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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七章汾娘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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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沒過幾天,大軍果然就如同何將楚所說的動身離開了升仙城。帶上的除了各種軍備物資,還有汾娘這個最有價值的俘虜。

安南舍棄了升仙城就好似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大門,只等著何將楚的隊伍進來。

過了升仙城再往前走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形,最多不過有幾個小土包似的丘陵,易攻難守。

梁丘大軍在不到一月的時間裏,一連下了三城,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可以稱之為阻礙的東西。

到了第三座城,何將楚就差把梁丘的旗幟插在扔城樓上踩著城主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了。

這日行軍,何將楚騎著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雖然此處也是景好風好卻沒人有心情去觀賞。

隊伍連下三城又接著趕路,打得再輕松也有幾分疲憊了。

他看了看日頭,最後吩咐下去,此處適宜紮營,把隊伍停了下來。

閻清卓道,“今日這麽早就紮營?”

何將楚說是士兵都累了,趕時間也不是這麽趕的。

紮營了之後,何將楚和李岑閻清卓一起商議了一下如何攻打下一個地方。

現在天氣已經變得寒冷起來了,雖然沒有飄雪,但是軍帳裏面已經放上火盆了,士兵身上得衣服也是冬裝。

三個人圍著一個桌子攤開了地圖,李岑指點著線路唾沫星子橫飛。最後總結陳詞,

“這處地方不是什麽難打的,按這個法子肯定行!過了這裏,接下來就是都城古安。按我們這個速度,不過一月絕對可以班師回朝!你們覺得這法子怎麽樣?”

閻清卓抹了一把臉上的吐沫星子,“好,我沒有意見。”

李岑轉過頭,“何老弟呢?”

何將楚:“李將軍的作戰計劃我沒有意見,就想建議您以後卸甲歸田了,可以考慮去種地。”

這口水噴的,灌溉一畝三分地絕對是綽綽有餘,純人工下雨。就是可能這降水帶點味兒。

李岑莫名其妙地被何將楚暗搓搓損了,也沒個自覺。特正經的表示自己卸甲歸田之後打算買個宅子享天倫之樂,俸祿足夠,不用自己種地。

閻清卓私底下戳了何將楚一個手拐,心說這人拐著彎兒的損老實人,缺德不缺德啊?

何將楚笑著敷衍過去,眼睛突然掃到地圖上的一個地方,疑惑地問道,“我們接下來要經過楚水?”

李岑湊近了過來,“楚水?那是哪兒?”

李岑對安南國史不熟,楚水這個地方又因為歷史的變遷而沒落。現在就是一塊荒地,算不得什麽軍事重地,李岑自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

閻清卓湊過來看了兩眼,道,“還真是。只想著馬上就要靠近古安了,倒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麽個歷史名城。”

楚水,就是莊蚴埋了梁丘士兵的地方。他在這裏答應了他那代的國師,放棄了梁丘大將軍的身份,跟著他的國師去做了安南王。

李岑一臉懵的聽著這倆打啞謎,聽完閻清卓的解釋之後才明白。

他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道,“這地方怎麽說也是我無數先輩梁丘兵的埋骨之地,要不要祭拜一下?”

何將楚一下子笑出來,惹來李岑用圓溜溜的虎目瞪了他一眼。

何將楚不信蒼天鬼神的論調依舊還在,哪怕安南之征碰到的許多事讓他對否認鬼神之說有了幾分動搖。

但那麽多年的習慣,總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聽著李岑說要祭拜一堆連骨頭渣子都沒了的東西,下意識就笑出來了。

何將楚沒多大誠意地笑著賠禮道歉道,“對不住,真不是故意的。李將軍要想祭拜就祭拜吧,我不攔著。”

何將楚還沒笑完,突然軍帳門一掀開,就看到簡賓白走了進來。

李岑立刻打招呼道,“簡先生,你怎麽來了?”

簡賓白拿著自己的仙人姿態和李岑客氣了一下,轉過來對何將楚道,“那個女人不對勁。”

說的是汾娘。

何將楚慢慢收斂了笑容,道,“不是好好看押著嗎?她怎麽了?”

簡賓白道,“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聽說她已經好幾日沒有進食了。”

李岑道,“絕食求死?”

閻清卓否定了李岑的觀點,汾娘要是真要求死,不會等到現在。現在安南雖然國之將亡,卻還沒走到最後一步,她要是求死,未免太早了一點。

何將楚問簡賓白,“你怎麽看?”

簡賓白搖頭,“將軍也知道,和汾娘這種人比較起來,我所學的術法也不過是皮毛。但這件事,只怕是跟術法有關。”

但是具體是什麽術法,這種事就難說了。

汾娘因為實在是威脅太大,所以押送的時候也是準備得周全。用鐵鏈鎖了手腳,再用十字木架固定,讓她動不得分毫。就連嘴和眼睛也一起給她蒙上了。

完全就是在把這個俘虜當成貨物在運送。

這都是簡賓白要求的,安南術法眾多,最簡單的以手畫陣以血為契就可以反擊。

之前有簡賓白照看著還好,上了路總有疏忽的時候。以求萬全,所以才不得不做到這個地步。

現在汾娘絕食,大概是因為她能做到的只有絕食了。

何將楚當然也不想橫生枝節,他道,“她不是絕食嗎?那就給她生灌。”

何將楚就不信了。不讓她如願她還能掀起風浪來。

簡賓白點頭,“也只有如此了。”

倒是李岑在旁邊看著有幾分於心不忍。好歹是個女子,生得也有幾分美貌,做到這個地步未免有些太絕了。

何將楚在旁邊笑道,論起憐花惜玉他何將楚也算得一個,但是這花有毒得很,憐愛怕是要把命交出去的。

李岑來支援不過一個月,且過來的時候代藍已經離開了升仙城,沒見過安南各種術法的厲害。總覺得何將楚他們未免有些危言聳聽。

何將楚也不想多解釋,這東西要是說給半年前的他自己聽,他也不信。總要眼見才信是真。

何將楚相信李岑總會有機會見到的,不急在一時。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見面來得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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