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4章天牧歲歲再相聚

關燈
原來的‘歲安雜貨鋪’,如今小七、花兒的家。小七仍舊是皇宮禦林軍的統領,花兒則成了一個標準的賢妻良母。

往時的一夥友人再見,已全然不是過往的身份。看著天牧華麗的王子服飾,看著天牧眼中泛著藍藍的光。歲歲驚嘆不已。“天牧,眼睛越來越藍了啊。難怪你原來總喜歡低垂眼眸?”

“歲歲。”天牧仍舊一如以往的拉著歲歲的手,指著當初替歲歲布置的房間,“瞧瞧,這裏一點也沒有變。變的卻是,你再也不需要我養著了。”

“誰說的?”歲歲有絲不舍的靠在天牧的肩膀上,“說不準哪一天,本歲就轉到你們南越去,讓你這個南越王子好好的招待招待本歲。讓你們南越的子民都知道,本歲是南越的公主。”

天牧柔和的拍了拍歲歲的背,“好哇。我等著你。只要你來,我封你為南越的公主。”

“天牧。我覺得有些事很奇怪。”

“奇怪?”

歲歲拉著天牧坐下,自己亦是在天牧的身邊坐定,“年兒的病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中了巫蠱?是誰想害年兒?”

巫蠱?這件事天牧確實不知,“難怪我查不出年兒的病因,原來中的是巫蠱?現在呢?好了沒?”

“得要我的淚來解咒。”

看歲歲現在這般閑情雅致的在這裏尋根問源,看來年兒的巫蠱之術應該解了。一時間,天牧只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麽陰謀。也許,他也掉在了這陷阱之中。不過,再深的陷阱也引不起他的興趣,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回南越了,不必再和龍睿鬥智鬥勇了。“小九呢,現在怎麽樣了?”

“大哥、二哥、三哥都喜歡小九。說要將一生的本領都傳給他呢。如今海島上,就數小九最忙了。”

想著一向活潑的小九如今有得忙。天牧笑了,“本想這次回東傲和你們一眾人都見個面,看來,小九我是見不上了。不過,聽了你所言,我也沒有遺憾了。”

“你還說呢。小九最依賴你。你卻只隨著那白銀狐貍面具人而去。傷透了他的心了。小七和花兒被本歲撮合,剩下小九一個人孤零零的,所以我只好帶了他去海島。卻不想,海島才是他真正的天地,是他真正的家啊。”

“這就叫做緣。”天牧習慣性的拍了拍歲歲的腦袋,又見歲歲似言又止,“怎麽?還有什麽想問我的?”

“我總覺得,有些事,海島上的人故意瞞著我。”

“比如說?”

“比如說樓惜君的事,他們都沒有和我說。”

原來是樓惜君的事?天牧嘆道:“皓楓他們是舍不得你。”如果知道樓惜君的事,歲歲極有可能會出海島伴在兒子的身邊。畢竟,歲歲現在之所以不在龍睿的身邊,之所以忍心母子分離,主要原因就是不想委屈樓惜君。

呃?舍不得?歲歲楞了楞,終是明白了。點了點頭。

“其實,東傲太子妃樓惜君只是從東傲的史冊上消失了。但惜君,她沒有死。”

“什麽?”歲歲有絲絲的高興,又有絲絲的不確定,只當自己聽錯了,“沒死?”

天牧點了點頭,“當時陛下還是太子爺的時候。惜君懇請殿下放她出宮,給她自由的空間,給她自由的天地。按她的話說,她的前半生是為殿下活著。她的後半生卻想為自己活著。殿下為惜君的話所感動,允了惜君的要求。放了惜君出宮。對外卻宣稱惜君薨了。”

原來如此。“那惜君現在有消息嗎?”

“我前番見過樓致遠。樓致遠說,惜君和宇烈現在在合州。”

“合州?宇烈?”

“宇烈不放心惜君一人遠游。是以總是陪在她的身邊。直到二人游到合州。惜君喜歡上引鳳學院後山的那片天地。在那裏定居下來了。宇烈擔心惜君的心臟疾病發作無人照顧,是以留在那裏照顧著惜君。”

聽著天牧的一番講述,歲歲眼中泛起一層淺濕。“惜君又是原來的惜君了。”

“可以這麽說。”天牧輕嘆一聲,拍了拍歲歲的手,“惜君說在合州的那段時日,是她的前半生過得最放縱、最開心的一段日子。而那些快樂是你帶給她的。”

“不是說,雪老前輩和太上皇為了駱姨娘的事都隱居了?那誰再為惜君配藥制藥?”

“無痕。”

“無痕?”

天牧點了點頭。“雖然玄機門已瓦解。但無痕一身醫術可沒有丟掉。他時有去惜君、宇烈那裏,替惜君診治病情。”

想到雪無痕因了她不惜和湘王聯盟。想到玄機門的瓦解終是因她而起。歲歲有些感傷,“是我對不起他。”

知道一切起因。也知道歲歲現在難過的是什麽。天牧勸道:“正所謂失之東渝收之桑榆。依無痕所言,只要心中有玄機門,哪裏都是玄機門。現在的他游走天下、笑傲江湖、無拘無束,快活似神仙呢。”

歲歲聞言,扯著唇角牽強一笑。眼中滴下淚來。

見歲歲仍舊不能釋懷。天牧拉起歲歲的手,輕輕的握著,“一如只要心中有玄機門,哪裏都是玄機門般。其實,只要心中有愛,愛就在身邊啊。”

聞言,歲歲破涕而笑,是啊,只要有愛,愛就在身邊。

為了將歲歲從傷感中徹底的擺脫出來,天牧轉著話題,“倒是和我說說,這天寒地凍的,你是如何出海的?”照說大河冰凍,船不能遠行啊。

“因為記掛著年兒的病情。大哥派了艘小船送我來的。”只是那小船破損的程度,唉,差點就到不了黑水湖了。

見歲歲的眼神躲閃著他的眼光,明白海上的航行肯定十分的惡劣,但想著彭皓楓等人必不會讓歲歲出狀況,天牧又笑著問道:“你是留在東傲城過年再見見年兒呢還是現在就回海島?”

“月兒在海島等著我呢。”

“年兒在這裏也等著你。”

能怎麽辦?她分身乏術。

“不去見見你的爹、娘?”

知道說的是樓致遠和虞姜,歲歲搖了搖頭,“見了徒增傷感。不如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