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關燈
第一百四十章

游艇上。

對上沾染上戾氣的紅寶石般的眸子,脅田兼則有種被大型兇猛野獸盯上的感覺。

但是脅田兼則絲毫不害怕,因為在她還沒有蘇醒的時候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朗姆酒就兼任飼養員的工作。

直面過真正無理智的殘暴野獸,脅田兼則顯得非常鎮定:“為了增加成功率,當然用的是最強大的咒物。”

“東西在哪裏?”烏丸七瀨把下巴搭在相扣的十指上平靜的問道。

脅田兼則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您,boss。”

“雖然現在是帶薪休假中,但是我是你的老板,還記得嗎?”烏丸七瀨板著臉說道。

脅田兼則還是搖了搖頭,態度堅決:“那位大人臨終前的命令,不允許告知boss你咒物所在的位置。”

萬世極樂教的信徒們發現,這兩天她們的教主大人心情格外的好。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能看到嘴角噙著笑容的教主大人和坐在教主大人對面的青年。

“這次真是辛苦你了,灰原。”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的夏油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說道:“要留下來吃飯嗎?”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夏油學長!”灰原雄答道:“一會兒還有任務,吃飯的話下次再約吧。”

明明已經進入社會很久了,但是灰原雄還是那張元氣滿滿的娃娃臉,配上明亮的大眼睛就算說是高中生也有人相信。

“咒術界還是老樣子呢。”夏油傑忍不住悠悠感慨道。

夏油傑拄著臉看乖巧的小學弟,聊起了老生常談的話題:“灰原,要不要來我這裏?”

灰原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夏油學長,我暫時還沒有轉業的打算。

像是現在這樣就好,祓除咒靈的工作之餘還能幫助夏油學長真是太好了。”灰原雄說著露出開朗的笑容。

“灰原,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要你幫忙拿這份高專留存的咒物檔案嗎?”夏油傑問道。

灰原雄還是那副直性子,臉上就差直接寫出了:好奇呀!的字樣。

天天和牛鬼蛇神打交道的夏油傑看著單純的小學弟露出了笑容:“其實我是想買些咒物,不過這些東西都被咒術界壟斷了。”

灰原雄聞言點了點頭:“畢竟是會吸引咒靈聚集的被詛咒之物,如果被普通人掌握可是非常危險呢。”

咒物和咒具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功能性方面卻有千差萬別。

咒具是由掌握著這項近乎流傳的咒術師工匠所打造出的武器,以低的驚人的年產量和高的嚇人的價格存在於咒術界。

好的咒具價格可以飛到天上去,因為好的武器很多時候能幫助咒術師增強力量,在殘酷的戰鬥力博得更多的勝率。

咒物則更稀少,因為至今為止夏油傑苦心尋找卻從未發現過任何咒術師能夠人為的充滿目的性的創造出咒具。

而按照夏油傑的知識儲備,強大的咒具原材料都是人。

夏油傑小心的翻越著咒物記錄相關的文件,那些記錄著年代久遠咒物歷史的紙張也因為時間過久而泛黃脆弱。

咒物不是隨地可見的大白菜,因此這份文件並不厚。

從平安時代到近代,夏油傑耐心的尋找著有用的東西。

他有一個猜想,急需要證實。

又翻了一頁,夏油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年份之後停下了動作。

1933年,米花町這個城市誕生的年份呢。

而在高專的咒物記錄中,1933年禪院家的咒術師尋回了兩根流落在外的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

作為曾經的優等生,夏油傑對於兩面宿儺這個名字可一點都不陌生。

這位千年之前的詛咒之王非常強大,全盛期咒術師中少有可以與之抗衡者。

快樂吃著茶點的灰原雄也註意到了:“夏油學長,再看兩面宿儺的手指嗎?

據說在他死後,屍身仍然具有強大的詛咒。

咒術師們將兩面宿儺手指砍下來封印,但是後來因為戰亂和大正時期的地震有一半都流落民間了。”

此刻,夏油傑對於有關於宿儺手指的記錄已經看完了。

夏油傑的心臟跳的有些快,他隱約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非常幸運的找到了答案。

按照高專的記錄,特級咒物宿儺的手指至少有十根在大正時代就流落到了民間不知所蹤。

如果一開始,這十根手指就被包藏禍心之人拿去做壞事了呢?

夏油傑的腦海中回想起了穿著帝丹校服的女孩。

創造出一個有思維理智能說話的特級咒靈,需要多少特級咒物?

灰原雄看著學長燦爛到耀眼的笑容,突然覺得胳膊有點發涼。

沒有假期的五條三三帶著伴手禮回到了高專的時候,教職辦公室裏已經沒有人了。

高專的學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少只有小貓兩三只,今年的一年級生甚至只有一個女孩。

五條悟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睫毛長長的海膽頭少年和形影不離的紅眼睛女孩,然後又忍不住想起了他的老同學。

傑的動作,最近很大呢。

五條悟這樣想著走向了二樓的檔案室,他好奇傑拜托灰原回來拿的文件的什麽。

這件事情不算是什麽秘密,更準確些來說是在夜蛾校長默許的情況下。

個子高大的白發青年用手指撫摸了一下嘴唇,就算是對於政治方面並不算敏感的他也意識到最近傑和咒術界高層的關系似乎緩和了。

咒術界甚至已經把明面上對於詛咒師夏油傑的通緝令撤了下來,好像無事發生。

傑和咒術界的那些爛橘子一定發生了什麽交涉,只是他不知道。

或許事情可以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搞清楚傑最近在查什麽。

高專創建了這麽多年,檔案室裏老文件都基本都在吃灰,因此被拿出去的那一份非常顯眼。

是高專所記錄的歷年咒物記錄。

伏黑甚爾從警察局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他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臉色不太好。

家裏那些孩子一個比一個孝順,把有關於REDRUM殺手勞務派遣公司的功勞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直接導致了伏黑甚爾在警局裏幫忙加班了一夜。

在自動販賣機裏買了一罐速溶咖啡,伏黑甚爾喝了兩口後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眼神。

伏黑甚爾把咖啡扔到了最近的垃圾桶裏,這個時候回家應該可以讓七瀨給他泡一杯現磨咖啡。

在公共長椅上休息的小貓咪被垃圾桶裏傳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罵了幾句臟話就藏到了草叢裏,幾秒就失去了蹤影。

伏黑甚爾雙手插兜走在街上,米花深夜的街道非常的安靜。

伏黑甚爾感覺到了身後的小尾巴有點不耐煩。

搜查一課的那些人是怎麽做事的,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伏黑甚爾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雖然被拉的很長也能看出幾分他的魁梧。

到底有多想不開的犯人,要找他作為下手目標?

伏黑甚爾的身影消失在一個拐角,已經朝著尾隨自己的幸運小黑舉起了拳頭,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幸運。

幾秒鐘後,一個留著M劉海的金發青年出現在視野裏。

伏黑甚爾:我真傻,我早該想到的。

雖然已經做了很多年的家主,但是禪院直哉在看著甚爾的時候還激動如同多年家那個小朋友。

他努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激動,想讓自己顯得更成熟點。

但是禪院直哉顯然忘了,在他選擇尾隨這個錯誤選項的時候在甚爾眼裏的形象只會越來越糟糕。

“你怎麽來了?”伏黑甚爾一臉無奈的說道。

伏黑甚爾有點納悶,這麽多年難道直哉的米花PTSD好了嗎?怎麽敢深夜出現在這裏?

“我看了新聞,很擔心甚爾君所以來了。”禪院直哉直白的說道,臉蛋微紅。

伏黑甚爾想立刻就結束談話,他很想念家裏的長沙發和美味的宵夜和孩子們的聲音。

所以伏黑甚爾大手一揮,故意露出爽朗的表情:“這麽晚了,要不要去我家裏坐坐?”

禪院直哉想點頭,然後他就回想起了多年前被抓住命運後脖頸的記憶。

看著禪院直哉飛快離開的背影,伏黑甚爾松了口氣的同時忍不住感慨。

禪院家有這樣實力差勁的家主,吃棗藥丸。

伏黑甚爾想要離開,微微側過身之後動作頓住了。

他居然差點沒有發現。

“出來。”伏黑甚爾對著草叢的方向開口說道。

禪院直哉被人跟蹤了居然都沒有察覺,伏黑甚爾忍不住搖頭。

草叢中冒出了兩個墨綠色頭發的女孩年紀看起來和家裏的幼崽差不多大。

伏黑甚爾從兩個女孩的眉眼和輪廓上倒是看出了幾分熟悉,這兩個女孩也是禪院家的人。

禪院真依有點緊張,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弄出了聲音也不會暴露兩人的存在。

作為姐姐的禪院真希推了推眼鏡,對著一臉審視的男人大大方方的開口說道:“甚爾堂哥,好久不見。”

堂哥嗎?

伏黑甚爾想起來了這個齊劉海高馬尾的女孩就是曾經聽人討論過的另一個0咒力,他們的老爸是倒黴的禪院扇。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伏黑甚爾溫和了幾分。

禪院姐妹二人相視一眼,齊聲說道:“甚爾堂哥,可以拜托您給我們特訓嗎?”

伏黑甚爾看到那個0咒力的女孩表情堅定:“我們聽說過您,您非常的強大是禪院家最強大的人。”

“我很多年前就已經改姓了我現在姓織田。”伏黑甚爾立刻劃清界限:“為什麽想要特訓?”

“因為我們想要變強。”禪院真希說道:“因為0咒力和父親的事情我們姐妹二人一直在禪院家被排斥。

我們想要變強,然後成為禪院家的家主,徹底清洗禪院家這個滿是糟粕的地方。”

雖然一連聽了好幾個禪院讓伏黑甚爾覺得很倒胃口,但是聽完她們的話之後伏黑甚爾覺得這兩個姑娘看起來順眼多了。

“我不提供無償輔導。”伏黑甚爾說道。

“甚爾堂哥,我們可以在偵探事務所幫忙作為報酬。”禪院真希說道。

伏黑甚爾打量了一下姐妹兩人,對於這種生存環境下的兩個女孩的環境他能夠想象。

“你們不應該在上學嗎?”伏黑甚爾問道。

禪院真希從甚爾的語氣中意識到了什麽,她露出了笑容:“4級咒術師的實戰任務我們已經做了很多年,翹課也沒有關系。”

“米花的夜晚很危險,你們倆和我回家吧。”伏黑甚爾對兩位很有夢想的姐妹說道。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相視一眼,都因為計劃的順利而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禪院姐妹倆對於伏黑甚爾非常的好奇,這個脫離家族多年被譽為廢物的男人多次改嫁後居然獲得如今的成就,在禪院家留下了很多傳說。

而實際觀察之後,兩人對於甚爾的初印象都是:很強。

不愧是傳說中十幾歲就把她們早死的老爹能一圈打飛的天與暴君。

跟在甚爾堂兄的身後,禪院姐妹看到了一棟充滿現代感的獨立建築。

夜深了,整條街上只有這一戶還亮著燈。

“我們正好能趕上宵夜,時間剛剛好。”伏黑甚爾說著推開了大門:“歡迎來到織田家。”

從大門進入,禪院姐妹就能感覺出這裏和禪院家是完全相反的兩種的氣氛和感覺。

絲毫沒有壓抑的感覺,而且能看出這家人的孩子很多。

禪院姐妹看到坐在開放式客廳裏那發色發型都充滿個性的人們,覺得她們墨綠色的頭發實在太過低調了。

“甚爾大叔,今晚有你喜歡的壽喜燒哦。”白發斜劉海少年踩著滑板在她們身邊緊急剎車,眼中帶著幾分好奇:“這兩位小姐是客人嗎?”

“她們會暫時住在家裏,是我的堂妹。”伏黑甚爾說道。

“禪院真希。”“禪院真依。”

敦敦眨了眨眼,對眼前兩位一臉高冷的大姐姐伸出了手:“姐姐們好,我是織田敦。”

雖然發型很奇怪,但是少年白皙又帥氣的臉上帶著招人喜歡的陽光笑容,是禪院姐妹在高專裏遇不到的那種男孩。

讓人不覺得討厭,禪院真希握住少年的手之後這樣想到。

“我們還在準備食物,禪院姐姐喜歡吃什麽?”敦敦熱情的問道。

“叫我真依。”禪院真依的話得到了在場三人的一致同意。

“好的真依姐姐。”敦敦爽快的改口。

“油已經燒熱了,說要炸天婦羅的人怎麽在外面?”穿著圍裙的龍之介抱著裝面糊的碗走了出來。

禪院真希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作為體術高手的真希當然能看出眼前這個挑染的少年有多強。

在被兩個喊著姐姐的少年迎入大門之後,禪院姐妹感慨什麽樣的家庭能養出性格這麽開朗的孩子們,而且每個看上去體術都很強。

當然,除了那個一眼看上去就很弱的紅眸女孩。

在了解到這兩個大姐姐是甚爾的親戚之後,織田家的孩子們都拿出了120%的熱情。

大人們的提前退場,讓氣氛變得更好了。

伏黑惠還沈浸於他的輩分居然這麽小從天而降兩個堂姑的震驚之中。

而大家的話題已經轉移到年輕人們的日常生活上了。

“平時文化課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時候我們都側重於課外實踐。”禪院真希含蓄的說道,畢竟眼前的都是普通的高中生。

“我們也是,我們每天都有課外的實踐活動。”產生了共鳴的少年偵探們點了點頭。

“我們的課外活動從高一開始就多的煩人,不過好在酬勞很多。”禪院真依說道。

“我們也是,而且因為年紀小委托費不用交稅攢了這麽多年拿去理財變得非常可觀呢。”米花的孩子們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不過咒術師的話面對的突發情況要更多一些,更危險。”禪院真依總結道。

“我們也是,今天還為了維護治安滿大街的抓殺手呢。”米花偵探們很有共鳴的說道。

禪院姐妹:這幫普通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