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認為自己已經足夠悲慘了，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深深地刻上了顧冥舟的印記，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僅身體臟，靈魂也骯臟不堪。

若是再要他當著其他人的面被顧冥舟臨幸，他真的會瘋掉。

居高臨下地俯視躺在地上渾身僵硬的蕭洛，顧冥舟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將衣衫不整的蕭洛抱起來扛在肩頭，顧冥舟大步流星，從江浩軒和張管家的視野裏消失了。

空氣渾濁不堪，江浩軒跪在地上良久，久到雙腿沒有知覺了才站起身。

他痛苦地皺著眉，兩只握成拳頭的手在流血。

“不行……再這樣下去……蕭洛會瘋的。”

他也會瘋。

……

今天，顧冥舟難得帶蕭洛出了門。但從上馬車時起，蕭洛的心中就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沒問顧冥舟他們這是去哪裏，直覺告訴他，就算他問了顧冥舟也不會說。

馬車走了很久，走的天都黑了。

然而四周圍卻越來越亮，蕭洛掀開簾子望向馬車外，望見的是一條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潮洶湧的街道。

“這裏是……”

“花街。”

聽到顧冥舟的回答，蕭洛心臟一緊，皺起眉頭。

果然顧冥舟不會帶他去什麽好地方，尤其是大晚上。

沒有問顧冥舟帶他到花街這種地方做什麽，蕭洛放下簾子，心灰意冷地嘆了口氣。

他認命了。

不認命也不行。

現在的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乖乖做顧冥舟的男寵。

就知道顧冥舟不會帶著他一個男寵到青樓去吃花酒，因此蕭洛在走進一家名為晚香居的小倌館時並沒有感到驚訝。

這家小倌館裏的小倌衣著打扮他並不陌生，當初他殺死銳齒虎時，穿的就是這樣一身行頭。

看著一個個男子在那裏袒胸露背搔首弄姿，蕭洛渾身不舒服。這種時候他不得不慶幸顧冥舟還算有點良心，沒有讓他打扮成那樣，而允許他穿著正常的男裝。

“你可別嫌棄他們。”

走在旁邊的顧冥舟漫不經心地開口：“因為你跟他們本質上其實沒什麽區別，都是賤人。”

輕飄飄的聲音卻是刺耳的用詞，蕭洛渾身一哆嗦，咬了咬下嘴唇。

“是啊！你說的沒錯。”

他本就沒有瞧不起這些小倌的資格。

跟這些小倌比起來，他或許還不如呢！

畢竟這些小倌也是為了生計身不由己，只能用自己的姿色換口飯吃。

“攝政王大人！”

這時，蕭洛聽到了熟悉的男聲，但並非令他感到愉快的聲音。

顧猛和顧越早早地就來到這裏等著顧冥舟了，今晚這晚香居被他們包了場，除了他們兩人，剩下的客人也是應他們的邀請而來，全都是在夜陵有頭有臉有錢有勢的大人物。

不過這些大人物再大，也大不過攝政王。

顧猛和顧越自然是把最好的位子給顧冥舟留著。

顧冥舟在主位上就座，然後沖蕭洛拍拍自己的大腿。

蕭洛自然明白顧冥舟是什麽意思，但他沒有動。

顧冥舟臉色頓時變了。

“攝政王大人……”

這時，顧越笑瞇瞇地開了口：“我們都聽說了，攝政王大人收了廢帝蕭洛做自己的男寵，不過看樣子，這還沒調教好啊！”

隨著顧越的話語，顧冥舟臉色更加難看。

“蕭洛，坐下。”

這回，顧冥舟不止是用眼神和動作，而是直接開口下命令。

蕭洛感覺顧冥舟的話仿佛有種魔力，令他無法違抗。

他的雙手雙腳宛如被施加了枷鎖，只能乖乖坐在顧冥舟的大腿上。

“哎呦，還是攝政王大人有辦法啊！性子這麽烈的馬都讓您給馴服了？”摸著下巴，顧猛一邊溜須拍馬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蕭洛，下流的眼神恨不得把蕭洛從頭到腳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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