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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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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節

滿足,很幸福。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桃如李垂下眼瞼,痛苦的說。

“說了不關你的事情,再說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鐘若水拍了拍桃如李的背,“以後把酒戒了吧,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你沒看到黎苦成天皺著眉滿臉的心疼嗎?你折磨了自己七年,同時也折磨了他七年啊!”

“我......”桃如李一楞,有些內疚的低下頭。

“以後好好過吧,就當是為了我,也為了黎苦和你自己。”鐘若水認真的說道。

“......嗯。”

這邊兩人坦誠相對,解開心結。那邊,喝醉的鐘小蟲迷迷糊糊的起了身,看了看另一半空蕩蕩的床鋪。然後爬起來,晃晃悠悠的去隔壁房間找他大伯,門一開,沒人,大伯不在。再找另一間,沒人,荼叔叔不在。

鐘小蟲撓撓頭,昏昏沈沈的腦袋終於有些清醒了,他家的三個大人都不見了!難道趁他喝醉了自己去吃大餐了?鐘小蟲摸著下巴想了想,覺得如果是他們家三個為老不是很尊的大人的話,這個可能性是很高的!

鐘小蟲鼓起自己的包子臉,把小嘴撅的老高,然後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氣鼓鼓的去抓人了!可惜,他跟他爹一個德性,太過高估自己的後果就是他找跑偏了,簡單來說就是迷路了,一路晃到封寒壁住的院子去了。

“爹!”脆生生的童音在不大的院子裏回響,在房裏看著密報的封寒壁一楞,哪來的小孩?隨即想起他撤走了隨行的侍衛還有林公公。

“爹!爹!你出來,我看到你了哦!”鐘小蟲在院子裏翻翻找找,一眼看到亮著燭火的房子,撒開腳丫子就門前跑。

“吱呀”一聲,門開了,剛跑到門檻前的鐘小蟲和剛打開門的封寒壁,一人仰著頭,一人低著頭,皺著眉頭對視。

作者有話要說:孩子們,我回來了......昨天沒更是出了點事,今天回來繼續更。先上一章,晚上二更。

65

65、父子相遇? ...

“吱呀”一聲,門開了,剛跑到門檻前的鐘小蟲和剛打開門的封寒壁,一人仰著頭,一人低著頭,皺著眉頭對視。

“小鬼,你在這裏做什麽?”封寒壁皺著眉頭,冷冷盯著鐘小蟲。他爹鐘若水不在這裏,那他就沒有必要對他多客氣。在封寒壁眼中,還不到他腰高的鐘小蟲,就是孽種的代名詞!一想到這個孩子是鐘若水和一個不知名的女人生的,他就想掐死他!

“......”此人危險要快跑!鐘小蟲擡著頭滿臉的恐懼,腦子裏警報拉響,可是他已經被封寒壁那刻毒的眼神嚇傻了,腳下發軟身子發抖,根本跑不動!

“說話。”封寒壁不耐煩的看著他,他這個要哭要哭的樣子是什麽意思?搞得好像是他欺負他一樣!

鐘小蟲一顫,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想哭,又不敢,加上小孩子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絕對不要在討厭的人的面前哭!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忍著,心裏頭一次這麽想念他的爹。

看到這樣隱忍的鐘小蟲,封寒壁心裏一顫,好熟悉的模樣,是在哪裏看過嗎?

“我欺負你了嗎?”封寒壁皺著眉冷冷的問。

“嗯呃.......”鐘小蟲抽噎了一下,兩行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但是沒有哭出聲音,只是無聲的流淚。鐘小蟲狠狠的擦去臉上的眼淚,大伯說了,男兒有淚不輕彈,不要哭,不許在討厭的人面前哭!可是狠狠擦去了,又有惱人的液體滑落,再擦,又落下,最後,鐘小蟲不但把自己的白嫩小臉擦的一片通紅,眼淚也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別擦了......”封寒壁的眼裏少了些許冰冷,多了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憐惜。看道鐘小蟲有水漫金山的趨勢,封寒壁眉頭越皺越緊,四下望了望,然後嘆了口氣,認命的一把抱起鐘小蟲帶進了屋裏。小蟲也不掙紮,還毫不客氣的把眼淚和鼻涕糊他肩上。爹說了,就算你處於劣勢,也要盡最大的努力給予敵人沈痛的一擊!這個黑臉神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和他們穿的粗布麻衣不一樣,這一糊,肯定把他這件衣服毀的很徹底!

把哭個不停的鐘小蟲放到塌上,封寒壁去洗了一條帕子,遞到鐘小蟲面前。鐘小蟲只掛著哭和報覆了,哪裏註意到封寒壁在幹什麽。封寒壁見鐘小蟲不接,剛想兇他,看他哭的一臉可憐相,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一個孩子而已,嚇哭他也不見得將來會成為史冊上的豐功偉績。蹲下身來,一邊拉開小蟲的手一邊輕輕的擦拭他的臉。

“你爹沒有教過你男兒有淚不輕彈嗎?一個男孩子哭成這樣,比姑娘家還不如。”封寒壁幫他擦幹凈臉的同時還不忘數落他。

鐘小蟲滿目淚水的狠狠白了他一眼,你才姑娘家,你全家都是姑娘家!要是讓胡荼知道了鐘小蟲的心裏活動,他肯定會說:“看,多典型的鐘若水教出來的兒子啊!”其實鐘小蟲算是在這個年齡段裏最少哭的小孩子了,不會像其他小孩那樣動不動就哭,只有在一些讓他害怕的場景才會忍不住哭出來,像看到村子被屠,像看到冷酷的封寒壁......

“我爹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沒有誰規定男孩子就不能哭,也沒有規定哭了就是懦弱的人,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想哭的時候就大聲的哭,想笑的時候就大聲的笑。人生本來就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要壓抑著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那才是人生的一大悲!”鐘小蟲背書一樣說了一大段話,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封寒壁在幫他擦臉,動作還很--溫柔?

封寒壁聽的一楞,然後問:“你懂什麽意思?”一聽就知道是背下來的。

“不明白,但是我知道爹說的男孩子可以哭!”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看對方不兇了變的好說話,心裏的害怕就少了很多。

封寒壁失笑搖頭,若兒教兒子的方式真是,看來全天下就只有他這個做爹的才會這樣教兒子。幾乎每個家庭的長輩都是用最嚴厲的方法來讓家中的男丁記住何謂有淚不輕彈,直到有一天再也落不下淚來,成為了家中長輩希望的那類人,才會真正的被家族認可。他就是這麽過來的,如果不是有鐘若水,他可能這一輩子都記不起眼淚的味道。

“若兒,就是你......爹,”封寒壁對這個“爹”字很抵觸,“還對你說過什麽?”

“爹雖然是村子裏的夫子,但是爹常對我說,小孩子就該玩玩泥巴逃逃學,上樹摘摘果子下河摸摸魚。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小孩就不算擁有完整的童年,爹說他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所以不希望我的童年也不完整。”鐘小蟲終於停止了哭泣,攥著兩只小手用濃濃的鼻音說。沒辦法,哭太久,聲音都變了。

封寒壁又去洗了一次帕子給鐘小蟲擦了一遍,又擦了擦他的兩只手才放下帕子,問:“那你天天逃課?”鐘若水的童年封寒壁是知道的,以前他對他說過,在另一個世界的他是過著怎樣的生活。

“沒有,大伯和荼叔叔不許,只有大伯上山去打獵和荼叔叔去醫廬的時候,爹才會讓我去玩。”鐘小蟲有些苦惱的撐著小下巴,“大伯每天都要監督我練功,不過我知道那是為我好,荼叔叔說如果不是大伯每天逼著我練功,我不可能這麽健康的活著,爹也要為我操碎心的。”

“為什麽?”封寒壁一楞問道。

“荼叔叔說了,我在娘肚子裏的時候就弱,生下來更弱,娘也因為生了我之後身體不好就去了很遠的地方養病,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鐘小蟲眼睛亮亮的,“可是我知道,娘是死了,不是去養病了,爹不想讓我傷心才這麽說的,我都知道。”

封寒壁的心莫名其妙的一揪,為什麽會,有心疼的感覺。不想和一個才六歲大的孩子再在這個沈重的話題繼續下去,又問道:“為什麽你......爹,會幫你取一個這樣名字?小蟲......這個名字很特別。”

“小爺的大名叫鐘慎行!小蟲是小名!”說到名字,鐘小蟲忽然鼓著一張臉不滿的看著封寒壁,“爹說我是由一個小蟲子變來的,為了紀念那只小蟲子就把小蟲當做我的小名!”

封寒壁滿臉黑線,這樣的話也就只有若兒才說的出口了......還有,看到一個六歲的孩子自稱小爺,不知為何他有點想笑。

“你呢,你叫什麽名字?你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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