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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木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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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被敲響, 鄭夏將柳縣令扶在椅子上坐好後就去開門,當她看見來人時,面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然後轉化為了無限的驚恐。

“夫人,是有客人來了嗎?”

她的聲音如鯁在喉, 周身的恐懼不自覺的使她發顫。

安遠王看著她,嗤笑了一聲,將她推到在地,然後朝院子裏的柳縣令而去。

“王爺, ”鄭夏抱著他的腳不斷的哀求, “王爺,我求求你, 放過他吧,我跟你回去, 你要怎麽罰我都行。”

柳縣令也掙紮著要起來,但是卻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夏兒, 你不要管我,你快跑!”

安遠王將鄭夏的手放在腳下碾壓著, 聽她的哭喊與哀嚎, 然後對柳縣令說, “你還活著呀。”

他仿佛是在同熟人問好一般的, 語氣再是平常不過, “本王的美妾跑了,本王這幾日可是好生尋找啊。”

話落,院門便被鎖了起來,周圍都被封死。

安遠王的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容, 為了尋找這個賤人,他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就算是再過幾日仗要打起來,他也不願意叫這個賤人過的舒服。

既然她這麽愛她的好夫君……

“本王還得要多謝你,不然本王就要錯失這麽一個美人了,你可不知道,”他一頓,繼續說,“或許你知道,但是恐怕你現在也體會不到了,你的夫人,這一身皮肉,真是叫人愛不釋手啊。”

“還有一次,在床上她正叫喚的起勁,忽然就流了好大一灘血出來,嘖嘖……”安遠王的面上似有惋惜,“本王還以為是怎麽了,原來是滑胎了。”

“不過沒關系,她之後又懷上了本王的孩子,只是她命薄,承不住本王的福氣罷了。”

柳縣令雙眼通紅,他只恨自己無能,護不了自己的妻兒,一時間氣急攻心下,吐出了一口黑血來。

“夫君!”

鄭夏被一群人抓住,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安遠王冷哼一聲,“不要可惜了這等美人,得讓兄弟們都嘗嘗鮮才是。”

“這人嘗完了,再給畜生嘗嘗。”

柳縣令渾身顫抖,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幾個男人的手胡亂的在鄭夏身上摸著,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夫妻兩對視了一眼,柳縣令便再沒了氣息。

他的手還在往前伸著,似乎想要去解救自己的妻子。

院子裏男人的喘氣聲不斷的回響著,鄭夏被壓在地上,臉上的肌膚摩擦的生疼,她望著柳縣令的方向,眼裏一團死灰,沒有眼淚,也沒有其它。

安遠王仿佛是不滿意她的反應一般,將凳子的一角落在了柳縣令的屍身上,然後坐了下去,看凳子角下慢慢的滲出血跡來。

終於,一滴血淚從鄭夏的眼裏滑下。

——

宮宴很快便到了,時間安排是在晚上,姜朝月也是早早地就梳妝了起來。

不知為何,她今日總是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前幾日她派去看看柳縣令夫婦的人也還沒回來,難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她搖搖頭,將這些想法拋出腦海外,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

禦書房,姜桉望著自己的兩位臣子,臉色陰沈。

宋沢和丞相謝禮山對持著,二人互不相讓,而他們所爭論的問題,就是究竟要不要拿這次的慶功宴作餌,引誘安遠王一黨現身。

“你瘋了!”謝禮山怒視著面前的人,“宮宴上有那麽多的大臣及其家眷,若是出了什麽意外,這個國家怎麽辦!”

宋沢表情冷淡,但是藏於袖內的手卻是微微顫抖,“若是不鎖死宮門,死的就是城內的百姓,我們的家眷是家眷,難道城中百姓的家人就不是家人了嗎?”

“簡直荒唐!”謝禮山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安遠王一黨的私軍已經在盛京城外不遠處聚集,趙家和李家已經分別守在城內外。

宋沢提議,在宮宴上活捉安遠王。

只是他們能夠想到的,安遠王自然也能想到,既然他敢來赴這場鴻門宴,則說明,安遠王一黨所做的準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宮門倘若鎖死,的確是有很大的機會活捉安遠王一黨,剎其鋒芒,但是卻可能要血洗整個皇城。

以皇城中大臣的性命,以皇家的性命,來換城中數萬人的性命,姜桉知道,這個決定,他已經想好如何去做了。

“依宋卿所言,鎖死宮門,待安遠王一黨前來。”

將安遠王兩方的兵力分散開來,如今才能算是最好的選擇。

謝禮山有些不可置信,但也只能遵命,只是他如何能忍心叫自己的妻兒葬身於此……

二人一道走出禦書房,他終究是叫住了前面的宋沢,“你當真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嗎?”

“為臣者,當以國為先,”宋沢沒有回頭,直直的往前殿而去,“城內的百姓,他們也有自己的孩子。”

……

姜朝月事先便提前進了宮,她已經梳妝好了,就等到時候和姜桉、皇後以及姜淳一道入席就行。

暗描的金線在群邊上勾勒著,朱色的瞄花暗紋錦服更襯得美人如玉。

只是這美人此時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姜朝月蹙著眉,總感覺心跳的有些快。

宮外枝頭的飛鳥忽的驚起,發出淒厲的叫聲,她一時間心緒更加亂了起來。

“月月,怎麽了?”皇後見她這幅模樣頓時有些憂心起來,“是不是身體不適?”

“沒有。”姜朝月搖搖頭,只寬慰自己或許是太久沒有出門了的緣故。

她今日便可以見到宋鈺了,如今仔細算來,她已經有半個多月都沒有見到他了,心中說是不想念,那是假的。

皇後替她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說道,“餓了吧,再過一會兒便可以開宴了。”

領事的前來前來,伺候著幾人一道入席。

姜桉正在前方等著三人,在他看見自己的妻兒時,眉宇間的憂愁似乎又深了一些,但是卻被他很快的隱藏了下去。

四人一道入宴會,席中已經坐滿了人,姜朝月一下子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宋鈺,也沒去自己的地方上坐著,而是坐到了宋鈺的旁邊。

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二人的婚事,坐在一起也算不了什麽,就算是算得了什麽,皇上和皇後都沒發話,他們更是沒有那個膽子去替他們教訓女兒。

宋鈺望著她,眼裏滿是溫柔,輕輕地喚了她一聲,“公主。”

姜朝月咬著唇對他笑了笑,許久未見,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宋鈺,”她壓低了聲音道,“本宮好想你啊。”

宋鈺的眼裏也帶上的笑意,在桌下牽住她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臣也想公主了。”

宋沢在姜桉的下方坐著,他看著兩人,心中有些酸脹,只希望此事能平安度過,不然,他怎麽對得起兩個孩子。

二人許久未見,卻只能偷偷摸摸的牽牽手,這多少讓姜朝月有些不高興,“本宮許久未見你了,但是卻只能牽牽你的手,好可惜。”

宋鈺給她盛了一碗甜湯,聞言問道,“那公主還想做些什麽?”

“臣記得,好像該做的全都做過了吧。”

姜朝月有些驚訝,這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了這種話,一時間有些羞紅了臉。

“公主在害羞些什麽?”

“你說呢!”

姜朝月覺得這人肯定是學壞了,不然能麽能說這種話出來,明明、明明之前就沒有這樣的。

姜桉的目光時不時停在二人的身上,身後的暗衛不停地匯報著安遠王一行人的行蹤,現在兩軍人馬已經開始交涉,但是對方領頭的人身份卻很神秘。

安遠王已經快要抵達太極宮,他的手心有些汗濕起來。

帝後坐在首位,右邊的下首坐的是丞相謝禮山,那左邊的下首則是尚書宋沢。

宋鈺坐在宋沢的下方,姜朝月也不由自主的偷看了自己未來的公公幾眼。

她想過了,和公主成親,入住公主府就是去做駙馬爺,那她嫁到宋府,不就是做宋夫人了嗎?

總之她才不要讓宋鈺去做什麽有名無實的駙馬,雖然好像駙馬無實權只是一個舊例而已,自改朝以來,駙馬居官位有實權的也不在少數。

宋沢也註意到了姜朝月的舉動,對於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又或者說是自己的這位未來兒媳,他也不希望自己給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如果有機會的話,日後還是會做一家人的。

思及此,他轉過頭,正好對上那位公主稍顯驚慌的眼神,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姜朝月迅速的將頭轉了過去,宋鈺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

她總不能說自己偷看未來的公公還被發現了吧。

宋鈺自然是知道她做了什麽,但是卻裝作了不知道的樣子,只是讓她吃些東西。

“不吃了,再吃就真的瘦不下來了。”

宋鈺的手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聲音裏也帶上了笑意,“胖點好。”

“胖點哪裏好了?”姜朝月將他的手打開,“你到時候就知道好不好了。”

宋鈺的手又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肉,“什麽時候?”

姜朝月不語。

宋鈺接著說,“可是臣覺得胖些還是好點,嗯……從哪裏看都好點。”

“流氓!”

宋鈺輕笑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又捏了幾下,“臣怎麽就又是流氓了?”

雖然姜朝月喜歡看他笑,也誇過他笑起來好看,但是這人現在只要一笑起來,她就總會想到一些事情,還是叫他不要笑為好

忽然,宮外傳來小太監尖銳的聲音,宴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安遠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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