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抱著全身無力又恍惚的伊恩走進浴室，脫掉彼此的衣服，很有耐心地為伊恩沖洗。過程中伊恩動也沒動，他把自己的思考封閉起來，不願意感受男子的撫摸。

男子一邊為伊恩沖水，一邊親吻伊恩的臉頰和耳垂。他是真的喜歡伊恩，伊恩的反應也很順服，沒有反抗，對照伊恩上次和他搶東西時出手的狠勁，他想伊恩應該也是有意思的，現在或許只是累了。但是他幫伊恩擦幹穿上衣服之後，發現伊恩的身體仍然有難以察覺的顫抖，他才覺得似乎不對勁。

他把伊恩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去廚房打開櫥櫃看看，拿出一瓶剩下一半的白蘭地，倒一杯兌水給伊恩，自己喝純的。

伊恩往上看著那杯透明琥珀色的液體，拿來之後大口喝光。平常沒有喝酒，他的酒量並不好，可是他現在好想用什麽東西麻痺大腦，不要再去想剛才和以前的事。

看伊恩自暴自棄又恍神的模樣，男子靠著伊恩旁邊坐下，伊恩一碰到他的身體，像裝了彈簧一樣往反方向跳開。

男子在自己的國家，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被他看上都會開心地獻上自己，加上他原本以為伊恩對他也有意思，所以伊恩這種反應讓他有點錯愕。

「你不高興？」男子試探地問。

伊恩狠狠瞪他，「有人被強暴會高興？」

男子的字典裏沒有強暴這個詞，他思考了一下，認為問題一定不是出在自己身上，「你被人欺負過？」

伊恩把頭轉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等於默認。男子靠過去，不由分說地摟住伊恩的肩膀，伊恩吃驚地縮起身子，男子疼惜地抱住這只受驚的小動物，「我的名字很長，你可以叫我阿齊茲就好。跟我回去吧，帶著你的……弟弟？我絕對會讓你過好日子，不會有人欺負你。」

伊恩咬住牙齒，否則會發出打顫碰撞的聲音。他勉強擠出話，「發條，拿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男子輕聲在他耳畔說。

「交易不包含這個問題。」

阿齊茲從口袋裏拿出黃銅色的小發條，伊恩粗魯地拿了發條，站起來走向矮櫃上的咕咕鐘。他插上發條轉了幾圈，蓋回鐘面，鐘面的指針迅速變換位置，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忽然變弱，伊恩愕然地轉頭看窗戶，前一秒還是幹凈的玻璃窗變得一片蒙矓，外面的太陽也不是日正當中，已經斜下山頭。他腳下的地板又臟又舊，布滿灰塵，矮櫃上也是一層厚厚的灰塵。

「啊，已經這麽晚了。」阿齊茲看著窗外自言自語說。

伊恩得趕快回汽車旅館，否則奧斯頓會擔心。他抱起那個沈重的鐘，正要往門口走去時，阿齊茲抓住他的手臂，「最後一個問題。告訴我你的名字。」

伊恩瞪他一眼，甩開阿齊茲的手，徑自走出去。他把鐘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匆匆駛離現場。

阿齊茲看著車子揚起沙塵離去，抓抓頭發，走回院子騎他的摩托車。

遠遠看到汽車旅館亮燈的老舊招牌，伊恩卻把車停在路邊，沒有直接開過去。

他沒有辦法面對奧斯頓，至少現在沒有辦法。他覺得自己好骯臟，好惡心，不配再待在奧斯頓身邊。他趴在方向盤上嗚咽，然後逐漸大哭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一直欺騙奧斯頓，奧斯頓不知道他是如此醜陋可鄙的人。剛才路過一塊比人還高的大石頭，他差點克制不住踩油門撞上去的沖動。

是該向奧斯頓坦白的時候了。伊恩擦了眼淚，握住方向盤的手在發抖。然後就可以了結這條命了；這條汙穢、低賤、沒有用的生命。

伊恩打了排檔，繼續往前開。

奧斯頓太無聊，等伊恩等到睡著，他隱約聽到汽車的引擎聲，連忙坐起來，刺眼的車燈正從窗戶照進來，然後熄滅。奧斯頓開了燈，慢慢走去打開房門，「伊恩！好久喔，沒事吧？」

一臉倦容的伊恩，抱著一個雕刻精細華麗的老舊咕咕鐘，他微笑說：「沒事。就是這個。」

奧斯頓看到伊恩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好像哭過。伊恩走進房間，奧斯頓關上門問：「你真的沒事嗎？」

「嗯……」伊恩把鐘放在桌上，自顧自的說：「那對夫妻大概被騙了。他們可能以為這個鐘可以停住女兒的時間，結果它停住的卻是房子的時間。屋裏屋外都停留在過去的那個時間裏。」

「也就是說，房子變成一個通往過去的通道？」奧斯頓摸著鐘上的雕刻，「那些去探險的人想要離開，打開門之後卻是踏入過去的世界……所以都沒有回來了？」

「恐怕是。」

「聽起來還滿像亞撒會幹的事。」

「或許。」

伊恩的語氣很沒精神，可是奧斯頓看得出來他不想講，所以奧斯頓也不追問。或許等到明天，伊恩的情緒好一些之後再問比較好。

「伊恩！我餓了。」奧斯頓抱住伊恩的手臂，刻意用開朗的聲音說：「帶我去吃飯～」

伊恩微笑看著他，「那我們去街上看看有什麽吃的好了。」

「好啊好啊！」奧斯頓笑著仰起頭，然後撅起小嘴，「親一個！」

伊恩猶豫了一下，低頭輕輕親了奧斯頓的嘴唇。

雖然這間汽車旅館到鎮上唯一有商店的街並不遠，但對奧斯頓來說還是要走上很久，所以伊恩把咕咕鐘放進後車廂之後就開車過去。車子停在一間小餐館外面，伊恩幫奧斯頓推開門，玻璃門上的鈴鐺發出鏘啷聲，提醒服務生客人來了。

他們就座後，嚼著口香糖的女服務生走過來為他們倒水，然後將點餐板靠在腰上等他們決定餐點。

「我要肉丸意大利面和冰淇淋蘋果派。還要橘子汽水。」奧斯頓自己點起餐來。

伊恩摺起菜單還給女服務生，「再一份雞肉色拉。」

女服務生一邊嚼口香糖一邊寫完，把菜單和水壺拿回櫃臺。

「你只吃色拉？胃口不好嗎？」奧斯頓若無其事地問。

「反正少爺一定吃不完。」

「吃得完啦！」

「還要多吃點菜喔。」伊恩微笑著說。

他喜歡和奧斯頓講話，應該說光是和奧斯頓在一起就很開心，所以他雖然下了決心，卻還是沒有辦法開口告訴奧斯頓，自己是個多麽骯臟下賤的人，他害怕奧斯頓鄙視的眼神，那會把他的心砸成碎片。

等待餐點的時候，奧斯頓喝著汽水，問伊恩在屋子裏發生的事，伊恩只說了在屋子裏探索的過程，把遇到阿齊茲的部分完全省略。

才剛說完，伊恩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帶有阿拉伯口音的聲音，「怎麽完全沒有提到我？真傷心。」

伊恩不用擡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奧斯頓皺著細細的眉毛望向伊恩頭頂上方，他見過那個中東人，四個月前他還害伊恩臉上掛彩。

「一起坐？」阿齊茲笑嘻嘻地問。伊恩把放在桌面的手收回桌下，以面被奧斯頓發現他的手在顫抖。

奧斯頓冷冷地說：「沒興趣和陌生人並桌。」

「弟弟別這麽兇嘛！」阿齊茲把手搭上伊恩的肩膀，「哥哥都沒講話了。」

奧斯頓看到阿齊茲的手放到伊恩肩上時，伊恩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不客氣地說：「店裏還有很多空位吧？」

「不要這麽冷淡嘛，我想和你們交個朋友啊。」他握住奧斯頓放在桌上的手，「上次我不小心打了他的臉，是我不好。原諒我吧？」

奧斯頓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怪人，摸不清對方想做什麽，還是少接觸為妙。他要把手抽回來，可是阿齊茲握得很緊，他不耐煩地說：「放手啦！你有手汗！」

阿齊茲放手，然後在褲子上隨便亂擦一通，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抱歉，那一定是因為我太緊張了。因為啊……」他再度把手放到略低著頭的伊恩肩上，「我很喜歡你哥哥。給我個機會吧？」

突如其來的直球告白，讓奧斯頓和伊恩都楞住說不出話。

伊恩好不容易才吐出二個字，「走開。」

本人都開口了，阿齊茲只好默默把手拿開，不過他一秒後恢覆笑嘻嘻的表情，用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說：「在弟弟面前害羞了嗎？下次沒有電燈泡再好好培養感情好。」

然後他給伊恩一個飛吻，揮揮手走了。

「那個奇怪的家夥……到底是想怎樣啊？」奧斯頓不悅地瞪著阿齊茲走出去的背影咕噥說。然後他把視線拉回伊恩臉上，伊恩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這時剛才點的面、蘋果派和色拉送上來了，奧斯頓趁著冰淇淋還沒融化，先開始吃蘋果派。伊恩向女服務生要了一個小盤子，挾一些生菜到小盤子裏給奧斯頓，然後自己吃剩下的。

奧斯頓吃著蘋果派配香草冰淇淋，一邊看默默吃色拉的伊恩。剛才那個奇怪的人說伊恩都沒提到他，表示他當時也在那間屋子裏。為什麽伊恩都沒有說，仿彿那個人當時並不在。

而且伊恩的態度怪怪的。從一回來就很奇怪。奧斯頓只能猜想是那個人做了什麽讓伊恩不高興的事，但是他也想不到會是什麽。可能是又為了搶東西打起來了？但是那個人剛才說他喜歡伊恩，那應該會雙手奉上才對吧？追求喜歡的人不都應該是那樣的嗎？

奧斯頓看著伊恩胡思亂想，伊恩註意到奧斯頓的目光，問道：「有什麽事嗎？」

奧斯頓搖頭，繼續低頭吃他的派。

手腳都被男人抓住，粗大的男根不知第幾回進入身體，伊恩因為高潮而流淚，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歡愉。男人們的抽插動作觸動體內的敏感部位，讓他不斷發出舒服的呻吟。好舒服。性交，是這種感覺嗎？

『你這個低賤的東西。』

冷漠的女聲讓視線被淚水模糊的伊恩擡頭，他看到安娜小姐板著臉，站在他面前，而他微張的嘴巴還無意識地發出淫蕩的聲音。

『骯臟又惡心的豬。你不配跟少爺在一起。』

奧斯頓躲在安娜後面，只露出一邊眼睛偷看他。那稚氣的大眼睛充滿鄙夷與輕蔑的眼神。

安娜轉身，牽著奧斯頓離開。

不、不，少爺……伊恩哭了，他想伸手挽留奧斯頓，可是男人們抓住他的手，陰莖塞住他的嘴巴，後庭繼續受到蹂躪，快感驅逐他的思緒，讓高潮霸占住理智，企圖讓他不再去想奧斯頓。

「伊恩！」

肩膀受到大力搖晃，伊恩猛然張開眼睛，眼前是奧斯頓在臺燈橘黃色光線下擔心不已的表情。伊恩喘息著，心臟還激動地重重跳動。

「你還好嗎？你一直在哭著叫我。」奧斯頓的手撫摸伊恩的臉，「做什麽惡夢，這麽可怕？」

明明已經很多年沒有做惡夢了，昨天被阿齊茲那樣對待之後，深深的罪惡感又讓伊恩做了惡夢。但是這次比以前更糟糕，夢裏的他在享受性交的感覺，就像昨天一樣。

伊恩看著奧斯頓，眼淚又湧出來。沒錯，他是個被男人插入之後會覺得舒服的賤胚，奧斯頓要是知道了一定會離開他。誰會想和這種惡心的垃圾在一起。

伊恩用左手臂遮住雙眼，顫抖著說：「少爺……我……我……對不起……」

「為什麽要道歉？」

「小時候……有一段時間，老爺不準我去找您……」伊恩仍用手臂遮住眼睛，睡衣的袖子吸滿了淚水，他哽咽地抽吸鼻子，說出從未對奧斯頓講過的過去。

說完之後，伊恩的手臂還是沒有放下來，他不敢看奧斯頓的表情。

「那……為什麽又想起來了……昨天那個家夥，對你做了什麽？」

奧斯頓的聲音聽起來好冷漠。伊恩害怕地閉上嘴巴，不敢回應。奧斯頓一定討厭他了。想到這裏，伊恩的呼吸又變得急促。

「他也……對你做了嗎？」

伊恩的嘴唇顫抖，淚腺仿彿斷裂的水管，讓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對……不起……」

「伊恩，不要道歉。看著我。」奧斯頓把伊恩的手臂拿開，「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錯。」

伊恩膽怯地看著奧斯頓的臉。奧斯頓也流下兩道淚痕，伊恩的話宛如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他從來不知道伊恩經歷這種事，他過去無法保護伊恩，現在還是一樣無法，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他彎下身子抱住伊恩的頭，「是那些混蛋不好，不是你的錯。你永遠是我最好的伊恩。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安娜小姐說……我很……骯臟……」伊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配……在您身邊……」

奧斯頓嘆氣。安娜小姐人很好，就是思想太古板了。她說那些話應該沒有惡意……應該吧。「不要管她。她現在又不在。而且我……我也被做過啊。」奧斯頓溫柔地問：「你覺得我骯臟嗎？」

伊恩知道奧斯頓說的是七年前的那件事，他搖頭說：「不……不一樣……您是被迫的……」

「你也是被迫的啊。」

伊恩仍哭著搖頭。奧斯頓想是伊恩把安娜的話奉為圭臬，畢竟她之前一直是那個家裏除了父親之外，說話最有權威的人。

奧斯頓坐起來，雙手捧住伊恩的臉，讓伊恩不能把臉轉開，他直直望進伊恩徬徨的眼裏，用堅定的語氣，一字一字慢慢說：「現在，你的主人是我。你要聽的是我的話。」稚氣未脫的嗓音帶著成熟的威嚴。

伊恩哽咽地喘氣，奧斯頓拿床頭櫃上的面紙擦了伊恩滿臉的眼淚和鼻水，再度沈聲問道：「你的主人是誰？」

伊恩吸了一下鼻子，語帶哭音小聲地說：「……奧斯頓?克雷坦……先生……」

「很好。」

奧斯頓低頭親伊恩的臉頰，品嘗淚水流過的淡淡鹹味，他從臉頰往下親，吸吮伊恩的嘴唇，深入勾引伊恩的舌頭。

伊恩喜歡奧斯頓吻他，這讓他感覺甜蜜又放松。盡管知道他是如此不堪的人，奧斯頓仍然溫柔地接納他，這讓伊恩感激，卻又不安。

從小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奧斯頓當然知道伊恩還困在牛角尖裏鉆不出來。他吸著、逗弄著伊恩的舌頭，然後稍微擡起身子，笑著說：「不然，你再把我弄臟吧。」

「不、不……不行。」伊恩惶恐地猛搖頭。他不能對奧斯頓做那種事。

「你不做的話，我就去找別人喔。」

伊恩深深倒吸一口氣。被像奧斯頓這麽可愛的少年主動勾引，一定會有男人答應，到時就算奧斯頓反悔也來不及了。他知道他的少爺很沖動，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奧斯頓的小手伸進伊恩的褲子裏撫摸，「怎麽樣呢？」

伊恩極度苦惱地閉上眼睛，然後雙手摀住臉，模糊不清地說：「少爺……不要這樣……」

伊恩愈是緊閉眼睛，就愈能感覺到奧斯頓小小的手掌撫摸的感覺。一想到奧斯頓在逗弄自己的性器，不知為何伊恩覺得下面逐漸有了感覺，更讓他覺得自己果然是不可饒恕的好色賤胚。

伊恩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勃起，奧斯頓也有點猶豫了。成年男子的陰莖果然很粗，奧斯頓的身體還是小孩，之前列斯那家夥捅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痛到快暈倒，他得想個辦法才能讓伊恩進入自己的身體。

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口水能用。奧斯頓心一橫，掀開棉被拉下伊恩的褲子，伊恩吃驚地拿開雙手，還沒往下看就感覺到下體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他大驚失色，連忙坐起來要推開奧斯頓的頭，「不行！少爺不行！」

奧斯頓擡頭，豎起食指放在嘴前「噓」一聲，「小聲一點，現在還是淩晨。」

「不可以用嘴巴！那裏……唔……」

被奧斯頓柔軟的舌頭舔過，伊恩不由自主挺了一下腰，把性器塞進奧斯頓的口腔深處，奧斯頓幹嘔一聲，伊恩趕緊用手輕輕推奧斯頓的頭，「就說不行了……」

奧斯頓不理他，設法把整根陰莖含到底，努力用口水把整根柱體沾濕。他放在伊恩大腿上的手，感覺到伊恩正忍耐地顫抖，忽然他也覺得自己下面萌發一股搔癢的感覺，不禁伸手撫摸自己。

「拜托……少爺……停下來……」伊恩的性欲愈來愈高漲，奧斯頓再舔下去，他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奧斯頓終於擡起頭，滿溢的唾液從他的嘴邊流淌到下巴，他一邊用袖子擦臉一邊說：「不弄濕一點，我怕會痛嘛。」

說完就握住伊恩已經完全站起的部位，打算坐下去。

「啊！不、不行！等……」

伊恩話還沒說完，前端的圓形部份已經進入奧斯頓的體內。奧斯頓可愛的五官皺成一團。還是很痛啊，奇怪。他咬著牙，慢慢坐下去，屁股接觸到伊恩的大腿時，終於可以喘口氣。

「嘿、嘿嘿。」奧斯頓勉強笑起來，「沒問題啦。進來了。」

伊恩渾身僵硬。他感覺到下面被緊緊包住，有點太緊了，說不上很舒服，可是一看到奧斯頓坐在自己身上的模樣，性欲繼續增長，沒有消退的跡象。

奧斯頓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才好。他嘗試輕輕搖晃腰部，突然覺得某一個地方冒出奇妙的感覺，不夠用力的碰觸讓他心癢難耐，好想伸手進去摳，於是他更使勁擺動著腰，想讓體內的硬物去戳刺那個地方。

「啊、啊……啊……伊恩……」奧斯頓自己的體力不足，一直搔不到癢處的感覺讓他難受得快哭了，「你來……幫我，快點……啊嗯……我好累……」

「我……要怎麽做……？」伊恩不知所措地問。

「不知道……啊……啊……身體……裏面好癢……」奧斯頓停下動作喘氣。

想到男人們對自己做的事，伊恩實在很不想那麽做，但他又想起阿齊茲，阿齊茲讓他舒服到自我厭惡，但是也給他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不知道現在的奧斯頓，是否也是等待那份被滿足的感覺。

「算、算了啦，少爺，就這樣……」

「你……你打算就這樣放著我不管嗎？？」奧斯頓急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的身體難受死了，伊恩居然不想幫他，「拜托你，親愛的伊恩……啊……我大腿……好痠……啊嗯……」

伊恩無奈地雙手扶住奧斯頓細細的腰坐起來，然後讓奧斯頓躺下，悄悄把腰往前推。

「再……再深一……點…啊啊……」奧斯頓把手臂擋在嘴巴前面，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音，「用力一點……伊恩…啊嗯！唔！」

看到奧斯頓緊閉眼睛，手臂壓著嘴巴，伊恩停下動作擔心地問：「怎麽了？會痛嗎？」

奧斯頓搖頭，「很……很舒服……繼續……」

伊恩還是很擔心，畢竟奧斯頓的身體那麽小，他小幅度搖動著，奧斯頓不耐煩地抱怨：「快一點啦……！」

伊恩只好加快速度，巨大的性器撐開緊縮的皺摺，奧斯頓感到疼痛，但體內的摩擦又產生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他閉緊嘴巴發出悶悶的哼聲，那嬌滴滴的聲音是如此悅耳，讓伊恩更想取悅奧斯頓。

沒有經驗過的快感沖上頭頂，淚水無法控制地從奧斯頓的眼中流出來，他怕伊恩以為他痛，趕緊哽咽著說：「我……沒事……啊…啊、啊……伊恩……啊嗯……好、舒服……嗚……嗚嗯……」

奧斯頓忽然覺得狹窄的腸道被愈撐愈大，被摩擦的感覺也更加強烈，他繃緊腳背忍不住射出來，伊恩稍後也跟著解放。伊恩也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射精，他的頭腦空白了幾秒，接著猛然回神，緊張地退出來看奧斯頓的狀況，「少爺！沒事吧？」

奧斯頓差點要昏過去，他努力做著這幾年練習的瑜珈呼吸法，好不容易才穩住意識，但是也累壞了。他對伊恩露出疲累的笑容，問：「伊恩……你覺得……剛才的我……惡心嗎？」

伊恩搖頭。

「骯臟嗎？」

伊恩再度搖頭，但是他流下眼淚，「不要說了，少爺……」

「我喜歡……和伊恩做愛喔……」奧斯頓舉起雙手，撒嬌地說：「抱我……」

伊恩俯下身子抱住奧斯頓。他再度感受到奧斯頓瘦小的身軀。他剛才居然那樣對待這麽小的身體，讓他好過意不去。

奧斯頓也緊緊抱住伊恩，「我好喜歡你在我的身體裏進出的感覺，讓我覺得我更緊密地和你融為一體了……不要再說你很骯臟了……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還是說，你不喜歡和我做？」

伊恩又搖頭。「我喜歡少爺……最喜歡少爺了……」

奧斯頓摸著那顆大頭上的亞麻色頭發，「不要哭了。吻我。」

伊恩擡頭，順從地深深吻了奧斯頓的唇。

奧斯頓迷迷糊糊睡著了，後來被伊恩搖醒時已經到了要退房的時間，可是奧斯頓全身痠痛到極點。他原本就運動不足，一開始還坐在伊恩身上自己動，搞得他兩條腿也痠得不能動。

「下次……不要再讓我自己動了啦……好累喔……」奧斯頓無力地躺在汽車後座，想到還要坐很久的車去大城市才能搭飛機，他就覺得身體快散了，「我要買一架私人飛機，你去學開飛機……」

「不行，太花錢了。這次我們坐頭等艙吧。」

「好吧……」奧斯頓在後座滾來滾去，尋找讓身體最舒服的位置，然後他發呆似地想了一會兒事情，說：「誒，伊恩，我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了。」

「誰？」

「那個中東人啊，我覺得他有點眼熟……他好像是某個酋長國的王子吧？」

「啊！？」伊恩大吃一驚。不過仔細想想，也難怪阿齊茲可以那麽閑，到處找那種東西。

「他好像不知道是第幾個王子的樣子。」奧斯頓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希望那個王子別硬要來搶人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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