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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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怎麽又色瞇瞇的看著我啊?

難道……

褚曦怯怯吞了口口水,縮著脖子,暗戳戳的把小腦袋瓜子往被子裏藏了藏。

暮焱卻放下紙箋,一臉關心的走了過來:“怎麽了?”

從昨夜開始,他在敦倫一事上做的確實有些過於荒唐了。可能把念了八年,想了八年,等了八年的人兒冠上自己的姓氏,在她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烙印,這感覺太美好了。所以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了自己。

不知道,她那兒消腫了沒有!

想到她的美好,他臉色發紅,身子又不受控制地炙熱起來。

望著臉色緋紅,雙目含春,出現了典型發情癥狀的暮焱,褚曦心中數萬頭草泥馬一哄而過。

暮三火這家夥吧!長得確實不錯。無論是身型還是臉蛋都是褚曦心水的類型,若是放在平時,她還是很願意對他做些摸摸小手,捏捏小臉等小動作,來調戲調戲自家的新夫君。可如今經過這廝連番折騰之後,她的小身板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她就不明白了,男女之間不就是進進出出,啪、啪、啪的事兒嗎?用得著這廝這麽賣命嗎? “那個……功夫下的深,鐵杵磨成針,《本草集註》與《內經素問》中都有記載,養生之道,常欲小勞,但莫大疲,及強所不能耳。你不能因為現在年輕力壯就縱情聲色,沒有節制。等年過中年之後,這才發現自個身子骨軟綿綿的,想做點什麽也有心無力之時,那就晚了!!”

“嗯?有心無力?”暮焱故作驚訝的朝她眨了眨眼睛。“這話這麽聽來,像是夫人可在懷疑為夫的能力呢?”

能力?我有說過什麽跟能力有關的話題嗎?

褚曦眉頭緊蹙的捋了一遍自己先前說的話……,她的心硬生生的跳露了半拍,這才驚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歐漏!

我這胡言亂語的都是什麽啊!

她在心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番。一點兒不想承認,先前那番露骨的話是出自她口。

“這個……”她呵呵幹笑著,深吸了兩口氣後,突然擡起頭,硬生生的岔開話題道:“先前看你一直在燈下擺弄沙盤,可是存了,要借此次新政之機再次出仕啊?”

抓住某人痛腳的暮焱,像只高傲的波斯貓,踩著優雅的步伐,來到炕前坐下,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這孤男寡女,紅燭帳暖之下,夫人與我談出仕與否,是不是有些太煞風景?依為夫之見,不如我們再來深入的談談,你剛說那鐵杵磨成針之事……”

自重逢以來,曦兒說話做事一直都很有主見,總是用嘻嘻哈哈,沒心沒肺的面具來偽裝,很少有這個年紀少女該有的天真,如今在自己的所給的壓力之下,雖然表現的有些啼笑皆非,但卻有了這個年紀少女該有的樣子。

咦……色胚!!

鬼才要跟你談這些呢!

褚曦氣悶擰著大紅色的床單,無比尷尬的她,一聲不吭的在心裏畫著圈圈。

一直註意著褚曦表情的暮焱神色微正地道,“好了,小傻子我是逗你玩呢!”他怕他再不出聲,小丫頭會把新床單硬生生的給摳出個窟窿來,傷了手指。“出仕之事,講究水到渠成,馬政於我來說,並不算是最好的契機。你我不是,還頂著天殘地缺的名頭嗎?不如趁此時機,出門去四處走走。”

“四處走走?”褚曦刷的一下擡起頭來,睜著一雙撲閃閃的大眼睛道:“既,既然如此,那我能借此機會回趟蜀川嗎?”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輕輕的補了一句:“我想母親了。”

憶起母親,褚曦不由黯然神傷。

記得當年,母親過世之時,她曾在褚秋面前斬釘截鐵的說過,會去母親的墳頭供奉,可人生無常,世事滄桑。如今八年已過,母親的墳頭卻空空如也,留下的唯一的香火,也在遙遠的王都,縱然思念,卻沒辦法去她的墳頭,為她親自燃一註青香。

真摯的感情是會傳染地。

暮焱在褚曦的感染之下也想起了他的母親。

如果當年母親身邊有曦兒這樣有趣的姑娘陪著,興許就不會因為憂思過重,那麽早就離開吧!

記得自己剛從蜀川回來的那個冬天。

姐姐當著母親的面打趣他:“你為何一定要豢養雪貂?可是要送給哪家姑娘?”

他卻一臉認真的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若真得了我要的貂兒,我誰都不送,之留著跟她的雌貂兒配種。”

稚氣之語,姐姐直言:“沒想到咱們暮家的小學究,居然是個齊酸無比的醋壇子。武斷到,連心儀姑娘家的貂兒與誰配種都要管。”說完之後,便得意洋洋的躲到滿臉笑意的母親身後沖他做鬼臉。

當時他聽了這話,是怎麽做的?

好像是和姐姐在母親寵溺的目光中鬧作了一團吧!

原以為他們姊第,能在母親寵溺的目光中長大,誰知,上天無情,母親會那麽快離開他們。

母親走後不久,他還沒來得及緩過來,褚曦在的青石鎮便招了災……

好在,老天總算待他不薄。

尋尋覓覓多年,總算讓他找到了她。

他伸手撫了撫褚曦頭頂上的軟發,寵溺的道:“不就是回趟蜀川嗎?這有何不可?等明日與父親一起去母親的墳上磕了頭,我們就動身去蜀川祭奠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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