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讓人心寒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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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來了,還是一點改變都沒有!

讓陳漫想不通的是他們如此相見兩厭,這麽多年,也從不提離婚。

“死娘們,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玩了一夜不回家,現在都九點了還沒回來,遲早死在外面!”陳父憤怒的罵道。

“你個老不死的,那是我兒子,就不是你兒子?我是和狗生的?”陳母更難聽的回擊。

“他媽的,大清早的,你想死是不是?”

聽著他們的對罵聲,陳漫知道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定會成為他們共同謾罵的對象。

已經心煩意亂的她實在沒有力氣應對他們兩個的怒氣,想要下樓等他們氣消了點再上來。

轉身時,看到一個20歲左右的男子從樓梯上走上來,身子搖搖晃晃,步伐不穩,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陳漫仔細一看,來人不正是她四年沒見的弟弟陳子龍嗎?

四年不見,他變了好多,要不是眉角的那顆黑痣,她還真不敢認。

陳子龍見到陳漫也沒有認出來,見她氣質出眾,長相靚麗,臉上露出一抹痞痞的笑容。

“美女,你是誰?你來這裏幹什麽?”

陳漫一怔,看來不只是她差點認不出弟弟來,她弟弟同樣也不認識她了。

剛要說話,房門被打開。

陳母從房間裏走出來,聲音氣憤的道:“臭小子,你終於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你再不回來,你爸就要拿刀剁我了!”

陳子龍根本就不理會陳母的怒火,繼續笑著對陳漫道:“美女,你長得真好看,你有男朋友嗎?”

陳母回頭,看到陳漫時,臉上猛然一驚,一掌打在陳子龍頭上。

“美女個屁,她是你那個沒良心的二姐!”陳母說著目光充滿恨意的看著陳漫,“我說今天怎麽眼睛跳個不停,原來是你這個掃把星回來了,四年都不回來一次,我還以為你早死了呢!”

陳父聽到妻子的話,連忙走出來,看到陳漫站在那裏,目光先是一滯,隨後冷聲問:“你怎麽舍得回來了?”

“爸,媽,小弟!”陳漫叫了一聲。

陳子龍冷笑一聲,“難怪我昨晚輸了幾千塊,原來是克死大姐的掃把星回來了。”說著越過陳漫走進屋。

陳漫心裏一陣刺痛,對於這個弟弟,她從小很是疼愛,卻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招弟弟痛恨,從懂事起,這個弟弟就愛捉弄她,從來不曾尊敬過她一次,更是在爸媽打她的時候在旁邊拍手叫好。

如今四年不見,他依然說話這麽刻薄。

看到他們這樣,陳漫知道想要讓他們幫忙救思思,簡直是異想天開。

“臭小子,你說什麽?輸了幾千塊?你再給我說一遍!”陳母叫囂著走進屋。

“進來吧!”陳父冷聲道。

陳漫走進屋,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目光冷冷的看著她。

“爸,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們。”

“是不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想問我們借錢想你那小野種?告訴你,沒門,一分錢沒有。”陳母聲音冷冷的譏諷。

聽到母親這樣罵自己的女兒,陳漫心痛如刀絞,如果可以,她真的不願意再踏進這個家門。

他們從未把她當作家人對待。

“媽,我不是來問你們要錢的。”

“那你來幹什麽?不管你來做什麽,都別想從家裏拿走一樣東西。”陳母冷冰冰的道。

看著母親的態度,陳漫知道讓他們幫助配型很難,更別說真的配型成功後的手術了。

就算不可能,為了女兒,她還是要試一試,陳漫鼓足勇氣把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你那個小野種得了白血病,想讓配骨髓?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你覺得我們會同意嗎?”陳母目光充滿嘲諷不屑的道:“當初就讓你不要生下那個小野種,給你找了一個富商結婚,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報應來了吧?”

當初陳母給陳漫找了一個菜市場賣肉的跛腳兒子,答應給她家二十萬彩禮,她沒有同意,被她母親關在家裏,要強行把她嫁裏賣肉兒子,她就對人說她懷孕的事情,被賣肉老板嫌棄,要回了彩禮。

她母親因此更加氣恨她,逼她把孩子打掉,要她嫁給一個年過半百,死了老伴的百萬富商。

她徹底寒心,和他們斷絕關系,離家出走。

聽到陳母左一句小野種,右一句小野種,陳漫真的很生氣,卻也不能轉頭就走。

“媽,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只求你們看在我是你們生的,看在思思身體裏也流著你們血液的份上,救她一命,好嗎?”陳漫跪在地上,目光含著淚水,乞求的看著他們。

“媽,你不要同意,聽說抽骨髓很疼的,對人的身體也有影響,那些說不影響的,都是醫院騙我們去捐骨髓,他們好賺大錢才說的鬼話。”陳子龍從屋子裏走出來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人身體的每一個東西都有它的用處,少了一樣當時感覺沒什麽,以後肯定也會有影響,我才不會為了一個沒爹的小野種傷害自己。”陳母冷冷的道。

陳漫強忍著調頭就走的沖動,目光乞求的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陳父,雖然父親也不喜歡她,但相比母親,要稍微好一點點!

“爸,求求你幫幫我好嗎?現在只是做配型,只要抽血就可以了,不用抽骨髓,對你們身體絕對不會有影響的。”

看著陳漫乞求的目光,陳父眼中有些松動。

“就算是抽血,那也是很疼的,除非你給我們錢,否則,別想!”陳子龍冷聲道。

“好,你想要多少?”陳漫看向陳子龍問。

陳子龍比她小六歲,今年剛滿二十歲,但他不喜歡讀書,十五歲初中畢業就混社會,年僅二十,卻給人非常老成的感覺,而且他本身就是在夜場上班,社會氣息更濃重。

“三十萬,一人十萬!”陳子龍吊兒郎當的道。

陳漫目光瞪得大大的,虧他能說得出來,不過是抽下血,他居然一開口就是三十萬。

“小弟,我哪裏能拿出那麽多錢?”

雖然蘇慕航給了她一百萬,但那是思思的救命錢,更何況,只是抽個血,如果配型成功,他又會要多少?

“聽說醫生很賺錢的,有紅包拿,你也上班兩三年了,三十萬肯定有的。”

“小弟,醫生根本沒你想的那麽賺錢,而且我實習一年,一月工資只有兩千多,今年才剛剛轉正,要租房子要養孩子,根本就沒有存款,可以少一點嗎?”

陳子龍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陳漫,“那你想給多少?”

“一萬!”陳漫輕輕的道。

“你打發要飯的嗎?滾,我們才不會幫你。”陳母去拉陳漫,想要趕她離開。

陳漫拉住她母親的手,聲音乞求的道:“媽,求求你幫我一下,我真的沒有錢,最多可以拿出五萬!”

陳子龍在一旁道:“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我就替你求一下情,最少給十萬,否則就讓媽趕你走。”

陳漫心痛的在滴血,抽下血就要十萬,還叫給她求情,她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麽孽,遇到這麽一家極品冷漠的親人。

“可以再少一點嗎?思思還在醫院住著,我現在真的湊不出這麽多錢。”陳漫太了解她的家人了,如果她很輕松的答應給十萬,他們一定會再改變主意,索要更多。

“十萬都拿不出,萬一配型成功,你拿什麽讓我們救她?既然你沒錢,我勸你還是不要給她治了,反正這種病治了也是白治,早死早投胎。”陳母冷冷的嘲諷道。

母親的話讓陳漫的心就像萬箭穿心一般的疼痛,她從包裏拿出車鑰匙,“因為思思住院,我把房子退了,家裏能賣的也都賣了,現在就住在醫院,現在唯一值錢的只有一輛車,應該可以賣十萬,只要你們答應配型,這輛車就給你們。”

陳子龍看到陳漫手中的大眾車鑰匙,眼睛亮了一下,“好,就這麽說了。”

“臭小子,定什麽定?誰說定了?”陳母看向陳漫,目光恨恨的道:“你一個人不僅能養得起孩子,還能買得起車,看來你這幾年過得很好啊,難怪這幾年來一次家也不回來,過得好也不知道孝順一下生你養你的父母,你可真沒良心,要不是你女兒生病,你肯定不會回來,享福不知道想我們,有事就找上門,想讓我們救你女兒,想都白想。”

陳子龍看著手中的車鑰匙,想到馬上就可以成為有車一族,在朋友面前裝逼,高興的道:“媽,你就答應她吧,反正去抽血也不一定能成功,還能得一輛車,我們又不吃虧。”

“就算不抽血,這車鑰匙到我們手上,車也是我們的,我把她養這麽大,她應該賠我。”陳母理所當然的道。

“她能買得起車,表示她現在混得不錯,要是能配型成功,到時候要多少錢,還不是隨我們?”陳子龍一臉壞笑道。

陳母聽兒子這樣一說,眼中閃過算計之色,“陳漫,我可醜話跟你說在前面,要是配型成功,沒有拿不出一百萬,休想我救人。”

一百萬!

還真是她親媽,開口就是一百萬!

眼下也只有先答應,畢竟結果是個未知!

“好,如果真的配型成功,我就是賣血,也籌到一百萬給你。”陳漫聲音堅定的道。

“空口無憑,立字為據。”一旁的陳子龍道。

“你們也別太過份了,畢竟是一家人。”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陳父道。

雖然父親聲音很冷漠,但陳漫還是感激的看向他。

“謝謝爸!”

“爸,我們怎麽過份了,她現在不僅能養孩子,還能開得起十幾萬的車,說明她有錢,再說了,我都二十歲了,天天住在這個破屋子裏,沒有一個女生願意和我處朋友,也沒有一份像樣的工作,有了錢,我就可以開個店,可以娶老婆,難道你不想抱孫子嗎?”

聽到陳子龍這樣說,陳父也不再說話,他也覺得,陳漫現在是一個醫生,自己養孩子還能買車,一百萬對她來說應該並不難。

陳漫知道陳父的沈默代表他默認他們讓她索要一百萬,心裏最後的一絲感激化為悲涼。

這就是她的家人,哪怕她死了,他們也不會為她流一滴淚。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救女兒,別說一百萬,就是要兩百萬,她也只能想辦法。

“好,我答應你!”

“那就一起立字為據,免得以後你反悔。”陳子龍說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紙筆,遞到陳漫面前,“我怎麽說,你怎麽寫。”

“我陳漫在此立字為據……”

陳漫按照陳子龍的要求把車子給了他,並且寫下一百萬捐骨髓的承認書,寫完這些,陳漫的手因為心寒止不住的發抖。

在陳漫的帶領下,陳家三人來到醫院抽血作檢查。

楊軒看到陳漫帶著陳家三人,走上前目光關心的道:“陳漫,你來了,思思醒了,一直吵著要找你,我剛把她哄睡。”

“謝謝你,楊醫生,給你添麻煩了。”陳漫感激的道。

“和你說過我多少次了,不要和我這麽見外!”楊軒目光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三人,“他們是?”

從楊軒一上來和陳漫說話的時候,陳家三人就在觀察楊軒,見楊軒生得陽光英俊,氣質不凡,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姐,這位是你男朋友?”陳子龍笑道。

對於陳子龍破天荒的叫她姐姐,陳漫只覺得背脊發涼,立刻撇清和楊軒的關系,因為她知道被她的家人盯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她不想給楊軒找麻煩。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楊醫生是思思的主治醫生。”陳漫說著看向楊軒,“他們是我爸爸媽媽和弟弟。”

陳漫如此急切的和他撇清關系讓楊軒心裏有些受傷,不過只是一下便消失,如陳漫所說,他們的確是普通朋友!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叫楊軒,是這家醫院的醫生,見到你們很高興。”楊軒溫文儒雅的道。

“楊醫生,你這麽年輕就是這家醫院的主任醫生?”陳母看著楊軒胸前的工作牌,笑容燦爛的問。

“是的。”

“我聽人說主任醫生一年有五十萬工資,是不是真的?”陳母聲音興奮的問。

對於陳母第一次見面上來就問工資,楊軒楞了一下。

陳漫看到楊軒發楞,尷尬的恨不得鉆到地洞裏。

“媽,沒有人想的那麽多,再說我和楊軒只是朋友,你問這些幹什麽?”陳漫連忙道。

“現在是朋友,以後也可能會進一步發展對不對,楊醫生?”陳母笑道。

楊軒看著陳漫因為尷尬而漲紅的臉,轉移話題微笑道:“叔叔阿姨是來給思思配型的吧,思思有你們這麽好的外公外婆和舅舅真好,我帶你們去做檢查吧。”說完紳士的伸出手指路示意他們先走。

在外人面前,陳母喜歡裝好人要面子,一臉悲傷的道: “是啊,我們思思命苦,小小年紀就得了這麽可憐的病,聽到她病了,我們連忙就趕過來了,希望能幫到她,對了,你一年有沒有五十萬?”

繞到最後,陳母又說到楊軒的薪水。

“真沒那麽多,阿姨!”楊軒微笑道。

其實楊軒的年薪不止五十萬,而且他家境殷實,所投資的副業遠比工資高十幾倍,不存在經濟壓力。

選擇做醫生,完全是出於對醫生的敬愛。

當然,一向低調的他不會說這些,醫院裏的同事也沒有人知道他家境如何!

“那有多少?”

見陳母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楊軒違心的道:“二十萬吧!”

“和我朋友說的差這麽多啊!”陳母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不過我朋友說的那個主任醫生年紀有五十歲,你這麽年紀,能賺這些已經很多了。”

至少比她家那個一個月拿三千多塊,還總向她要錢的討債鬼兒子強多了。

“希望吧!”楊軒淡淡的道。

“你是醫生,你父母也是醫生嗎?”

見陳母一副要把人家家底摸個底朝天的架勢,陳漫上前攬住陳母的手,“媽,你這樣問像警察查犯人一樣,楊醫生會尷尬的。”

被陳漫阻止她了解楊軒的機會,陳母生氣的暗中用力掐了一下陳漫的手臂,陳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也不敢發出聲音。

“楊醫生,不好意思啊,我一看你就有眼緣,就問得多了點,你別介意。”陳母一臉討好的笑道。

“沒事,我爸媽他們是大學教授,現在都退休在家。”楊軒笑道。

“原來是書香世家啊,難怪楊醫生給人的感覺這麽親切。”陳母聽到楊軒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更濃。

雖然她不喜歡陳漫,但如果陳漫能嫁給楊軒,就等於她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搖錢樹,她當然願意搓合他們了。

陳漫聽到楊軒的話,心裏很是羨慕,難怪他給人的感覺如此親切溫暖,父母都是知識份子,家庭環境一定很溫暖,才會讓他擁有如此熱情溫暖的性格。

至於家境,不用她父母問,陳漫就知道一定不會差,畢竟那個幼兒園,一年都要十幾萬,沒點家底的,還真上不了。

因為有楊軒的一路相陪,陳漫一家人在做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對陳漫說一句難聽的話,反而她母親在楊軒面前表現得對她寵愛有加,讓陳漫心裏覆雜不已。

還要感謝楊軒,讓她26年來第一次感受到母愛,盡管這母愛很虛偽。

檢查完畢,楊軒送陳漫一家人到病房。

“我會和化驗室打招呼,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檢查出結果,一有結果就通知你。”楊軒看著陳漫溫柔的道。

“謝謝你楊醫生,我送你出去!”

“叔叔阿姨,你們聊,我先去忙了。”楊軒禮貌的道別。

關上病房門,陳漫充滿歉意的道:“楊醫生,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我媽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雖然陳母刻意營造出對陳漫很好的樣子,但他還是細心的觀察到他們一家並不和諧。

“沒事的,老人家都喜歡這樣,我在醫院經常碰到這樣的老人,你不用覺得內疚,好好照顧自己,我去忙了。”楊軒說完轉身離開。

陳漫走進病房聽到陳子龍說:“媽,那個楊醫生家裏一定很有錢,他手上戴的手表我認識,價值百萬呢!”

“是嗎?一個手表都要那麽多錢,那他家裏一定很有錢了。”陳母有個滿是驚喜,仿佛抓到了搖錢樹一般。

陳母聲音很大,將床上的思思吵醒,思思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房間裏多了幾個陌生人,嚇得連忙坐起來。

“你們是誰?”

陳漫連忙上前坐在思思身邊,聲音溫柔的道:“思思別怕,他們是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

看著思思和陳漫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臉,陳母一臉嫌棄的道:“果然是你親生的,和你長的一模一樣,難怪小小年紀就得這樣的病,一看就是小掃把星。”

思思雖然聽不太懂掃把星是什麽意思,但看著陳母那嫌棄的表情,知道她不喜歡自己,但陳漫一直教她做個有禮貌的孩子,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外公好,外婆好,舅舅好。”

“乖!”陳父看到思思可愛乖巧的模樣,笑著應了一聲。

陳母充滿嫌棄的道:“乖個屁,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小野……!”

“媽!”陳漫大聲打斷陳母的話,目光乞求的道:“她只是一個孩子,求你不要這麽對一個孩子。”

“當著孩子的面你別太過份了。”陳父也喝斥道。

“媽,爸說得對,思思那麽可愛,你不該讓她傷心。”陳子龍也難得的替陳漫說話。

見兩父子都這樣說,陳母冷聲道:“不說就不說。”

“我上了一夜的班,現在困死了,我要回家了。車鑰匙給我。”陳子龍道。

陳漫將車鑰匙遞到陳子龍手上,陳子龍拿著車鑰匙,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走出病房。

“我們也走了,沒病待在醫院裏就是晦氣。”陳母推著陳父往外走道,剛走了幾步,回頭看向陳漫,“那個楊醫生不錯,你要抓住機會爭取嫁給楊醫生,否則,這輩子別想回陳家。”

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陳漫不敢惹她不開心,“我知道了。”

陳父陳母走後,思思目光含淚的看著陳漫,“媽媽,外公外婆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對不對?”

看著女兒受傷含淚的小臉,陳漫心裏疼痛不已,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真的不會讓女兒和他們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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