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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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天,清晨都充斥著白霧籠罩墓頭般的壓抑,原本應該高升的太陽也不見蹤影,全酒一早起來,給洗幹凈又去了蟲的小狗倒好狗糧,背著略小的書包出了門。

小狗再小,也是沒人要的野狗,不需要戴著鐵鏈鎖在家裏,尹姨見他探監回來還帶了只小狗,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和他一起照顧著瑟瑟發抖的小狗,在全酒出門幹活時,尹姨會時不時替他看看,好歹也算放心了。

金闌在白天也營業,只是沒有那些主題活動,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音樂清吧,全酒剛踏進門時還有些不適應。

“提前這麽早?”滕鶴四仰八叉地窩在沙發裏打游戲,見他來了也不驚訝,全酒總是這麽認真。

“滕哥,要換衣服嗎?”

全酒低頭看自己的校服,不太想在金闌裏穿著它做那事。

“換唄,孟覺也在後邊兒,你直接去找他。”

逾白樓是趙檀的私人領域,他還沒見過哪個小情兒能進去,上回居然叫他直接把全酒送去,看來這孩子真挺對他胃口。

不過,要把這麽乖的小孩送到惡魔家裏了,滕鶴還有些舍不得。

按照趙檀的脾性,小孩這麽木訥,肯定沒多久就得被遣送回來了,滕鶴沒多在意。

反倒是孟覺的狀態不太對。

員工休息室分了AB兩間,全酒這種後生一般都在B室裏待著,鮮少踏入前輩的休息室,全酒捏著書包帶子站在門口,怯生生地朝背對著他的男人打招呼。

“孟覺哥,我、我能進來嗎?”

已經換好了平日裏的西裝,孟覺一邊系領帶一邊回頭應他,寬肩窄腰,很是好看,連全酒都看癡了,眼神直楞楞地盯著他。

“進來啊,發什麽楞?”

孟覺笑起來也好看,這傻子白長那麽大個,看著就憨憨的。

手足無措地坐了一角,全酒不敢卸下書包,等著孟覺吩咐。

“聽說,趙檀包了你?”

突然提起這話題,本就緊張的全酒更懵了,磕磕巴巴地否認,一會兒又點頭說不知道。

“行了,就你這樣拿出去也別說是金闌的人,”孟覺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道,“把衣服脫了,跟我來調教室。”

等了好一會,全酒才遮遮掩掩地溜進門,孟覺正想發作,卻看見他仍穿著黑色平角褲。

“不是叫你把衣服脫了?”孟覺皺眉。

“我、我不好意思……”大掌蓋住襠部,明明是羞澀至極的模樣,卻總能勾得人往那處看去。

又大,又鼓,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頭塞了什麽東西。

還真有資本。

“趙檀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孟覺將腳邊的灌腸器踢了過去,“你自己先洗。”

一個兩個的,怎麽都叫他灌腸?

全酒明顯呆住了,撿起灌腸器,紅著臉湊近一臉不悅的孟覺問道:“孟覺哥、我不會用……你教教我吧?”

被突然靠近的全酒嚇了一跳,孟覺一時被鎖在墻壁與全酒的胸膛之間,只能擡頭看他。

利落的下頜線,清亮的眼神,還有滿是懇求的表情。

……蠢東西。

孟覺再嫉妒,也不好意思對比自己小了九歲的全酒下手。

“讓開,你不會用可以看說明書,我不能碰你。”

“啊!對不起,孟覺哥,我一時情急……”尷尬地松開他的手,全酒拉開距離才和他道歉,“但是為什麽不可以直接教我呢?”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看了一眼墻上掛的擺鐘,時間還早,孟覺摸出根水蜜桃雙爆點燃,纖細的煙管和孟覺很是違和。

“他的占有欲太變態了。”吐了小小的煙圈,孟覺示意全酒坐下來,“以前店裏有個同事,是趙檀拿錢砸出來的招牌。”

“聽說趙檀喜歡桃子味,明明是個糙漢子,整天噴些軟嫩的桃子香,給老子熏壞了,”孟覺很少說臟話,回憶起這事卻帶著笑罵人,“我同事長得挺硬漢,也聽話。”

“那時候趙檀一個月能來兩三回,都是和他打炮。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臨時到了金闌,卻發現我同事的屁股裏灌滿了精液,還搖著求旁邊幾個客人多射點。”

孟覺瞇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是周二,我們都穿著短到屁股的白裙子。那時候還沒有動物主題,滕哥叫我們自己選裙子或褲子,誰他媽願意穿裙子?還不是為了客人方便。”

“那天晚上我同事被操暈過去了,沒發現趙檀在旁邊,第二天就沒見過他了,一直到現在都是杳無音訊。”

孟覺斜睨一眼全酒,這人居然正襟危坐聽得入神,孟覺突然有種自己在開學術講座的錯覺。

“這麽說來,你怎麽教我那些規矩呢?”全酒像個好學生發問。

孟覺失笑:“你居然不在意他的手段?我沒什麽好教你的,認清自己的位置就行。”

仔細看看他的模樣,有種詭異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趙檀有沒有說過,你長得很像張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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