”

“嗯。”

阮棠觀察他神色如常,應該不在生氣。

倒也不好說,聞景琛骨子裏占有欲極強,她能感知他一直以來的刻意收斂,性子使然,想讓他大方一點顯然不現實。

好嘛,她今天一整天都得哄他。

阮棠思索了小會兒,看著他柔聲詢問:“聞景琛,上次我替你求的平安符,你帶了嗎?”

“帶了。”

“哦,我當時祈願你身體無礙,萬事順意,想想是要回去還願的,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一定有空。”

“那就後天,反正我不想一個人去。”

聞景琛不置可否。

二人的話題結束,之後綠燈道路通暢,車停在澄園別墅門口,男人若有所思,等她下車。

阮棠打開車門,伸出半條腿,走之前見他還不回答,賭氣似的坐回來,“聞景琛,你有完沒完呀,不許鬧了,跟我下車,我晚上不要一個人睡。”

“嗯?”

聞景琛正想公事,聞言轉過頭,他何時鬧過?

阮棠大概不善於讀懂他的心思,她都聽話掛斷了,他對她有什麽氣可生,占有欲雖說磨人,但他不會隨便轉嫁怒意到她身上。

聞景琛今晚是真的要回公司開會,明天也確實不一定有空。

他笑問:“不下,你要怎樣。”

阮棠很討厭吵架隔夜,她陷入了聞景琛若是不留家裏,就是和她鬧別扭的盲目認知,想著今晚必須讓他跟她上樓。

誘惑人的手段,她不擅長,好在學生時代好歹看過些愛情小說。

“那你,就試試看。”

阮棠說完,擡手將白嫩的指尖插/入烏黑頭發,隨手拈了支儀表盤的鋼筆當簪子盤起發尾,完全暴露出平日藏在披發下的修長天鵝頸和精致無瑕的鎖骨。

男人單手橫在扶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只見女人接著不緊不慢地彎腰,將高跟涼鞋的金屬扣按開,扔在車窗外。

一雙秀氣的赤足,虛浮踩在深灰的軟墊上,對比色襯的細瘦的足背白的近乎透明。

漂亮幹凈,很容易讓看的人心生邪/念,假想握住那抹纖瑩的輕盈,拖到陰暗處,然後放在掌心裏慢慢把玩。

聞景琛收回搭在方向盤的左手,雙眸微瞇,“哦,就這樣?”

阮棠的臉和雪白的頸後通紅,卻不肯與男人搭話。

她穿的前扣,當初買的時候圖方便,因為指尖從前面輕輕一撥,就能輕易地從側臂勾繞出來。

買了沒幾日,沒想用在此處。

她似是故意側對他,不低的領口,由於她往外投擲的動作帶起少許褶皺,男人視線居高位,垂眸一瞥,一覽無餘,輕而易舉。

聞景琛向右舒緩坐姿,長指骨松了松領口,盯著女人的桃花眼眼底隱約興起了薄欲。

阮棠動的緩慢,在挑戰男人的耐性。

她是手指順著裙擺邊緣卡進去,在不透的裙下,能看到手漸漸上移到腰際,遲緩起身,順著修長的腿順勢往下,磨褪下了純白打底。

依舊當著他的面,丟出了車窗外。

夏天穿的少,再褪下件最貼身的,她就實打實的,算穿真/空的裙子坐在車裏了。

“夠了。”

聞景琛沈聲,壓住她的手,阮棠側眸瞟他,指尖在他手心來回撓,杏仁眼清純無辜地問道:“幹什麽,最後這件,你要幫我脫麽。”

聞景琛被她惹的渾身燥熱,壓抑住當下滋生出的彌漫全身的情/欲,反扣住她的手,“哪裏學的。”

阮棠任他牽制,半分不反抗,垂著眼瞼軟綿綿地撒嬌,“想知道,別去公司呀。”

聞景琛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直接將女人搬到他懷裏用西裝一罩,然後踢開車門闊步走進別墅,阮棠聽到他胸膛有力的心跳,揪緊他的襯衫,終於松了口氣。

她剛剛真的是臨時想到故事情節,硬凹出來的淡定,要是聞景琛不上鉤,她無法收場,唯有灰溜溜停手,總不能真都脫了吧。

聞景琛將人帶到浴室,蕭禾打電話來時,他正在解襯衣扣,直接開了公放。

【總裁,會議要開始了。】

“推遲。”

【是,額...總裁,推遲到幾點?】

“明早六點。”

花灑噴出熱水,阮棠被擋在淋浴池內,她忽然明白,聞景琛好像的確回公司有要事要做,那她前面豈不是撩的師出無名,莫名其妙。

“聞景琛,要不你還是去公司......”

阮棠話沒說完,男人脫完上衣,身影已經覆了上來,咬住她的唇瓣,“不是說,晚上不要一個人睡。”

她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

水流的推動沖擊,阮棠身體懸空,仰頭無措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撐不住了就推開他,“水,太大了,我喘,喘不過氣。”

“剛才不是很老練麽。”聞景琛旋即帶她避開水,抵上墻角,嗓音喑啞,“快說,到底哪裏學的。”

“我沒...沒有學呀。”

阮棠本不想回答,男人懲罰似的吻她,她的口鼻充斥著他強勢的氣息,不得不睜開迷蒙般的水眸,“看,看故事學的。”

“以後不許看。”

“哦...”

女人乖巧地應了聲,水聲和她身體裏流竄的熱流相呼應,她舒服又難忍的趴在他肩膀哼哼唧唧。

阮棠承歡時的媚態,和白日裏害羞正經的模樣完全不同,而這種姿態永遠只有他能看到,這個想法逼的聞景琛更上癮。

浴室裏逐漸傳出劇烈交/纏的喘/息,在濕漉漉的夏夜裏,氤氳出無邊的情/欲。

...



翌日上午,聞景琛清晨開完會,陪阮棠去新寧區,正好祝子瑜和祝廷安也在那的不夜城,商定後四人一道去半山的寺廟。

阮棠是為了還願,祝子瑜在群裏說是要求姻緣。

兩對在寺廟山腳下集合,靈山寺在半山不高,爬一刻鐘左右就能到。

阮棠幾乎是在上車前才下的床,昨晚腿上被架了半天酸疼的不行,爬坡爬得她齜牙咧嘴,再看前面和她錯開一步,健步如飛的男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祝子瑜體力也普通,跟在阮棠身邊,關心道:“阮棠,你臉色好白,不舒服嗎?”

“沒有,昨晚練琴累了。”

“哎,叫你不要過於辛苦嘛,”祝子瑜朝前面嚷嚷道:“聞大少,你難道就不能勸勸她,心疼都不會。”

聞景琛回頭,挑眉道:“其實——”

“他去公司了!”

阮棠瞬間陡生出力氣,三步並做兩步,趕上前拉扯男人的衣角,“你不許亂說話!”

聞景琛看著她害羞威脅的姿態,越來越覺得她在外人面前假裝端莊的樣子很有趣,彎腰貼在她耳邊,故意氣她,“明明你昨晚叫的也很盡興,這麽會過河拆橋?”

“你!”

“棠,你們在聊什麽吶。”

阮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頭對閨蜜笑道:“沒事,聞景琛說他這段時間太忙,都要住公司,不能回家呢。”

男人聽了笑笑不再說話。

“對了,子瑜,你怎麽想到去求姻緣,平常沒見你急著找男朋友。”

“我爸在幫我挑選聯姻對象,我就祈禱,挑到個好的唄。”

祝子瑜說話時,偷偷往前瞥了瞥祝廷安,可惜他在和聞景琛說話,完全不關註她,這種撲空的感覺讓她很失落。

阮棠跟隨她望了眼,輕道:“子瑜,若是不喜歡,不要逼自己。”

“阮棠,你不明白,你遇到的都是雙向的愛情,我是明知毫無希望,依舊明目張膽地喜歡了他十年,今年是我給自己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不要。”

祝子瑜低下頭,悄聲說:“我就讓他後悔一輩子。”

阮棠沒聽清最後一句,轉頭問:“什麽?”

“沒事。”

談話間,四人到了寺廟第一道門口。

工作日香客不多,祝廷安在售票處買了四張門票,帶他們繞石板路走近路通往主殿,看起來對此地比求過符的阮棠還熟悉。

祝廷安得意顯擺,“哈哈,我在新寧區待久了,來過好幾次。”

祝子瑜:“你來是不是也求姻緣啦?”

祝廷安擺手,拍胸脯道:“我是那麽俗氣的人嗎,我當然只求咱們祝家賺大錢。”

“哦,那正好,把你那份也算給我,幫我一起求姻緣!”

“......”

焚香的味道漸近,阮棠很快就看到了她上次請平安符的地方,杏黃色的廟宇坐落在參天木叢中,周遭環境清幽,她記得偏殿對面還有兩棵祈願的槐樹。

一棵求姻緣,一棵祈福平安。

聞景琛添完香火錢等在門外,阮棠進去燒香還完願,出門時看到祝廷安張牙舞爪地背著祝子瑜,幫她在槐樹下掛姻緣祈福的飄帶,旁邊還有好幾對情侶香客。

阮棠拉著聞景琛走到香案旁的桌邊,向小師父請了三條綢帶,把筆遞給他,口中念叨,“聞景琛,我與你寫在一塊,外婆一條,還有伯父伯母一條,你字好看,快點寫啦。”

聞景琛心情好,她嬌滴滴的指揮,他也很受用,“寫什麽?”

“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你不求姻緣?”

阮棠十分自然地說:“我已經找到了,就不勞煩神仙大人啦。”

聞景琛抿唇輕笑,寫完陪她去掛上了紅綢。

...



祝廷安兄妹兩還有事要辦,聞景琛陪了阮棠兩天,今晚必須回公司,便直接由蕭禾送阮棠回到了澄園。

孟姨在做午飯,阮棠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稍事休息會兒就去練琴。

她翻開包拿出手機,之前怕重蹈覆轍,特意將振動調成了靜音,查看未接記錄,沒想到李晏青沒打電話,反而有個陌生號碼打了她十幾個。

最後看她不接,那人發了條短信。

【未知號碼:阮棠,我是陳璐,有急事,我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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