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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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當天

捂嘴操,後入式

元旦這麽好的日子,民政局早早排起長龍,張叔和宋母相互挽著手排在隊伍末端,門口還有不少賣愛心形狀氣球的攤販,這年頭哪行哪業都知道什麽錢好賺,小朋友和學生以外就是年輕人了,愛搞浪漫也喜歡浪漫,她們把每個氣球價格都調高成十塊,美其名曰十全十美。

堯馴蹲在旁邊虎視眈眈好久,他半瞇著眼打量,粉不溜秋還挺可愛,有點想要。

宋懷文站在堯馴身側,手輕揉著他的頭發,一切事情都否極泰來了,福星應該近在眼前,宋懷文想到這情不自禁低頭看堯某人。

“等著我。”堯馴這時候擡手扯他衣袖,“給你買個氣球,馬上回來。”

宋懷文還沒來得及回答,堯馴就站起身沖向賣氣球的大嬸堆裏,宋懷文被扔下原地茫然又無奈得很。

“嬸,氣球多少錢?”

“十塊十塊,小夥子新婚快樂,買個氣球給老婆玩兒。”

堯馴聽這價格眉頭一皺,他決定換一家。

“誒,別走啊——”

問了五六個大嬸結果全都統一好了價格。

堯馴走回第一個老嬸面前,他表情微妙起來,“嬸,少點不?”

“你這小夥子,登記結婚這麽大的日子,十塊錢買個好彩頭,保準你老婆樂開了花。”

堯馴搖頭,“不是我結婚。”

“不是你啊,那你總有老婆吧。”

“有有有,今兒是我媽登記。”堯馴笑起來賊爽朗。

老嬸抓住重點瞪大眼睛道,“你媽結婚你還這麽高興。”

堯馴笑容消失,“哈?”

老嬸趕緊轉移話題,“小夥子,老夫老妻也得搞搞浪漫啊,這氣球買回去,你老婆肯定高興。”

“嬸,你看十塊錢兩個,剛好一個給我媽,一個給我老婆,你看成不成?”

老嬸皺起眉盯堯馴,“砍價這麽砍,壞了規矩可不好。”

堯馴壓低聲線,“嬸你一看就是爽快人,咱偷偷的,不讓你同行知道。”

老嬸低下頭沈思良久,心不甘情不願給了堯馴兩個氣球,小聲道,“五塊就五塊吧,我是看你不容易,你都這個歲數,你媽還玩二婚,瞧瞧,你這麽孝順,給你後爸買氣球哄你媽……”

堯馴拽著兩氣球神色茫然,他反駁道,“嬸,你聽我解釋。”

“……”

堯馴想想兩個氣球也不夠,他立馬沈痛地皺起眉,“其實不瞞您說,我兒子都有了,但我懷疑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老嬸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麽勁爆的八卦,她眼睛瞪大了數倍,“小夥子你是怎麽發現的…”

堯馴偷瞄了不遠處的宋懷文,立馬胡編亂造出,“我不行我陽痿,可我老婆去年還懷上了……”他邊說邊嘆氣,一個成年男人的悲傷簡直無法言喻。

老嬸顫抖著手哀嘆,“小夥子你別難受,這年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唉,嬸不用安慰我。”

“小夥子這樣,我記得前面有個男科醫院……”

堯馴語氣繼續悲傷,“謝謝嬸,我看了很多個醫院了都沒用,其實哪怕那不是我兒子,我還是想給他買個氣球……”

老嬸二話不說把一個愛心氣球遞給了堯馴,“快拿去,真不容易唉,好好的人……怎麽就……”

“謝謝嬸——”

堯馴拎著三個氣球飛快躥回宋懷文身邊,表情相當淡定,“你一個,我一個,咱媽一個。”

宋懷文把氣球繩子綁堯馴手臂上,然後自己也綁上,一起幼稚,一起高高興興,都挺好。

堯馴用手肘捅了捅宋懷文,笑容焉壞道,“猜我多少錢買回來的?”

“三十?”

“不不不。”

“堯哥。”

“好好好,都告訴你。”堯馴湊宋懷文耳朵添油加醋說了遍過程,順便補充道,“讓老嬸凈賺四塊,這種氣球我原先也賣過,成本價三分錢。”

宋懷文擡手捏堯馴的的耳朵,笑問,“堯哥,男科醫院還去麽。”

堯馴被捏紅耳朵也不慫,挑眉超嘚瑟,“等你不行了我帶你去。”

兩個人繼續說話,順便眉目傳情。

差不多十點,打完結婚證的張叔眼角眉梢都是高興,宋母穿了大紅色大衣,襯得氣色不錯,兩個人站一塊很搭對,走出來後齊齊一笑。

宋懷文再次充當司機,專註開車。

而堯馴開始扯犢子,“我以後也要改口了,喊叔叫爹。”

張叔連忙擺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懷文和瑤光懷武喊了二十多年都喊習慣了,照常喊就完事,小堯你也一樣哈,別整這些。”

堯馴扭頭擠眉弄眼對宋母笑,“媽,瞧瞧叔,他這是害臊了。”

宋母也笑,“隨他去吧。”

一車人其樂融融,酒席辦在張叔老家文南一縣城鄉鎮裏,張叔父母早早去世了,留下來一棟祖屋,四層高,一樓空著剛好用來擺酒放桌子。

邀請來吃飯的親朋好友早早被沈乘風安排入座,就等宋懷文和堯馴把新人送到了。

沈乘風和孫濤,瑤光和懷武四個人各自都拿著禮炮。

總算來了,宋母挽著張叔剛下車,一擡頭就被禮炮撒了滿頭銀粉,周圍人歡呼雀躍恭喜恭喜,熱鬧無比。

宋懷文和堯馴也沾了光,牽著手的壓根沒打算撒開,走在宋母和張叔身後,他們相互對視,也是一對,應景得很。

這喜酒還得一桌一桌敬,無比熱鬧地辦起來,鞭炮在十二點準時放,熱氣騰騰二十道菜一桌,七八桌人也不拘束,大大方方吃喝玩著。還有幾個親朋好友的孩子邊啃著鴨爪邊去撿小鞭炮玩。

沈乘風看見這畫面就想起堯馴,他立馬扯著嗓子告訴宋懷文,“大前年他跟我回家過年也幹過這事。”

宋懷文捏杯子的手有些用力,但臉上笑容不減,點頭示意知道。

堯馴現在的求生欲已經拉滿了,立刻馬上踩了桌子下沈乘風一腳,再轉頭實話實說,“就去過一次。”

宋懷文擡手摩挲了下堯馴的耳朵,笑了笑沒說什麽,神色很是溫順。

過了會張叔和宋母一塊來這桌敬酒,沈乘風殷勤的過於誇張,還想拉著宋母看手相。

被堯馴極力拉扯走,他壓低聲音,“這是老子的丈母娘又不是你的。”

“我是看見阿姨親切懂嗎?”

沈乘風嘀咕道,“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我這個君子的腹。”

“你又偷偷背著我學成語?”

沈乘風冷哼,“時代在進步,堯馴你low了。”

“low你個頭——這句英文老子也會——”

兩個人電光對閃電,即將開始打鬧。

宋懷文輕輕咳嗽了一聲後堯馴立馬慫了,迅速和沈乘風拉開距離,滾回宋懷文身邊坐著,還極其諂媚地給宋懷文倒了杯椰奶。

同桌吃飯的瑤光和懷武已經習慣了,還和孫濤開始議論起肌肉是怎麽練成的。

這桌酒席辦到了一點,大家都吃得差不多。

張叔張羅著人上樓去午休睡覺,房間都安排好了,客廳沙發讓幾個小輩們躺著看電視,二樓三樓都有房間。

堯馴想幫忙洗碗收拾東西,奈何張叔雇來一堆鄰居大嬸,壓根用不著他。

連同宋懷文一塊被推上樓休息,還提醒到五點鐘下來吃晚飯。

這間客房幹凈得很,床單都是新的,堯馴一進門就發現身後的宋懷文把門反鎖了。

堯馴猛然扭頭,害怕得喉結下滑,“這這這…沒套沒油啊——”

宋懷文無辜擡眼,然後從大衣內襯裏掏出一盒避孕套,再和變魔術似的從袖子那滑出一小瓶潤滑油,最可怕的是口袋裏拿出來的一次性折疊床單。

堯馴豎起大拇指讚嘆不已,“你怎麽這麽懂我。”

宋懷文唇線微揚,“怕你疼。”

“……”

堯馴果斷感動得稀裏糊塗,他們好幾天沒有做過,掰著指頭算起碼快一個星期了,除了昨晚上用腿勉強那啥後,兩個人血氣方剛的,很容易一點就著。

這次宋懷文生悶氣的理由昭然若揭,鋪滿一次性床單免得弄臟那新床後,他把堯馴壓在身下,輕聲細語道,“不去他家過年,堯哥,以前…我做不了主…現在想做主。”

“你說了算。”堯馴親了口宋懷文的喉結,然後擡手摸他後腦勺,“我都聽你的。”

宋懷文被哄得消氣了,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做想做的事,還有四個鐘頭,有點快,也算足夠了。

今天堯馴裏頭穿得是深灰色襯衫,從領口到下擺,風光大好,宋懷文的舌頭舔舐著後脖頸,手不斷撫摸腰肢和屁股那兩瓣中間,隔靴搔癢極度撩撥。

堯馴自己把自己的褲子脫光,咬著牙忍受漫長且刺激的前戲,泛紅的耳朵現如今微腫,被咬得,耳朵下方還有暧昧的牙痕,罪魁禍首宋懷文沒有一絲一毫愧疚,他沈迷於堯馴這個人,也無比喜歡探索這具只屬於自己的男性身體,又憐惜又容易生起肆虐感。

宋懷文掰開臀肉,緊致而又光滑的觸感讓他流連忘返,從未有過的貪婪,沈醉,著迷,占有欲愈發猛烈,他要堯馴親口答應他——這些,所有,一切,從裏到外,都是他宋懷文所有。

宋懷文將兩根手指滑入堯馴情不自禁張開的嘴裏,舌頭勾著指尖不讓走,粘膩,溫熱,很有活力,想引誘著自己再進一步。

“堯哥,看著我……”

宋懷文邊說邊松開手指,讓堯馴的喘息和低吟得到釋放,他迷戀般的咬住堯馴的後脖,再往身下撫摸著堯馴已經挺立的性器。

套弄著,取悅著,讓後穴分開些放軟些,瞧他多麽自私。

宋懷文的指腹是長年累月做粗活留下的老繭,他激烈地套弄著堯馴的性器,讓高潮如期而至,射出來後堯馴渾身上下都在發顫,宋懷文低笑的聲音傳入耳膜,仿佛在調笑堯馴射得好快,耳朵一軟,後穴也跟著一縮一縮。

堯馴聲音沙啞,“操我……”

“好。”

宋懷文沒有用上避孕套,他倒了許多潤滑油一點點滴入後穴,緊致而充滿誘惑,他挺身整根沒入,開始抽動起來,緩慢適應,頂弄後穴蠕動,慢慢的暢通無阻。

而堯馴痛呼呻吟的聲音更像是某種默許,用力操,操射為止,宋懷文魔怔似的,他兇猛又用力得挺身穿插,操到前列腺那點上,引得堯馴轟然間失控似的浪喊起來。

“是那……輕點……輕點啊……”

宋懷文在床上沈默寡言的勁像只悶聲幹得雄獸,他的雙臂緊緊桎梏住堯馴情不自禁發軟的腰,操幹得越來越深,甚至於有些過於粗暴。

快感燒毀了理智,摧殘了一切感知,堯馴頭一回被這麽歇斯底裏地幹,火辣的電流在五臟六腑裏躥弄,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他哭喊著求饒,“不要了……真的不能了……”

宋懷文越聽越無法克制,他摁住堯馴的腰,後入式能插到更深處,堯馴跪趴著腿,揚起屁股任由自家祖宗褻玩。

房間裏不斷發出床腳刺耳的晃動聲,喘息聲壓得極為低沈,這個姿勢讓堯馴徹底流出眼淚,不僅操得更深,碾壓前列腺更重,還更方便用力。

宋懷文被後穴夾得過於舒服,他額間出了汗液,眼底晦暗,眼前是後穴不斷收縮吞吐巨物,猛烈的滿足感侵襲了他的理智。

宋懷文的腰身繼續不斷發狠,頂撞似的插入拔出,沒給堯馴任何休息的時間,不斷呻吟的堯馴,不斷雙腿抖動的堯馴,宋懷文看著迷了。

門卻忽然間被人敲響,是孫濤,“堯總,宋老板——你們睡了嗎?”

宋懷文輕輕捂住堯馴泛紅的嘴唇,然後繼續操弄著身下,臀部發顫,劇烈且無比低啞的呻吟聲全部被手捂住,堯馴沒想過掙脫,他起伏地胸膛都在證明自己無比享受。動作越操越狠,宋懷文失控得不像話,他捂住那些呻吟的聲音,卻在細心聽著床腿莫名尖銳的撕裂聲。

門外的孫濤已經離開了。

宋懷文停下挺身的動作,開始有些後知後覺地臉紅,白凈臉龐畫上了一池晚霞。

宋懷文的性器慢慢滑出堯馴的後穴,粘膩的精液也逐漸從泛紅的穴口流出,堯馴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被宋懷文抱起來離開了床。

堯馴全身都沒力氣,甚至於眼睛發暈,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

宋懷文輕吻著堯馴的嘴角,舔幹凈那些津液後,他才小聲說道,“堯哥…床腿斷了…”

“……”

堯馴咽口水的力氣都沒了,他屁股下還被根長且硬的東西戳著,只能神色呆滯,任由自己夾不緊屁股,那些精液不斷滑落出去。

他哀嚎著從喉嚨口擠出一句話,“你…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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