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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麻雀還是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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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洛還沒原諒元楉,她不搭理元楉,然後同老夫人一起坐下來。

元楉走過來,一副酸溜溜委屈的模樣。這些日子他因雲洛死了所受的苦,竟是那個叫李素的臭小子故意搞出來,惡整他的。

而雲洛卻不相信他,反而相信那個害他吃苦的大騙子李素。

要是他此刻就在元楉眼前,元楉保證揍得他滿地找牙,連娘親都不認得。

雲洛故意惹元楉生氣,仍舊為李素說話,“你憑什麽這麽說他?”

元楉氣呼呼的道,“他不是騙子是什麽,你好端端的活著,為什麽要說你死了。”

老夫人替李素道歉,雲洛卻說沒關系,這讓元楉更是氣得在牢房走來走去。

雲洛嚷著道,“你走來走去,晃得我頭暈,快坐下!”

一聽雲洛頭暈,元楉便立即坐在雲洛身邊,噓寒問暖,“哪裏不舒服?你等等,我這就叫太醫過來。”

說完,元楉起身朝空無一人的地牢喊,“來人啦,傳太醫。”

這會皇上正在氣頭上,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睬元楉。若因此繼續惹皇上生氣,那不是給元楉添麻煩麽。

於是,雲洛連忙走近元楉,柔軟的一雙小手捂住他的嘴巴,且小聲道,“我沒事,你別再叫了。”

元楉順勢一把抱住雲洛的腰,兩人貼得很近。元楉不顧老夫人在場,一副做錯事求安慰的樣子,“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雲洛遲遲不說話,老夫人卻一臉笑意的道,“小洛,殿下這段時間為你沒少吃苦,你就別在折磨殿下了。”

雲洛看了一眼老夫人,又將視線落在元楉的臉上,她本想與元楉劃清界限,為了不拖累他。如今,瞅著他如此消瘦,她又狠不下心來。

“好。”雲洛將頭擱在元楉的懷裏,聞著元楉的體香十分安心,她想起李素,淺淺的問,“說正經的,你為什麽說李素是騙子?”

“他姓扶名蘇,人稱扶蘇公子,你說他是不是騙子?”

雲洛點點頭,附在元楉耳邊道,“他還真是個騙子。”

元楉趁機說,“以後別理他。”

雲洛點頭,“好。”

老夫人看著眼前小兩口甜膩的

模樣,她既高興又如同爵蠟一樣,食不知味。

嫻妃剛回到翠秀宮,派出去盯著禦書房的太監稟告她,說皇上吐血,太醫正緊急診治。

嫻妃琢磨了一會,要是皇上薨了,此時十阿哥若就在眼前,皇上沒準一狠心,就封十阿哥為太子了。

俗話說夜長總會夢多,雖然嫻妃有把握能讓皇上一步步對元楉失望,而且依賴上十阿哥。若皇上薨了,這可就不好說了。

隨即,嫻妃命慶嬤嬤將十阿哥叫過來,和她一起去禦書房。

等到嫻妃牽著十阿哥的手去禦書房的時候,除了廢後,其他妃嬪和阿哥都在。

這些人不是一向與廢後串通一氣嗎,這會聚在這裏,難道不是為了爭太子之位?

嫻妃為廢後感到悲哀,就算廢後待他們如姐妹一樣,利益面前,還不是什麽都忘了。

太後坐在龍榻邊上,太醫跪地回稟,“皇上一時急氣攻心,這才昏迷。至於什麽時候醒來.....”

說到這裏,太醫頗有些為難,而太後攏了攏手裏的佛珠,她似乎做好了心理準備,淺淺開口,“太醫但說無妨。”

“皇上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就看天意了。皇上乃真龍天子,自有上天保佑,一定能醒過來的。”

話剛說完,整個太醫院的太醫跪地,惶恐不安。

瞅著這一幕,一旁跪著的妃嬪和阿哥覺得皇上的情況不妙,皆哭哭啼啼,只有嫻妃十分鎮定。

嫻妃將十阿哥往皇上床邊推,十阿哥哇哇的跪地哭,“父皇,父皇不要丟下兒臣啊。”

太後摸著十阿哥的背脊,安慰十阿哥別哭了,同時拿餘光瞥了一眼嫻妃。

嫻妃跪著一邊纂著帕子擦眼淚,一邊向太後娓娓道來,“皇上如今昏迷不醒,元楉今日又剛被廢除太子之位。俗話說國一日不可無君, ......”

聽到這裏,太後長睨了一眼嫻妃,然後打斷嫻妃,“皇後到底想說什麽?難不成你想讓皇上退位不成?”

嫻妃連連否認,“不不不,兒臣只是希望十阿哥能為皇上分憂,報效朝廷。”

如此迫不及待的讓十阿哥插手朝堂之事,怕是嫻妃為了太子之位急不可待了。

嫻妃最近與哪位大臣走得近,太後不是不知。她鎮定自若的坐著,擡手整了整理衣袍

。她不容置疑的口吻,“朝堂之事,不勞皇後煩心,自有元楉會處理。”

“可是元楉已經被皇上廢除了,而且此時正被關在死牢.....”

面對嫻妃的不依不饒,太後冷聲道,“何人可以證明元楉被廢除了?”

餘公公一直都站元楉那一邊,他附和太後的話,“就是,就是,除非皇上醒來,親口將太子廢除,才算數。”

嫻妃氣得牙癢癢,此會戶部都督不在,就算在,他也不會貿然得罪太後。幾個宮女太監侍衛的話,自然得不到群臣的信服。

嫻妃攥緊了手裏的帕子,她心裏不痛快很。好不容易讓皇上親口廢了元楉,結果卻昏迷了。

如今碰上毫不糊塗的太後,嫻妃的路似乎又被堵死了。

太後見嫻妃遲遲沒說話,其他妃嬪也在,她也得給嫻妃留面子,於是又道,“十阿哥年紀還小,朝堂之事,有的是機會學習。若皇上醒來真的要廢太子,立十阿哥為太子,哀家自然不會攔著,皇後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吧?莫非皇後以為皇上醒不來了吧?”

嫻妃被太後暗地裏將了一軍,她猛磕頭,“兒臣一切聽太後的。”

太後替皇上攏了攏被子,讓太醫和妃嬪們都出去。

太醫們皆愁眉不展的回了太醫院,而嫻妃和各宮嬪妃在禦花園的甬道上,互看不順眼,爭吵不休。

各宮嬪妃臭罵嫻妃,“別以為當上皇後,就以為十阿哥坐穩了太子之位。山雀變鳳凰,也始終是山雀,哈哈哈。”

嫻妃被氣得說不出話,十阿哥護著嫻妃,“別誣陷母後,我沒有想要做太子。”

十阿哥不提還好,一提其他宮的阿哥就氣急,毫不客氣的訓斥十阿哥,“太子之位豈是你個黃毛小兒可以坐的?想做太子,還是先照照鏡子,自己有幾斤幾兩!”

說完 ,眾人紛紛輕蔑的瞥了一眼十阿哥和嫻妃的自不量力,大袖一揮從他們面前走過。

嫻妃氣得臉色鐵青,她回到翠秀宮,當即掀了桌上的果盤。

十阿哥為剛才的話,質問嫻妃,“母後果真要讓兒臣當太子?”

嫻妃蹲下,一雙氣得發紅的眉眼盯著十阿哥,“你若孝順,就一定要成為太子,替母後報仇。”

十阿哥終於明白這幾日的流

言蜚語,原來這都是真的。

他想起新年除夕那日,雲離從他嘴中得知太子妃嫂嫂的死訊,怕是母後故意讓慶嬤嬤洩露給他聽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廢後與元楉哥哥的矛盾,從而離間皇上。

他不僅被他母後利用了,還因此傷到他唯一的朋友雲離。想到這裏,十阿哥狠狠推開嫻妃,直言他不願做太子。

說完,十阿哥疾步跑出去,在門口遇到走進來的蘇鈺媚。

“十阿哥這是怎麽了?”

嫻妃沒有心思招呼蘇鈺媚,便讓慶嬤嬤送客,自己轉身走進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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