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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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織田偵探事務所的樓上,烏丸七瀨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裏面的談話。

是一個陌生的男聲:“因為青少年相關的案子如果請織田甚爾這樣的偵探就太聲勢浩大了,所以想拜托你們少年偵探團接手。”

“當然我們會支付豐厚的酬金,希望你們能夠幫忙解決這個案子。”男人那理所當然的支配者語氣讓烏丸七瀨露出不爽的表情。

“抱歉,我們只是高中生所以能力有限。”烏丸七瀨聽到了清亮的少年音:“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量弄清楚到底當日發生了什麽。”

“唔,這樣也可以。”男人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是訂金,等到調查出結果後我會支付剩下的錢。”

等男人推門而出,烏丸七瀨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勉強塞在西裝中的男人,他不停的擦拭著汗水。

大概是出於職業習慣,在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帶著幾分審視,好像似乎通過這種方式給她施加壓力。

這個看起來就很虛張聲勢的男人,是沒有的教導主任之類的角色嗎?

烏丸七瀨這樣想著走入了屋裏:“剛才的人委托了什麽任務?”

“剛才的那人是一所高中的教導主任,他委托我們調查一起發生在學生們中間的沖突。”吉田步美說道。

“不過能讓他來米花找少年偵探團,肯定不只是學生之之間的沖突那麽簡單吧。”烏丸七瀨搖了搖頭。

學生中的沖突?

這個含糊的過於美化過的詞語就讓她對即將調查的委托任務有了幾分猜測。

“不過那位委托人給錢真的是非常痛快,這個數目應該足夠有他的一半月薪吧。”用驗鈔機確定了都是真鈔的金田一二三說道。

烏丸七瀨從伏黑惠手中接過有關剛才委托的回憶記錄,然後發現居然只有一行字:五名學生在校內玩耍時發生沖突,然後沖突升級發生了肢體接觸。

“我們目前就只知道這些嗎?”烏丸七瀨挑了挑眉問道。

“委托人明顯有所隱瞞,他不願意告知那只能我們自己去調查了。”伏黑惠說道。

從小學一年級加入少年偵探團到現在,他們或多或少習慣了這種事情。

“那就去看看吧,這讓這位老師擔心的學生們發生的沖突。”烏丸七瀨說道。

少年偵探團的行動一向很快,等他們到達那所高中的時候他們還沒有放學。

等到達那幾個學生所在的班級之後,班級裏的學生都還在。

“請問,你們班上有叫做伊藤翔太的男生嗎?”烏丸七瀨在班級門口問道。

“餵,沒穿校服是外校的女生吧。”班級裏傳來了討論的聲音。

“伊藤翔太那個垃圾居然還認識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嗎?”烏丸七瀨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最後是一個坐在前排齊劉海的女生回答了烏丸七瀨的問題:“伊藤翔太是我們班的同學,可是他已經三天沒有來過學校了。”

“什麽嘛,那你知道伊藤翔太的聯系方式嗎?他家的地址呢?

可以給我一份嗎?或者,你認識伊藤翔太的朋友嗎?”烏丸七瀨問道。

齊劉海女孩抿了抿嘴,一臉不情願卻還是答應了烏丸七瀨。

在記電話號碼的過程中,烏丸七瀨能夠感受到女孩身上散發的對於伊藤翔太這個人的厭惡。

“伊藤同學,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我的意思是他的成績很好看起來也很陽光,但是好像在班級裏的風評不是很好。”烏丸七瀨試探的說道。

在她說道成績的時候,烏丸七瀨註意到眼前的女孩撇了撇嘴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他是那種敗絮其中的家夥,不值得你特意來學校跑一趟的。”女孩認真的說道。

“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會自己判斷的。、,不過謝謝你的關心。”烏丸七瀨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回到校外的集合地點,他們才發現一件事情。

委托人所要求調查的這起校園沖突的當時人們,都沒有來過學校。

其中四人都是三天沒有來,而有一個則是四天沒有來。

“他的名字是吉野順平,一個在班級裏很邊緣化的男生。”伏黑惠說道:“他很孤僻,就連社團活動的成員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大家看向吉野順平的照片,四四方方照片中的少年半邊臉被頭發擋住,神情看上去有些陰郁。

而另外四張照片中的當事人相比,吉野順平顯得格外單薄。

“所以,果然是校園霸淩吧,用一句簡單的沖突來粉飾太平。”金田一二三憤怒的說道。

“如果真的只是那麽簡單,那這次的霸淩應該會在委托人輕描淡寫的宣布只是一場學生間的玩鬧然後暫時被壓下去。

而不是在那五名學生都不來學校之後,匆匆的在工作日去米花邀請我們。”烏丸七瀨說道。

校園霸淩,是一個對於米花的孩子們都很遙遠的事情。

因為多年來按照米花人的經驗,當沖突不可解決的時候就會發生謀殺。

為了生命不會被死神隨意的收割,校園霸淩、職場霸淩的現象都逐年減少。

因此,米花的校園環境和職場環境都很好,氣氛融洽。

“要分開調查嗎?”金田一二三問道。

“我的話,想去那位伊藤翔太的家看看。”烏丸七瀨說道,她還特意從善良的女生那拿來了佐藤祥太積攢下來的作業。

“那我去吉野順平家。”伏黑惠說道。

“這個唯一的女孩家,就由我去吧。”金田一二三說道。

剩下的兩個一看就是小混混的類型,大家決定最後一起去。

畢竟如果遇到了突發情況,還可以群毆。

伊藤翔太的家在這一片的高檔公寓,烏丸七瀨按了按門鈴,可視鏡頭前面出現了一張中年女人的臉。

“請問有什麽事嗎?”中年女人問道。

“我是來給伊藤同學送作業和試卷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去學校。”烏丸七瀨說道。

“是這樣啊,請進來吧。”中年女人開了門。

客廳裏擺放著全家福,從高層公寓的擺設都高檔家具都能看出來這家人條件很好。

“你是伊藤少爺的同學吧,抱歉伊藤少爺不在,作業什麽的交給我就好了。”中年女人說道。

“其實,我是很擔心伊藤同學,因為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烏丸七瀨支支吾吾的說著,把頭發掩到了耳後。

中年女人臉上則是迷惑的表情,她看上去對於校園中發生的“小沖突”一無所知。

“我給伊藤同學打了電話但是沒有打通,請問伊藤同學在哪裏?”烏丸七瀨一臉關切。

或許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來拜訪如此關心的同學,中年女人說道:“別擔心,伊藤少爺只是陪夫人一起去海外參加研討會了。”

“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烏丸七瀨說道。

離開的時候,烏丸七瀨聞到了從開放式廚房那裏傳來的味道。

佐藤家的幫傭似乎正在熬湯。

走進電梯的時候,烏丸七瀨註意到女人連續看了好幾次手表。

烏丸七瀨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公寓對面的花壇邊等待。

十分鐘後,拎著袋子的女人行色匆匆的走了出來。

烏丸七瀨跟了上去。

然後看到了一家醫院。

停在窗臺的烏鴉透過拉開一半的窗簾看到了那個所謂和母親一起出國了的優秀學生伊藤翔太。

可是佐藤祥太看起來不太好,他的臉色看上去慘白慘白的。

開門的聲音都讓他擔憂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原本還算能入眼的臉蛋都因為恐懼而變形。

這倒是和她想象中那個耀武揚威的霸淩者的形象不符合。

歪著頭的烏鴉想到了什麽,用尖嘴輕輕的敲了敲玻璃。

輕微的玻璃被敲擊的聲音讓佐藤祥太整個人都楞住了,從烏鴉的角度能夠看到他顫抖的身體。

很恐懼呢,害怕的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佐藤祥太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恐懼,但是他能從幫傭阿姨臉上的表情看出自己的努力並沒有成功。

就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佐藤祥太咬著牙說道:“可以,幫我拉開窗簾看看嗎?”

幫傭阿姨把食物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一臉疑惑的上前拉開了窗簾:“什麽都沒有啊,只有幾只鳥。”

佐藤祥太的身體這才再次放松下來。

幫傭阿姨把食物一樣一樣拿出來,然後說起了剛才的事情:“對了佐藤少爺,今天有一個女生來找你。”

“什麽女生?”佐藤祥太對自己很清楚,除了他那個太妹女友之外,根本沒有什麽女生願意接近他。

“是個很漂亮的女孩,黑色的卷發和寶石紅的眼睛,說是你們班的同學,還帶了試卷給你。”幫傭阿姨說道。

佐藤祥太的表情僵在了嘴角:“我們班,可根本就沒有黑色卷發和有著寶石紅眼睛的女生。”

佐藤祥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幫傭阿姨驚恐的按鈴叫來了醫生。

好像一不小心嚇到他了呢,烏丸七瀨眨了眨眼幸災樂禍的想到。

然後,烏丸七瀨接到了金田一二三的電話:“七瀨,你知道嗎,那個女生昨天出車禍了。”

“好巧,我這邊的佐藤祥太也在醫院呢,感覺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烏丸七瀨說道。

她從烏鴉的視野裏看到激動到想要跑的佐藤祥太得到了一支鎮定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我這邊暫時得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了呢,我去找你吧二三。”烏丸七瀨說道。

另一家醫院裏。

烏丸七瀨見到了雙腿打著石膏而且頸椎骨折的女孩,這個女孩臉上的青紫還沒有完全消失看上去模樣很淒慘。

“我們是來自米花的偵探,負責調查四天前發生的事情,或許我們能夠幫助你。”金田一二三說著把自己買的一打功能性飲料擺在了桌子上。

“我可沒有委托過什麽偵探。”病床上的女生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我剛剛從佐藤祥太那裏來,他目前的狀況也不太好。

因為被醫生註射了鎮定類藥物所以暫時不能和我說明情況,我們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麽然後才能想辦法幫忙及決問題。”烏丸七瀨誠懇的說道。

“是祥太找的偵探嗎?”病床上的女孩被烏丸七瀨的話誤導後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他們這些人裏只有佐藤祥太有錢有條件到找偵探。

註意到了女孩不相信的的目光,金田一二三笑瞇瞇的亮出了徽章:“我們來自米花的少年偵探團。”

少年偵探團的大名對於全國的同齡人來說可不算陌生,畢竟她們還在流鼻涕玩泥巴的時候隔壁的米花小學生們已經能夠抓犯人了。

作為別人家的孩子們倒黴版的那種,女生帶著一股驚奇的目光打量過她倆後說出了發生的事情。

“就是像往常一樣,吉野順平總是打量我你們是女孩子也懂吧,我懷疑他暗戀我。

正好我的男友看到了,他們就教訓了吉野順平一頓。”女生說道。

金田一二三沈默了片刻,平心而論這個事件中的五人最眉清目秀的就是被霸淩的吉野順平。

“然後呢?你是因為擔心被狂熱追求者傷害這幾天才不敢去學校嗎?”烏丸七瀨問道。

恐懼的神色在女生的臉上一閃而過:“我懷疑吉野順平想要殺我。”

她一臉恐懼的說道:“當時我感覺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下,然後我就被推入了車流中。”

“可是,如果這個情況的話你們去學校不應該最安全嗎?”金田一二三問道。

女孩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這裏有一份你們四天前離開學校的監控錄像,當時吉野順平和你們一起。

離開學校之後,你們去了哪裏?”烏丸七瀨問道。

“我們不是故意的。”女孩突然說了一句。

“那個吉野順平,總是用很陰森的目光看著我們,就算把他打一頓那家夥的表情還是讓人火大。

不就是踩碎了他的碟片嗎,變得像是瘋狗一樣。

肌肉塊最大的那個男生說附近有一處曾經被當做電影拍攝地的地方,因為當時發生了命案所以後來廢棄了。

祥太說吉野順平平時很陰森還喜歡恐怖片,就用帶那家夥真的見次鬼來作為踩壞碟片的歉禮。”

“這聽起來,很像是恐怖片的開頭呢。”金田一二三摸著下巴說道。

而這五個倒黴蛋,就是那種炮灰團。

“然後呢,發生了什麽?”烏丸七瀨體貼的停頓了幾秒後問道,同時兜裏的電話一直開的免提。

另一頭的伏黑惠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他回想起了更小些的時候。

那時候總是在不同的阿姨家住在哪個學校也念不長久的他也感受過那種惡意,在大人抱著“只不過是孩子的玩鬧”這種不作為的放縱下。

年幼的人類可以做出很傷人的事情,而這種行為很多時候會隨著年齡增長變本加厲。

“吉野順平說想要回家,然後就和祥太他們打了起來,然後他就從樓上不小心掉下去了。”女孩說道。

“幾樓?”烏丸七瀨問道。

三樓的閣樓,他從窗戶那裏掉下去了。”女孩的語氣不像是說一個人從三樓掉了下去,像是在說自己的美甲片劈了。

“我們嚇壞了,朝下面看。”女孩深吸口氣:“我們看到吉野順平躺在馬路上,死死的盯著我們。”

“一定是吉野順平詛咒了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一定是他把我推了出去!”女孩說道。

“你們,走的時候有去看看吉野順平怎麽樣了嗎?”金田一二三問道:“你們給他叫救護車了嗎?”

她用力的攥著手裏的筆,在努力的抑制內心的憤怒。

烏丸七瀨也是,她沒想過這些人會這麽離譜,他們不去學校是單純的害怕被發現是殺人犯吧。

這個案子調查到這裏,額昂烏丸七瀨覺得索然無味。

那位老師應該意識到了什麽吧,不然的話不會主動找偵探來調查。

擔心學生真的弄出人命之後他也要背負上人命嗎?早在霸淩現象發生的時候,他在做什麽呢?

“當時天太黑了,我們都沒有註意。”女孩說著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我們以為沒什麽,可是回學校之後一直在倒黴。

學校的免費飯菜裏吃到了玻璃,在教學樓邊抽煙的時候天臺的花盆掉了下來差一點就砸到,去臺球廳玩不小心被卷入□□勢力火並,在家吃拉面瓦斯開關居然壞掉。”

“大家湊在一起的時候,才發現都非常的倒黴。然後我們相約去那裏看看,我們看到了好像拖拽過的血跡,但是沒有看到屍體附近的人也說沒有接到報案。”

“我們悄悄的去吉野家附近看過,得知吉野太太出差最近都沒有在家,吉野順平沒有回家。”

“所以,我們懷疑吉野順平已經死了,他變成了怨鬼詛咒了我們,所以我們才這麽不幸。”女孩恐懼的說道。

伏黑惠的腳步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被那幫校園霸淩的混混確定為死去還詛咒人的吉野順平就坐在公園的秋千上。

少年的衣服上看上去滿是灰塵,但是整個人看上去氣色不錯,看上去沒有因為墜樓而受傷。

最重要的是,伏黑惠看到了吉野順平被一只透明的很漂亮的大水母抱在懷中。

伏黑惠知道那熟悉的咒力波動意味著什麽,也一瞬間就理解了為什麽吉野順平沒有受重傷。

在危險的時刻,咒術師會覺醒術式或是召喚出式神都有可能。

伏黑惠想了想,放出了玉犬。

被召喚出來的漂亮狗狗親昵的舔了舔主人的手,晃著尾巴非常興奮。

聞到了同類味道的狗狗歪頭看了看前面的少年,乖乖的站在主人的身邊。

“找到吉野順平了,人沒事。”伏黑惠把短信發過去後掛斷了電話。

吉野順平覺得這幾天最讓他慶幸的一件事情就是媽媽不在家,不然的話一定會很擔心的。

陷入胡思亂想的少年等到旁邊的秋千傳來聲音,才發現有了坐到了旁邊。

吉野順平沒有交談的欲望,但是在看到停在面前一臉好奇的狗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漂亮狗狗乖巧極了,輕輕揉著狗狗小耳朵的吉野順平意識到了什麽:“你的狗狗很漂亮。”

“你的水母也很美麗。”伏黑惠說道。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和他一樣有這種天賦的人,吉野順平輕輕的撫摸著水母的皮膚:“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是的,能看到你平安無事真的太好了。”伏黑惠說道。

吉野順平能夠感覺到這個同齡人是真的在關切他,這讓飽受欺淩的少年難得生出了些傾吐欲:“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很好嗎?”

吉野順平側過臉,把被頭發擋住的額頭露了出來。

看著煙頭留下的燙痕和各種各樣的疤痕,伏黑惠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親眼見過之後,伏黑惠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同齡人所承受的傷害比那個男人所輕描淡寫的要嚴重的多。

“那天掉下去的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裏。”吉野順平的聲音因為回憶那段記憶而有些顫抖。

“如果不是一個好心的小女孩路過,我很可能會死在那個夜晚,在那個偏僻的地方很多天都不會被發現。”

“去醫院吧。”伏黑惠說道。

“我身上的傷都已經治好了。”吉野順平說道,他抵觸和人接觸。

“去驗傷,去開證明。”伏黑惠的語調平緩卻帶著幾分憤怒:“然後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不應該只有你受到傷害,他們需要受到懲罰。”

然後伏黑惠註意到眼前的少年突然笑了,那是一種滿滿惡意的笑容。

“他們已經在受到懲罰了。”吉野順平笑著說道。

“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我嗎?”伏黑惠問道。

“我答應了她,不能參與這件事情。”吉野順平說道。

是束縛吧,伏黑惠了然的點了點頭問了另一個問題:“你不準備回學校了嗎?”

吉野順平搖了搖頭,很明顯與人類相比他更喜歡和水母式神一起接觸。

“我不知道那幾個霸淩者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我還是建議你去驗傷。”伏黑惠站起身:“只有你親自讓他們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才能開始新的生活。”

“你穿的不是附近高中的校服,你從哪裏來?”吉野順平問道。

“米花町,一個很棒的地方。”伏黑惠說道。

“在那裏,像你這樣的人多嗎?”吉野順平問道。

伏黑惠點了點頭:“米花町是包容度很高的城市,和媒體宣傳中的不一樣。”

“我們念的帝丹高中也是一所很好的學校,崇尚自由風氣給學生很大的自由。”伏黑惠提議道。

吉野順平搖了搖頭,他對於去學校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吉野順平看著身後守護形態的水母,他現在對如果使用新的力量更感興趣。

伏黑惠想了想給某位熱心的大哥哥發了信息,解釋之後得到了爽快的恢覆。

他把一個電話號碼留給了吉野順平:“這是一位咒術師前輩的電話號碼,如果你對那個咒術師的世界好奇的話可以了解一下。”

伏黑惠離開後,吉野順平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元氣滿滿的男生:“這裏是灰原雄,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

吉野順平的喉結動了動,接受了這份好意:“灰原先生您好,我有些事情想詢問您。”

“所以他們是被詛咒了嗎?”伏黑惠到達醫院之後問道:“我從吉野順平那回來,不是他詛咒這些人的。”

“能感受到咒力殘穢,應該是所說的那棟發生了命案的宅子的咒靈做的吧。”烏丸七瀨總結道。

“接下來是我們的工作嗎?”金田一二三問道。

“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吧,順便看看能不能弄到監控視頻。”烏丸七瀨說道。

相識多年的默契讓金田一二三一瞬間就知道烏丸七瀨想做什麽了,她攥起拳頭:“我聯系美雪姐姐,她一定願意以醫生的專業意見開驗傷報告。”

烏丸七瀨看向沈思的少年:“小惠,你在想什麽。”

“那個少年,說是一個路過的好心人救了他,聽他的說法應該是使用了反轉術式。”伏黑惠說道。

“能使用反轉術式的一定都很厲害,看來吉野順平真是很幸運。”烏丸七瀨說道。

“那吉野順平有沒有說那個好心人長什麽樣?”金田一二三好奇的問道。

伏黑惠回想了一下:“她說是一個藍色雙馬尾的小女孩,異色瞳孔,穿著黑色網格裙,臉上有縫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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