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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只貓貓崽 學員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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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大老虎雙眼發亮,炯炯有神地盯著宋北看。

老虎眼睛瞪若銅鈴,整張老虎臉都炸炸的,肉爪爪已經有一只迫不及待地壓到了宋團長腳背上。

大貓仰著貓臉,似乎,比他上次見更加威武兇戾。

不僅僅是神態,那雙因為睜大顯得更加靈氣的眼睛似乎也變了些,裏面盛著的情緒比以前更豐富了。

又多了一些動物沒有的東西。

這種感覺說不清楚,明明是一雙老虎的眼睛,宋北卻真的又從它的眼神裏看到了情緒。

那種,很特別的情緒。

“兩腳獸,你總算回來了,趕緊的,付賬了!”大花爪爪催促地拍著兩腳獸腳背,圓眼睛裏帶著濃濃的期待感,還有一點點興奮。

大花挺起毛茸茸的胸脯,爪子加重了力氣,拍得宋北都有點疼了:“我是討債隊隊長,代表大家來的,兩腳獸,你該付賬了!”

宋北:“……”他聽不懂大花的吼叫,但某花過來找他,只會有一個原因——討債。

過了這麽長時間,宋團團早把之前的賬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跑了這麽久,說不定大花早就忘了。

然並卵。

很快,大花就會告訴他——沒忘。非但沒忘,我還給你漲利息了。

意外不?驚喜不?

宋團團看著大花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張開了血盆大口,似乎又想咬他褲子。

宋北:“……”

截止到目前,他已經壞了四條褲子在大花嘴裏了。

每次回去都被夫人一通問候,問他是不是又拖欠可憐小動物的工資,話裏話外責怪他歧視小動物,欺負弱勢群體,不對動物一視同仁。

還說他變了,再也不是以前正義的宋北了。

就這大老虎,哪裏能跟弱勢群體扯上關系?!

宋團長眼疾手快地後退,努力扯回自己褲子,然而某花的大爪緊追了過來。

後爪爪踩著宋北,大花站起來比人還高,毛絨大臉湊到宋北面前,張嘴露出尖銳的獠牙:“兩腳獸,該還賬了!”

宋北黑著臉,來了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的憋屈感——它又來了。

“秦蕭,邱宇……”宋團長正想轉頭給自己找個伴兒,隨便來個擋箭牌也行。

結果一回頭,邱宇那家夥早竄到七八米外去了,秦蕭這家夥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提前就跑路了。

消失在遠處的背影是如此冷酷無情,寫透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宋團長咬著牙——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小王八蛋,就這麽把一個病號丟給大老虎了?

宋團長語氣虛弱,淒淒慘慘戚戚:“大花,我們改天再講欠債,你看我今天都病了……”

“咳咳咳,”宋北故意加重了咳嗽聲,臉色在風雪裏顯得特別紅:“咳咳……”

正準備揪住這家夥的大花歪了歪腦袋,松開了按住宋北腳背的大肉爪——夏夏說了,不可以竭澤而漁。

胖兩腳獸好像很慘的樣子,那我就……

大花轉了轉眼珠子,丟了個記賬本兒給宋北。

宋團長正心中偷笑呢——綠茶貓的賣慘大法果然有用。

他準備借機跑路呢,疑惑地翻開到手的賬本之後,宋北手抖了抖,心肝都在顫。

那寫在賬本上的字,仿佛都帶著刺,紮進宋北眼睛裏。

他因為感冒傷風而發紅的臉更紅了,寒風吹得宋北衣衫飛起,眼睛氣到發紅。

他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到最後,簡直是要噴火,捏住賬本的手特別用力:“你怎麽不去搶?”

“還漲利息?!”

大花淡定地甩甩尾巴,雖然聽不懂人話,可不代表它讀不懂兩腳獸的表情。

搶那麽麻煩,還不如我自己賺呢。

利息嘛……大花認真地喉嚨咕嚕嚕回答:“吼~”誰叫你欠債不還!

宋北一筆一筆賬看下去,其實,這些賬目記得相當清楚。

大花它們也沒有弄虛作假,還特意找了學員算賬,一次一次都算的很清楚。

只是,看的宋北越來越心梗,他顫抖著手捂住胸口,只想當場昏迷一個給大花看。

——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昏了,是不是就可以賴賬了?

宋北腦袋裏冒出這樣的念頭,偷偷用餘光瞥大花。斑斕猛虎舔著爪爪,呲牙露出個貓科動物特有的兇猛笑容。

宋北:“……”似乎不能。

“鄭衛東,郭朝明還有……何東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嗎?

當他家開國庫的?!

說多少就有多少?!

宋北氣勢洶洶地拿著賬本跑路,裝成一副被氣昏頭的樣子,腳步飛快。

大花蹲坐在雪地裏,爪爪搔搔老虎耳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無所謂的啦。

有種,你們帶著窩一起跑。

哼。

宋團長跑了。

邱宇同志也腳底抹油,跑得飛快,後頭跟著群嗷嗷亂叫的狼和狗。

頭頂還飛著兩只金雕,時不時沖下來啄邱同志一口。

邱宇悶頭往前沖。

與鄭衛東並肩行在小路上的郭朝明,遠遠看見朝著自己跑來的人。

“邱、邱子?!”

郭朝明呆楞在當場。

這段時間,他和鄭衛東忙於訓練學員,全封閉式訓練,一直耗在翠蓮山裏。

跟基地都沒有什麽聯系。

中途,回過一次基地,他還打電話去問過宋北秦蕭和烈陽的情況。

有關鄭南平的案情,是高度保密的機密案件,邱宇又是案件證人。

這幾年來的經歷,連宋北和秦蕭都不知曉,大首長當時也沒有給邱宇恢覆身份,他還頂著旁人的面孔在軍部裏晃悠。

是以,宋北也沒提邱宇。

他們回來之前,也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基地這邊,直接就回來了。

乍一見到多年未見、下落不明的戰友和兄弟,巨大的驚喜和錯愕讓郭朝明呆住了。

他下意識盯著那個人看,鄭衛東走出了一段距離,發現郭朝明楞在原地,還直勾勾看著那遠處朝他們飛奔過來的年輕男人。

鄭衛東眉頭動了動,稍稍往後退,邱子?

這熟悉的姓氏讓他回想起了一個人。

邱宇狂奔而來,郭朝明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臉上裂開了大大的笑容,張開雙臂,就準備沖過去擁抱他。

雖然,邱宇的面容有了些許改變,可面容只能微調。

五官的間距以及主要特征無法更改的。

郭副隊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那種隱隱的熟悉感,加上那張臉,他很確定——來的就是邱宇。

“邱子!”

邱宇也遙遙看見了郭朝明,擡擡手指,就當是打了個招呼。

旋風一般的,就要從郭朝明身邊跑過去。

張開雙臂的郭副隊長擁抱了個寂寞。

郭朝明:“??”

他眉頭跳了跳,深覺尷尬。

郭副隊長面無表情,伸出手,一把薅住了邱宇,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你啥意思?”

老子在這兒傻憨憨等你擁抱我,你就這麽無視我?!

還有沒有點兄弟情了?!

邱宇眉頭跳得老高,有點兒膽戰心驚地回頭看:“郭子,我、我有正事兒呢……”

“有事,回頭再聊。”

他再不跑,後頭那群豺狼虎豹就要飛過來了!

——他似乎明白了白夏夏這小王八蛋,非要把自己往翠蓮山基地裏薅的原因了。

這家夥回了大本營,開始公報私仇了!

“我們好久沒見面,你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郭朝明覺得自己那顆擁抱摯友的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和摧殘,劈裏啪啦落地,摔成千萬片了。

他一臉控訴地看著邱宇。

郭副隊長:心碎滿地傷.jpg

“我們回頭再講,我這後頭有人……”

“是老秦吧?我知道,那家夥肯定不爽你假死,要找你茬呢。沒事,我給你說和說和,老秦不會怎麽樣你的。”

郭副隊長眨了眨眼,繼續死死抱住邱宇,死活不撒手,也不給邱宇講話的機會,故意截斷他的話頭:“我跟你說,這些年,咱們可是想死你了……”

“我年年都去給你上墳,每年都要燒最新版的?動物大世界?給你……”郭朝明哀哀戚戚,格外多愁善感,聲淚俱下地訴說思念老戰友的心路歷程。

邱宇:“……”大可不必。

邱宇邊勉強笑著,邊用力地想掙脫開郭朝明的束縛。

郭朝明繼續緊抱他不撒手。

小樣兒的,你是不是得罪那小王八蛋了?

活該!

讓你無視我!

郭朝明賊黑心地死死摟住想跑的邱同志,兩人你來我往,扯來扯去。

郭副隊長發揮了十足十的演技,戲精上身,不分場合地抱住邱宇開始敘舊,邱宇肺都要氣炸了。

——多年不見,郭朝明還是這麽絮叨!

他沒辦法了,努力飽含深情地凝望著郭朝明:“這些年,我十分想你。”

行了吧,趕緊撒手!

郭副隊長挑了挑眉頭,繼續死摟著他不放。

很快,一陣叫聲還有振翅的聲音傳來。

邱宇面色大變,郭副隊長裝成疑惑的樣子回頭,看見一狼一狗同時竄起,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了邱宇一節褲管,咬得裏頭棉絮都漏出來了。

幾乎在剎那間,後頭追趕上來的其他小狼小狗也撲上來,猶如餓虎撲食,一只只往邱宇身上墜。

軍大衣又厚又重,邱宇身上又墜了那麽多只小狼小狗,活像是有千斤重。

“這是怎麽了?”

郭副隊長發出驚訝的詢問,與此同時,順勢松手後退,剛好,閃過了朝著邱宇撲上來的小狼小狗們。

鄭教官筆直立在道路旁,單手插兜,悠閑地瞧熱鬧。

大花從後頭跳出來,蹲坐在鄭衛東後頭探頭探腦,也看熱鬧。

鄭衛東聲音清冷地評價:“郭朝明這家夥,真不是個東西。”

鄭衛東偏頭,大花歪腦袋,煞有介事地點點下巴——管你說啥,我應了,回頭有好吃的。

很快。

鄭衛東以為被坑的倒黴邱同志,也讓他見識到了,什麽叫更不是東西。

邱同志硬是頂著身上的千鈞之重,宛如個大秤砣,猛地撲向了郭朝明。

這回,換成他飽含深情地握住戰友雙手,死活不肯撒手,非要跟郭朝明訴說分離之苦:“郭子,咱們好多年不見了……”

“我都想死你了。”

“……沒事,咱們改天再敘舊。”郭朝明想扯開這家夥,邱宇死死抱住郭朝明,不肯撒手:“不行!我就要今天說,這些話我都憋心裏好多年了。”

“你不讓我說,我不痛快!”

兩人最後都被那群小狼小狗包圍,裹成一團,摔在地上。

鄭教官若有所思:“這就是所謂的……互相傷害,惡有惡報?”

某只貓趴在秦隊長肩膀上,遙遙看著邱宇慌不擇路逃走。

他驕傲地擡起小下巴,圓圓的鴛鴦眼兒露出了得意猖狂的笑容。

——小樣兒的,跟我鬥,這還只是個開始呢。

邱宇被攆跑了,宋團長被龐大的債務嚇跑了。

最後,只剩下秦蕭帶著白夏夏行走在闊別已久的基地道路上。

翠蓮山基地又比之前擴大了一些,戰士們將原本的圍欄稍稍往外擴了下,顯得外圍有些空曠。

秦隊長和雪白波斯貓沿著操場邊緣行走。

時不時,有人偷偷摸摸往秦隊長這邊瞅。

被發現後,那群家夥做賊似地收回了視線,一個個假模假式,繼續訓練。

秦隊長覺得很奇怪。

他開始以為是自己太久沒回來,這些學員好奇而已。

但他們看自己的時間,似乎,有點兒長。

秦隊長想了想,轉了個方向,徑直走向那些訓練學員們所在的方位。

“秦隊長來了。”

有學員第一時間提醒,其他學員們如臨大敵,緊張地脊背挺直,有些家夥嚇得直接從訓練器材上掉了下去。

那一個個的,渾然就是老鼠見了貓的鬼樣子。

秦隊長的威力恐怖如斯。

貓爪爪捂嘴哈哈哈笑,秦隊長一腦門問號。

“秦教官好!”

摔到地上的學員趕緊爬起來,手腳慌亂,還是本能地緊張。

秦蕭其實只想過來瞧瞧,並沒有別的意思。

但這些學員似乎把他當成了洪水猛獸,這讓秦隊長很奇怪。

——他似乎只在第一場淘汰賽裏出現過,這些學員怎的,好似被他蹂躪了無數次似的。

這種反應,面對郭朝明他們有,那才是正常的。

“我就是過來瞧瞧你們。”秦蕭擺擺手:“沒事兒,你們繼續訓練吧。”

秦蕭安撫的話說得學員們更加緊張了,好像,他說的不是過來瞧瞧你們,而是特別恐怖的恫嚇。

你們死定了之類的。

秦隊長有點懷疑人生,要不是他確定以及沒嘴瓢,他險些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白夏夏歪了腦袋,看著學員們在秦隊長的關切噓寒問暖中開始冒汗。

大冬天,帶著風雪的天兒,這群家夥從訓練器材上下來有一會兒了。

非但沒被凍著,反而還出汗了。

就是那種精神高度緊張後的出汗。

本來想跟學員們交流下,詢問訓練進程的秦隊長感覺情況越來越詭異,趁早帶著白夏夏跑路了。

那一剎那,這一人一貓,似乎都聽見了後頭學員們喘大氣的聲音。

白夏夏爪爪捂住嘴,偷笑了會兒,用爪爪尖兒戳秦蕭脖頸。

秦隊長數月不在,威嚴依舊呀。

秦蕭無言以對。

他最近這日子過的特別奇怪,身邊兒的人似乎都對他懷抱著奇奇怪怪的想法。

對,就是從姚安開始的。

這些學員看他的眼神也不太對勁兒,好像都在腦補著特別奇怪的事情。

學員們目送著那道挺拔的身影逐漸遠離,大家緊繃的精神松懈下來,卻很快,又發出慘嚎聲:“完了,完了,我們完了。”

好不容易熬過那些地獄考驗魔鬼訓練,招最損的秦教官回來了。

他們真的……好慘啊!

最損的秦教官:“??”

秦隊長帶著白夏夏回了家屬樓,推開房門。

多日未住人的房間覆蓋了一層灰塵,一進門,嗅覺敏銳的白夏夏就連著打了兩三個噴嚏。

白夏夏才不管那一點子灰塵吶,直撲自己的柔軟小床。

爪爪踩地,淩空一躍,貓兒卻沒有撲進軟軟的專屬貓床裏,反而,被人抓住,重新塞到了肩膀上。

“咪嗚?”貓兒不開心地揮舞爪子,秦隊長單手鎮壓她。

青年軍官邁開大長腿朝著洗手間走,聲音冷淡又堅定:“不準往上跳,打掃之後,才可以躺。”

貓兒生無可戀地癱在秦隊長肩膀上,兩只爪抱住他脖頸:“好叭。”

秦蕭打開水龍頭,自己提著掃帚,很快,又將一塊濕抹布塞進等著休息的貓爪裏:“你去擦桌子。”

貓兒:“??”

她懵逼地抓住冰冷的濕抹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有點兒不敢置信地盯著秦隊長:“我擦?”

秦蕭冷峻的眉目散開,帶著三分威脅地捏住貓臉兒,將貓按到簡單擦過的桌子上,一本正經告誡:“不擦,就沒晚飯吃。”

貓簡直不敢置信。

“我只是只貓呀。”你怎麽可以剝削可愛軟萌又小巧的貓貓?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秦隊長迎著白夏夏質問的小眼神兒,淡定依舊,已經開始拿掃帚掃地:“我沒良心。”

貓癱坐在小桌子上,低低嗚嗚嗚,喉嚨裏發出傷心的嗚嚕聲:“嚶嚶嚶,你變了,你再也不是愛我的小秦子了……”

“我要離家出走!”

小秦子冷酷無情地提起了戲精貓,無情無義地催促:“快點。”

白夏夏:“……”

等我當上大領導,看你還敢不敢使喚我。

貓憤憤不平,秦隊長邊掃地邊叮囑:“不要偷工減料,邊邊角角的都要擦,知道嗎?”

“你擦幹凈以後,我要重新檢查一遍。”

白夏夏重重甩了下尾巴:“哼!”

等我跟你平起平坐,踩到你腦袋上,讓你還敢使喚我!

白夏夏翹首以盼,爪爪壓著抹布,期待著跟小秦子平起平坐,甚至是踩到他腦袋上的那天。

秦隊長掃了眼,眼睛晶晶亮似乎在想著什麽壞主意的貓,俊朗的面容顯出三分淡淡的笑意。

相較於大半年前,青年的笑容依舊冷淡。

卻不再是沈沈的,似乎總是壓抑著情緒的笑。

唇角在清透地上揚著,輕松又自在。

日子在小白同志翹首以盼地期待中過去,一天又一天,一日又一日。

貓兒都等到快不耐煩,元旦過去,一月過去。

軍部的調令和通知始終沒有到達,倒是那些學員們在日覆一日的艱苦訓練中飛速成長,已經不再是菜鳥了。

貓兒穿著淡黃色繡花兒的小線衣,窩在天臺上,憂傷仰望天空。

今天是2月1號,學員們正式通過訓練、畢業成為一名光榮特種兵的日子。

秦蕭他們都起了個大早,連帶著,白夏夏也是如此。

截止到今天,學員們的訓練正式結束。

18名學員通過了教官們的考驗測試,即將加入行動隊。

今天,是他們通過選拔實現理想的日子,也是他們要離開翠蓮山的日子。

小操場的國旗桿下方,筆直地站著18個精神抖擻的年輕隊員。

他們身著軍裝常服,脊背挺拔如松柏,迎著在寒風中獵獵飛揚的國旗,顯得更加精神奕奕。

秦蕭、郭朝明、鄭衛東以及其他行動隊員們在旁邊立著,大家表情都是嚴肅中透著點輕松。

宋頁和白子皓站在邊兒上,看著最後十八個通過所有考試,最終完成選拔的年輕隊員,一時感慨:“歲月如梭啊。”

以後,沒得玩了。

白子皓嘴角抽了抽——你這家夥,今年好像才19歲。

國旗臺臺階兒下,秦蕭面色嚴肅,白夏夏蹲坐在他肩膀上,聽著秦蕭聲色嚴厲地開口:“首先,恭喜各位,你們通過選拔測試,真正成為了部隊尖兵。”

“希望這段翠蓮山的訓練,成為開啟你們下一階段人生的鑰匙。”

“今天的畢業只是開始,訓練場終究只是訓練場,我們只是嚴苛要求你們,敵人卻會槍炮對準你們。記住了,你們今後要面對的,是比這五個多月來更嚴峻、更危險的考驗。希望你們都能夠出色地完成接下來的挑戰和任務。”

“不要辜負祖國和人民的期望。”

秦蕭嗓音冷銳,簡單說完,後退了開。

鄭衛東神情依舊冷漠,想了想,還是道:“我要對你們說的,已經在訓練裏了。”

“你們鄭教官的意思是,出去了,千萬別給我們丟人。”郭副隊長笑瞇瞇補充:“好歹是我們手底下出去的,咱們可是軍區的王牌。你們敢給我們丟人,就算是跑了出去,千裏迢迢。你們鄭教官也會上門去揍人的。”

“他肯定能打得你懷疑人生。”

鄭衛東依舊面無表情,冷漠的眉目冰雪似的不帶人氣。

學員們發出笑聲,秦蕭等了會才開口,“接下來,你們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和不同的隊伍,各自執行任務。”

“郭子。”

郭朝明翻開冊子,一一念名和他們所分配到的部隊。

念完之後,郭副隊長呵呵笑了笑:“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有意見的話,現在就提,還能重新溝通,調整下。”

“報告!”

李元彪大吼一聲,見三個教官都看向自己,他嘿嘿笑了笑,有點兒期待,又有點兒不好意思地開口:“我這都被花教官追了好幾個月了,屁股天天漏風,快走了,能不能跟花教官握個手?”

“就握一下,我保證不摸!”

“還有,那個……”李元彪撓撓頭,期期艾艾地看向白夏夏:“白教官,我出門天天踩鳥屎,一進林子就我最倒黴,這都一連摔了好幾個月了。每回訓練,就我被攻擊次數最多,還次次摔陷阱裏。就,我就想問問,訓練結束了,我這個倒黴運氣能不能也……給我去掉啊?”

學員們想起李元彪這些日子的各種倒黴慘樣,一個個都憋著笑。

“你們笑啥!我是說真的,我這要以後出任務還這麽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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