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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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了很多,側對著他的角度令他可以清楚地看見她左眼下方的那顆痣。明明整張臉都充滿了冷淡的美感,可眼角那顆痣卻硬生生將那一顰一笑點綴得誘惑起來。

薄濟川忽然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這間會議室似乎太悶了。

方小舒沒再說什麽,她和薄濟川一起出了會議室,跟顧永逸告別之後就一起離開了。

薄濟川開著車帶著她行駛在前往市政府的路上,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重新陷入了互相沈默的尷尬局面,誰也不起先說話,好像誰先說話誰就輸了似的。

就這麽安靜了大半路,薄濟川忽然將車靠了邊兒,停在了一間簡餐廳外面,語氣生硬地對方小舒說:“下去吃早飯。”

吃早飯?這個時間?方小舒的眼睛掃向車載時鐘,看到十點多的時間後嘴角有些耐人尋味地挑了起來。

她也沒說什麽,順從地下車和他一起進了餐廳。

這間餐廳面積不大,但環境優雅安靜,地理位置也方便,正好在他們去上班的必經之路上。

薄濟川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躲開了窗戶與門口,高高的沙發座位擋住了後面人的視線,本來還算寬敞的通道被人造柵欄隔開,來往的小路一下子變得狹窄,這種情況下除了他們自己很難再有人可以發現他們,服務員走過來的時候也有些窄,小路勉強可以讓一人通過。

真會挑位置,地方和他人一樣乖僻。

方小舒坐在薄濟川對面,薄濟川則選擇地靠墻的位置,兩人一前一後,四目相對,卻誰也不理誰。

服務員拿菜單詢問菜色,菜單遞給了薄濟川,薄濟川卻擡手拒絕了,盯著方小舒面不改色地報出幾個菜名,迅速打發了服務員。

方小舒脫掉大衣,這裏面很暖和,穿著大衣讓她有點熱,她裏面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勉強可以遮住臀部,如果不是大衣夠長,估計會有走光的危險。

其實也不會走光,畢竟她下面穿了黑色的連襪打底褲,就算被看到也瞧不見什麽。

可是即便如此,薄濟川卻對此十分不滿意。

他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盯著方小舒的胸部壓抑地說:“衣服穿得不三不四,像什麽樣子,你這是打算去哪兒上班,我看不像是和我一個單位的。”

他的話有點刻薄,處女座的男人就是這樣,在某些事情上固執得就算你是他老婆他也不能忍。

方小舒淡定地雙腿交疊,扯開雙臂靠在沙發背上,任他盯著她被毛衣遮掩著的沒有戴文胸的胸部看,有些肆無忌憚道:“那像和誰一個單位的?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樣子比較適合跟剛才公安局裏那群陪酒妹站在一起?”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說完這話還特別輕佻地朝他眨了眨眼,左眼角下的那顆痣使她的笑容充滿了魅惑和勾引。

薄濟川只覺下腹一熱,聲音變得沙啞,他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帶著一股怨氣:“胡言亂語。”

☆、37 餐廳PLAY

聽他這麽說,方小舒幹脆踢掉了腳上的雪地靴,被黑色包裹的纖細雙腿直接從桌子底下探向了他雙腿之間,薄濟川本來是雙腿並論坐著的,坐姿超級矜持端正,被她這麽一頂就下意識分開了腿,等他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麽的時候她的腳尖已經抵在了他兩腿之間的位置。

薄濟川只覺一股熱潮從腳底貫穿到頭頂,又全部集中到了小腹,竟然只被她這麽輕輕一碰就起了反應,惹來方小舒一陣悅耳的笑聲。

“我這個樣兒是不是叫胡作非為?”她笑著說,“那你這樣不分場合的有感覺該叫什麽?”

薄濟川面色灰敗別開臉看著其他地方,轉移話題道:“別鬧了。你不想知道高亦偉的事?”

方小舒嘴角依舊噙著笑,雖然他伸手想把她的腳挪開,可她依舊堅持抵在那兒,還開始不知廉恥地蹭來蹭去,直讓平時禁欲低調的男人面紅耳赤,尷尬無比,臉色十分難為情。

方小舒點頭:“你說。”

薄濟川眉頭緊蹙,這樣的情況讓他怎麽說?他修長的身體稍稍前傾,胳膊肘拄在桌子上,雙手捂著眼睛,只露出一張嘴僵硬平板地敘述道:“高亦偉調查過你和我,你私交還算幹凈,倒沒什麽突破點,出門又少,基本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他無從入手,只能從杭嘉玉出發。”他放下手,面上衣冠楚楚十分正經,下面某個部位得迅速堅硬卻暴露了他的內心,他沙啞道,“他知道我也在查他,現在就看誰更快了。”

方小舒學著他的樣子身子前傾靠近他,腳收了回來,靠近他的臉暧昧地低語:“哦,那難辦嗎?有危險吧?不希望你陷入這種境地,所以才不忍心讓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他被繩之以法。”

這是在跟他解釋麽?薄濟川皺起眉,用求解的目光看著她。

方小舒卻笑了。

她笑得特別壞,然後在他的註視下蹲□鉆到了桌子下面,藏在高高的桌子底下擠到了他雙腿之間。

薄濟川愕然地低頭看向半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方小舒,不自然地掃視周圍,還好這裏人很少,位置又十分隱蔽,從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下面發生了什麽。

他非常懊惱地說:“幹什麽!快坐回去!”

方小舒笑彎了雙眼,眼角的痣讓她的笑容充滿了魅惑,薄濟川直看得失神。

“不回去。”她十分大膽地解開他的皮帶扣,又朝上方解開他西裝外套最後一顆扣子,沈醉地看著他被襯衫包裹著的完美小腹,將皮帶解開拉開他的褲子拉鏈,又不顧他的阻止把他白色內褲下面堅硬的某物拉出來,不由分說地含在了嘴裏。

“嗯……”薄濟川控制不住地閉著眼仰起頭,喘息十分沈重,他不得不朝前坐了坐才能使得他們的行為不太明顯,方小舒躲在桌子底下,他雙臂撐在桌子上,雙手捂住額頭,西裝外套系了一顆扣子,下面松著,依稀可以從外套的看見邊沿裏面有什麽動靜,他相當狼狽道,“快起來……呃……唔……”

方小舒的大膽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總是在無時無刻地顛覆他的三觀,這種地方,就算位置隱蔽沒什麽客人,這麽做也實在有點……

薄濟川正在腦海裏不斷地想著措辭,身體上享受著方小舒盡心盡責的侍奉,那邊服務員就過來上菜了。

他緊張地掃了一眼,壓低聲音沙啞道:“快回去,有人來了。”

方小舒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那硬物的頂端,有溫熱的液體絲絲溢出,但並不多,這是他極度舒適的表現。

於是她暫停了一下,舔舔嘴角的銀絲,朝他挑釁地吐出兩個字:“騙子!”說完就繼續剛才的動作,將他胯間的硬物一點點往更深的地方含入。

這是說他明明很喜歡,卻又要拒絕麽……

薄濟川倒吸一口兩次,扯起座位後方的黑風衣蓋在了肩膀上,拉緊領口擋住了前胸下方的一切視線。

服務員到這裏的時候,方小舒放輕了動作,將那水漬交/合的聲音壓低,舌尖舔著薄濟川那裏的頂端,感覺到他整個人從僵硬到顫抖,再語氣不穩地向服務員道謝,整個過程都充滿了報覆的快感。

當然,有快感的不止她一個,薄濟川是那個更有快感的人。

服務員雖然比較疑惑方小舒為什麽不見了,但方小舒躲避得很隱秘,身子縮得很靠裏面,從狹小通道進來的服務員端著菜盤,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方的一切,放下菜盤之後又轉身就走,就更別提發現什麽了。

除非他們出什麽奇怪的聲音,否則人家只會以為方小舒是去上廁所了。

“嗯……”薄濟川在人離開後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低地輕吟,手握成拳並在一起抵著鼻尖,眼睛閉著,喘息沈重,搭在肩上的黑風衣在服務員走後就被他松開了,輕輕滑到了他的身後,他整個人都徹底淪陷在了方小舒那惡作劇般的侍奉與充滿惡意的*意裏。

“別用牙咬……嗯……”他低低地阻止她,不受控制地用本能反應回應了她,那低沈壓抑的呻/吟聲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方小舒聽了幾聲身體便變得和他一樣滾燙,她迷迷糊糊地加快動作,手下輕撫著那硬物下兩顆東西,沿著它們緩緩向上,輕輕套/弄著充血的堅硬,嘖嘖的水聲充斥在周圍,薄濟川慚愧又充滿羞恥地把頭埋進雙臂,趴到了桌子上。

他這一趴下,嘴唇便露在了方小舒眼睛上方,可以清洗地看見他咬著下唇,十分隱忍。

他的眼睛壓在胳膊上,眼前漆黑一片,從外面的角度看過來,隔在人造柵欄後面的小角落裏什麽都沒有,什麽也看不見,放著溫馨外語歌的餐廳裏,外圍也聽不見什麽暧昧的聲音。

菜上齊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更無恥到什麽地步?

抱著這樣的想法,薄濟川在快要忍不住的那一刻直接將方小舒從桌子底下扯了出來,托著她的屁股按在自己雙腿上,吻著她的耳垂喃喃道:“脫衣服。快。”

方小舒順從地快速脫掉黑色絲襪打底褲的一條腿,然後便撥開內褲跨坐在他腿上將他興奮的堅硬整根沒入了自己的身體。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為了怕別人發現便埋進了他的勁窩,嘴唇死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跟著他的動作不斷地上上下下。

那皮膚碰撞的聲響持續了很久,久到了即便開著音樂,地方隱蔽,也讓餐廳服務員忍不住好奇的地步。不過幸運的是,在服務員好奇到快要來看看的時候,薄濟川悶哼一聲射/進了方小舒體內,一切都恢覆了平靜。

將音樂聲調小的店員側耳傾聽了一下,毫無異樣,於是便納悶地重新放大音樂,繼續呆在前臺鬥地主了。啊呀,這麽一會兒差點四個二把倆王帶出去。

方小舒靠在薄濟川懷裏,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柔媚地問:“喜歡麽,這是不是你這輩子最難忘的時刻?”

薄濟川報覆似的在她後頸唆出一個吻痕,氣急敗壞道:“是不是最難忘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最無恥的一刻。”

方小舒哈哈大笑,出聲地笑,笑得很開心,愉悅的笑聲響徹整個餐廳,店員更加確定了剛才是自己幻聽多疑了,人家這不是開開心心地在吃飯麽?

☆、38 檢查弟弟

那一日在餐廳肆意而為之後薄濟川好幾天都沒給方小舒好臉色看,具體表現為話少,不笑,除非必要否則絕不跟她說一句話。

方小舒可以理解他的心情,這估計是他活了三十年做的最破廉恥的事,他需要一段時間來讓自己平覆心情,他那滿心的慚愧和恥辱都寫在臉上了,渾身上下的氣場都仿佛在沖她說:禽獸!

薄濟川工作非常認真,無論是做什麽。之前做入殮師,他的認真讓每位死者家屬最後全都對他十分尊重,現在做市長秘書,他的工作效率和成果也讓市政府上上下下都讚不絕口。

方小舒對薄濟川的行蹤了如指掌,不但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更是因為她是他的秘書,他的行程大部分都是他隨時叮囑下來之後她排列好的。

方小舒發現,薄濟川最近經常往海關跑,有時候一去就是一整天,這幾天正逢年底政府開會,他才算稍微不太出去,前一周幾乎每天都要去海關呆上好半天,方小舒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在那藏了個大美人。

當然,這是她在開玩笑,薄濟川是那種不管是性格上還是原則上,都決不允許自己以及自己的伴侶出軌的人,就算是精神出軌也不行,感情潔癖相當嚴重,看他之前鉆“利用”這個牛角尖的態度就知道了。

這一天,薄濟川下午下班不和方小舒一起離開,他站在她面前,黑西裝外套前胸別著紅色的長方形胸卡,上面是他的兩寸免冠照片以及職位,這是會議入場身份證明,他的證件照拍得就好像藝術照一樣,如果不是左手無名指上無時無刻不戴著的婚戒,估計市政府裏那些小姑娘們早就瘋了。

其實就算他戴著婚戒,有些小女孩也沒有放棄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她開始考慮自己是否該給他生個孩子,以鞏固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不過這麽久以來,他們從來都沒做過避孕措施,每次都隨性而為,她的肚子卻一直都很平靜,這太奇怪了。只要一想到這些,她就會很不安。

方小舒不動聲色地看著薄濟川收拾東西,趁著他還沒走這會兒間隙,低聲問道:“下班之後你要去哪兒?”他不和她一起走,又是下班時間出去,她不問清楚心裏實在沒底。

薄濟川將公文包裝好,直起身推了推眼鏡,擡腳朝門口走:“去一趟海關。”

“又去?”方小舒皺起眉,“這個時間海關還沒下班嗎?”

按理說,這個時間海關能說得上話的高官該都回家吃晚飯了,他現在去是要做什麽?

該不會真的被她猜中了,那裏實際上藏著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方小舒忍不住瞇起眼。

薄濟川擡手揉了揉額角,腳步後退走到她面前,沈默了一會,彎身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語氣裏帶著些無奈和滯澀:“不要胡思亂想,有些地方白天去並不是什麽話都方便說。”

“海關有什麽事兒嗎?”方小舒壓低聲音問道。

薄濟川望向她身後的窗戶,這裏是他的辦公室,窗戶外面是夜幕已臨的夜景,他不著痕跡地伸手撫向她的臉龐,也不看她,只是輕輕撫著她,輕聲細語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他說完就低下頭對上她的視線,“我手裏有高亦偉走私/販/毒的證據,那些證據足夠讓他槍斃十幾次。”說完這些,眼見著方小舒眼睛發亮,他忽然話鋒一轉,“但這些東西想要拿到臺面上來十分苦難,這裏面兒牽扯到的人太多,我還需要很多時間,至少要等父親去了中央。”他的手滑落到她的肩膀,聲音沈穩而具有說服力,“不要急,我說過會幫你就一定不會食言。”

方小舒不自覺地擡手握住了他在她肩膀上的手,毫不遲疑地點頭道:“我當然相信你,我擔心的是你會不會有危險,並不是事情的進展如何。”她不自覺地心情低落起來,揮揮手道,“你去吧,晚上早點回來。”她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吻著他的唇與他四目相對,暧昧地喘息著道,“我想你了濟川,我們好久沒做了。”

薄濟川僵硬地想要移開視線,奈何被她吻著沒辦法挪開也舍不得挪開,所以他只好閉上了眼,悶悶地“嗯”了一聲。

方小舒這才放開了他,用勝利者的姿態笑望著他,他忍不住問道:“這是舍得跟我停戰了?”

她若無其事地挑挑眉:“我什麽時候跟你開過戰?”

“你又跟我狡辯。”他一臉微怒,不過說完似乎又響起了什麽,別開頭沙啞道,“早點回去吧,我讓司機在樓下等你了,我開車過去。”

薄濟川今天開了他自己的車過來,看來是早就做好了晚上不一起回家的準備。

方小舒點頭應下,收拾東西和他一起下樓,到樓下兩人便兵分兩路離開了市政府,做出薄濟川已經回家,並沒有去任何地方的假相。

這一晚上,方小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時分起來看表都已經十二點了,可薄濟川還沒有回來。

方小舒有些不踏實,她猶豫半晌還是撥通了薄濟川的電話,本來想著他在辦事兒,打電話有些太不懂事了,所以才到現在都沒打,不過時間都這麽晚了,再有事兒也該處理完了吧?他可是下午五點半就過去了。

撥通了薄濟川的電話,一成不變的嘟嘟聲響了起來,方小舒心跳加速地屏息聽著電話裏的聲音,一直沒有得到對面的回應。

她不甘心地按掉繼續打,可是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打電話的次數重覆了十幾次,方小舒終於失去了耐心,不再撥他的電話,翻身下床打算去海關找他。

不過穿上鞋之後,方小舒忽然又想起來自己現在去是不是太冒失了。

也許高亦偉那邊兒正有人盯著她呢,她一個人出去,萬一有事兒只會得不償失。

現在時間雖然很晚了,但薄濟川是她的丈夫,她應該相信自己的丈夫,如果真的有事,他一定會想辦法給她訊息的。

方小舒矛盾地坐在床邊頹喪地捂著臉,腦子裏兩個自己在打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出去還是在家裏等。

而就在這時,薄濟川的電話回了過來。

方小舒激動地差點跳起來,立刻按下接聽鍵,薄濟川沙啞的聲音自電話那邊傳來,有些不太對勁:“小舒。”

“……”方小舒一肚子的話頓時全都咽了回去,語氣不自覺帶起意思忐忑,“怎麽了?你在哪?為什麽還不回家?”

薄濟川那邊沈默了一會,才慢慢道:“有點事兒,和幾個同事吃飯,現在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

一個小時後,薄濟川回到了家裏。

他向來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此刻淩亂不堪,眼圈泛紅明顯是昏睡之前喝了不少。

他將東西丟到床上便仰躺了下去,手背搭在眼睛上默不作聲地靠著。

方小舒側身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衣衫不整的男人,良久才鼻音很重地問:“你被人強/奸了?”

薄濟川擋在眼睛上的手立刻拿到了一邊,有些無語地看向了她,她紅著眼睛改口:“哦,對不起,我說錯了,你是被灌醉後才被上的,那叫迷/奸。”

薄濟川忍無可忍道:“沒有。什麽都沒有。我只是醉了,一時頂不住睡過去了。”他揉揉額角,疲憊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喝酒,酒量不行。”

方小舒酸味很重道:“這麽說你還是清白的?”

薄濟川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她現在這副吃醋的模樣愉悅了他,而事實上的確有嫌疑人打算往他休息的房間安插某種特殊服務小姐,但全被他安排好的人給擋在了外面。

他除了在酒店睡了一個頭疼欲裂的覺之外,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這樣在意,倒讓他不舍得立刻說明白了。

薄濟川高深莫測地別開頭,側身躺倒床的另一側背對著她,瘦削頎長的身材被白襯衫黑西褲包裹得十分迷人,他的雙腿又長又直,並在一起搭在那,充滿了吸引力。

方小舒咬咬牙,直接撲到他身上,不顧他的阻止抽出他的皮帶,將他翻過來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扒了他的褲子和內褲便去檢查那屬於自己的東西,表情認真眼神犀利,讓薄濟川充滿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念頭。“夠了。”他推她,“睡覺。”

“不!”方小舒擡頭望著他,表情看上去好像快要哭了,“我要檢查一下弟弟!”

“……弟弟?”薄濟川陰陽怪氣地重覆了一下這兩個字,哭笑不得地看著方小舒,“你這是什麽稱呼?”

“怎麽,難道要我叫它勞模或者棒棒糖嗎?”

“……方小舒!”薄濟川瞪她。

“薄濟川!”方小舒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薄濟川堅持了不到三秒就敗下陣來,閉眼無奈道:“好了別鬧了,我很累了,我不逗你了,什麽事兒都沒發生,剛才是故意嚇唬你的。”

“……”方小舒無語凝噎,後撤身子離開他的腿,幫他脫了褲子和鞋子,順勢又扒了他的襯衫,將被子拉起來蓋到他身上,抱起他脫下來的褲子和襯衫朝房門走去。

薄濟川忍不住問道:“去哪兒?你不睡覺?”

方小舒頭也不回道:“我去給你洗衣服!”

“……”

這是個磨人的夜晚。

事實證明,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有事卻楞裝作沒事,互相不說話。

第二天,薄濟川因為宿醉的原因早上沒有去上班,他躺在床上難得懶了會床,卻不想這邊兒還沒享受完早晨的美覺,那邊兒電話就不要命地響了起來。

薄濟川皺眉接起電話,另一手胡亂在床頭櫃上尋找眼鏡,一只纖細白皙的手將無框眼鏡遞給他,他接過來戴上,對上方小舒穿著睡裙的身影,溫柔地說了一聲謝謝。

而與此同時,他也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對方說了什麽方小舒聽不太清,但薄濟川臉色很難看就對了。

電話掛了,方小舒立刻問道:“怎麽回事兒,臉色那麽難看?”

薄濟川頭疼地捂住臉,躺在床中央悶悶地說:“晏晨在學校打架了,把人家打得都住院了,學校要叫家長,他不敢讓老師給爸打電話,所以打到我這兒來了。”

聽到不是他的事也不是她的事,方小舒莫名覺得輕松,於是松了口氣道:“那你要去嗎?”

薄濟川認命地爬起床,面無表情道:“去!”

方小舒被他的架勢嚇了一跳:“幹嘛這麽兇?”

薄濟川冷冷地看向她:“我難得休假。”

“……嗯?所以呢?”她眨眼。

“你不需要知道,因為該知道的人會深刻反省這件事的。”

這個人很明顯是薄晏晨。

能把同學打得住院,看來他十分有活力。

市長的兒子,打人打到住院,老師叫家長的幾率其實也不高。

這很奇怪,身為市長公子,這點“小事兒”學校居然給薄家打電話,那只能說明,這已經絕對不再是“小事兒”了。

薄晏晨攤上大事了。

事實上的確如此。

薄晏晨不打架則以,一打就是為女人爭風吃醋,打的人還是某省委書記的公子,而這個被兩名官二代爭搶的女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不但抽煙喝酒性關系混亂,還有過墮胎史。

仔細查查還會發現,她曾經跟三清會的老大高亦偉在一起過很長一段時間

☆、39 招蜂引蝶的薄秘書

因為實在是太好奇看起來非常聽話和有教養的薄晏晨到底為什麽打架,方小舒向薄濟川軟磨硬泡了好半天,以尋求和他一起去的可能性。而她最終成功獲得了和他一起去這個“殊榮”。

吃完早飯,一切收拾妥當,方小舒和薄濟川一起出了門。

顏雅十點鐘約了人來家裏打牌,一個人在家裏張羅著傭人收拾這兒收拾那,對自己兒子出的事兒完全不知道。

方小舒其實很好奇薄濟川為什麽對顏雅充滿敵意,卻對薄晏晨十分盡責,她想他大概就是那種把一切都分得很清楚的典型。薄晏晨是薄晏晨,顏雅是顏雅,他不會對有破壞父母感情然後上位嫌疑的小三和顏悅色,卻會對身為他弟弟的薄晏晨盡職盡責。

薄濟川開車向來都很認真,坐他的車方小舒很少會感覺不穩和暈車,但不知是不是今天早飯吃得膩了,她坐在副駕駛安靜地閉目養神時,一股嘔吐的欲望慢慢湧了上來。

她試著平覆呼吸,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兒,但這感覺卻有增無減。尤其是在薄濟川將車停在紅燈之前後,這種感覺越發深刻了。

……奇怪,以前不會這樣的啊。

“怎麽了?”薄濟川非常敏銳地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趁著紅燈的間隙傾身湊到她身旁問道,“胃又疼了?”

方小舒抿緊唇搖頭,輕哼了一聲沒說話。薄濟川思索了一下,打開天窗,再行駛車子時速度明顯下降了很多。他這一路很少再剎車和停車,十分謹慎小心地將她帶到了學校大門口。

方小舒等車停下來就迅速跳下了車,呼吸到新鮮空氣後感覺好了一點,但還是沒忍住跑到路邊的小樹下吐了起來。

薄濟川從車裏拿出礦泉水和紙巾,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將從肩膀滑到胸前的黑發捋到背後,一臉比吐得人還要難受的表情。

路過的女學生們見此一幕不由微微駐足,在大學校園裏,除了一些年輕的男教授以外,很少見到如此成熟又紳士的英俊男人,不論是十分講究的西裝,還是與西裝配色極為考究的巴洛克皮鞋,又或者是那張精致完美的側臉,薄濟川的一切全都深深地吸引著她們。

方小舒吐完了,就發現他們慘遭了圍觀,堯海市醫科大門外有許多女學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不遠處偷偷打量他們,方小舒沒什麽表情地接過薄濟川遞來的紙巾,將自己打理幹凈之後漱了漱口,生硬地說:“走了,進去吧,成天就知道招蜂引蝶,不讓人省心。”

薄濟川皺眉望著她的背影,又掃了一眼周圍圍觀的女學生,臉色也不太好看地快步跟上了她。

兩人一起進了堯海市醫科大的校園,直接便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薄濟川對這裏似乎十分熟悉,熟悉到了方小舒都忍不住對他微微側目的地步,她猜測薄濟川可能是從這裏畢業的,但轉念一想他似乎對醫學方法涉獵不多,那他為什麽會對這裏這麽熟悉?

或許是方小舒疑惑的眼神太明顯,薄濟川突兀地開口對她說:“我外婆曾經是這裏的校長,我小時候常來這裏玩兒。”

方小舒訥訥點頭,隨後緊接著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裏畢業的,你長得就一副很聰明的樣子,學的專業應該也不簡單吧?”她說這話時一副好奇和向往的表情,讓薄濟川不由自想起她高中念完似乎就沒有再念書了。

她居然只念到高中而已,可平時交流起來完全感覺不出來,由此可見學歷並不是評判一個人的唯一標準,社會這位老師有時候教得要比名校教授深刻得多。

薄濟川收回定在她身上若有所思的視線,目視前方漫不經心道:“劍橋大學哲學系博士,每年放春假時都會回國到黨校進行短期培訓。”

方小舒聞言腳步猛地一頓,怔怔地看著前方不遠處高挑修長的背影。

薄濟川疑惑地回眸看向她,聽到她奇奇怪怪地低聲道:“哦,這樣啊,我記得霍金好像也是劍橋的哲學系博士。”

薄濟川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淡淡地勾起了嘴角,他瞥了一眼樓道拐角處的電梯,慢條斯理道:“你說得沒錯,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晏晨的問題。”他拉過方小舒的胳膊將她拽進電梯,按下六樓的按鈕後便倏地將她扯進懷裏,吻上了她的唇。

方小舒愕然地楞在原地,完全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不是說當務之急是解決薄晏晨的問題嗎?怎麽……怎麽……

“嗯……”方小舒感覺薄濟川的手從她大衣下面的毛衣邊沿探了進去,微涼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摩挲著,有緩緩上移的傾向。

她慌亂地想要推開他,而電梯門在這時也叮咚地響了起來,她沒費多大力氣就推開了他,而薄濟川似乎是自願離開的,他很快就恢覆到一本正經的模樣,裝模作樣地整理著西裝外套,抿了抿唇將嘴角可疑的痕跡全都消滅,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簡直讓方小舒膛目結舌。

方小舒瞇眼回頭在電梯裏掃視了一圈,跟在他身後低聲道:“那裏面有攝像頭呢,薄秘書。”

薄濟川沒有很快回答她的話,在兩人走到校長室門口的時候他才對她說:“我知道。”說完就敲響了校長室的門,裏面的人很快開了門,那三堂會審的架勢讓方小舒也沒心思再多思考他的話,目光全都定在了薄晏晨以及他旁邊的那個女生身上。

校長室很大,裝修也很用心,這裏面站著四個人,一男一女兩個學生,另外兩個則是校長和老師或是輔導員角色的女性。

方小舒很容易就判斷出了那個女學生是何許人,這種時間這種地點,這個人必然是和薄晏晨打架的事情有關了。

令方小舒驚訝的是,這個女生的眉眼與身形看著非常眼熟,她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人怎麽和她長得有點像?

薄濟川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的視線在女學生和方小舒身上來回流轉,最後定在了校長身上。

校長是位五六十歲的先生,他熱情地與薄濟川握手,簡單地敘述了一下這件棘手的鬥毆事件。

方小舒在一旁聽著,也大概了解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薄晏晨是為了這個女學生打架的,打的人是某省委書記的公子,現在對方已經住院了,家長全都在醫院裏陪著,對這件事挺在意。而打架的具體原因,傷者開不了口沒辦法說,沒受傷的又閉口不言怎麽都不肯談這件事,他們一籌莫展,於是便只好叫薄濟川來了。

薄濟川由校長招呼著坐下,方小舒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旁邊,那個女學生在她打量對方的時候也打量著她,看見她的長相之後不免也有些驚訝,雙方似乎都很困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薄濟川似乎並不在意薄晏晨打了誰,他更在意薄晏晨打架的原因。

其實說來也對,即便是省委書記的公子,比起身為國內第一中心城市堯海市市長的薄錚,權利也不會太高。若真要比一比,薄錚可能還要在對方上頭。

薄晏晨在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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