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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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區,薄濟川剛停下車方小舒便下去了,也沒等他給她開門,這讓他微楞了一下。他停好車回來時,就看見方小舒冷漠地路過一個和她打招呼的男人,直接開門進了屋。

薄濟川皺了一下眉,摘掉手套沈默地往門口走,那個被她無視的男人他認識,是碧海方舟接待大廳的副經理,他依舊盯著方小舒的背影沒回頭,方小舒給薄濟川留了門沒關,副經理可以看見裏面的景象。

“你好。”薄濟川冷不丁地開口嚇了那副經理一跳,看見是他之後副經理連忙點頭哈腰地跟他打招呼。薄濟川淡淡頷首,緩聲道,“我替小舒跟你道歉,我剛才惹她生氣了,她不太高興,所以禮數不太周全,希望你多見諒。”

副經理楞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問:“那個,我有點聽不明白,薄先生啊,我問您一下,方小舒她不是只是在這做保姆嗎,她怎麽……”

“你有什麽話直接問我好了。”副經理的話還沒說完方小舒就打斷了他的話,她穿著剛才的衣服沒有換,很明顯是沒有進屋,一直在門裏聽著他們的對話,她此刻的表情很難看。

副經理看看她又看看緊皺眉頭的薄濟川,什麽也沒說,只是朝薄濟川鞠了一躬便快步走了。

薄濟川走上前低頭看著方小舒,方小舒執拗地別開頭看向別處,他直接將她拉進屋裏關上門按在門上,擡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壓低聲音道:“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所有陌生人都渾身帶刺?”

方小舒冷哼一聲,一字一頓道:“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也很有禮貌的,只是剛才那個人不配被我禮貌對待而已。”

薄濟川一直都知道方小舒不屑偽裝內心,對誰都是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這樣的性格真的讓人又愛又恨,如果沒有人跟在她身邊保護她,她很容易受到傷害。

薄濟川放開她轉身朝屋裏走,將手套疊在一起放到衣帽間,平淡地說:“你這樣的性格會讓你以後的路很難走,當然,冷漠是種都市病,大多數人都這樣,你可以不以此為戒,但也大可不必引以為傲。”

方小舒握著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才道:“你這是在教訓我嗎?為杭小姐和剛才那個人渣?”

薄濟川回過頭看著她,見她難過心裏有些不忍和後悔,他幹澀道:“抱歉,我知道你過去生活得很不好,我沒那個意思,不過……”

“你別說了。”方小舒打斷他的話,壓抑地說,“你是知道,你以為我過去生活得很糟糕,可是我現在告訴你,你錯了!錯了!我活得比你以為的糟糕一百倍!”

她幾步上前雙拳緊握盯著他,眼眶發紅:“我沒辦法對杭小姐和顏悅色,因為我怕她搶走你,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可是她是,我沒有安全感!我沒辦法跟剛才那個人渣打招呼,我不能忍受和他多說一句話,因為他一直都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跟我上床,我惡心!沒有人會毫無理由地全身長刺時時刻刻都想要傷害別人,可為了不讓我自己再受傷我只能選擇傷害別人!”

眼淚從眼眶裏溢出,方小舒擡手抹掉,擰眉道:“我哭不是因為我傷心,而是因為我無能無力,你不要誤會。”她吸了吸鼻子,垂眼望著地板,“我絕對沒辦法做到你的要求,至少目前沒可能,我不是一般的醋壇子,我是綁了一堆炸藥的醋壇子,我從來都不是渾然不知變成現在這副令人討厭的樣子,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濟川橫抱而起朝二樓走,她楞住了,迅速改口道,“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薄濟川緊繃著臉,聲音卻意外得柔和,漂亮的桃花眼裏有些漣漪,這個男人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打扮和裝飾就可以讓人移不開視線,他的嘴唇蹭過懷裏人冰冷的耳廓,用唇瓣溫暖著她的肌膚,喃喃道,“就是看著怪心疼的。”

她很少哭,一直都很堅強,看見她掉眼淚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樣。

他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溫暖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撫著,撫平她因為激動而紊亂的呼吸。

方小舒紅著眼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鼻音很重道:“真心謝謝你,但還是請替我問候你大爺。”

盡管認識以來第一次最激烈的爭吵暫時結束了,但不和諧的種子還是埋了下來,沒有到達那種進入各自私生活的親密關系時,不會知道有多少問題存在,更何況他們這麽快就結了婚。

薄濟川發現方小舒真的是個很沒安全感的女孩,他只能盡量少出門,少接觸異性,以免讓她多想和不安,可她的控制欲卻還是很強。

如果沒有杭嘉玉這件事發生的或許還好些,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後,每次薄濟川去工作方小舒都會旁敲側擊客戶的信息,她幾乎隔一個小時就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他在哪兒,一個人習慣了,猛地多出一個人來管束自己的行動的確挺不自在的。

或許這就是大多數男女不想結婚的原因,婚姻像個枷鎖把兩個人扣在一起,誰都不能逃脫。

薄濟川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而且因為上次把方小舒欺負哭了,他一直都很自責,所以盡管方小舒有點扭曲的控制欲令他不太認同,但他一直都沒多說什麽。

他的縱容導致很快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和公安局的人都知道他們倆在一起了,他的朋友圈子也全都知道了他家裏有個“難搞”的老婆,並且很確定他非常“怕”方小舒,因為不管方小舒的查崗電話跟短信有多頻繁,薄濟川的態度都一直都很溫柔。

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方小舒雖然很希望能夠完全控制薄濟川的一切,但她的方法很正確。

她懂得利用女人的優勢,她的行為不會讓薄濟川厭煩,打電話從來態度溫柔,並帶有值得信服的理由,例如詢問他中午吃什麽,天氣不好有沒有帶傘或加外套等等,讓人無可挑剔。

她現在之於他的意義就好像一輪點亮他平淡生活的月亮,只不過這輪月亮是黑色的。

作為類似於家庭主婦的存在,方小舒的時間很多,雖然她很想再找份工作讓生活充實一點,以免自己整天胡思亂想,但薄濟川的工作性質特殊,人又很挑剔,所以她也只能天天在家裏等著。

這天,方小舒打算出門去買菜,剛關上門轉過身就發現對面那棟別墅外面停著一輛低調的福特轎車,旁邊站著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圍著兩個在福特轎車前交談的人。

那兩人一男一女,女的是某當紅女演員,男的是……

是高亦偉。

方小舒手上的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吸引了那邊談話的人註意,高亦偉的視線飄到方小舒身上,先是挑了一下眉,間或又瞇起了眼,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方小舒立刻轉身按了密碼鎖進屋,關好門之後就從貓眼看向外面,心裏忍不住咒罵道,現實生活哪裏是強/奸那麽簡單,生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輪/奸。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的時候在聽楊丞琳的《黑色月亮》,感覺很適合舒哥和川妹子,也蠻適合接下來的劇情

怎麽說呢,我拉高亦偉出來大家應該看出來是什麽意思了,那就是舒哥還是得去報仇

就算她不去,仇人也遲早會找上自己,畢竟這是目前唯一的活口,高亦偉又剛剛處理了她舅舅,知道他們還殘存著覆仇的想法,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川妹子絕對不會希望她去冒險,而他的父親是市長,如果他放棄他現在的職業,放棄一切回到父親身邊,去走父親安排好的路,做了公務人員,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幫她,也更安全更直接更有效,比舒哥自己玩有用多了,她也不必以身犯險。

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得放棄她

不過你們知道的,我這人不會寫虐,就算寫虐寫出來也是夫妻間的小情趣,所有大家懂的( >﹏<。)

寫虐無能的人真是沒救了TWT難道我太樂天了嗎 還是太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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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章吃肉

☆、23章

方小舒從貓眼兒望出去,就看見了快步朝這邊走來的高亦偉,他穿著深藍色的條紋西裝,面相白凈斯斯文文,三十出頭的樣子,看著很年輕,一點都不像是個黑幫老大,倒像是個學者般彬彬有禮。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冷笑,按響門鈴的時候直接就從外面的貓眼朝裏面看了進來,驚得方小舒蹲下靠到了門邊,屏住呼吸立刻拿出手機給薄濟川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薄濟川那邊一接電話就說:“我在工作,中午不回家吃飯,早上好像告訴過你了,有什麽事兒嗎?”他話裏的內容雖然帶著點不耐煩的感覺,但語氣很平和,所以倒不會讓人覺得不爽,但現在方小舒根本沒心思關心他的語氣或者他說了什麽。

半蹲著朝一邊挪去,等到挪得夠遠,確定門外站著的高亦偉看不見她的時候,方小舒才啞著嗓子低聲說:“快回來,濟川,你快回來……”

薄濟川此刻正站在殯儀館的隔間裏聽電話,旁邊的房間裏是來商談事宜的死者家屬,他聽出方小舒語氣裏的不穩定,當即問道:“出什麽事兒了?”他一邊說著,就一邊脫掉白大褂朝外面走去,路過隔間時他朝死者家屬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隨後便朝大門疾步而去了。

方小舒有些哽咽,眼睛裏卻沒有眼淚,她明明身處在溫暖的室內,卻覺得好像置身於冬日的湖水之中。她吸了口氣說:“高亦偉來了。”

薄濟川猛地睜大眼,快步走路變成了奔跑,他安撫了方小舒幾句飛快地跑出殯儀館,開車的時候給介紹死者家屬來談入殮相關事宜的人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聲便急急地回家了。

索性今天只是商談,並沒有真的準備入殮,否則這樣離開是對往生者的大不敬,薄濟川一定做不出來。

方小舒緊張了一會就平靜了下來,暗道自己實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貓眼兒從外面朝裏面看也看不清什麽,別墅的門又很厚重很高檔,隔音也不錯,她並不需要那麽擔心。

難不成高亦偉還敢在碧海方舟這種名人匯聚的小區直接闖門行兇?

方小舒揉了揉額角,緩緩站起來從窗口拉開一小截窗簾朝外望去,高亦偉沒有再按門鈴,但也沒有離開,他一手夾著煙斜靠在門邊若有所思地盯著房門,若不是知道他做過那些喪盡天良的事,還真看不出來這樣一個風華正茂衣冠楚楚的男人會是那樣一個人渣。

薄濟川從殯儀館趕回來的路程不算近,最快也要半個小時,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方小舒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再站在那兒,繞開可視點扶著樓梯上了二樓。

她把自己關進了薄濟川的房間,鎖死了門,撲進了被子裏蒙住了整個身子,好像這樣就不會受到影響一樣。

太窩囊了,她真的太窩囊了,害死爸媽和舅舅的兇手就站在門外,她卻連出去給他一刀的勇氣都沒有,而就算她有那個勇氣,恐怕在她捅高亦偉之前就被他的保鏢開槍打死了。

記不清過了多久,開始有輕微的腳步聲靠近,若隱若現並不明顯。

方小舒整個人僵住,心跳得快要飛出來了,她有些顫抖地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挪到門口,貼著門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腦子裏飛快閃過八歲那年在自己家中看到的血淋淋的場面,連呼吸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小舒?”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語調,方小舒整個人神經完全松懈下來,她迅速打開門撲進那人懷裏,緊緊抱著他好像抱著一株救命稻草。

薄濟川身上還帶著冬日的冷意,他穿著黑色的毛呢風衣,綠色的格子圍巾掖在風衣裏,與優雅貼身的白襯衫搭配得非常幹凈。他手上戴著來不及摘掉的黑色手套,就那麽撫上她的背,神色覆雜地輕輕攬住她,側臉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低聲道:“沒關系,我在這兒,別怕。”

方小舒紅著眼眶目視前方,眼睛裏沒有焦距。她踮著腳尖將下巴枕在薄濟川的肩膀上,鼻息間充滿了他的味道,這讓她平靜而有安全感。

她“嗯”了一聲,啞著嗓子問:“你碰上他了嗎?”

薄濟川緩緩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摘掉手套捋了捋她淩亂的黑發,牽著她朝臥室裏走,微微頷首道:“碰上了。”

“他和你說什麽了?你是怎麽把他趕走的?”方小舒緊張地追問。

薄濟川回頭,有些無奈道:“沒說什麽,我只是告訴她你已經結婚了,不適合做他的情婦。”

原來高亦偉沒認出她來,只是想泡妞兒……說來也是,她那時候才八歲,現在都二十五了,女大十八變,就算她長得和爸媽相似,但時間隔了那麽久,哪裏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頂多也就覺得似曾相識罷了。

方小舒楞了一下,心裏踏實了許多,她尷尬地別開頭,低低道:“哦……”

薄濟川難得見到她羞澀的模樣,心裏說不出的舒服,但又挑不出哪兒有點發癢,他克制著自己變幻莫測的心情,解開風衣扣子摘掉了圍巾。

方小舒自然地上前接過他的圍巾,又幫他脫掉風衣,全都掛到了衣帽間去,回來時就看見他只穿著襯衫西褲坐在床邊,雙手按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方小舒緩緩關上房門,上鎖的聲音讓薄濟川擡起了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她。

方小舒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脫衣服,走到他面前時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黑襯衫。

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黑色襯衫的邊沿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之感。

方小舒雙腿分開跨坐到薄濟川的腿上,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薄濟川微微擰眉,手不自覺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只被她輕輕一推就順從地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床在兩人一起倒下時彈跳了一下,薄濟川咬住方小舒柔軟的唇瓣,修長的手指將她寬松的黑襯衫撩到了胸部上方,似乎有點猶豫,但最終還是解開了她的內衣,試探性地輕撫著她胸前的柔軟。

“嗯……”方小舒輕吟出聲,舌尖舔過他的唇瓣,順著他的下巴一路朝下吻著,一邊吻他一邊脫掉他穿得一絲不茍的白襯衫。襯衫將他的肩部線條和迷人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穿襯衫穿得如此優雅幹凈的男人一旦脫掉襯衫,只會比穿著的時候更完美和誘人。

骨架感十足的身材,分明的臉部輪廓,薄濟川的氣質優雅而睿智有加,就算是脫掉了衣服也絲毫不受影響,她早在殯儀館遇見他時就已經意識到了。

方小舒睫毛顫抖地睨著他赤著的上身,薄濟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方小舒順勢脫掉內褲,用雙腿夾住他的腰,擡頭吻上了他胸前凸起的敏感乳/尖,薄濟川悶哼一聲,耳根有些發紅,卻依舊盯著她沒有移開視線。

說實話,和方小舒上一次做 愛讓他好幾天沒回過神來,此時此刻就好像還沈浸在上一次的激情餘韻當中一樣,他根本沒辦法對她不溫柔,幾乎都不須要她怎麽勾引,他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就在薄濟川意識有些崩潰的邊緣,方小舒忽然擡頭望向了他的眼睛,拉低他的頭吻了吻他的臉頰,解開他的皮帶將他胯間的硬物從窄窄的西裝褲裏解脫出來,攬住他的腰朝下壓向自己,用他的硬物抵住自己濕潤的入口,暗啞溫柔地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在感情匱乏的二十一世紀,什麽東西都越來越貴,只有感情越來越賤,“我愛你”這三個字就和“親愛的”一樣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深刻的意義,它幾乎成了人們的口頭禪,作為表達尊重與重視的最普通不過的用語。

薄濟川原以為他聽見別人對他說這些的時候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感覺,畢竟念書時接到的情書很多,追他的女孩也很多,他也聽到過不少這種直接的表白,可好像每一次都沒有今天的感覺。

這感覺就好像是,不管以後再遇見多糟糕的事,只要想到她,只要想到她對他說的這三個字,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比別人成功了一倍。

薄濟川忍不住低低地看著方小舒問了一句:“你怎麽那麽好?”

好?她怎麽會好呢?一天打十幾遍電話查崗,她自己都覺得過分,可薄濟川居然還說她好。

方小舒忍不住眼眶發紅,將兩人緊貼的部分一點點靠近,薄濟川直接挺身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呻/吟一聲,不知是舒適還是痛苦的微皺著眉,在他輕輕抽/動進出的時候斷斷續續地說:“嗯……好舒服,濟川在我裏面……”

薄濟川僵了一下,抱起她讓她躺到床中間,分開她的雙腿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將她白皙修長的腿壓在肩上,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黑色的碎發垂下來,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額頭細密的汗珠。

方小舒擡手幫他抹掉汗珠,他竟然在她收回手時咬住了她的手指,像只急了眼的兔子。

名副其實的兔子急了也咬人。

“嗚!”方小舒裝作很痛的樣子柔聲細語哭訴著,“好疼,你下面弄我就算了,上面還咬我。”

薄濟川放開她的手,俯下/身直接咬住她的脖子,牙齒貼住她的頸項時卻換成了嘴唇,他的唇深深地吮吸著她脖子上細膩柔軟的肌膚,一道道吻痕清晰地出現在他吻過的地方,讓人看了面紅耳赤。

方小舒抓緊床上的被褥,口中的呻/吟不斷加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她咬著唇,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下來,嗚嗚咽咽地側身靠到他懷裏,他躺到她身後,將她一條腿擡起來,從側面進入了她,一次次深深地撞進她身體裏,她的頭埋在被子裏,呻/吟聲帶上了鼻音,更性感了。

“嗯……太深了……輕一點……”方小舒有些受不住他頻率如此之快的抽/動,眉頭緊蹙伸手撫向身後,在他肌肉分明的身上無意識地摩挲著,這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在這種時候,即便是向來對她很容易心軟的薄濟川也沒辦法真的順應她的話輕一點、慢一點,他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欲/望,速度與力量都更重了。

與上一次不算愉快卻讓他記憶深刻的性 愛表現完全不同,這一次他非常出色,像個抓緊時間訓練過的天才士兵,兩人在床上廝磨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徹底地釋放了出來,漸漸停下了動作。

白濁的液體在他抽出來時從方小舒的私/處溢出,薄濟川擡手從床頭的紙抽裏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拭幹凈,方小舒紅著臉側躺在那兒都不敢回頭看他,可他做完這件事卻直接將她轉了過來,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眼睛和緋紅的臉頰。

很快,不受控制的,嘗到甜頭的男人便再次迅速勃/起,面對自己的合法妻子,薄濟川沒有理由隱忍。他與她面對面,將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跨上,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方小舒即便被他方才激烈的索取做得私/處紅腫發痛,卻還是死死地夾住了他的硬物,直讓薄濟川忍不住呻/吟出聲,那聲音就跟他高/潮時情不自禁發出的低沈壓抑的輕哼一樣悅耳。

方小舒有點想問問他這樣不做措施如果懷孕怎麽辦,但見薄濟川沈浸其中的樣子,又不舍得開口掃他的興,於是便全都隨他去了。

大部分人在面對愛情時都畏畏縮縮捆手捆腳,不敢看中就出手,總是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理由,以至於再想出手的時候就晚了。

就好像貓一樣,戰戰兢兢地過了一輩子,到老死都不知道自己有九條命。

方小舒現在很滿足也很慶幸,因為她是一只知道自己有九條命的貓。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你只是因為怕丟臉或別人說某個年紀的人不應該如何就不去做某些你喜歡的事,你的人生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所以喜歡什麽就去做吧,畢竟人生短短數十年,到死的時候再後悔就太晚了。

這輩子不能就這樣死掉,I have to do something!!!

PS:我是個實幹家對不對,我不是意識流╭(╯^╰)╮你們承不承認這一點?

不承認的都給我排排站好等我一個個脫了褲子打屁屁!

四千多字的大章節,充滿了赤誠鐵腎的肉肉,不給留言說不過去吧╭(╯^╰)╮

哦對了,下圖薄濟川人設↓

☆、24章

白日宣淫過後是久久沒有散去的餘韻,兩人下樓吃晚飯時已經夜裏九點多了,要不是方小舒覺得太餓了,估計薄濟川能就這麽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薄濟川氣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這和他的工作性質有相當大的關系,他的作息非常混亂,吃東西又挑剔,性格又龜毛,說難聽了就是個事兒B,要不是現在有方小舒給他做飯照顧他,他都有可能不吃不喝工作N天過勞死。

方小舒在廚房弄吃的,薄濟川就坐在客廳看報紙,他很少上網,也很少看電視,閑下來的時候就看書看報紙,或者練琴和其他樂器,以免久不動手生疏了。

他的生活很單調很安靜,完全是退休老幹部的節奏,一點都不像是個正值盛年的年輕人。

方小舒端著兩碗面從廚房出來,也不去餐廳,直接到了沙發邊放到了茶幾上。

她遞給薄濟川一雙筷子,低頭便吃了起來。

薄濟川放下報紙,對她直接在客廳吃飯的行為微微皺眉,但又見她吃得唇瓣油乎乎的,嘴角便無意識地上挑了。她吃得那麽香,弄得他本來不餓也有點餓了,於是他也吃了起來。

兩人都吃完之後,方小舒收拾碗筷去洗碗,期間他們並沒什麽對話,但這樣的相處卻讓人感覺很舒服。這個世界估計也只有方小舒能適應薄濟川這種沈悶的生活了,但凡一個正常的女孩碰上這樣一個沒有情調不懂浪漫的男人,都會被悶死吧?

方小舒洗完了碗筷出來,就看見薄濟川還在那看報紙,她想起二樓盡頭的琴房,又看看一樓的三角鋼琴,忽然道:“濟川,彈琴給我聽吧。”

她用的是陳述的語氣,表示她不接受拒絕。薄濟川從報紙裏擡起頭看向她,沒有動作。

於是,方小舒幾步下了臺階,將他亦步亦趨地推到鋼琴旁邊,替他掀開了琴蓋,攤手站在那,趕鴨子上架了。

薄濟川修長的手指放在琴鍵上,如棋子般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了她一眼,收回視線彈了起來。

是的,他是彈了,彈得還非常好,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什麽,他彈的是,超級瑪麗。

方小舒聽明白的時候整個人都楞住了,呆滯地看著他,可是薄濟川就好像沒感覺到她愕然的目光一樣,越彈越來勁,嘴角都勾了起來,難得地還跟著輕哼起調子來,整個人都顯得非常愉悅,直到方小舒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薄濟川倏地停下,骨節分明的手指附上她虛握著他脖頸的手,故作不解道:“怎麽了,不是你要聽的嗎?”

方小舒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想法,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這種時候難道不該彈一些很有感覺很有情調的曲子嗎?居然彈超級瑪麗,什麽氣氛都被破壞光了。

方小舒賭著氣沒說話,抽回手轉身想走,但薄濟川卻將她拉回了懷裏,坐在琴凳上擡頭看著她說:“你看,現實社會雖然很糟糕,但也沒你想象的那麽差,對吧?”

方小舒微微皺眉,唇瓣輕抿道:“你想和我說什麽。”

薄濟川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傾訴道:“沒什麽,只是希望你不要對什麽都太過計較,安全感是自己給自己的。”他好像嘆了口氣,神色變得沈沈的,“只盯著自己討厭的東西始終會變成一個令人討厭的人,很多人記仇又記恨,那是因為他們沒能力翻身和做大事,不要把自己變得和他們一樣。”

“所以我越來越讓你討厭了?”方小舒幹澀地問,目光呆滯地看著黑暗的地方。

薄濟川否認道:“不,你不要鉆牛角尖。死了的人奇跡覆生是不可能的,活著的人不該再去走逝者的老路,我想你平安,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方小舒掙開他的束縛擡腳朝一樓的房間走,很明顯她雖然說她知道了,可她根本沒有接受薄濟川的說法,也沒有真的在聽他說話。

薄濟川站起來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摘掉眼鏡丟到琴鍵上,提高聲音道:“方小舒,我不求你別的,你只要不自己以身犯險去找三清會的人報仇,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方小舒轉身沒有表情地看著他:“你說的都沒錯,可我真的一句也聽不進去。”她看著他,眼睛裏卻沒有焦距,好像在透過他看著別處,“死了的人的確不可能覆活,可難道就因為這樣,我爸媽和舅舅就要白死,我就要眼睜睜看著兇手逍遙法外壽終正寢嗎?”

薄濟川沒有回應,只是很安靜地站在那,好像在發呆。

方小舒嘆了口氣,騙誰都可以,可是連自己都騙那就真的太賤了。她再怎麽告訴自己時間還有很多,以後的路還很長,都不能讓自己再忽略她和薄濟川之間隔著的川江湖海。

首先,高亦偉已經見到她了,憑借他當了這麽多年老大的經驗,就算當時沒反應過來回去之後也不一定就察覺不到,他跟薄濟川說的很可能只是個借口,他來敲門更可信的理由是他懷疑某些事。他才剛剛處理掉舅舅沒多久,自然不可能一丁點東西都查不到,她當時又反應那麽大,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這個地方她真的不能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只會給薄濟川惹大麻煩。

她知道薄濟川一直都沒放棄勸說自己不去報仇,可拋去她不去人家也會來找她不談,如果她不幫父母和舅舅報仇,她會連死都沒勇氣,她沒辦法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和舅舅。

這麽多年來,支撐她在這個糟糕的社會生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為父母報仇,看著高亦偉為自己犯下的惡行贖罪。如果失去了這個信念,她不知道自己還要怎麽生活下去。

今天見到高亦偉對她打擊很大,她已經二十五歲了,可高亦偉卻看著也不過才三十出頭。他的身體很好,保養得也不錯,很可能還會長命百歲,這讓她非常有危機感。

她不是沒想過等著他遭報應,可如果等到她五六十歲他還好好的那怎麽辦?且不說她連自己能不能活到五六十歲都不知道,難道她就真的只能在快要死的時候才後悔和愧疚嗎?

而且就算她現在藏起來不去找高亦偉報仇,也不代表高亦偉知道方家還有活口的時候不會來找她,她不管怎麽選擇都沒辦法踏踏實實地活下去,她真的真的沒辦法答應薄濟川。

方小舒深深地吐了口氣,看著薄濟川輕聲細語地說:“其實我們都挺自私的。我們自以為是為對方好的事沒有一件是彼此想要的。”她朝他走過去,對上他轉到她身上的視線,眼神有些恍惚,“我能預見我們的結局。”她擡手撫上他的臉龐,“也好,畢竟幸福不是人生的一切。”

薄濟川緊緊皺起眉:“你……”

“這個暫時還給你吧。”方小舒打斷他的話,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擡起他的手放在他掌心幫他握住,放開了手,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存下去的方式,你不用擔心我。”她說完轉身朝房間走去,只留下薄濟川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客廳發呆。

須臾,方小舒又出來了,薄濟川立刻看向她,卻看見她提著一個行李箱,衣服也全都穿好了。

方小舒提著行李走到薄濟川面前,面對表情僵硬的薄濟川笑了一下,低聲道:“我不知道怎麽活才正確,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對不對。但我知道我逃不掉,也沒打算逃。我知道按照我的想法活下去,就算下一秒我會死,我也不會後悔我已經走過的人生,這就夠了。”她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側臉,聲音輕不可聞,“再見。”

有些事情躲也躲不過,與其貪戀一時半刻的安穩,倒不如早早結束一切。一開始她沒想那麽多,但現在她覺得她該走,她不能拖累薄濟川。他那麽優秀,他才是最需要平安的人,作為一個定時炸彈,她應該立刻離開他。

很糟糕,她不該撩撥他的,不過也很幸運,他似乎還沒有喜歡上她。

這樣很好,他不喜歡她就好,這樣她的罪惡感也能少一些。

薄濟川看著她和自己擦肩而過,只覺得胸口好像被石頭壓著一樣沈悶,千百根針從心臟裏鉆出來,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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