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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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你他媽屬狗的?!”

剛到尾樓的樓梯口,全酒從背後撲了過來,死死箍著趙檀的腰不放,這還沒上樓,就先被他掐個半死。

“我……我不想讓您上去。”

全酒貼著他的脖子,討好似的舔耳垂,又用犬齒輕輕地咬那處紅腫,昏暗潮濕的樓道裏本應是那段可怖回憶的縮影,但現在趙檀只能感覺到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沖——

被舔耳朵也能硬,該說是他訓狗有方還是被狗訓了?

“再磨蹭,陶陶都要餓死了!”趙檀掙不開這人越來越壯的身體,只能試圖邁開腿爬樓梯。

“不會的,陶陶不會餓,我定期給它餵了食……現在我要餓壞了,先生,疼疼我吧。”

……

胡言亂語什麽?

趙檀氣不打一處來,正想狠狠罵他一頓,可更令他上火的事發生了。

臀縫正貼著全酒的胯下,在他貼著耳朵撒嬌時,那硬邦邦的東西就頂著凹陷處磨蹭,一動一動的,正像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迷奸時那樣,可現在是隔著褲子磨,粗糙的布料都被全酒給擠進縫隙裏,雞巴流出的水打濕了全酒的褲子,還妄圖將他的屁股弄得一塌糊塗。

“狗逼東西!叫你放開沒聽見?”趙檀又氣又急,全身的肌肉都硬了,從下往上插入他的手臂內側,差一點就能掙脫開,但沒想到全酒居然做出了這種下流勾當!

雞巴被他掐在手裏,不是擼動也不是輕撫,是極大的力道在狠狠掐著雞巴底端,一瞬間,趙檀感覺整個柱體已經漲到了極限!連曾經被他用電動馬眼棒玩弄時都沒有這樣恐怖的快感!

“嗯啊——有病、你發什麽情……嗬、操你——”

全酒變壞了,一邊掐著他的雞巴一邊隔著褲子頂弄他的穴口,還要委屈地抱怨:“先生,您父親說我是您媳婦。”

“我很開心,感覺幸福得太不真實了……您能讓我進去感受一下嗎?”

“感受你——”

輕聲細語不到兩句,他總能被這只不會說話的蠢狗挑起怒火,隨之而來的是難以平息的欲望。

正像現在,雞巴被他擼出不少水,仍掛在臀上半褪的褲子顯得累贅,全酒偏偏不給他一個痛快,輕松就能弄得他快要射精,然後停下來,大手完完全全包住整個柱體,鈴口就頂著全酒的手心。

趙檀沒有說完的咒罵都變成了浪叫,被他頂在墻上弄,手臂蹭到了墻灰,趙檀也無暇分心。

“讓我射——!”

被逼到絕境的人總是會露出不同的樣子,趙檀也是,每次被他玩到瀕臨高潮卻得不到痛快釋放時,不自覺地開始命令對方。

那是發自骨子裏的高傲,也是全酒最愛的模樣。

他愛這個不可一世的趙檀,也愛這個只為了自己改變的趙檀。

換在從前,趙檀早就廢了他的東西,哪裏會像現在這樣,一臉怒氣地命令自己讓他釋放,可腰和屁股習慣性地往他身上蹭,求歡的淫獸似的,全酒故意用粗糙的虎口磨手中的雞巴,凹陷的冠狀溝受不了這樣直白而過分的刺激,居然是被他用手就磨射了!

“嗯啊——你他媽!有病……”

給一巴掌再給顆糖,全酒在床上玩慣了這樣的路數。

趙檀高潮之後變得很軟,任他抱著蹭臀縫也沒有推開,懶懶地同他接吻,偶爾喘不上氣了還會小聲哼哼叫他慢一點。

好可愛。

但趙檀不是這麽想的。

沒有得到他的同意,全酒居然真的只是不斷頂他的臀,一下比一下狠,連內褲都被他弄皺成團,滿滿當當地貼合他給出的安全範圍,再深一點的話,恐怕今天就不是紙雞巴肏進來,是先被兩人的褲子弄得淫亂不堪了!

“不準進來,我說了——操!嗯哈、你……”

雞巴插進來了!

昨晚上被抽插的感覺還在體內翻湧,現在又被他強行拓開穴口,濕軟的肉壁緊緊吸住這惱人的東西,趙檀是想拒絕的,可他不聽,仍舊像從前那樣……

不得不說,趙檀爛到了骨子裏,回想起被他囚禁的時候,現在那些痛苦的恐慌的記憶淡化了,其中的淫欲便凸顯出來,連帶著後穴都絞緊了不少。

“又想把老子鎖起來?”趙檀爽極,無意識地提起了這回事,正興風作浪的雞巴死機了,泡在穴裏一動不動。

“……你他媽陽痿?”

狠命收緊了後穴,果然他的東西在體內又漲大不少,看來是沒廢。

「啪噠。」與一兮一湍一√。

冰涼的液體滴落在肩頭,趙檀一僵。

不會吧?

“對不起、我這就出來,是我錯了,您別生氣,別不要我……”

悶聲掉眼淚的全酒不情不願地退出來,唯恐下一秒就會被趙檀拋棄。

他怕,怕趙檀想起他做過的錯事,怕趙檀不要他。

想象中的辱罵沒有出現,反而是退到一半的雞巴又被掐著腰按了回去。

反手擰了一把他的臀,趙檀扶著樓道生銹的欄桿,右腿高高擡起,露出他的名字,那處已經被全酒又吸又舔弄得發紅,他仍舊不受控制地往那處看去。

趙檀並沒有在意他的僵硬,只是側目看向這個連操人都會哭的蠢狗,笑得風情:“那要看你的雞巴能不能捅開老子的鎖了。”

趙檀發誓他再也不想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了。

安慰全酒是這個世界上最傻逼的事情。

欄桿搖搖欲墜,而他的雞巴也在空中晃蕩拋灑腺液,甩到了地上、墻上、鞋面上,全酒擡起他一條腿,張得極大的腿心只能熱烈歡迎這永不知足的野獸,單腳不夠支撐,趙檀只能反手勾著他的脖子,背部也被全酒鼓鼓囊囊的胸肌褻玩,明明是自己首肯的性事,怎麽會失去控制?!

偏偏就有人不知廉恥,他趙檀這樣的人願意被他操,居然還哼哼唧唧地掉眼淚!

“先生……喜歡您、喜歡……”

全酒哭得傷心不已,誰聽了都以為是趙檀拋棄了他,問題是屁股都快被他撞麻了,下身流的水和他流的眼淚差不多,趙檀夾在快感和怒氣之間,想勒令全酒停下來,可全酒下半身那根東西,的的確確是為了自己才植入了矽膠珠,每一次的性愛都無比爽快,又大又硬,熱得發燙,還能次次碾著敏感點肏弄,趙檀嘆了口氣,放棄了掙紮。

“別哭了,做完去接陶陶回家。”

趙檀稍稍墊了腳,方便全酒操得更深。

而這樣的妥協行為,只能讓他愈發猖獗,在滿是不愉快回憶的地方,重新書寫了兩人淫亂的、滾燙的、纏綿的故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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